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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哀 12公堂施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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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空飄灑著鵝毛大雪,全開封的百姓穿著厚實的衣服拎著茶壺糕點說說笑笑湧向了開封府,因為在他們的心目中展昭肯定能無罪釋放,包大人肯定能揪出真正的兇手。而醉蝴蝶、三不歸等人早早的就站在了門外。

公堂外密密麻麻的人,公堂內,包拯一臉嚴肅的坐在主位,旁邊還坐著龐太師等幾位大宋官員,以及幾位西夏使者中地位高的人,最下面是手持毛筆準備記錄的公孫策,和兩排衙役。

隨著衙役們以棍子碰撞地面,發出:“威武……”

包拯喝道:“帶人證、人犯。”

張龍趙虎領著展昭,賞牧、禾禾郡主的貼身侍女萊花,行館保護禾禾郡主的王侍衛,以及那夜目睹展昭在城隍廟的士兵甲、乙也來了。眾人入了大堂,跪地,參差不齊的喊道:“見過(包)大人。”

展昭貓眼圓圓滿是有趣的跪在地上,雖然這公堂他都不知道來了多少次了,可身處在這樣一個身份和位置,竟然覺得有些奇妙。

包拯一雙看穿一些的眼睛掃過臺下眾人,落在了西夏侍女的身上:“萊花,你整日照顧禾禾郡主,你可有發現她與哪位男子私交過密。”

賞牧聞言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只是侍女卻偷偷看了他一眼,面上閃過一些奇異的色彩,小聲道:“回大人,郡主和賞牧將軍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他們是……情侶。郡主奉了大王命令來了大宋後,和展護衛的關系很好,但是……小奴覺得郡主和賞牧將軍並沒有分開。”

包拯有些喜悅的摸了摸胡子:“賞牧將軍,萊花說的可是實情?”

低著頭的賞牧眼裏閃過詫異驚怒,只是表面上卻是平穩的說:“回大人,我與郡主來到大宋後已經克制了這種情感。”

包拯一拍驚堂木:“本府只問你是不是實情?”

賞牧只好道:“是實情。”

包拯又問萊花:“萊花姑娘,本府再問你,禾禾郡主和展護衛留書出走的事你可知情?那信裏的內容又是什麽?”

萊花:“這個小奴是知道的,只是……據小奴所知,展護衛是為了幫助郡主私奔才帶郡主離開的。當夜的那封信還是小奴送交給賞牧將軍的。只是信裏的內容……小奴不識字,並不知道。”

包拯皺眉,點點頭。

一旁的龐太師停下了偷偷挖鼻孔的舉動,撇嘴了嘴巴:“包大人,允許本太師插言一句。”

包拯點頭:“太師請講。”

龐太師:“本太師覺得,包大人有刻意誘導證人說出包大人想要的證詞的嫌疑。”

眾人:這是必須的啊!

包拯皺眉:“本府並無偏私。正所謂說者無意聽者有心,想來是龐太師認為本府會偏私,才會有如此想法。”

龐太師怒道:“李大人你說呢”

也是旁審的李大人看看兩人,擦擦汗:“都有理,都有理。”

眾人:你個墻頭草!

龐太師冷哼一聲:“本太師會向聖上參你一本的!”

“這個……”李大仁很著急,眼睛溜溜的看著二人:“兩位大人,依下官看,還是先審案。”

“那本府就先謝過太師為本府在聖上面前的稱讚了。只是本府是主審,還請龐太師稍安勿躁!”包拯拱手,繼續審案,看向大宋的王侍衛:“王侍衛,據本官所知,每每展護衛與禾禾郡主相處的時候,王侍衛都在附近,據你所知,禾禾郡主與展護衛關系如何?賞牧將軍又與其關系如何?”

王侍衛遲疑:“這個……”他真的不想說實話啊,可是……

包拯聲音大了些道:“你盡管實話說來。”

王侍衛:“據下官所知,似乎賞牧和郡主之間有舊情糾葛,而郡主和展護衛的相處似乎很是親近、密切。”

包拯點點頭:“那你可記得出事當晚都發生了什麽?你最後見到禾禾郡主和展護衛又是什麽時候?”

王侍衛五官糾結,努力回憶:“那天……”眾人伸著脖子等,半晌王侍衛繼續道:“和其他的時候沒什麽區別。等展護衛入獄後禾禾郡主的屍體被擡回來,下官才知道,哦!?原來郡主和展護衛不見了啊!”

公孫策握著筆的手一抖,她狠狠的盯著筆下扭曲的字:這個王侍衛真是……找死!

展昭得意的笑:我的輕功就是好!

