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當年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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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蘇北騎豬】上了熱搜。
剛錄制完綜藝沒多久的唐川嶼在高層會議上笑得格外失態。
各分公司老總第二季度業績不佳，正心驚膽戰的準備聽訓，誰知道總裁竟然瘋了…
“給你們分享個有意思的，放松下心情。”
投影儀裏面的一段視頻覆蓋了已經結束的報表。
一個長的還算不錯的青年正肆意嚎叫著，身下的豬帶著他奔跑在開闊的田野地裏，仿佛那是他渴望的自由。
視頻是有人精心制作過的，還有一段搞笑的配樂。
剛剛匯報完數據的分公司總經理擦了擦頭上的汗，最先配合的笑出聲音。
“太有意思，哈哈哈哈～”
唐川嶼靠在椅子上，心情不是一般的好。
“對了，剛剛李總說的預案代言人就用褚景辰吧，自家人合作比較放心，到時候你們和唐娛對接就行。”
“可是褚景辰前一陣的風評…”
李總經理剛要說什麽，就被嚴暢制止住了，“兄弟，定下來的事，你何必呢？”
唐川嶼也一秒變臉，看得李總經理心臟突突直跳。
“你還有問題嗎？”
李總似乎發現了什麽，立馬搖頭。
唐川嶼關了視頻，表情也變的一本正經起來。
“你負責的分公司利潤逐年遞減，我需要你提一份書面報告給我，要是年底還沒有起色，幹脆直接申請破產算了！”
“……”
中年打工人不容易，李總連連點頭，只恨自己這張破嘴。
好歹公司年利潤還有158個億，還達不到申請破產的地步，但也確實是業績最差的一個。
李長海本以為會議結束就可以回公司耀武揚威繼續當老大了，誰知道他還沒出門就被唐川嶼叫走了。
“李經理，午飯後來我辦公室一下。
“啊…好啊。”
李長海的語氣十分不情願，但他發現同行的人不只有他自己，還有嚴暢就放心了。
……
唐川嶼這個會開的心不在焉，凡是需要代言人的預案幾乎都被他換成了褚景辰。
有誰說個不字，唐川嶼立馬臉色就變得陰沈起來。
助理安娜小姐姐還記得趙經理當時一臉尷尬，“總裁，這個真不行，我公司是日化類，這次的提案裏的主產品是衛生棉條…”
大家都憋著笑，唐川嶼掩飾的咳嗦了一下。
“你自己訂吧，這點事就別拿會上說了。”
“……”
唐川嶼很想給褚景辰發點巨額零花錢的，只可惜褚景辰義正言辭的拒絕了。
他堅決不靠老公養，自己要賺錢養老公。
唐川嶼沒辦法，只好把公司測評穩定的產品都給褚景辰爭取下來，到時候再讓褚景辰的團隊自己挑想接哪個。
照他這樣安排，褚景辰合約三年內債務還清根本不是問題。
回辦公室的唐川嶼第一個先給褚景辰打電話，他們都已經5個小時沒聯系了，想的很。
“川嶼，你猜我剛剛在做什麽？”褚景辰語氣難掩興奮。
“什麽？”唐川嶼笑得寵溺。
“我剛在給季蘇北寫歌，《一豬飛天。》”
“哈哈，原來是你寫的。”唐川嶼剛剛還在想誰這麽有才華。
綜藝還沒播出去，這段視頻是唐川嶼找人拿到的，本想發上去娛樂一下，誰知褚景辰更狠，配了個樂直接賣給營銷號。
“他不是想火嗎？我幫幫他。”
褚景辰覺得特別解氣，但心裏還是有些不甘心，他要是沒有那麽多事壓著，也不至於處處被周耀星那頭牽制，季蘇北也會受到法律應有的制裁。
唐川嶼安慰他，“你在外面放心工作，記得好好吃飯，其他的交給我。”
“好，我知道了。”褚景辰被寵的像個孩子，隔著電話也不忘撒嬌，“不準掛，我要親親。”
“啵！”
唐川嶼隔著電話親了一下，絲毫不顧及一旁的助理安娜小姐姐羨慕的眼神。
“先這樣，等你回家我再好好親親你。”
安娜小姐姐是褚景的粉絲，為他在網上披荊斬棘那種，他突然覺得當個cp粉也沒什麽不好的。
