第0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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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州城。
胡小汜牽著紅棗故地重游，心中感慨萬千。也不知道自己的土豪大哥洛桑是不是真的給自己置辦了一所宅子，心中念及義兄，手中不自覺地拂向那腰間的玉墜……
“胡老爺？”
“啊？”胡小汜聞言後不可思議地用手指了指自己道，“老人家你是在叫晚輩嘛？”
那人也不回答，自顧自嚷著，“胡老爺回來了！小姐，胡老爺回來了！”
“……”胡小汜心道這老頭瘋了吧，也不理會此人，仍自安然自得地走在熟悉的街道上。才走了半條街，突然紅棗一陣長嘯，掙脫了胡小汜的韁繩跑了過去，胡小汜朝紅棗望去，只覺眼前一亮！
只見那人正自撫摸著紅棗的腦袋，此人不是洛可又是何人？
胡小汜心中不禁感慨萬千，“洛可妹妹！”
“二哥！”洛可頷首微笑，“你回來了！”
胡小汜心中一顫道，“嗯，我回來了！”第一次她有了一種回家真好的感覺，那感覺發自內心，卻來自洛可說的那句話：'你回來了！'
“洛可妹妹，你怎地在這裏？我大哥呢？”胡小汜走上前去，四處張望了一番。
“我大哥有事先回西原了，我本就無事，便在此處……”話說一半洛可卻又停住了話頭。
“洛可妹妹的漢語有進步啊！”胡小汜讚許道，“你在此處游玩是吧？真是巧了！”
“嗯，我在此處游玩的……”洛可並未說出的那後半句自然是'我在此處等你！'不過二哥既說游玩那便是游玩了吧！
“我們走吧！”胡小汜笑道。
“我來給二哥帶路吧！”洛可牽著紅棗在前面走著。胡小汜漸漸走到了洛可的身邊。
轉眼間，兩人一騎來到了汜公館前。
胡小汜擡眼一看，好氣派啊！正自晃眼間。
“胡老爺好！”“見過胡老爺！”喊聲不絕於耳……
“洛可妹妹，這是怎麽回事？”胡小汜問道。
“這些都是汜公館的傭人夥計……你不喜歡他們叫你老爺嘛？”洛可道。
“噗——那他們叫你什麽？”胡小汜想起剛才那老頭喊自己老爺，又喊著跑回去找小姐，心中淩亂了……
“小姐啊！”果不其然，洛可的回答印證了胡小汜的猜測。
“你是小姐，我是老爺，莫非我是你幹爹不成！這都差了輩份了！”
“二哥莫要胡說！你怎麽能是我幹爹！”洛可紅著臉道。
“以後叫少爺就好了，沒有老爺，是少爺！”胡小汜道，“明明少爺和小姐才是一輩的嘛！怎麽鬧出老爺和小姐了……”
不想此言一出，著實尷尬，洛可面上一紅，其他下人均是呵呵我們懂了的表情。
胡小汜忙解釋道，“洛可妹妹，莫要誤會，我不是那個意思……”但卻越描越黑，周圍的人有些沈不住氣的都笑出了聲。胡小汜只得作罷……
午膳，洛可與胡小汜久別重逢，自是開懷暢飲了一番……胡小汜幾壇下肚有些犯困便被洛可送回了房間休息。迷迷糊糊中聽到門外有人悄悄議論著。
“原來他就是胡老爺啊！”
“嗨！是胡少爺！你莫要叫錯！”
“嗳！難怪我們小姐日日派人去街上尋找，原來少爺長得一表人才啊！我要是小姐，也會擔心少爺的！”
“我們小姐也是人中翹楚，選的少爺自不會差！”
“聽說今天是林老頭找到了少爺，還是他眼尖，看到了紅棗馬和那蟾蜍玉墜……”
“你們兩個怎麽回事？不去幹活在此閑聊？”
“管家，我們兩就是想見見少爺長啥樣！”
“就是就是，讓我們小姐一等好幾個月的……”
“胡說，少爺也是你們看的！快幹活去吧！”
“是！”
房間裏，胡小汜在迷迷糊糊之中念了一句，回家真好……
未時已過，胡小汜這才緩緩清醒過來，她感覺有人正拿著手帕替自己擦去額頭上的汗。
因著胡小汜突然醒來，洛可道，“二哥你醒了？”
“嗯！”胡小汜不好意思道，“勞洛可妹妹照顧了！二哥真是過意不去！”