包拯犯愁的看向士兵甲、乙:“甲乙,當日你們二人趕到城隍廟的時候看到了什麽?且不放過一絲絲細節給本府道來。”

士兵甲乙點點頭,從賞牧接到了信如何的掛著眼屎大驚失色,到他們一路趕往城隍廟,路上還小解了一次,直到還沒有走近城隍廟的時候,賞牧就抽出兵器沖進了城隍廟,而後和展昭糾打到了一起,誰出的什麽招式什麽的,都你一言我一語的相互補充、詳細的說了出來,“包大人,當時的情況就是這樣,我們都不知道怎麽回事他們就打到一起了,等我們靠近一看,才發現禾禾郡主被那啥死了。”

包拯捏著胡子沈思道:“如此說來,賞牧將軍竟是在靠近城隍廟之前就已經知道禾禾郡主死訊了?”

士兵甲:“也可能是他眼神好。”

士兵乙:“他沖在前頭,興許是能看見吧?”

賞牧面部肌肉抖了抖:“包大人!當時我並未看到廟中情況,只是擔憂被展昭這小白臉帶走的郡主!所以沖了進去,誰料、誰料……”聲音壓抑而痛苦:“誰料一眼就看到了郡主被……展昭這個惡徒給……”忍不住的想要起身撲向展昭!

包拯一拍驚堂木。

龐太師來勁了:“賞牧將軍,不可咆哮公堂!”早就看這幫子西夏人不順眼了,你說人家好好過個年,你們來湊什麽熱鬧!若不是你們我這回還猜暖被窩睡著呢!

眾人對龐太師側目:誰說這個胖子只會中飽私囊,明明也是和正義的人兒啊!

兩邊衙役同時喝道:“威武——”

包拯對公孫策道:“公孫先生,據你檢驗禾禾郡主的死因是什麽?”

公孫策起身對眾人一禮,站直道:“回包大人,據學生檢驗,禾禾郡主死於三日前的亥時的(21:00 - 23:00),衣衫淩亂且有性|侵痕跡,死因為縊死。只是奇怪的是死者並無掙紮,只是面上有淚痕而已。此外,學生還發現了一件難以啟齒之事。”

包拯問:“何事?”

“學生發現禾禾郡主腹中已有一個月的身孕。”公孫策說著的時候,緊盯賞牧雙目,見賞牧眼眸瞳孔縮成了針尖大小盡顯驚駭之色。

公孫策瞇了瞇眼睛,看來他竟是不知道禾禾郡主有了他的骨肉,只是禾禾郡主為什麽要這麽做?稍作沈吟,擲地有聲的拋出一句話:“懇請包大人,允許學生剖腹取子,以作賞牧是其生父的認定。”

公孫策話如平地驚雷,使得公堂內外的人都因驚訝發出“啊?”的唏噓聲。

龐太師最為不講究,皺眉厭惡的望著賞牧等西夏人:“你們這些蠻夷真是忒不要臉了!竟然弄了個懷孕的郡主來和親,是想要我們大宋的王宮子嗣帶綠帽子嗎?還是想要混淆我大宋皇室血脈!”說完暗自得意:悄悄我這兩句話說的,多有學問啊!

賞牧猛地擡頭,銳利的目光射向公孫策:“既然是一個月的身孕,怎麽就一定是我的孩子,而不可能是展昭的!”

公堂靜默了一瞬,眾人恍然:是啊,差點被公孫先生誤導了,那也可能是展昭的孩子!

公孫策狐眼瞇的細長,低頭望著賞牧故作無謂的蒼白的臉:此人猛然經歷喪子之痛,竟然還能這麽快的恢覆如常,找到反擊的切入點。看來展小貓看人除了錯,這哪裏是憨厚茹莽之人能做的到的。

包拯捏著胡子遲疑的說道:“既然如此,本府問問其他人的意見。”

現在是大宋和西夏之間的糾葛,龐太師等人自然是站在包拯一邊,只是西夏使者甲不幹了,直接站起身,怒道:“你們是欺負我西夏無人嗎?竟然、竟然想要汙|辱我們郡主的遺體!我們寧可開戰,也會不讓你們如此的欺我西夏!”

“沒錯!我們豁出去戰死殺場也不會人你們汙辱!”西夏使者乙丙丁……隨即站起,遠處西夏士兵皆抽出了兵器,誓死捍衛禾禾郡主遺體。

大宋官員們驚慌了:原本西夏送來和親的禾禾郡主有孕,是西夏有錯在先,可若是堅持開膛驗屍惹得西夏以“朝貢”為名的西夏人齊了沖突,這就是大宋理虧了。不說陛下主張以和為貴,就說兩國開戰,苦的還不是百姓。眾人對視幾眼之後,看向了龐太師。

龐太師接收到大家眼神,知道他們這是集體同意犧牲展昭,化幹戈為玉帛了。頗為可惜的看了展昭一眼,其實他還是挺看好這個年輕人的,特別是他若是當初答應當他的護院的時候,只是現在他必須收起愛才之心,要知道打仗的話,會弄空國庫的,到時候他就不好撈油油水了,站起身沖著包拯做一禮:“包拯,本太師雖素來視你為仇敵,但是內心深處也是佩服你公正嚴明的。而此案處處都透著展昭是兇手的證據,而你竟是要不顧兩國邦交,想要徇私枉法了嗎?!”這話其實是在暗示包拯為了國家而舍棄展昭。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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