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出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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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出國
楚空桑有點惴惴不安：“景雲，我心裏悶得慌。之前何光說以戶為單位捐錢，他自動把我和他歸為一戶，他一個人交了我們兩個人的錢。之後他把之前參加的所有大賽的獎金和學校頒發的獎學金都給我了......”
“這不是好事麽？”
“哎，要是婚後把掙的錢都交給我，我拿錢還比較心安理得，可這是婚前，我們還只是男女朋友......”
“說明他把你當老婆寵啊！”
“男人談戀愛的時候把錢都上繳，這....感覺怪怪的，我想把錢退給他，但又怕他不高興，你說這可怎麽辦呀？”
“這我可不知道。”景雲搖搖頭，隨後靈機一動：“要不，我問問他？”
“這合適麽？”
“怕什麽，我們隨口問問。”
“還是先問問別的男生，再問問他比較好吧......”
“好吧。”
——————————————————————
景雲去找何光同塵。剛踏入男生的宿舍樓，迎面遇上了秦流火的室友兼好基友——齊雲旗。
齊雲旗是法律系的高材生，和秦流火關系匪淺。景雲突然很好奇，人們常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和秦流火關系親密的齊雲旗，究竟是個怎樣的人。她可以利用零花錢這件事試探試探......
景雲毫不猶豫的上前和齊雲旗寒暄一番，然後裝作隨口無心的問了一句：“關於零花錢，你這只單身狗怎麽看？”
齊雲旗眉頭也不皺、頭也不擡：“額，你一個月給對方多少零花錢？”
景雲掰著手指默默的算：“一天十元，一個月三百。”
齊雲旗繼續問：“你們一天‘啪’幾次？”
“.......”
齊雲旗低下頭，眼睛忽閃忽閃的盯著景雲，顯得十分好奇：“不會是一夜七次吧？”
“......”
齊雲旗哈哈一笑：“假設你們一天一次，你嫖他一次10元，多劃算啊！外面找只鴨哪有這個價！”
景雲有些惱火，這話真的是很侮辱人。
盡管心裏窩火，景雲還是語氣平緩的問：“能正經一點麽？”
“你當我是開玩笑？我已經很正經了。”
“詢問你的時候，是想得到最真實的回答。”
“我很認真的回答了。零花錢這種東西，不是那個錢給他就叫做‘零花錢’；當你詢問‘給多少零花錢合適’的時候，這根本就不是給的錢多錢少的問題，而是你和他對這個錢的認定出現了分歧。”
“你說的太深奧，我腦回路有點長，你得給我點時間琢磨琢磨。”
“理解這段話最簡單的方式就是——仔細揣摩原文，熟讀並背誦全文。”
“......”
————————————————————————
景雲挽著楚空桑的胳膊，走到何光那邊：“我說何光師兄，我把我家小空桑交給你啦！”
何光禮節性的展顏一笑：“謝謝。”
“在交給你之前，有問題問你，你如實回答。”
“好。”
“聽說你把所有錢都交給我家小空桑了，你怎麽不給自己留點？”
“我要那麽多錢幹什麽？留個十幾塊錢吃飯乘車備用就好。”
“十幾塊錢？這麽少？！怎麽說都得留個一兩百啊！你想好了跟我說，多少錢該上交給女友、身上留多少錢比較合適！”
“我剛剛已經回答了，留十幾塊錢備用即可。留那麽多錢在身上，這是想被搶劫還是打算劈腿包二奶？”
景雲被何光一句話懟得無言以對：“......”
楚空桑拉拉景雲的袖子：“你還好吧？”
“還好。何光的心意，你就接受了吧。其實我家秦流火也是蠻好的，之前捐錢的時候，把我的那份也捐了，一分錢沒留。他最近倒是把他辛辛苦苦積攢了二十幾年的私房錢全給我了，說是為了補償我的獎金。雖然錢不多，但是確實是誠意滿滿。從這件事可以看出，他倆人品和性格都還蠻好的。”
“論德行與人品，他們都極其出色。”
“你呀，可別身在福中不知福！何光對你多好啊，都把你寵在手心了！你就直接代為保管他的錢好了，別再七想八想的了！”
“嗯，不多想了。很幸運能遇上何光和你們。老天待我不薄，我很幸福.....”
