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6章 拓跋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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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違的一個吻,讓兩人都有些激動。汗水從背心裏漸漸沁出,額間的發也有些濕了。趙弘 殷擡手將許幼安發間的發簪取下,一頭青絲如綢緞般墜下。他按住許幼安的後腦勺,又加深了 這個吻。

不知什麽時候,許幼安已經進到了浴桶中。

“濕了,都脫了吧? ”趙弘殷盯著許幼安微微往後仰著的頸子,慢慢湊近,細細的啃咬了

上去。

許幼安微微一抖,垂下眼簾,輕輕的哼了聲。

趙弘殷褪下他濕了的衣衫,扔出了浴桶。

他抱緊許幼安的身體,閉著眼道:“我想要你。”

許幼安稍稍勾起嘴角,“……好。”

行帳的榻上,兩人緊緊的依偎著。黑色的發絲絲相繞,一起一落的呼吸聲,讓嚴肅冰冷的 軍帳變得溫馨起來。

訓練聲陣陣入耳,許幼安難耐的睜開眼睛,腦子還有些泛空。

瞇著眼睛回想了昨晚的事……趙弘殷!

許幼安從榻上坐起,回過頭去狠狠瞪向正躺著的趙弘殷。卻不想,趙弘殷早已醒了過來, 正對他笑著。

“睡得好嗎?幼安。”

許幼安氣不打一出來,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問道:“什麽時辰了?”

趙弘殷頓了頓,似乎也知道昨晚自己過分了些,“……金司馬來過一次,元宵打發他走了





許幼安頓時覺得頭疼不已,“為什麽不叫我起來?”

趙弘殷摸摸他的腰,心疼的說:“昨晚睡得晚,想讓你多睡會兒。”

許幼安怒拍掉他的手,想讓他多睡會兒,昨晚就不該那麽折騰!他憤憤的起身,卻又被趙 弘殷拉了回去。

“這匈奴大軍還未來,這軍中還有舅舅鎮守,你去不去又怎麽了?”趙弘殷摟著許幼安舒 服的嘆息一聲,“這麽些日子不見,總得好好陪陪我。”

許幼安:“……”

他充滿懷疑的看向趙弘殷,“你來軍中真是為了替皇帝禦駕親征?”

趙弘殷低低笑了聲,摸著許幼安的頭發說:“連元宵得知曉,我來這兒是為了你。誰想幫 他禦駕親征,你在這兒,我能不來嗎?”

許幼安雖知趙弘殷來的動機不純,但卻也沒想到他是如此的直言不諱,頓時心中極其覆雜

趙弘殷見許幼安面上糾結,也不再逗他。

“我約了母舅午後詳談,你別急,我與他說了帶你一同去。”

見趙弘殷已做過安排許幼安才松了口氣,不過……

“鬧著很有意思?”許幼安無奈。

趙弘殷笑道:“和你,怎麽都有意思。”

許幼安覺得有些高興,又有些無力。

“起來將早膳用了,等會兒還要吃藥。”趙弘殷拍著許幼安的腰說。

許幼安感受到帳中透進來的日光,淡淡的嘲了一句:“這恐是午膳了吧?”

趙弘殷笑著說:“明日叫你吃早膳。”

許幼安翻身而起,拉過外衣將自己給遮住。“明日不用你叫,我回自己帳中睡。”

趙弘殷跟著穿衣起來,嘴裏答道:“睡哪兒都行。”

許幼安哪裏不懂他的意思,輕哼了一聲不再搭話。他剛撩起帳簾準備出去,就見著正準備 進來一臉尷尬的汪文才。

“汪老板? ”許幼安微微側頭。

伏擊失敗後,汪文才的處境就有些尷尬了。雖然朝廷並未怪罪他,官馳對他的態度也沒什 麽變化,但……他內心始終還是有些過不去。偏偏此時他沒得令離開軍營,也不敢提出想回到 涼州之事。

而太子來軍中之事對外雖說是保密的,但他本就是來鼓舞士氣,因此對軍中之人也未有隱 瞞,汪文才多多少少也聽說了一些。而且……他還聽說許幼安同太子關系很好。因而他才想來 許幼安這裏碰碰運氣,見一見太子。卻不想到了許幼安的帳前被人告知,許幼安去了太子的帳 中。

但既然都來了,他也想去撞撞運氣。若是太子願意見他,就見,若是不願就罷了。

現下與從大帳中出來的許幼安撞了個正著,汪文才一時沒準備,心中所想皆露在了臉上。

“許將軍。”汪文才有些僵硬的與他問好。

隨著趙弘殷的到來,許幼安也從千夫長變為了驃騎將軍。汪文才來之前自是打聽過,因而 這個招呼打得還算漂亮。

許幼安從裏面出來問道:“汪老板可是有事?”

“幼安?”

