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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鸚哥情 07蹲房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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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在開封千裏之外,光州附近。

狂風吹過路邊樹葉紛紛而落。

白玉堂禦馬狂奔。忽的白玉堂一拉韁繩,怒雪揚起前蹄嘶鳴一聲。

怒雪前蹄再次落地換做了平常速度繼續前行。

隨即前方被重重樹影遮掩著的小路拐角處轉出了兩名獵戶打扮的男人,只是奇怪的是二人身上並沒有背著弓箭等武器。

獵戶甲一臉驚疑未定道:“你……說那是妖怪吧?”

獵戶乙搖頭苦笑道:“我寧願相信我是在作夢。”

“你知道不是。”獵戶甲有些怕怕的壓低聲音道:“你我都親眼看見那被射傷的鳥落地化作了一名少婦。”

獵戶乙厲聲道:“不要胡說了!前面來人了。”

白玉堂騎著怒雪與二人擦身而過。

獵戶乙吐了幾口吐沫道:“神靈莫怪、莫怪。”

白玉堂未將二人的話放在心上只是動了動耳朵再次催怒雪狂奔而開。

開封,吳大官人府上。

展昭蹲在房頂看著呆呆坐在床鋪上的小芽膩歪的抓耳撓腮:小芽證詞明顯有問題卻不值得盯,包大人為何讓我看住小芽?難不成是為了避免某些人滅口?

一只黃鶯落在了展昭不遠處,似是在疑惑這人為何和它一般在房頂上休息。

展昭撓了撓下巴伸手撈向黃鶯。

黃鶯受驚展翅準備飛離。

展昭也沒做什麽動作可她手上似是由“磁力”一般將“鐵”質的黃鶯吸到了手中。

展昭用手指點了點黃鶯的腦頂低聲問:“小東西,你可是跟了我一下午的那只?”

黃鶯鳴叫掙紮。

就在展昭準備研究研究黃鶯解解悶的時候,房中有了東西。

與小芽同屋的丫鬟甲走進房內,瞧見了呆呆坐著的小芽湊過去安慰道:“小芽你不要太自責,你雖然是大夫人的丫鬟可她對你有不好,而且也不是你害的不是?”

小芽還是呆呆的。

丫鬟甲見她目光發直伸手在小芽眼前晃悠了一下。

小芽驚醒道:“啊?有事?”

丫鬟甲皺眉道:“平日你不總是說大夫人對你不好嗎?大夫人死了,你怎麽就這麽傷心了?”

小芽道:“我……我沒傷心。只是……”

展昭支起了耳朵:只是什麽?

小芽收了口。

丫鬟甲追問:“只是什麽?”

小芽猶豫很久似要開口,房門突然打開打斷了她。

開門的是另一名丫鬟乙,丫鬟乙站在門口道:“你們說老爺是不是太無情了?大夫人剛死他就吩咐將大夫人的東西都燒了,你們快些跟我去收拾大夫人的東西吧!”

丫鬟甲點頭道:“我們馬上去。”

丫鬟甲低頭問小芽道:“你剛才要說什麽?”

小芽低著的頭搖了搖:“沒什麽……我們走吧。”

展昭瞇著貓眼與手中黃鶯黑溜溜的小眼睛對視了一下。

展昭松開了黃鶯跳下房頂無聲無息的跟著三位丫鬟去往鶯鶯的住處。

黃鶯如逃命般飛走了。

夜幕漸漸降臨,吳府的燈籠紛紛點亮。

鶯鶯院落已是一片雜亂,那些她曾經用過的東西都被扔到了院子的中央燃燒著,黑色嗆鼻子的煙霧熏得人紛紛捂著鼻子。

小芽等丫鬟在鶯鶯的臥房收拾著。

將鶯鶯生前的刺繡慢慢扔到一堆,丫鬟丙些有些可惜的看著那些繡滿牡丹的絲帕枕套。

丫鬟丙道:“大夫人的繡功真好,這些牡丹花繡得跟真的似的。”

旁邊的丫鬟甲道:“據說大夫人最喜歡牡丹花了。除了牡丹花她從來不銹其他的東西。”

不遠處的小芽楞住,手中化妝盒脫手落地,“碰”的一聲首飾四散而開。

“小芽你沒事吧?”同房的丫鬟關切道。

小芽緩了緩神道:“沒事……”