何光握緊楚空桑的手，臉色溫和。他莞爾一笑：“我想一直這樣握緊你的手，一直就這麽走下去。至於其他的.......命都是你的，錢算什麽。”
“......”
————————————
晚上11點，宿舍關門關燈斷網，大家紛紛打開充電的小臺燈學習。
景雲跟秦流火QQ聊天後，秦流火來宿舍外，帶來大包小包的零食，他在樓底下，深情的呼喚：“景雲——！”
二樓。
景雲在碎碎念：“寢室風水不好，遮陰擋陽，桃花連個花苞都沒漲起來！現在好不容易走了桃花運，我.......”景雲想把頭伸出窗外，楚空桑趕忙制止：“萬萬不可！本來就風水不好，你這探出頭明顯就是紅杏出墻的征兆！不好不好。”
聽著秦流火的呼喚，念著他帶來的大包小包的零食，景雲實在是控制不住自己。景雲愁眉苦臉的看向楚空桑：“小空桑，腫麽辦？我實在是情不自禁！”
“忍一時風平浪靜.....”
“忍字頭上一把刀，可苦了我呀！”
“老祖宗造字的時候就讓忍字多一點，忍多一點，忍多一點懂麽！哎，裏面的人想出去，外面的人想進來，你說像不像圍城？”
“......你呀，別那麽文縐縐的，幫我想想怎麽辦？”
“想辦法。”
“你想到什麽好辦法啦？”
楚空桑靈機一動：“這樣.....”楚空桑遞給景雲一個小籃子。
景雲用籃子把小零食提上去，秦流火繼續跟景雲在窗邊你儂我儂。
景雲要楚空桑跟何光說要抱抱來測試何光是否把她放在心上，何光問怎麽了，楚空桑只好說想你了。何光跑來：“兄弟，幫忙！”，踩秦流火爬上二樓，從窗戶外翻進來和楚空桑在天臺.......兩個人就這樣含情脈脈的對望。
宿管阿姨提掃把舉拖把趕人！
四人只好深情告別，高聲唱《千裏之外》：“我送你離開千裏之外.....”
“給我一個深吻作為離別的禮物。”四周吃瓜群眾爆發出一陣陣尖叫助陣。
“......”
“別猶豫了，大家都等著呢。”
唱《吻別》。
“大晚上不睡覺，秀恩愛死得快！”
專職捧場的路人甲乙丙丁紛紛掏出充電的小臺燈和手電筒，光源驟然齊刷刷對著窗外何光和秦流火逃跑的那條黑漆漆的路。
“不好，我們好像惹了眾怒......”
照路的吃瓜群眾聚少成多，整棟樓黑乎乎的一瞬間全亮了。大家幸災樂禍嘻嘻哈哈個不停，堅持不懈的給宿管阿姨指路，意在報覆這兩對大晚上秀恩愛的小情侶。
何光和秦流火兩人往男生宿舍跑，身後眾人的燈光匯聚，宿管阿姨鍥而不舍緊隨其後。
宿管阿姨把何光和秦流火逼進男生宿舍，才長舒一口氣。
身後男生女生宿舍齊齊爆發出雷霆般的掌聲和歡呼聲！
“為什麽大家這麽......”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如是也。”
正當大家嘻嘻哈哈玩耍得十分愉快的時候，一個尖銳的聲音突然突兀的劃破長空。
黑暗之中，耳畔有人說：“真是讓人討厭的炫耀。”
本來開開心心的景雲聽了這話，氣不打一處出：“什麽炫耀？！”
那女孩繼續說道：“我真是不明白，為什麽你們總是喜歡曬自認為特有的而他人沒有的東西。炫耀這有意義嗎？真是無知。”
“我們曬什麽了！”
對方冷笑一聲：“明知故問。曬恩愛曬甜蜜！愉悅是私密且珍貴的，應當被保護被珍藏。你要是在大庭廣眾之下把這份愉悅暴露出來，很容易引得別人的覬覦，從而讓自己處在危險的境地。”
“你這話說的真是搞笑......”
