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唐川嶼的銀行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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娛樂圈裏很現實，唐川嶼出道五年連個助理都沒有，左右他也不想讓人跟著樂得自在。
誰知道潼沅莘竟然給他安排好了，只因為這次《雲破海》試鏡成功。
馬上要紅了，排面必須跟上。
唐川嶼委婉拒絕了潼沅莘的好意，他還是喜歡獨來獨往。
去簽約那天褚景辰也在，不過流程都已經走完了，正要從辦公室離開。
二人這次是搭檔了，後續拍攝、宣傳、炒作都在一起，等劇播出還要配合發糖，一向高冷的褚景辰竟然破天荒主動和唐川嶼打招呼。
“好久不見，有時間一起吃飯。”
“我現在就有時間。”
“……”
唐川嶼合同還沒簽完，重心卻已經在褚景辰身上了。
本來就是客套話，褚景辰完全沒想到唐川嶼會這麽的迫不及待。
“那這次我請你，地址一會兒發你。”
說著話褚景辰就要拿手機確認唐川嶼的某信賬號，前天他想和唐川嶼發信息都沒找到。
他想問問銀行卡裏為什麽只有100塊…
見到這一幕唐川嶼慌了，這才幾天，他可不想被褚景辰發現加錯某信的秘密。
“真不巧，我沒帶手機，要不然改天？”
“你手機不就在你手裏嗎？”褚景辰皺著眉提醒道。
氣氛變得愈發微妙，負責簽合同的工作人員都替唐川嶼尷尬…
“啊！瞧我這記性。”唐川嶼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上次加好友我手機沒信號，要不再加一次？”
邏輯不通啊，褚景辰狐疑的拿出手機，再次掃了唐川嶼的二維碼。
“這回好了吧？地址我一會兒發你。”
等褚景辰走了，唐川嶼才拿出手機看他的某信，果然和之前加的不一樣。
這個賬號的名字就叫褚景辰，頭像是褚景辰自己，一張高冷的灰白色封面寫真，朋友圈都是工作的事情，毫無新鮮感。
等簽完合同，褚景辰的信息也發了過來，是離這裏不遠的粵菜館。
唐川嶼脖子上像被褚景辰栓了鏈子，一刻不耽誤的來到飯店門口。
這時手裏提示音響起，褚辰辰的心情日記又發了朋友圈，一個憤怒的小表情加上一串文字。
【卡裏只有100塊，還拉黑我的賬號，我猜他就是想賴賬！！！】
配圖是唐川嶼抱著金拖布獎杯傻傻的照片…
怎麽說呢？就挺尷尬的。
唐川嶼在飯店門口翻了翻錢包，果然他那晚拿錯銀行卡了。
這算怎麽回事？
唐川嶼站在飯店門口陷入了沈思。
“你怎麽不進去？”
褚景辰帶著口罩出來叫他，兩個人鬼鬼祟祟的像正準備接頭的特務。
望著褚景辰懷疑的目光，唐川嶼很肯定自己在褚景辰心中原本就不偉岸的印象又渺小了不少。
“那個，其實我剛到。”唐川嶼解釋。
“嗯，我都在裏面看你半天了。”褚景辰無情的拆穿他。
“……”
漂亮的服務員小姐姐為了不讓他們引起路人的圍觀，將他們帶回包房。
菜已經上齊了，褚景辰閉口不提銀行卡事情。
唐川嶼猶豫半天，“那個，我上次給你的銀行卡可能有點問題。”
褚景辰掏出來還給唐川嶼了，“嗯，你拿回去吧。”
“我再給你一張，這幾面有50萬！”
唐川嶼信誓旦旦，褚景辰看他莫名其妙。
“不用還了，一件衣服而已。”
“我查給你看，到時候你都取出來。”
唐川嶼的操作總是震驚眼球，褚景辰一度覺得哪裏不對？
這人好像看他朋友圈了。
可接下來的語音播報讓褚景辰的註意力徹底轉移了。
“您的卡內餘額5元，重覆請按1，返回請按0。”
“不可能啊？”唐川嶼再次按了1。
“您的餘額5元…”
還能有比這更尷尬的事嗎？唐川嶼連聽了3次都是如此，每次都是外放，他何苦這麽執著？
褚景辰面色凝重，看唐川嶼的目光寫滿了同情，他把銀行卡鄭重的放在唐川嶼的手裏。
“一件衣服而已，你真的沒必要那麽認真。”
“……”
正說著話褚景辰的電話響了，是醫院打來的。
拿起電話還沒說上兩句，褚景辰突然面無血色拔腿就跑。
看這情況應該是出事了，唐川嶼趕忙追過去。
“你要去哪？我送你。”
“腫瘤醫院，快！”褚景辰語氣裏帶著顫音，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
唐川嶼隨手掏出一沓現金放在飯店桌子上，拉著褚景辰出門。
不然第二天熱搜就是褚景辰、唐川嶼飯店逃單了。
二人驅車趕到腫瘤醫院，一路上都在各種違章，唐川嶼的駕駛本估計都要扣成0蛋了。
消化內科的913病房，醫生帶著疲憊搖著頭從裏面走出來，病房外的褚景辰顯然還不能接受這個結果。
