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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東北帝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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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北帝星? ”許幼安遲疑的說,“……這指的是拓跋兄?”

端木容謙微微頷首。

許幼安與趙弘殷對視一眼,眉間的憂愁不禁一松,“如果是高人所言,那拓跋兄應當就是 那帝星。既是帝星肯定是受著上天的守護,而端木先生所需要的千魂也定是會得到的。”

這事畢竟屬於玄學,端木容謙依舊是將信將疑的。在場的恐也只有許幼安是完全信著,畢 竟重生這樣的事都在他身上發生,還有什麽是不可能的呢?

與端木容謙商定後,許幼安就回到了自己的行帳。而趙弘殷就是不願意也只有形單影只的 回去。

許幼安沐浴之後出來,就見一個暗衛候在那裏。

“有何事?”

“許少爺,是楊老板的來信。”說著,暗衛就將信件雙手奉上。

許幼安接過信件,笑道:“辛苦了。”

暗衛離開後,許幼安就將信件展開,信上言楊正信已經抵達並州,並以個人名義給官馳的 軍隊捐了許多糧草,更有一批糧草正在送往許幼安這兒。並且他已經接觸過並州的商會,也逐 漸融入了他們,很快就能在並州立足。而金陵的發展也是十分的好,有專門的人手替許幼安盯 著金陵中的事。

至於金陵中的事楊正信也有提到——趙弘乾封王之事和皇帝派他前往並州之事……其中筆 墨用得最多的還是宸妃受寵的事。之前宸妃受寵一事只是在朝廷和後宮間傳著,而如今整個金 陵的百姓都已知曉。依照楊正信信中所言,皇帝為博美人一笑竟然花重金在金陵城中修建燈塔 ,每到夜裏還有專人點燃燈塔使之組成不同的圖案來哄宸妃。

許幼安看完之後頓時唏噓不已。

他拿著信件去了趙弘殷那兒,並將信件放在趙弘殷的桌上。

“看看吧,引以為戒。”

趙弘殷微微側頭,“誰的信?”

“楊大哥寄來的。”

趙弘殷默默的看了他一眼,拿起信件開始翻閱。從起初的不以為意到後面的津津有味,許 幼安將趙弘殷臉上的神情看得一清二楚。

“這……”趙弘殷很感興趣的說,“父皇做得不錯。”

許幼安怒道:“……什麽不錯?這就是昏君!如今與正匈奴開戰,國庫須耗嚴重,豈能用 這些銀子去修什麽燈塔?!京中的那些言官怎不出聲阻止?! ”

趙弘殷見他動怒,才一改之前的態度,忙道:“我立即寫封信前去進言。”

許幼安剛要點頭,卻頓了頓道:“先別。過幾日朝中定有大臣會求過來,那時你再將寫信 回去。”

如果趙弘殷主動寫信在皇帝恐是落不到好的,但趙弘殷若是因為大臣的請求不得已而為之 ,這樣不禁買了大臣的好,在皇帝那裏也有了借口。

許幼安不由嘆氣,若是只憑性子而為……

趙弘殷見許幼安嘆氣已知他心中的無奈,但也知這是最好處理方式。

“我先將信寫下,等那邊大臣求來就讓祖父將信給父皇送去。”

許幼安頷首之後又是皺著眉想了許久,他看向趙弘殷不確定的問,“將宸妃送入宮中真的 是正確的選擇嗎?”

趙弘殷卻是笑道:“想這麽多做什麽,送宸妃入宮的又不是你我。會變成這樣也不過是趙 泰年咎由自取罷了。”

對於皇帝許幼安可沒有絲毫憐憫,他只不過是憂心戰爭罷了,只是心疼國庫的錢財用在這 些無用的地方。

對比楊正信捐錢捐糧草來說,皇帝這一出就做得十分出格了。

可想而知,朝中會有多少臣子上奏反對,可皇帝卻依舊一意孤行。這些臣子在怨皇帝的同 時,更多的卻是恨宸妃。

若不是她,皇帝怎會昏庸?

“從楊大哥的信中來看趙弘乾還未到達並州?你我都到了好幾日,他怎麽還未到。”

趙弘殷不禁笑道,“幼安難道以為他想去並州嗎?他比誰都不想去。趙泰年讓他去並州恐

是想讓他立功牽制我,不說趙弘乾天賦如何,單是舅舅就能讓他在軍營中過得無比艱難。更不 消說之前六國之亂時他出的亂子,軍中誰敢搭理他?因而他自是能拖就拖著,並州那可不是個 安全的地兒。”

經過趙弘殷的點撥,許幼安也知道是自己魔障了。前世趙弘乾能在軍中發光發熱完全是因 為許榮看在許幼安與趙弘乾交好的份上,特意給的機會。好打的仗都交予趙弘乾他自是吸引了 不少的目光,而這一世他失去了許幼安的友誼自是得不到許榮的匡扶,在軍中自是難在出頭。