“真正搞笑的是你吧，H大的招生真是越來越松懈了，居然招了個連話都理解不了廢物。資源具有稀缺性，你炫耀你有的，會引得別人的惦記。想要就得搏殺，這是所有人都會遵守的法則，沒有例外。”
“那關你什麽事！”
“你們這種人真是讓人討厭。”
景雲最討厭這種嘴巴犯賤的人：“你才討厭！陰陽怪氣的！”
楚空桑趕緊把景雲拉到一邊，景雲一擺大臂，掙脫了楚空桑的手：“空桑，你別管。”
楚空桑：“景雲，不是管不管的問題。”
“這種人，自己心裏有問題，就是見不得別人好！不要理她。理她反而著了她的道。我們自己過得好，比什麽都重要。”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長江落日催人老，漢水半壁繡千帆。
眾人同行旅游，何光看向大家，坦白自己的心聲，原來——何光同塵研三除了畢業設計，還申請去法國交換一年。眾人點頭稱讚何光為學霸！
“此去西洋，不知是何等光景。何光，學業為主，勿忘先人，發揚H大精神......”
“你倒讓我想起了百年前留學的中國少年。只是往日不同今朝，咱們也不用這麽......咳咳，我說你們能不能更走點腎，來點戀人之間纏纏綿綿的深情告白什麽的，滿足一下我們這些路人甲乙丙丁的八卦心？”
楚空桑和何光相視，心有靈犀......
楚空桑浮誇的瞪大了無辜的淚眼，一雙淚眼朦朧美麗：“光，你要出國了？告訴我這不是真的，你是騙我的。光，我好痛苦，出了國門的你，還會像現在這樣愛我嗎？”
何光痛苦的搖頭，緊抓楚空桑的肩膀：“你怎麽能懷疑我對你以及對愛情的忠貞？雖然我要遠渡重洋，但我依然很愛很愛你啊！”
楚空桑沈默了一小會兒，含著淚委屈巴巴的說：“失去你的無助的我，究竟該如何繼續生活下去？”
“老天啊，求求你發發慈悲。我和空桑都不能失去愛情......”
楚空桑痛苦的說：“我要崩潰了，是你讓我愛你愛得好辛苦，現在你這個罪魁禍首又要祈求老天.....”
何光把楚空桑攬入環中，兩人就這樣在大庭廣眾之下相擁相依：“我知道你也愛我愛得好辛苦。請你不要停止愛我。”
楚空桑眼中閃著淚光：“知道我愛你愛得好辛苦，你還這樣放任我這麽辛苦的愛你？你太狠心、太絕情！”
“都是我的錯。我放任你這麽辛苦的愛我，不光是因為我也辛苦的愛你。你不明白，我真的好愛你，不管是那個溫柔善良的你，還是現在這個愛我愛的生不如死的你，我都好愛。”
“你說謊！既然你這麽愛我，為什麽又要離開？你說，你說，你說啊！”
“你聽我解釋，我們......”
楚空桑捂著耳朵，頭搖的跟個撥浪鼓似的：“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
“你不聽我解釋？”
“你說！你說啊！你不說出個一二三來，我......”
“啊——！一個深深愛你的我，該怎麽挽回一個辛苦愛我的你？”
楚空桑掩面痛哭：“你好自私，我好恨你！你讓我情不自禁的愛上你，你就這樣放任我深愛你，而你現在卻要離我而去！”
“你不能恨我，我們早已生死相許，你不能因為我讓你這麽辛苦的愛我而恨我！我是為了我們的未來才遠赴法蘭西啊！”
楚空桑遲疑了，疑惑的瞪大了清亮的雙眸：“為了......我們的未來！”
何光仰頭一記長嘆：“蒼天啊——！我是為了你啊！還有你肚子裏的......”
秦流火的心咯噔一下沈了下去，手中的蘋果落地。
“停——！！！”搬小板凳嗑瓜子、看得津津有味的景雲驀然大吼一聲，她的手不自覺的哆哆嗦嗦指向楚空桑略微有些凸起的小腹：“空桑你懷孕了？”
“沒啊。”
“那何光怎麽說‘為了你肚子裏的......’”