“二哥莫要如此客氣了，喚我可兒就好！”洛可笑道，“我見你睡覺時老冒汗，怕你著涼……”
“謝謝可兒，很舒服！”胡小汜起身下床道，“可兒，你在此地等了我四個多月嘛？”
洛可臉紅得說不出話來，只微微點頭……
“為何？你找我有事？”
“可兒念及二哥辦完事便會回來，才會在此等候……”洛可喃喃道，“誰知一等就是四個多月……”
“可兒，你還未告訴我，為何在此處等我？”胡小汜吸了口氣，心中隱隱有了答案。
“我……二哥，你莫要再問了，可好？”洛可紅著臉嬌羞道。
胡小汜道，“大哥待我親如兄弟，我已感激不盡了……你又如此，我真是無以為報了！”說完嘆息不已……
“不，不要你還！”
胡小汜沈吟片刻，還是決定將自己女扮男裝之事告訴洛可，免得又誤了別人！
“可兒，二哥有一事要對你說……此事事關重大，還望你替二哥守口如瓶！”
“二哥放心！”洛可點頭。
“其實，我乃女扮男裝之身……只因江湖險惡才出此下策，並非刻意隱瞞你與大哥！望你能繼續替我保密！”
洛可聽到第一句時便覺腦袋一嗡，只覺得眼前事物如天旋地轉一般……
“可兒！”
胡小汜將快要踉蹌暈倒的洛可抱進了懷裏，只覺懷裏一片潮濕……
“二……我沒事了！”洛可哽咽道，“我沒事的！”
胡小汜撫著她的後背安慰道，“我知你在此等我，等我回家，我真的，真的很高興！謝謝你！只是我……對不起！可兒！”
胡小汜將洛可抱在懷中，那份溫暖讓她有一種錯覺，她感到洛可便是自己的親人，感到自己回到了思念已久的家中……但她知道自己此言一出，她與洛可就只能是姐妹了，心中莫名一疼，久久說不出話來……
洛可心中原本的混亂因著這安撫慢慢消逝，此刻只覺得異常安穩，此人的懷抱熟悉裏夾雜著陌生，讓她安神卻又慌亂。
良久，洛可才道，“那二哥與紫衣姐姐之間到底……是怎麽回事？”
“哎！”胡小汜苦笑道，“一言難盡……我原是真心待她，想與她共度此生……只是她並不能接受此事，我，不怪她！我原就是孑然一身，早已習慣了的！況且她與陳公子有了婚約。我也與她人有了約定，怕是此生不會再相見了吧！”
“二哥與別人有甚約定？”洛可突然推開了胡小汜的懷抱，急切問道，“你要嫁人？”
“可兒說笑了，我怕是此生都不會嫁人了！”胡小汜嘆息道，“你有所不知，我此番被迫卷入了一場陰謀之中，怕是很難置身事外了……不過，那約定卻是出於自願。我與唐門的大小姐唐雲有了三年之約，待三年後便娶她過門！”
“可是你，可是二哥是女子啊！”洛可不解。
“是啊，我原也不知自己衷情於女子的……是遇到了紫衣之後才知道的……哎！”胡小汜又道，“我與雲兒雖皆為女子，但她卻並不介意，只道非我不嫁！呵呵，如此真心待我之人雖多，但能接受我的人卻不多！可兒，你會因此事而與我絕交嗎？如若如此，我也不會怪你的……”
“二哥，你既實言相告，可兒也定不會辜負你的信任！自然不會怪你，更不會離你而去的……”洛可悠悠嘆了口氣說道。
胡小汜雙手作揖道，“可兒，二哥多謝你！”
“二哥，你當真喜歡那唐雲姑娘嗎？”洛可深邃的雙眼看著眼前的胡小汜道，“還是因著她能接納與女子相戀，而你又被紫衣姐姐拒絕了，這才答應了的？你想過嗎？”
胡小汜心中一驚，是了，我是真心待雲兒的嗎？難道不是因著紫衣的拒絕而選擇了與雲兒的婚約？我對雲兒到底是兄妹之情？還是女女之愛？
胡小汜嘆息道，“我自己也不知道……”
“二哥如此疑惑，怕是沒有那麽簡單了吧！”洛可搖頭道，“二哥莫要再因誤會而傷了自己，也傷了別人吶！”
“你的話我記下了……”胡小汜嘆息道，“可兒，我此番經過此處，明日便啟程去北國辦事，你切勿將此事告知旁人知曉啊！”
“二哥要去北國？”
“事關重大，你不要多問了！”
見胡小汜不願再說，洛可也就不再過問，便要走走出門去，卻被胡小汜一言叫住。
“可兒，你接下來有何打算？”