……
午飯過後唐川嶼正在網上看當年的新聞，那個時候因為褚華章跳樓，所有輿論焦點都在褚家這邊。
可事實上豐茂是競標成功的出資方，真正負責承包建築的公司早已經破產了，是宏源建築公司。
唐川嶼試著查了一下，正當途徑根本查不到宏源的法人。
按照手底下交上來東西，唐川嶼粗略掃了一眼。
宏源公司的法人叫譚彪，公司存續整個時間才2年不到，平時接的都是拆遷之類的小工程，唯一的大項目就是豐茂地塊。
就是這樣的資質，褚華章竟然還敢用，難道是瘋了？
嚴暢和李長海都來了，唐川嶼將資料直接遞給了李長海。
“我聽說李經理四年前有競爭這個項目，怎麽後來失敗了？”
李長海面上是個老實人，平時做人做生意都比較保守，他一聽唐川嶼過問四年前的生意，一下子就急了。
“總裁，這都四年了，您也不至於拿這麽久的事找茬吧？何況當年那裏面的水深著呢，涉及到秦氏…”
“你別著急，慢慢說。”唐川嶼給李長海倒上茶，“我就是想知道當年的事，究竟誰和褚家過不去。”
“您怎麽突然想問這個？我記得您對這個項目不關心的。”
李長海沒有八卦的膽兒，卻有一顆八卦的心。
唐川嶼也不藏著掖著，“我未婚妻是褚華章的獨子，若是褚華章當年真被陷害，我想幫他討個公道。”
“什麽？”李長海仿佛聽到了一個爆炸性新聞，眼睛都直了。
他思考了好久，這才戰戰兢兢的問道：“您未婚妻不會是褚景辰吧。”
唐川嶼笑了笑，“都是小時候家裏安排的，不過我覺得這並不難猜。”
李長海一聽是唐川嶼家裏安排的，對這件事的重視性又提高了不少。
看來並不是年輕的總裁心血來潮。
就在李長海準備措辭的功夫，唐川嶼又將一份文件遞給了他。
“4年前你的私人賬戶上多了一筆不明匯款，請問納稅了嗎？”
“這…”
李長海完全沒想到唐川嶼會查他，而且還是那麽久遠的事。
“總裁…我是錯了，可你問問分公司其他負責人，誰的屁股是幹凈的？我…你要制裁我，控告我也沒話說…”
唐川嶼靠在沙發上冷笑了一下。
“你都做到這個位置了，說明我也不是個斤斤計較的人，你們背後做的事我都知道，但我是個商人，在不影響我利益的時候，我平時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過去。”
“所以，您是打算放過我？”李長海眼神中都帶著祈求。
嚴暢坐在一旁雖然面無表情，但他多少有些恐懼，身為盛唐旗下娛樂項目的負責人，他可比這臟多了。
他查的東西和唐川嶼那份文件比起來，都是皮毛。
還不是唐川嶼整天不務正業的混跡娛樂圈，他都快忘了那個在商場上揮斥方遒的老大長什麽樣了，看來以後還要小心應對才行。
“放過你不是不可以。”唐川嶼語氣還是很雲淡風輕，“不過我想聽聽豐茂地塊的真相。”
李長海本還想隱瞞一些的，但他知道唐川嶼能查到這些就可以查到更多，只好如實交代。
當年的競標項目並不是他沒有成功，而是主動放棄的。
以盛唐作為公司的靠山，但凡不是標書做的不靠譜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會拿下項目。
可那時候有人牽線讓李長海認識了秦家的當家人秦朝。
李長海並不知道秦朝和褚華章之間有什麽恩怨，但他背地裏聽說秦朝也並沒有直接參與項目，而是把這件事委托給了周耀星。
褚家的地位不如從前，豐茂根本吃不下這麽大的項目。
可為了巨大利潤，褚華章還是接了下來，中間不乏褚景辰母親的慫恿。
褚華章和周耀星合作開發用地，周耀星也沒什麽錢，依托的是南靜輝家的地產公司，但占股百分之60，所以南靜輝兩口子有絕對的話語權。
宏源建築公司就是周耀星托人找的，褚華章十分信任合作夥伴，所以並沒有提出意義。
事情合作的很好，大樓拔地而起後周耀星卻突然宣布撤資。
為此褚華章非常生氣，但周耀星卻已合作多年為由撤股不撤資，相當於付了一份巨額賠償，褚華章看到眼前的利益，便沒在深究。
