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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哀 07小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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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風蕭蕭,院落裏漆黑一片。黑影聞言怒哼一聲,雙手翻轉手掌,左手稍弱右手強硬,陣陣掌風接連不斷的逼向展昭,眼前的人既然聽到了密謀,就一定要死!

女子緊張的站在一旁雙手握緊,可一個時辰後……

展昭順著掌風方向左搖右晃,黑影用盡了氣力喘著大氣,充滿殺氣的眼神盯著雙頰紅潤眼神迷茫的展昭:“該死的!”雙手交疊抽出暗器投向展昭。

晃悠的有些頭暈,展昭順手抽刀打回暗器。黑影無力的看著暗器嵌入自己肩膀,女子捂嘴低著喊道:“shang……”

展昭搖搖頭後退兩步,打了個哈氣:“好困啊,我走了,你們繼續……”回身躍上房脊,幾個起落,消失在冬夜中。

女子扶住黑影:“……怎麽辦,他逃了?”

黑影雙眼冒出火光:“展昭是吧?我看你還能蹦跶多久!?”

絲竹聲聲,酒氣飄香,皇宴接近尾聲。禾禾郡主雙頰醉紅,在侍女的攙扶下提前退席,只是走到院落外,因為尿急離席的賞牧氣喘籲籲的跑了過來:“郡主要走了嗎?”

禾禾郡主被冷風一吹清醒了一些,看了看他問道:“叫上禦貓我們一起回去。”

賞牧皺眉但還是左右看了看,只看到守衛巡邏的士兵,但沒看到展昭:“不要管他了!他是大宋官員不會有事!先讓我送你回去!”

禾禾郡主扶著有些疼的腦袋點準備點頭答應,只是還沒開口呢,就見不遠處高空掉落下來一個人形物體,砰地一聲驚得士兵們抽出兵器圍了過去,有士兵認出地上的人形物體是展昭,揮揮手:“是展護衛!”蹲下身擔憂的搖晃:“展護衛發生了什麽事情?你還好吧?”

展昭翻了個身,支支吾吾的:“鴨子腿真好吃。”

展昭說著打了個充滿酒氣的嗝。惹得士兵捂著鼻子後退:“展護衛只是醉了,沒事。來人扶展護衛……”

“讓我的侍女來吧!”禾禾郡主指揮身後侍女攙扶展昭,並對有些不滿意的士兵們解釋:“展大人負責保護我,自然是要隨我一起回行館的。”

士兵退後,任由兩個侍女一左一右的扶起醉醺醺的展昭。賞牧守護在禾禾郡主身後,一雙充滿不單純醋意的眼睛久久的落在展昭身上。

冬日的早晨空氣冷冽,吸入一口惹得整個人都冷了起來。披散長發的展昭拿著冒著熱氣的手巾,雙眼深深的望著白茫茫的窗外。

“展護衛發什麽呆?”沒有帶面紗的禾禾郡主露出一張厚實的嘴唇,坐在展昭不遠處的椅子上,手拿針線布塊,奇怪的看著展昭。

展昭慢慢的擡手擦臉,任命的將濕熱的手巾覆到臉上:被發現了女扮男裝的秘密,可是……這個人還當真滅不了口。若是殺了禾禾郡主可是會挑起兩國戰亂,那當真是大大的罪過。

比展昭圓圓高出兩頭的禾禾郡主走到禾禾郡主身側,真誠的說:“我知道展護衛在擔憂什麽、放心,這事只有我一個人知道,我會替你保密的。”

展昭瞇了瞇眼睛,昨日第一次與對方見面的時候,她可是覺得對方不是這麽善良的人。想了下靠近禾禾郡主問:“那個賞牧,你也不會告訴?”

禾禾郡主皺眉神情帶著怨恨:“和他有什麽關系!”

昨日傷了賞牧的時候禾禾郡主明明很著急,而她再回來的時候賞牧的心情似乎挺好的,這兩人怎麽又鬧翻了?展昭抓起木梳將頭發高高束起紮好,挑眉:“我看你和他郎有情妾有意,怎麽會無關呢?”

禾禾郡主臉色怒紅,過了一會洩了口氣,坐回椅子繼續縫著藍色的布塊,不理展昭了。

展昭抓過桌子上的早點往嘴巴裏添塞,瞧著禾禾郡主隨著縫東西慢慢舒展的面容,確定了對方似乎好像真的不打算揭穿自己呢,擦擦嘴巴:“郡主在做什麽東西呢?”