“也許回西原找大哥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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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小汜牽著紅棗故地重游，心中感慨萬千。也不知道自己的土豪大哥洛桑是不是真的給自己置辦了一所宅子，心中念及義兄，手中不自覺地拂向那腰間的玉墜……
“胡老爺？”
“啊？”胡小汜聞言後不可思議地用手指了指自己道，“老人家你是在叫晚輩嘛？”
那人也不回答，自顧自嚷著，“胡老爺回來了！小姐，胡老爺回來了！”
“……”胡小汜心道這老頭瘋了吧，也不理會此人，仍自安然自得地走在熟悉的街道上。才走了半條街，突然紅棗一陣長嘯，掙脫了胡小汜的韁繩跑了過去，胡小汜朝紅棗望去，只覺眼前一亮！
只見那人正自撫摸著紅棗的腦袋，此人不是洛可又是何人？
胡小汜心中不禁感慨萬千，“洛可妹妹！”
“二哥！”洛可頷首微笑，“你回來了！”
胡小汜心中一顫道，“嗯，我回來了！”第一次她有了一種回家真好的感覺，那感覺發自內心，卻來自洛可說的那句話：'你回來了！'
“洛可妹妹，你怎地在這裏？我大哥呢？”胡小汜走上前去，四處張望了一番。
“我大哥有事先回西原了，我本就無事，便在此處……”話說一半洛可卻又停住了話頭。
“洛可妹妹的漢語有進步啊！”胡小汜讚許道，“你在此處游玩是吧？真是巧了！”
“嗯，我在此處游玩的……”洛可並未說出的那後半句自然是'我在此處等你！'不過二哥既說游玩那便是游玩了吧！
“我們走吧！”胡小汜笑道。
“我來給二哥帶路吧！”洛可牽著紅棗在前面走著。胡小汜漸漸走到了洛可的身邊。
轉眼間，兩人一騎來到了汜公館前。
胡小汜擡眼一看，好氣派啊！正自晃眼間。
“胡老爺好！”“見過胡老爺！”喊聲不絕於耳……
“洛可妹妹，這是怎麽回事？”胡小汜問道。
“這些都是汜公館的傭人夥計……你不喜歡他們叫你老爺嘛？”洛可道。
“噗——那他們叫你什麽？”胡小汜想起剛才那老頭喊自己老爺，又喊著跑回去找小姐，心中淩亂了……
“小姐啊！”果不其然，洛可的回答印證了胡小汜的猜測。
“你是小姐，我是老爺，莫非我是你幹爹不成！這都差了輩份了！”
“二哥莫要胡說！你怎麽能是我幹爹！”洛可紅著臉道。
“以後叫少爺就好了，沒有老爺，是少爺！”胡小汜道，“明明少爺和小姐才是一輩的嘛！怎麽鬧出老爺和小姐了……”
不想此言一出，著實尷尬，洛可面上一紅，其他下人均是呵呵我們懂了的表情。
胡小汜忙解釋道，“洛可妹妹，莫要誤會，我不是那個意思……”但卻越描越黑，周圍的人有些沈不住氣的都笑出了聲。胡小汜只得作罷……
午膳，洛可與胡小汜久別重逢，自是開懷暢飲了一番……胡小汜幾壇下肚有些犯困便被洛可送回了房間休息。迷迷糊糊中聽到門外有人悄悄議論著。
“原來他就是胡老爺啊！”
“嗨！是胡少爺！你莫要叫錯！”
“嗳！難怪我們小姐日日派人去街上尋找，原來少爺長得一表人才啊！我要是小姐，也會擔心少爺的！”
“我們小姐也是人中翹楚，選的少爺自不會差！”
“聽說今天是林老頭找到了少爺，還是他眼尖，看到了紅棗馬和那蟾蜍玉墜……”
“你們兩個怎麽回事？不去幹活在此閑聊？”
“管家，我們兩就是想見見少爺長啥樣！”
“就是就是，讓我們小姐一等好幾個月的……”
“胡說，少爺也是你們看的！快幹活去吧！”
“是！”
房間裏，胡小汜在迷迷糊糊之中念了一句，回家真好……
未時已過，胡小汜這才緩緩清醒過來，她感覺有人正拿著手帕替自己擦去額頭上的汗。
因著胡小汜突然醒來，洛可道，“二哥你醒了？”
“嗯！”胡小汜不好意思道，“勞洛可妹妹照顧了！二哥真是過意不去！”
“二哥莫要如此客氣了，喚我可兒就好！”洛可笑道，“我見你睡覺時老冒汗，怕你著涼……”
“謝謝可兒，很舒服！”胡小汜起身下床道，“可兒，你在此地等了我四個多月嘛？”