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祈求道：“醫生，我求求你們再救救我媽媽，求你們了，她昨天還好好的，還在和我說話…”
醫生也很無奈，“對不起，我們真的盡力了，準備後事吧。”
一旁的唐川嶼趕忙走上前拉起悲痛萬分的褚景辰。
“走，我們去看看你媽媽。”
絕望的褚景辰來到病房，抱著床上母親的屍體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媽媽，別離開我，我一個人會害怕。”
“您不要辰辰了嗎？辰辰很聽話，咱家欠的錢我都能還上，真的，您別不要我。”
一旁的唐川嶼聽的實在心疼，他原本以為褚景辰很有錢，住在幾個億的老洋房裏條件優渥，現在看來他背後的故事恐怕會讓人非常心酸。
看著褚景辰哭的幾乎要暈厥，唐川嶼將他拉到一邊心疼的抱在懷裏。
“別害怕，你還有我。”
褚景辰抽抽噎噎，雙眼通紅的埋在他懷裏，用力抱緊唐川嶼的身體。
一種難以言說的安全感縈繞在褚景辰的周圍。
這一刻唐川嶼仿佛是褚景辰絕望深淵中唯一的依靠。
見褚景辰逐漸平靜了，唐川嶼輕輕放開他。
“你在這裏陪著媽媽，其他的交給我。”
後續安葬辦手續都是唐川嶼幫忙安排的，褚景辰沒有親戚，又或者是打了電話親戚都不願意來。
生怕褚景辰會找他們借錢…
作為娛樂圈頂流，和親戚關系比陌生人還差，唐川嶼很好奇褚家以前究竟是怎樣的人家？
第二天的熱搜果然有一條是褚景辰媽媽去世了，不過隨之連帶的還有唐川嶼。
殯儀館偷拍視頻中唐川嶼忙前忙後的，還沒開機就大秀了一把社會主義兄弟情，屬實撒糖有點早。
暗戳戳的CP磕起來，某乎已經有了關於二人的同人文。
感情描寫的濃烈又真誠…
一切處理妥當後，唐川嶼將褚景辰送回住所，再三叮囑他不要再哭了，會哭壞身體。
此刻褚景辰的兩只眼睛都腫成核桃了，唐川嶼原本要將褚景辰接到自己家裏照顧幾天的，可褚景辰再三拒絕才作罷。
進門前的褚景辰將脆弱和無助展現的淋漓盡致，似乎不知道該怎麽感謝唐川嶼還給他鞠了一躬。
“……”
“進去吧，好好休息。”唐川嶼滿眼心疼，無奈的擺了擺手離開了褚景辰的家。
傍晚左右，天空飄起了蒙蒙雨絲，接著雷聲陣陣。
唐川嶼獨自坐在書房中處理公司的事，偶爾會看看手機，褚辰沒有發朋友圈，他很失望。
一封郵件彈了出來，是褚景辰的全部資料，他昨天托人查的。
原來褚景辰出身頂級豪門世家。
打明朝起祖宗十幾代都是做生意的，褚景辰的爺爺在世期間頗有威望，可到了褚景辰父親褚華章這輩家道中落。
公司差點破產，褚華章借不到錢維持公司運轉，便抱著僥幸心理去澳門賭場賭錢。誰知被人算記的連公司都輸了進去，沒臉回家又走投無路，褚華章從褚家出資蓋的百層大廈一躍而下。
唐川嶼記憶中這件事好像還上過新聞，在圈子裏鬧得沸沸揚揚。
檔案上標註當時褚景辰才18歲，剛參加完高考。
褚景辰的母親因為受不了丈夫離世後債臺高築一病不起。
這次突然病情惡化竟然是因為褚景辰堅持要賣老宅還債。
這有些讓唐川嶼想不通，房子有那麽重要嗎？寧可讓自己兒子背負那麽多債務也要保住房子，真是夠讓人心寒。
手機鈴聲打破書房中安靜的氣氛，唐川嶼本就害怕雨天打雷，毫無防備的嚇了一跳。
拿起手機指尖在屏幕上滑動，還未等唐川嶼說話，那邊熟悉的聲音就已經迫不及待了。
“怎麽樣？資料看沒看？”
“正在看，你有事嗎？”唐川嶼這個表弟通常嘮叨起來沒完沒了，還願意和他爸打小報告，煩的很。
“當然有啊！”顧熙航竟然提著鑰匙開門進屋了，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靠在沙發上和唐川嶼說話，“想提醒你離資本家的玩物遠點，會上癮。”
他口中的“玩物”說的是誰很明顯，不過唐川嶼聽了心裏非常不舒服，他黑著臉將手機扔在桌子上。
“人都來了，還打什麽電話！”
“呦，生氣啦！你該不會真看上褚景辰那小子了吧？”
唐川嶼懶得搭理他，卻也沒下逐客令，因為他斷定話嘮還有話要和他講，說不完是不會走的。
果然顧熙航開始了滔滔不絕。
“知道褚景辰為什麽要賣房子嗎？”
幾張照片甩在唐川嶼的辦公桌上，散落的到處都是。
唐川嶼隨手將照片拿起來，就看到星輝傳媒40多歲的老板周耀星在酒店房間的門口扯著褚景辰的領子。
襯衫大敞，即便鏡頭很模糊，但也能看出褚景辰的姿勢有多狼狽。
“你猜那晚周耀星得手了嗎？”顧熙航不怕死的問道。
此刻唐川嶼很生氣，單手將照片揉成球扔進垃圾桶裏。
桌上其他的照片他就更不想看了。
“所以說我讓你離他遠點，玩玩最好都不要，沒準他早就被人玩壞了。”顧熙航看不出他表哥有多憤怒，還在痛快嘴，“對了，他賣房子據說是想從星輝贖身，活活給他媽氣死了。”