“小人兒的帽子。”禾禾郡主擡頭看著喝飽吃足的展昭,眼眸轉過悠悠的光澤:“展護衛我真是羨慕你。”

展昭眨眨眼睛:“小人兒的帽子是什麽?還有郡主身份高貴,怎麽會羨慕我呢?”

禾禾郡主張狂的笑了兩聲:“正因為我是郡主,所以我才羨慕你。”

看著禾禾郡主自嘲的表情,展昭一瞬間放下了心防:禾禾郡主也是個可憐人,不能和喜歡的惡人在一起,不能安排自己的人生,既然如此,女人何必為難女人?就在郡主嫁給不想嫁的人之前,過一段快樂的生活吧。

禾禾郡主和展昭好了起來,成日出雙入對,禾禾郡主連跟隨上門拜訪的王公貴族出行游玩都讓展昭一起吃吃喝喝。

介於中間的秘密沒有被散布開來,整日還吃著好吃的東西,展昭心情很愉快。只是開封卻傳出了風言風語,比如守衛行館的兩個大宋護衛就在議論——

護衛甲四處撒嘛了一圈,靠近護衛乙:“咱們展護衛似乎對漂亮的西夏郡主有點企圖。”

護衛乙不解:“你是指什麽?”

護衛甲:“郡主的人啊!”

護衛乙扭頭順著敞開的房門,看到圍在火爐旁考的很近的展昭和禾禾郡主,詭異的想到了一個詞語——“小鳥依人”,當然小鳥是展昭。咽了咽吐沫:“其實我覺得……應該是禾禾郡主對展護衛又企圖。”

耳朵靈敏的展昭當時差點將嘴巴裏的茶水噴出去。

暖日當頭,照得展昭渾身懶洋洋的,半趴在桌子上看著著禾禾郡主手中成型的類似帽子的東西:“唉唉唉……原來你這陣子做的竟然是小帽子啊!”

“這是給小人兒帶的,你看後面的口子是留給小人兒放辮子的,到時候展護衛若是想要抓小人兒的鞭子,很方便的。”禾禾郡主笑得柔軟,將帽子遞給展昭。

“你說話挺!奇怪。”展昭皺了皺鼻子,拎過帽子擺弄了一會,讚賞道:“很小巧很漂亮啊!”

禾禾郡主望著將小帽子興奮頂到頭頂的展昭,眼神沈思著,最終像是做了一個巨大的可怕的決定:“你若是喜歡,便送給你吧。反正我……也用不著了。”說完後渾身一軟,洩氣了一般。眼睛湧出解恨的眼神。

展昭下意識覺得禾禾郡主的總是有些不對,還沒細想、詢問,就聽到三不歸用內力傳送過來的聲音:“展昭你將我的閑歌交出來!”

行館護衛們一個個驚慌的舉起了兵器:“快!保護郡主!”

“郡主不要慌張,外面喊話的是我朋友。”展昭拎著小帽子跳了出去:“大家不要驚慌!各守各位,不要亂!”說著動動耳朵,向著東邊後門處落去,就到了臉黑黑一身黑色皮草的三不歸身前。

三不歸雙眼一亮伸手揪住展昭胳膊:“我知道閑歌來找你了!你快點將她交出來!”

展昭四兩撥千斤卸掉了三不歸的力道,想著那日公孫策喬裝的狼狽模樣,再看看三不歸一副氣盛尋仇模樣,心裏的天平傾斜了,轉手揪住三不歸脖領:“你到底對公孫做了什麽?她竟然能忍受將自己弄得那麽狼狽出逃!”

三不歸瞪圓了眼睛,良久洩了口氣:“閑歌,她誤會了我。”

展昭撇嘴,環胸:“什麽誤會?說來聽聽。然後我才能決定是不是要帶你去見公孫。”依照公孫的脾氣,沒事邊小事,小事變大事,大事變成大大事。其實她覺得三不歸這家夥對公孫一副神情,若是公孫和他成了眷屬還是很不錯的。

三不歸自責道:“因為聽說了南宮家有使得幹旱地區水利便利的機關,才來到中原。之後碰到了公孫。可是我隱瞞來意並不是故意欺騙閑歌,而是……後來聽說南宮慘事,害怕閑歌懷疑我。”

展昭挑眉:“所以你欺瞞了公孫。”

三不歸氣惱:“這不是重點。”

展昭斜瞥著他,聳聳肩:“可這不重點的一點正是公孫不理你的原因呢。她最討厭有人欺瞞她。”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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