到最後宏源建築公司果然出事了，獨立控股的褚華章便成了罪魁禍首，而周耀星卻成了受害者。
至於譚彪，他被警察抓走了，判了死刑，老婆孩子卻拿著錢移民國外了。
話說到這裏，李長海神神秘秘的來一句，“我這人好奇，找人查了一下，您猜怎麽著？”
“快說，別賣關子。”
唐川嶼和嚴暢很配合的裝出一副好奇的樣子。
“譚彪的老婆是南靜輝的遠房表妹。”
這件事細思極恐，褚華章明顯是被人做了局，比殺豬盤還恐怖。
唐川嶼思考了一下，問李長海，“你關於當年的事，總會有一些證據之類的吧？”
“有是有，但是我查到的一些東西不足以翻案啊。”李長海有些為難。
唐川嶼起身拍了拍李長海的肩膀。
“我覺你可以，畢竟當年的事只有你比較清楚的，而且這關乎你還能不能繼續留在分公司當負責人。”
李長海“唰”的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總裁我可以，交給我一個月內我一定把證據查的明明白白。”
“太長了，我等不了。”唐川嶼很看好李長海，這家夥背著他做的事數不勝數。
尤其那個事故地塊，李長海的分公司背地裏和周耀星有過短暫的合作開發。
“20天？”李長海一頭汗。
“半個月吧，嚴暢負責協助你。”唐川嶼還是那種淡淡的微笑，卻很瘆人，“我最近在提拔人才，說不定什麽時候就上崗了，有可能工作能力還不如你，但肯定比你聽話。”
像李長海這樣的高級打工者跳槽就相當於失業，想年收過千萬再無可能，穩住不動才是正確的選擇，唐川嶼正是抓住這一點，也是在威脅李長海不要把消息透給周耀星。
談判結束，李長海走了，嚴暢卻慢了半拍。
唐川嶼瞥了他一眼，“你還有事嗎？”
“沒。”嚴暢看著唐川嶼突然笑了，“老大，我覺得你更適合當□□，雖然你自身條件都不錯，但娛樂圈真不適合你。”
唐川嶼最不能理解的就是這一點，他覺得自己要顏值有顏值，要身材有身材，演技也是專門請人一對一教學，怎麽就出道五年混成十八線水帝的？
不過他去當□□，唐星海那頭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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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年打工人不容易，李總連連點頭，只恨自己這張破嘴。
好歹公司年利潤還有158個億，還達不到申請破產的地步，但也確實是業績最差的一個。
李長海本以為會議結束就可以回公司耀武揚威繼續當老大了，誰知道他還沒出門就被唐川嶼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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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啊。”
李長海的語氣十分不情願，但他發現同行的人不只有他自己，還有嚴暢就放心了。
……
唐川嶼這個會開的心不在焉，凡是需要代言人的預案幾乎都被他換成了褚景辰。
有誰說個不字，唐川嶼立馬臉色就變得陰沈起來。
助理安娜小姐姐還記得趙經理當時一臉尷尬，“總裁，這個真不行，我公司是日化類，這次的提案裏的主產品是衛生棉條…”
大家都憋著笑，唐川嶼掩飾的咳嗦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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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川嶼沒辦法，只好把公司測評穩定的產品都給褚景辰爭取下來，到時候再讓褚景辰的團隊自己挑想接哪個。