“你說話永遠都那麽刻薄嗎？”唐川嶼覺得自己的表弟就是欠教育。
“如果換作是你，你願意呆在星輝當……滾！”
唐川嶼說不下去了，他始終不相信褚景辰像顧熙航說的那麽不堪，直接爆粗口下了逐客令。
“那麽生氣做什麽？”顧熙航有些害怕了，他表哥從小脾氣溫和，甚少像今天這麽失態。
“你該不會真喜歡上褚景辰了吧？這該死的緣分啊。”
“你什麽意思？”唐川嶼覺得他話裏有話。
顧熙航撇了撇嘴，將電腦正對著唐川嶼。
“喏，上面不是寫的很清楚嗎？你和褚景辰訂過娃娃親，可惜你們都是男孩就不了了之了，五歲你還去褚家玩過，褚景辰還送了一個不倒翁，我當時要搶走，你倆還合夥把我打哭了…”
這麽一段珠聯璧合的記憶唐川嶼已經很模糊了。
但說起不倒翁，他臥室的櫥櫃裏面的確有一只年代非常久遠的，大大的眼睛，滿身都是藍白色條紋，很好看。
沈思良久，唐川嶼轉身踢了顧熙航小腿一腳。
“我銀行卡是怎麽回事？上次被你刷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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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唐川嶼：“我為何每次都像個沙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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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上要紅了，排面必須跟上。
唐川嶼委婉拒絕了潼沅莘的好意，他還是喜歡獨來獨往。
去簽約那天褚景辰也在，不過流程都已經走完了，正要從辦公室離開。
二人這次是搭檔了，後續拍攝、宣傳、炒作都在一起，等劇播出還要配合發糖，一向高冷的褚景辰竟然破天荒主動和唐川嶼打招呼。
“好久不見，有時間一起吃飯。”
“我現在就有時間。”
“……”
唐川嶼合同還沒簽完，重心卻已經在褚景辰身上了。
本來就是客套話，褚景辰完全沒想到唐川嶼會這麽的迫不及待。
“那這次我請你，地址一會兒發你。”
說著話褚景辰就要拿手機確認唐川嶼的某信賬號，前天他想和唐川嶼發信息都沒找到。
他想問問銀行卡裏為什麽只有100塊…
見到這一幕唐川嶼慌了，這才幾天，他可不想被褚景辰發現加錯某信的秘密。
“真不巧，我沒帶手機，要不然改天？”
“你手機不就在你手裏嗎？”褚景辰皺著眉提醒道。
氣氛變得愈發微妙，負責簽合同的工作人員都替唐川嶼尷尬…
“啊！瞧我這記性。”唐川嶼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上次加好友我手機沒信號，要不再加一次？”
邏輯不通啊，褚景辰狐疑的拿出手機，再次掃了唐川嶼的二維碼。
“這回好了吧？地址我一會兒發你。”
等褚景辰走了，唐川嶼才拿出手機看他的某信，果然和之前加的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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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川嶼脖子上像被褚景辰栓了鏈子，一刻不耽誤的來到飯店門口。
這時手裏提示音響起，褚辰辰的心情日記又發了朋友圈，一個憤怒的小表情加上一串文字。
【卡裏只有100塊，還拉黑我的賬號，我猜他就是想賴賬！！！】
配圖是唐川嶼抱著金拖布獎杯傻傻的照片…
怎麽說呢？就挺尷尬的。
唐川嶼在飯店門口翻了翻錢包，果然他那晚拿錯銀行卡了。
這算怎麽回事？
唐川嶼站在飯店門口陷入了沈思。
“你怎麽不進去？”
褚景辰帶著口罩出來叫他，兩個人鬼鬼祟祟的像正準備接頭的特務。
望著褚景辰懷疑的目光，唐川嶼很肯定自己在褚景辰心中原本就不偉岸的印象又渺小了不少。
“那個，其實我剛到。”唐川嶼解釋。
“嗯，我都在裏面看你半天了。”褚景辰無情的拆穿他。
“……”
漂亮的服務員小姐姐為了不讓他們引起路人的圍觀，將他們帶回包房。
菜已經上齊了，褚景辰閉口不提銀行卡事情。
唐川嶼猶豫半天，“那個，我上次給你的銀行卡可能有點問題。”
褚景辰掏出來還給唐川嶼了，“嗯，你拿回去吧。”
“我再給你一張，這幾面有50萬！”
唐川嶼信誓旦旦，褚景辰看他莫名其妙。
“不用還了，一件衣服而已。”