許幼安想通這些後,頓時覺得趙弘乾沒什麽可怕的。前世都是自己一步一步給了趙弘乾機 會,這一世不再有他,趙弘乾似乎什麽也不是了。當自己成為趙弘乾的旁觀者後,更是覺得趙 弘乾蠢得可笑。

比起許幼安對趙弘乾的擔心,趙弘殷顯得十分不在乎,“你並不用把目光放在趙弘乾的身 上,自從宸妃入宮後他便不足為懼。趙泰年也不過是利用他來惡心我,他如今的目的是盡快讓 宸妃生出皇子來。”說到最後趙弘殷不禁發出一聲嘲笑。

許幼安也扯了扯嘴角,“我想知道他發現宸妃是沈敏智養女時的神情,一定很好看。” 趙弘殷見他蔫壞蔫壞的笑容,忍不住捏了捏許幼安的臉,“會有這天的。”

兩日之後,他們依舊沒能收到拓跋玄囂的消息。而皇帝派來前往鮮卑的使者已經抵達了軍 中,使者在來時已經被皇帝命令過。因此見到趙弘殷時就直接開始與趙弘殷商量前往鮮卑討人 一事。

在趙弘殷與使者探討的時候,許榮也找到了許幼安。

“幼安此去鮮卑甚是危險,你一定要註意。”許榮語重心長的叮囑道,“太子殿下的安全 你也要全權負責,拼了命也不能讓殿下出事。”

許幼安自是應道。

許榮嘆氣道:“你來這些天,祖父一直找不到機會同你細說。今日難得有些時間,祖父便 直接說了。等這次戰爭結束,回京之後你就該成親了。”

“祖父,我並未……”

“人選我已替你挑好,對方也十分滿意。聘禮我已讓你父親送去,回京之後便準備婚禮吧





“祖父您怎麽都不通知我就將聘禮送出?我不同意這門婚事! ”許幼安沈著臉說。

許榮神情不變,“自古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其他事我都讓你自己做主,唯獨這事不 行。這門婚事就這麽定下,對方姑娘也很不錯,配得上你。”

“祖父……”

“不用說了,聘禮都已送去,你還想反悔不成,難道你要毀了那姑娘的一輩子?”許榮厲 聲問道。

“我……,,

許榮的一席話讓許幼安再沒有回旋的餘地。

“難道你看中了誰家的姑娘? ”許榮問道,“若是你喜歡,一並帶回國公府也可。” 許幼安苦笑道:“沒有。”

“即使如此,你又何必如此。”

“我年紀還小,太子殿下都還未成親……”

許榮立即打斷他,“幼安!”

許幼安茫然的看過去。

許榮低聲道:“這裏沒有外人,我就說句大逆不道的話。殿下能活到什麽時候都沒個定數 ,誰家願意將姑娘嫁與他?”

許幼安不敢置信的看向許榮,心在一瞬間墜入了冰窖。

許榮被他這個眼神看得心驚,頓了頓卻接著道:“祖父知曉你跟太子殿下交好,祖父也願 意幫他,但在這事上你不能同他學。”

許幼安扯了扯嘴角,擡頭神情淡淡的看向許榮,“祖父,我知曉了。”

許榮:“……嗯。”

從許榮的行帳中走出,許幼安心底的涼意都未能消散,被外間的寒風一吹,更是從內向外 的涼透了。

趙弘殷找到許幼安的時候,許幼安已經喝光了五壇酒,原本找不到人的急切和憤怒一瞬間

變為了心疼。

趙弘殷默默的走過,坐到了許幼安身邊。

“哪裏來的酒?”

許幼安喝了酒反應到底要遲鈍幾分,他想了想道:“買的。 “還記得軍中不能飲酒嗎?”

“啊?忘了。,,許幼安呆呆的看向趙弘殷,“弘殷?”

趙弘殷曲指在他額頭上一彈,“才發現是我?”

許幼安點了點頭。

趙弘殷看著他有些發紅的眼睛,嘆氣問道:“發生什麽了?

“想瞞著我?”趙弘殷讓指尖滑過他的發絲,輕聲問道。

許幼安皺眉想了想,然後“嗯”了一聲。

趙弘殷手上微微使勁,“為什麽?”

對於不想說的事,許幼安即使是醉了也不會說。

趙弘殷想了想,“祖父跟你說什麽了?”

許幼安依舊沒有回答,但明顯神情變了變。

趙弘殷暗自點了點頭,看來的確是許榮說了些什麽。

“發現我們的事了?”

許幼安搖了搖頭。

“那是逼你成親?”

許幼安:“……”

趙弘殷知道自己說中了。這事他早有準備,因此並未驚訝。只是_ 豈會讓幼安獨自跑出來喝悶酒?

“幼安,你不告訴我,我就自己查了……”

□作者閑話:

_若只是單純的逼親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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