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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哀 10傻貓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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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的月光與地上的積雪相互呼應,寒氣逼人。展昭的輕功極佳,踩在厚厚的雪上竟留不下一個腳印,頭頂的樹枝沙沙作響,偶爾落下幾塊積雪,一雙貓眼睜得大大的沿路尋找小瓷瓶,忽然背後遠處城隍廟方向一片閃亮傳來,展昭猛地回頭,四散而開的煙花映入眼簾。

“郡主出事了!”展昭神情一凜,輕身竄起,直奔城隍廟。寒風刮著她臉頰生疼,一盞茶過後,終於躍入城隍廟中,瞬間看清廟中景象的時刻,驀得睜大雙眼——

城隍廟破爛的窗子隨著寒風拍打,火堆還和走之前一樣劈啪作響的燃著,只是鮮活的禾禾郡主此時卻是雙目吐出,舌頭伸出,衣衫淩亂的躺在散落著幹草的地上,她脖頸處的青紫勒痕分外醒目。

展昭瞬間平靜下來,警惕的環視四周確定無人後,才小心靠近禾禾郡主,盡量不破壞現場的蹲在禾禾郡主身邊,用衣擺裹著手將禾禾郡主檢查了一下。貓眼閃過寒意,慢慢站了起來,禾禾郡主身上有被侵犯的痕跡,只是手指幹凈且放松,身上除了脖子上的痕跡外,並無其他痕跡,所以她是被熟人殺害的。

沒等她判斷出更多的東西,聖皇廟外傳來大批人馬快速靠近的聲音,伸手撓下巴的展昭思考問題的一楞,隨即臉色一變,時間來得如此巧,看來來者不善。但不論怎樣她不鞥跑,若是跑了會被當做畏罪潛逃,到時候是說也說不清了!

展昭幾番思慮間,城隍廟已經被舉著火把的士兵一層層的圍住,密密麻麻的火把晃得展昭瞳孔縮緊、以手遮住了火把光亮。

“展昭你個淫賊!我殺了你!”賞牧憤怒的聲音伴隨著淩厲的刀鋒掠近。

展昭耳朵微動,靈敏的閃身。賞牧左手大刀擦著展昭衣袖砍過,賞牧憤怒的瞪大了眼睛,猶如一只憤怒的猛虎再次起刀直奔展昭:“你個淫賊拿命來!”

這會展昭的眼睛已經適應了光亮,眼見賞牧直沖而來,向後急退幾步,翻身踏著墻壁走向房頂,而後一個翻身落到賞牧身後,與此同時,賞牧的刀狠狠的砍向墻壁、力量大得鑲嵌在了墻壁裏,賞牧咆哮著拽了幾下,拽不出了!賞牧暴怒,轉身赤手空拳攻向賞牧。展昭雙眼一瞇,腳尖勾起地面一塊石頭,準確的打中賞牧穴位,將他定在了原地。

兩人一來一往間,外面士兵們議論了起來——

士兵甲:“裏面那個死的是禾禾郡主!怎麽辦?怎麽辦?!”

士兵乙:“那個西夏漢子說展護衛是兇手?”

士兵甲:“你記得怎麽是為什麽來的嗎?”

士兵乙:“因為西夏漢子拿了一封展護衛的親筆書信,說是展護衛愛上了郡主,就帶她私奔了。”

士兵二人對視一眼,聲音抖了抖:“所以是展護衛強迫郡主私奔,郡主不肯,就……”煙煙吐沫異口同聲:“你進去抓他!”

望著怒不可遏的賞牧,展昭還沒來得及安撫和講明實情,城隍廟外的士兵甲就在同僚的推攮下,拔出腰間兵器、架在了展昭的肩膀上。

展昭郁悶的眨眨眼睛:“我是無辜的。”

士兵甲:“展護衛我相信你,但是……現在的你怎麽看都像是兇手啊。”

展昭鄙夷的瞥著他:“你看到我用手掐她脖子了?沒看見吧?所以我不是兇手!”

“休得狡辯你這個淫賊!”賞牧一口牙齒咬得吱嘎作響。

士兵甲遲疑搖擺的說:“那只能說明,你有洗脫嫌疑的可能。”一招手,城隍廟外湧入一大堆士兵持著兵器將她團團圍住了。

展昭無奈只好舉起雙手:“倒是大宋人,相戈何太急?”

最後因為案發現場只發現了展昭,所以展昭最終還是被當做的第一嫌疑人押回了官府,因為平日仰慕他的衙役很多,所以她被請入了一個幹凈的有著她自己被褥的牢房內,關起了單間。

展昭坐在床上,望著自己幹爽的被褥直接鋪在散發著黴味的床板上,這可是她唯一的一床被子啊!這樣用過了之後豈不是要報廢了!有些無語的隔著一條條木頭幹,看著外面牢頭:“這被褥是怎麽回事?”