“我查給你看，到時候你都取出來。”
唐川嶼的操作總是震驚眼球，褚景辰一度覺得哪裏不對？
這人好像看他朋友圈了。
可接下來的語音播報讓褚景辰的註意力徹底轉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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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啊？”唐川嶼再次按了1。
“您的餘額5元…”
還能有比這更尷尬的事嗎？唐川嶼連聽了3次都是如此，每次都是外放，他何苦這麽執著？
褚景辰面色凝重，看唐川嶼的目光寫滿了同情，他把銀行卡鄭重的放在唐川嶼的手裏。
“一件衣服而已，你真的沒必要那麽認真。”
“……”
正說著話褚景辰的電話響了，是醫院打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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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這情況應該是出事了，唐川嶼趕忙追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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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川嶼隨手掏出一沓現金放在飯店桌子上，拉著褚景辰出門。
不然第二天熱搜就是褚景辰、唐川嶼飯店逃單了。
二人驅車趕到腫瘤醫院，一路上都在各種違章，唐川嶼的駕駛本估計都要扣成0蛋了。
消化內科的913病房，醫生帶著疲憊搖著頭從裏面走出來，病房外的褚景辰顯然還不能接受這個結果。
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祈求道：“醫生，我求求你們再救救我媽媽，求你們了，她昨天還好好的，還在和我說話…”
醫生也很無奈，“對不起，我們真的盡力了，準備後事吧。”
一旁的唐川嶼趕忙走上前拉起悲痛萬分的褚景辰。
“走，我們去看看你媽媽。”
絕望的褚景辰來到病房，抱著床上母親的屍體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媽媽，別離開我，我一個人會害怕。”
“您不要辰辰了嗎？辰辰很聽話，咱家欠的錢我都能還上，真的，您別不要我。”
一旁的唐川嶼聽的實在心疼，他原本以為褚景辰很有錢，住在幾個億的老洋房裏條件優渥，現在看來他背後的故事恐怕會讓人非常心酸。
看著褚景辰哭的幾乎要暈厥，唐川嶼將他拉到一邊心疼的抱在懷裏。
“別害怕，你還有我。”
褚景辰抽抽噎噎，雙眼通紅的埋在他懷裏，用力抱緊唐川嶼的身體。
一種難以言說的安全感縈繞在褚景辰的周圍。
這一刻唐川嶼仿佛是褚景辰絕望深淵中唯一的依靠。
見褚景辰逐漸平靜了，唐川嶼輕輕放開他。
“你在這裏陪著媽媽，其他的交給我。”
後續安葬辦手續都是唐川嶼幫忙安排的，褚景辰沒有親戚，又或者是打了電話親戚都不願意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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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熱搜果然有一條是褚景辰媽媽去世了，不過隨之連帶的還有唐川嶼。
殯儀館偷拍視頻中唐川嶼忙前忙後的，還沒開機就大秀了一把社會主義兄弟情，屬實撒糖有點早。
暗戳戳的CP磕起來，某乎已經有了關於二人的同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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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處理妥當後，唐川嶼將褚景辰送回住所，再三叮囑他不要再哭了，會哭壞身體。