洛可臉紅得說不出話來，只微微點頭……
“為何？你找我有事？”
“可兒念及二哥辦完事便會回來，才會在此等候……”洛可喃喃道，“誰知一等就是四個多月……”
“可兒，你還未告訴我，為何在此處等我？”胡小汜吸了口氣，心中隱隱有了答案。
“我……二哥，你莫要再問了，可好？”洛可紅著臉嬌羞道。
胡小汜道，“大哥待我親如兄弟，我已感激不盡了……你又如此，我真是無以為報了！”說完嘆息不已……
“不，不要你還！”
胡小汜沈吟片刻，還是決定將自己女扮男裝之事告訴洛可，免得又誤了別人！
“可兒，二哥有一事要對你說……此事事關重大，還望你替二哥守口如瓶！”
“二哥放心！”洛可點頭。
“其實，我乃女扮男裝之身……只因江湖險惡才出此下策，並非刻意隱瞞你與大哥！望你能繼續替我保密！”
洛可聽到第一句時便覺腦袋一嗡，只覺得眼前事物如天旋地轉一般……
“可兒！”
胡小汜將快要踉蹌暈倒的洛可抱進了懷裏，只覺懷裏一片潮濕……
“二……我沒事了！”洛可哽咽道，“我沒事的！”
胡小汜撫著她的後背安慰道，“我知你在此等我，等我回家，我真的，真的很高興！謝謝你！只是我……對不起！可兒！”
胡小汜將洛可抱在懷中，那份溫暖讓她有一種錯覺，她感到洛可便是自己的親人，感到自己回到了思念已久的家中……但她知道自己此言一出，她與洛可就只能是姐妹了，心中莫名一疼，久久說不出話來……
洛可心中原本的混亂因著這安撫慢慢消逝，此刻只覺得異常安穩，此人的懷抱熟悉裏夾雜著陌生，讓她安神卻又慌亂。
良久，洛可才道，“那二哥與紫衣姐姐之間到底……是怎麽回事？”
“哎！”胡小汜苦笑道，“一言難盡……我原是真心待她，想與她共度此生……只是她並不能接受此事，我，不怪她！我原就是孑然一身，早已習慣了的！況且她與陳公子有了婚約。我也與她人有了約定，怕是此生不會再相見了吧！”
“二哥與別人有甚約定？”洛可突然推開了胡小汜的懷抱，急切問道，“你要嫁人？”
“可兒說笑了，我怕是此生都不會嫁人了！”胡小汜嘆息道，“你有所不知，我此番被迫卷入了一場陰謀之中，怕是很難置身事外了……不過，那約定卻是出於自願。我與唐門的大小姐唐雲有了三年之約，待三年後便娶她過門！”
“可是你，可是二哥是女子啊！”洛可不解。
“是啊，我原也不知自己衷情於女子的……是遇到了紫衣之後才知道的……哎！”胡小汜又道，“我與雲兒雖皆為女子，但她卻並不介意，只道非我不嫁！呵呵，如此真心待我之人雖多，但能接受我的人卻不多！可兒，你會因此事而與我絕交嗎？如若如此，我也不會怪你的……”
“二哥，你既實言相告，可兒也定不會辜負你的信任！自然不會怪你，更不會離你而去的……”洛可悠悠嘆了口氣說道。
胡小汜雙手作揖道，“可兒，二哥多謝你！”
“二哥，你當真喜歡那唐雲姑娘嗎？”洛可深邃的雙眼看著眼前的胡小汜道，“還是因著她能接納與女子相戀，而你又被紫衣姐姐拒絕了，這才答應了的？你想過嗎？”
胡小汜心中一驚，是了，我是真心待雲兒的嗎？難道不是因著紫衣的拒絕而選擇了與雲兒的婚約？我對雲兒到底是兄妹之情？還是女女之愛？
胡小汜嘆息道，“我自己也不知道……”
“二哥如此疑惑，怕是沒有那麽簡單了吧！”洛可搖頭道，“二哥莫要再因誤會而傷了自己，也傷了別人吶！”
“你的話我記下了……”胡小汜嘆息道，“可兒，我此番經過此處，明日便啟程去北國辦事，你切勿將此事告知旁人知曉啊！”
“二哥要去北國？”
“事關重大，你不要多問了！”
見胡小汜不願再說，洛可也就不再過問，便要走走出門去，卻被胡小汜一言叫住。
“可兒，你接下來有何打算？”
“也許回西原找大哥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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