“想著展護衛還要住很久、很久,甚至可能……”眼角噬著淚花,“所以這是我得意到展護衛房中拿來的。”牢頭一臉“你誇獎我吧”的神情。

你這是在詛咒我麽?展昭瞪眼:“其實……牢頭大哥你,當真不用這麽友善的。”

牢頭羞澀的說:“不用客氣的。展護衛你好好休息,包大人一定會讓展護衛你沈冤得雪的。對了有事招呼我啊,不用客氣。”

“我會的……”展昭笑瞇瞇的目送牢頭遠去,直到牢頭的腳步聲消失後,隔壁兩個相貌猥瑣的彪形大漢擠眉弄眼的湊了過來。

漢子甲:“展大人我不信你是兇手!”

漢子乙:“對!你一定是無辜的!”

漢子甲、乙目光老真誠了:“和我們一樣。”

展昭看著眼前兩個奸淫擄掠無惡不作的漢子:“……”默默地扭頭,躺下睡覺。

翌日,陽光明媚,往日裏平淡過著日子的開封府被一個消息驚得熱鬧了起來,上至朝廷大員,下至平民百姓都在議論一件事情——展護衛那啥西夏郡主了!

從事特殊服務的女子:“我遠遠見過那個西夏郡主,龐闊腰圓,沒想到展大人喜歡這類型的,怪不得看也不看嬌滴滴的我呢!”

街邊的閑著沒事瞇眼呆著的老大爺深沈的說:“展護衛是冤枉的。”諱莫如深閉上了嘴巴,一個時辰後:“展護衛是冤枉的。”諱莫如深閉上了嘴巴……巡回往覆。

沒了胃口的龐太師:“你說這展昭怎麽就眼皮子這麽淺,這麽就做出了這事?!真是的過個年都過不通暢。”

龐家小包子:“嗚嗚爹~你一定要救他啊!你知道人家想娶展家小妹的。自從她上次修理了我,我就知道娶老婆就要娶兇悍的。”

龐太師:“……”認真的考慮誰家千金兇名在外。

開封牢房,牢房高處的小窗子上,有幾只麻雀嘰嘰喳喳的在積雪上蹦蹦跳跳,在牢頭安慰的話語中,展昭吃著早餐,牢房門口傳來腳步聲,一身青色書生服的公孫策一臉倨傲的出現在了牢房。

展昭欣喜的放下飯碗,望著她:“怎麽樣?有沒有什麽有利於我的線索。”

公孫策淡淡的掃了一圈,湊近展昭低聲說:“單憑郡主被汙辱一事,你就已經沒有嫌疑了。”

展昭耷拉下肩膀,小聲回覆:“是啊,能洗脫了女幹殺罪,但欺君之罪似乎也是死罪呢。”自責的搖搖頭:“我早就覺得禾禾郡主很有問題了,可是我怎麽就腦子塞雞毛了!怎麽就同情憐憫的帶她去城隍廟了呢?!”

公孫策鄙夷的瞧著她:“展護衛和郡主只之間似是有很多秘密呢?介不介意說出來,讓我聽聽你這只賊貓都做了什麽傻事?”

展昭一臉漲紅,鼓了鼓腮幫子,撇嘴說:“那也得找一個秘密的地方說吧!”瞟了瞟隔壁支著耳朵聽的兩漢子。

倆漢子緊忙正襟危坐:我們什麽都沒註意到。

展昭翻了個白眼,在冷哼不斷的公孫策的帶領下走出了牢房,來到了一間審問犯人的極為隔音的房間,早就等在那裏的玉兒為兩人個倒了一杯熱茶。公孫策端起茶杯。一邊品著一邊說:“說吧。展護衛?,

展昭瞇著貓眼:“玉兒怎麽不準備些瓜子呢?”

玉兒笑笑:“我想來著,但是公孫先生說,吃瓜子會弄臟衣服,不幹凈。”

不管展昭暗自對公孫策如何呲牙咧嘴,表面上還得將最近的事情慢慢的一點一滴的說了出來,公孫策越聽眉頭越皺緊:“如此說……西夏郡主早就珠胎暗結了?只是我昨日驗屍的時候,卻發覺她只有一個月左右的身孕,也就是她入住開封後才有的身孕,所以來的路上發現身孕絕對是扯謊。”

展昭附和點頭:“誰說不是呢?昨個我發現郡主死了的時候,就想起了她臨死前的狀態,就猜測出了,郡主所做的一些都是有計劃的陷害我。只是我想不明白,她撫摸肚子時的眼神是那麽慈愛,她怎麽就真的忍心帶著肚裏裏的孩子去死呢?!”

“展小貓啊,展小貓,你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你都知道了她有問題還幫她!”公孫策狠狠瞥了她一眼,漂亮的手指摩擦著手中的扇子:“不過現在說什麽都晚了,最重要的是找出線索,抓住真正的兇手。昨個我驗屍的時候,發現郡主的致命傷是脖頸上用布條的勒傷,一左一右的交疊痕跡,右邊的痕跡比起左邊的輕的很。可以判斷犯人的右手有問題,又或者……”看向展昭。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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