展昭嘴角翹起:除了牡丹不銹其他呢?小芽堂上可是說鶯鶯死前繡的是杜鵑花。

展昭摸摸叫囂饑餓的肚子想著“小芽不可能被眾目睽睽之下滅口”,動了動鼻子掠向吳府某個散發著香味的方位。

與此同時,千裏之外,白玉堂騎馬走在光州通往開封的路上。

無月繁星閃爍,山林黑壓壓一片,蟲鳴聲聲。

白玉堂獨自一人騎馬站在路旁,思考了片刻決定讓怒雪歇歇。

白玉堂飄身下馬要尋顆好樹過夜卻頓住了步子轉頭看向黑壓壓的密林深處。

白玉堂平靜無波的視線似是穿過了重重樹木到達了遠處。

白玉堂轉身入山林,每一步看似又穩又慢,卻是快如流星瞬息消失了。

淩亂慌忙踩踏著枯葉的眾人腳步聲打破了靜寂的深林,有女子大聲呼喊著:“救命呀,救命呀!”

裝著樸素的少婦風一般狂奔在樹叢中,她單手捂著左邊胳膊,不斷有血從她的指縫間滴落在地。

一只癩皮鸚鵡盤旋飛舞的緊隨著女子。

二十多米遠後十多個山賊打扮的粗壯男子憤恨不甘的著追趕。

山賊甲道:“這小皮娘跑得可真快!”

山賊乙道:“娘的!等抓住了她爺一定要讓她好看!”

山賊甲道:“還有那只鸚鵡,啄死老子了!”

“對對!一定要好好教訓他們!”山賊丁應和。

就在眾山賊應和的淫聲穢語哈哈大笑時,一個身著白衣手拎華麗鋼刀的俊美男子不知從何處不知從何時忽然站在了他們身前不遠處,隔開了他們與前面奔跑的女子。

俊美男子毫無動作,面無表情。

只是這樣,眾山賊卻像是被野獸盯住的獵物般一個個盯立在原地失去了言語行動的能力。

女子似是沒有發覺背後的情況仍在奮力跑著,她和賴皮鸚鵡的身影被夜色湮滅,腳步聲原來越遠。

白玉堂忽然動了。

每一個倒下的山賊驚訝的瞪大了眼睛:這人每一招每一式明明那麽的緩慢,我明明都能讓人看得清也躲過了、接住招了,可我為何為何倒了?!

十多個山賊幾秒間均躺在了地上。

白玉堂轉身離開。

眾山賊終於反應了過來嘶喊痛叫開來。

山賊甲嚷道:“你是什麽人!”

山賊乙忍痛道:“我們跟你無冤無仇!為何廢了外面的武功!”

白玉堂腳步毫不停頓只是道:“學武之人應鋤強扶弱,爾等逆而行之,還要武功何用?”

不等眾山賊再喊話,白玉堂的人影不知何時已經消失了。

白玉堂慢慢走向林外等待著的怒雪。

忽然怒雪毫無敵意的低聲叫了聲。白玉堂皺眉站住,視線掃過枝頭上一只羽毛脫落渾身帶血的癩皮鸚鵡。

良久,那名逃竄的女子從一顆樹後走出,略帶拘謹道:“恩公……”

白玉堂皺眉,若非怒雪出聲,他竟沒發覺附近有人。

女子道:“民婦鶯鶯多謝恩公出手相助,有道是救人救到底,不知恩公……”

不等女子說完,白玉堂已繞過少婦翻身上了怒雪。

女子急道:“恩公!且聽鶯鶯講!”

與此同時癩皮鸚鵡飛向白玉堂道:“恩公,恩公,幫幫姐姐,幫幫姐姐!”

白玉堂不理雙腿夾馬揮掌勁風吹走鸚鵡,怒雪卻一反常態停滯不前。

白玉堂沈默了下看向女子。

女子立馬道:“恩公,鶯鶯的相公出事了,鶯鶯想借恩公的馬趕去開封救他,恩公之恩鶯鶯定將永世難忘。”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猜出這自稱鶯鶯的女子是什麽了吧?

PS:不知道是不是JJ的問題評論回覆不了,抱歉,等能回覆的時候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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