此刻褚景辰的兩只眼睛都腫成核桃了，唐川嶼原本要將褚景辰接到自己家裏照顧幾天的，可褚景辰再三拒絕才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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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進去吧，好好休息。”唐川嶼滿眼心疼，無奈的擺了擺手離開了褚景辰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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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川嶼獨自坐在書房中處理公司的事，偶爾會看看手機，褚辰沒有發朋友圈，他很失望。
一封郵件彈了出來，是褚景辰的全部資料，他昨天托人查的。
原來褚景辰出身頂級豪門世家。
打明朝起祖宗十幾代都是做生意的，褚景辰的爺爺在世期間頗有威望，可到了褚景辰父親褚華章這輩家道中落。
公司差點破產，褚華章借不到錢維持公司運轉，便抱著僥幸心理去澳門賭場賭錢。誰知被人算記的連公司都輸了進去，沒臉回家又走投無路，褚華章從褚家出資蓋的百層大廈一躍而下。
唐川嶼記憶中這件事好像還上過新聞，在圈子裏鬧得沸沸揚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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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有些讓唐川嶼想不通，房子有那麽重要嗎？寧可讓自己兒子背負那麽多債務也要保住房子，真是夠讓人心寒。
手機鈴聲打破書房中安靜的氣氛，唐川嶼本就害怕雨天打雷，毫無防備的嚇了一跳。
拿起手機指尖在屏幕上滑動，還未等唐川嶼說話，那邊熟悉的聲音就已經迫不及待了。
“怎麽樣？資料看沒看？”
“正在看，你有事嗎？”唐川嶼這個表弟通常嘮叨起來沒完沒了，還願意和他爸打小報告，煩的很。
“當然有啊！”顧熙航竟然提著鑰匙開門進屋了，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靠在沙發上和唐川嶼說話，“想提醒你離資本家的玩物遠點，會上癮。”
他口中的“玩物”說的是誰很明顯，不過唐川嶼聽了心裏非常不舒服，他黑著臉將手機扔在桌子上。
“人都來了，還打什麽電話！”
“呦，生氣啦！你該不會真看上褚景辰那小子了吧？”
唐川嶼懶得搭理他，卻也沒下逐客令，因為他斷定話嘮還有話要和他講，說不完是不會走的。
果然顧熙航開始了滔滔不絕。
“知道褚景辰為什麽要賣房子嗎？”
幾張照片甩在唐川嶼的辦公桌上，散落的到處都是。
唐川嶼隨手將照片拿起來，就看到星輝傳媒40多歲的老板周耀星在酒店房間的門口扯著褚景辰的領子。
襯衫大敞，即便鏡頭很模糊，但也能看出褚景辰的姿勢有多狼狽。
“你猜那晚周耀星得手了嗎？”顧熙航不怕死的問道。
此刻唐川嶼很生氣，單手將照片揉成球扔進垃圾桶裏。
桌上其他的照片他就更不想看了。
“所以說我讓你離他遠點，玩玩最好都不要，沒準他早就被人玩壞了。”顧熙航看不出他表哥有多憤怒，還在痛快嘴，“對了，他賣房子據說是想從星輝贖身，活活給他媽氣死了。”
“你說話永遠都那麽刻薄嗎？”唐川嶼覺得自己的表弟就是欠教育。
“如果換作是你，你願意呆在星輝當……滾！”
唐川嶼說不下去了，他始終不相信褚景辰像顧熙航說的那麽不堪，直接爆粗口下了逐客令。
“那麽生氣做什麽？”顧熙航有些害怕了，他表哥從小脾氣溫和，甚少像今天這麽失態。
“你該不會真喜歡上褚景辰了吧？這該死的緣分啊。”
“你什麽意思？”唐川嶼覺得他話裏有話。
顧熙航撇了撇嘴，將電腦正對著唐川嶼。
“喏，上面不是寫的很清楚嗎？你和褚景辰訂過娃娃親，可惜你們都是男孩就不了了之了，五歲你還去褚家玩過，褚景辰還送了一個不倒翁，我當時要搶走，你倆還合夥把我打哭了…”
這麽一段珠聯璧合的記憶唐川嶼已經很模糊了。
但說起不倒翁，他臥室的櫥櫃裏面的確有一只年代非常久遠的，大大的眼睛，滿身都是藍白色條紋，很好看。
沈思良久，唐川嶼轉身踢了顧熙航小腿一腳。
“我銀行卡是怎麽回事？上次被你刷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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