照他這樣安排，褚景辰合約三年內債務還清根本不是問題。
回辦公室的唐川嶼第一個先給褚景辰打電話，他們都已經5個小時沒聯系了，想的很。
“川嶼，你猜我剛剛在做什麽？”褚景辰語氣難掩興奮。
“什麽？”唐川嶼笑得寵溺。
“我剛在給季蘇北寫歌，《一豬飛天。》”
“哈哈，原來是你寫的。”唐川嶼剛剛還在想誰這麽有才華。
綜藝還沒播出去，這段視頻是唐川嶼找人拿到的，本想發上去娛樂一下，誰知褚景辰更狠，配了個樂直接賣給營銷號。
“他不是想火嗎？我幫幫他。”
褚景辰覺得特別解氣，但心裏還是有些不甘心，他要是沒有那麽多事壓著，也不至於處處被周耀星那頭牽制，季蘇北也會受到法律應有的制裁。
唐川嶼安慰他，“你在外面放心工作，記得好好吃飯，其他的交給我。”
“好，我知道了。”褚景辰被寵的像個孩子，隔著電話也不忘撒嬌，“不準掛，我要親親。”
“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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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飯過後唐川嶼正在網上看當年的新聞，那個時候因為褚華章跳樓，所有輿論焦點都在褚家這邊。
可事實上豐茂是競標成功的出資方，真正負責承包建築的公司早已經破產了，是宏源建築公司。
唐川嶼試著查了一下，正當途徑根本查不到宏源的法人。
按照手底下交上來東西，唐川嶼粗略掃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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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暢和李長海都來了，唐川嶼將資料直接遞給了李長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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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這都四年了，您也不至於拿這麽久的事找茬吧？何況當年那裏面的水深著呢，涉及到秦氏…”
“你別著急，慢慢說。”唐川嶼給李長海倒上茶，“我就是想知道當年的事，究竟誰和褚家過不去。”
“您怎麽突然想問這個？我記得您對這個項目不關心的。”
李長海沒有八卦的膽兒，卻有一顆八卦的心。
唐川嶼也不藏著掖著，“我未婚妻是褚華章的獨子，若是褚華章當年真被陷害，我想幫他討個公道。”
“什麽？”李長海仿佛聽到了一個爆炸性新聞，眼睛都直了。
他思考了好久，這才戰戰兢兢的問道：“您未婚妻不會是褚景辰吧。”
唐川嶼笑了笑，“都是小時候家裏安排的，不過我覺得這並不難猜。”
李長海一聽是唐川嶼家裏安排的，對這件事的重視性又提高了不少。
看來並不是年輕的總裁心血來潮。
就在李長海準備措辭的功夫，唐川嶼又將一份文件遞給了他。
“4年前你的私人賬戶上多了一筆不明匯款，請問納稅了嗎？”
“這…”
李長海完全沒想到唐川嶼會查他，而且還是那麽久遠的事。
“總裁…我是錯了，可你問問分公司其他負責人，誰的屁股是幹凈的？我…你要制裁我，控告我也沒話說…”
唐川嶼靠在沙發上冷笑了一下。
“你都做到這個位置了，說明我也不是個斤斤計較的人，你們背後做的事我都知道，但我是個商人，在不影響我利益的時候，我平時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過去。”