汪文才還未說話,就見許幼安身後走出一人來。他立馬跪了下去,“參見太子殿下。” 趙弘殷微微一楞,低聲道:“起來吧。”說著看了許幼安一眼。

許幼安笑道:“這是汪文才,汪老板。”

趙弘殷“哦” 了一聲,似乎想起了這人。他問道:“汪老板這時過來可是有事?不如用過 飯再說。”他還惦記著幼安整整一個上午都未用過飯。

汪文才哪裏敢同太子殿下用膳,惶恐得就要拒絕。

“即是如此,那邊用膳邊說罷。免得等會汪老板再走一趟。”

汪文才推辭了兩次,見許幼安與太子殿下堅持,就留了下來。

喝過茶後,汪文才才覺得胃舒服了些許。

“這次來拜見許將軍小民是為一事。”汪文才小心翼翼的看了太子一眼,見太子的目光未 落在他身上,才小小的松了口氣。

“汪老板所為何事,直說便是。”

汪文才搓了搓手,“小民離開涼州已久,家中產業少了小民雖說不是不能運作,但這時日 一長也是不行的……”

“汪老板這是想回涼州? ”許幼安一聽他這話便知曉了他的意思。

汪文才點點頭,“正是。”

許幼安笑著說:“我還當是什麽事,若是汪老板想回去,回去便是。”他們也不是非要將 汪文才留在軍中,初衷也只是為了保護他。

汪文才見許幼安如此輕易的答應,不由又看了眼端坐在一旁的太子爺。

“但我還是希望汪老板能多留上幾日。”許幼安想了想道。

汪文才臉色一變,有些忐忑的看向許幼安。

“汪老板你還記得上次我曾與你說過的那事嗎? ”許幼安安撫的一笑,“我已書信楊大哥 ,他過幾日就到。之前說的事還需要汪老板牽線搭橋,因而才想汪老板多留幾日。”

聽是這事,汪文才心又放了下來。與楊正信合作他是求之不得的,為此多留幾日他也是願 意的。

他正要應下,卻聽到太子突然發聲道:“楊正信要來?”

許幼安:“……嗯。”

畢竟有外人在,趙弘殷對此也為多言,只是輕哼了一聲。

這一哼卻讓汪文才大氣都不敢出。

“汪老板?”

“嗯? ”汪文才回過神來,慌忙的答道:“我留下來。”

許幼安滿意的點點頭,“多謝汪老板體諒。”

“哪裏哪裏。”

汪文才離開之後,許幼安才瞥向趙弘殷,“楊大哥孩子都兩歲了!”

趙弘殷:“……是嗎?”

許幼安冷笑一聲,“要我給你看他寫的信件嗎?整頁紙都是誇自己孩子的。”

趙弘殷微微頷首,“不必了,那很好。等回京,我會送禮過去。”

“罷了。”許幼安道,“我已送過了。”

趙弘殷微微一楞,突地大喜。“幼安的意思是你送過就等同我送了?”

許幼安無奈的點點頭。

趙弘殷猛地湊上去,在許幼安唇上一觸即分,許幼安連躲都未及躲。

許幼安擦了擦嘴唇,問道:“元宵呢? 一直沒瞧見他。”

“一大早就被扣兒拐走了。”趙弘殷裝模作樣的嘆道。

小別勝新婚,兩人都明白其中心酸,因而趙弘殷也未阻止他倆。反正過幾日就得忙起來, 不如趁著這幾日好好聚一下。

“這並州你可去逛過? ”趙弘殷突然問道。

“不曾。”比起扣兒許幼安可忙多了,出了外出辦事,便沒怎麽出過軍營。而扣兒待不住 ,找著機會就要出去看看,偏偏金司馬也慣著他,有機會出去總讓給扣兒,因而他才知曉並州 哪裏有好玩的地方。

“等戰事結束,我們也好好去逛逛。”趙弘殷笑著說,“難得出宮一趟。”

許幼安皺眉道:“宮中情形可還樂觀?你其實不該來的。”

“有沈柳明在,趙弘乾與萬貴妃翻不出什麽浪來。”趙弘殷不甚在意的說,“萬貴妃本想 通過沈柳明重獲父皇寵愛,但沈柳明自從‘病’ 了之後,就開始謝絕見客。萬貴妃又失去了見 到父皇的機會,估計心中快受不了了罷。”

許幼安皺眉,“我怎聽聞皇帝要給趙弘乾封王?”

“不過一個王爺罷了。”趙弘殷優雅的聳聳肩,“父皇沒給他封地也不足為懼。”

兩人正說著,外間暗衛卻突然來報。

許幼安接過信件後,打開微微一看,“是祖父的來信。”

“這個時候許老將軍怎會給你來信?”

許幼安也覺得好奇,一目十行的看完。趙弘殷見他神情越發不對,不由問道:“怎麽了?



“半月前,端木先生同拓跋兄進入鮮卑境內尋找藥材而後失去行蹤,三日前端木先生獨自 逃回,而拓跋兄卻是不知蹤跡。”許幼安站起身道,“這個時候,他們怎麽會去鮮卑?! ” □作者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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