“所以，您是打算放過我？”李長海眼神中都帶著祈求。
嚴暢坐在一旁雖然面無表情，但他多少有些恐懼，身為盛唐旗下娛樂項目的負責人，他可比這臟多了。
他查的東西和唐川嶼那份文件比起來，都是皮毛。
還不是唐川嶼整天不務正業的混跡娛樂圈，他都快忘了那個在商場上揮斥方遒的老大長什麽樣了，看來以後還要小心應對才行。
“放過你不是不可以。”唐川嶼語氣還是很雲淡風輕，“不過我想聽聽豐茂地塊的真相。”
李長海本還想隱瞞一些的，但他知道唐川嶼能查到這些就可以查到更多，只好如實交代。
當年的競標項目並不是他沒有成功，而是主動放棄的。
以盛唐作為公司的靠山，但凡不是標書做的不靠譜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會拿下項目。
可那時候有人牽線讓李長海認識了秦家的當家人秦朝。
李長海並不知道秦朝和褚華章之間有什麽恩怨，但他背地裏聽說秦朝也並沒有直接參與項目，而是把這件事委托給了周耀星。
褚家的地位不如從前，豐茂根本吃不下這麽大的項目。
可為了巨大利潤，褚華章還是接了下來，中間不乏褚景辰母親的慫恿。
褚華章和周耀星合作開發用地，周耀星也沒什麽錢，依托的是南靜輝家的地產公司，但占股百分之60，所以南靜輝兩口子有絕對的話語權。
宏源建築公司就是周耀星托人找的，褚華章十分信任合作夥伴，所以並沒有提出意義。
事情合作的很好，大樓拔地而起後周耀星卻突然宣布撤資。
為此褚華章非常生氣，但周耀星卻已合作多年為由撤股不撤資，相當於付了一份巨額賠償，褚華章看到眼前的利益，便沒在深究。
到最後宏源建築公司果然出事了，獨立控股的褚華章便成了罪魁禍首，而周耀星卻成了受害者。
至於譚彪，他被警察抓走了，判了死刑，老婆孩子卻拿著錢移民國外了。
話說到這裏，李長海神神秘秘的來一句，“我這人好奇，找人查了一下，您猜怎麽著？”
“快說，別賣關子。”
唐川嶼和嚴暢很配合的裝出一副好奇的樣子。
“譚彪的老婆是南靜輝的遠房表妹。”
這件事細思極恐，褚華章明顯是被人做了局，比殺豬盤還恐怖。
唐川嶼思考了一下，問李長海，“你關於當年的事，總會有一些證據之類的吧？”
“有是有，但是我查到的一些東西不足以翻案啊。”李長海有些為難。
唐川嶼起身拍了拍李長海的肩膀。
“我覺你可以，畢竟當年的事只有你比較清楚的，而且這關乎你還能不能繼續留在分公司當負責人。”
李長海“唰”的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總裁我可以，交給我一個月內我一定把證據查的明明白白。”
“太長了，我等不了。”唐川嶼很看好李長海，這家夥背著他做的事數不勝數。
尤其那個事故地塊，李長海的分公司背地裏和周耀星有過短暫的合作開發。
“20天？”李長海一頭汗。
“半個月吧，嚴暢負責協助你。”唐川嶼還是那種淡淡的微笑，卻很瘆人，“我最近在提拔人才，說不定什麽時候就上崗了，有可能工作能力還不如你，但肯定比你聽話。”
像李長海這樣的高級打工者跳槽就相當於失業，想年收過千萬再無可能，穩住不動才是正確的選擇，唐川嶼正是抓住這一點，也是在威脅李長海不要把消息透給周耀星。
談判結束，李長海走了，嚴暢卻慢了半拍。
唐川嶼瞥了他一眼，“你還有事嗎？”
“沒。”嚴暢看著唐川嶼突然笑了，“老大，我覺得你更適合當□□，雖然你自身條件都不錯，但娛樂圈真不適合你。”
唐川嶼最不能理解的就是這一點，他覺得自己要顏值有顏值，要身材有身材，演技也是專門請人一對一教學，怎麽就出道五年混成十八線水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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