何光淡然一笑：“空桑肚子裏還有一堆吃完還沒來得及消化的小龍蝦。”
楚空桑拍拍小肚子：“今天中午何光給我帶了一大盆的小龍蝦，我們吃得可開心了。我估摸著現在這個時刻，小龍蝦還沒有消化。”
秦流火捂著火辣辣的眼睛，一副快吐血的表情抱怨道：“嚇我一跳！你們真是......太辣眼睛了。不要這麽瓊瑤好不好！知道的人以為你們在告別，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在演《情深深雨蒙蒙》！”
喬松雞皮疙瘩掉一地：“是啊，我被深深的雷到了，能給我一刀嗎？幹脆點的！”
燕綏重重的長嘆一口氣：“你們這兩只逗比......對話集雷點之大成，演得真心太浮誇！這就是逗比的愛情嗎？”
“是你們要看的，不能怪我們。”
秦流火哼哼唧唧的自言自語：“我可沒想看你們秀恩愛。”
景雲一個踉蹌：“......不是吧，這倒成我的過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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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好事麽？”
“哎，要是婚後把掙的錢都交給我，我拿錢還比較心安理得，可這是婚前，我們還只是男女朋友......”
“說明他把你當老婆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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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我可不知道。”景雲搖搖頭，隨後靈機一動：“要不，我問問他？”
“這合適麽？”
“怕什麽，我們隨口問問。”
“還是先問問別的男生，再問問他比較好吧......”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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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雲旗是法律系的高材生，和秦流火關系匪淺。景雲突然很好奇，人們常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和秦流火關系親密的齊雲旗，究竟是個怎樣的人。她可以利用零花錢這件事試探試探......
景雲毫不猶豫的上前和齊雲旗寒暄一番，然後裝作隨口無心的問了一句：“關於零花錢，你這只單身狗怎麽看？”
齊雲旗眉頭也不皺、頭也不擡：“額，你一個月給對方多少零花錢？”
景雲掰著手指默默的算：“一天十元，一個月三百。”
齊雲旗繼續問：“你們一天‘啪’幾次？”
“.......”
齊雲旗低下頭，眼睛忽閃忽閃的盯著景雲，顯得十分好奇：“不會是一夜七次吧？”
“......”
齊雲旗哈哈一笑：“假設你們一天一次，你嫖他一次10元，多劃算啊！外面找只鴨哪有這個價！”
景雲有些惱火，這話真的是很侮辱人。
盡管心裏窩火，景雲還是語氣平緩的問：“能正經一點麽？”
“你當我是開玩笑？我已經很正經了。”
“詢問你的時候，是想得到最真實的回答。”
“我很認真的回答了。零花錢這種東西，不是那個錢給他就叫做‘零花錢’；當你詢問‘給多少零花錢合適’的時候，這根本就不是給的錢多錢少的問題，而是你和他對這個錢的認定出現了分歧。”
“你說的太深奧，我腦回路有點長，你得給我點時間琢磨琢磨。”
“理解這段話最簡單的方式就是——仔細揣摩原文，熟讀並背誦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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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雲挽著楚空桑的胳膊，走到何光那邊：“我說何光師兄，我把我家小空桑交給你啦！”
何光禮節性的展顏一笑：“謝謝。”
“在交給你之前，有問題問你，你如實回答。”
“好。”
“聽說你把所有錢都交給我家小空桑了，你怎麽不給自己留點？”
“我要那麽多錢幹什麽？留個十幾塊錢吃飯乘車備用就好。”
“十幾塊錢？這麽少？！怎麽說都得留個一兩百啊！你想好了跟我說，多少錢該上交給女友、身上留多少錢比較合適！”
“我剛剛已經回答了，留十幾塊錢備用即可。留那麽多錢在身上，這是想被搶劫還是打算劈腿包二奶？”
景雲被何光一句話懟得無言以對：“......”
楚空桑拉拉景雲的袖子：“你還好吧？”
“還好。何光的心意，你就接受了吧。其實我家秦流火也是蠻好的，之前捐錢的時候，把我的那份也捐了，一分錢沒留。他最近倒是把他辛辛苦苦積攢了二十幾年的私房錢全給我了，說是為了補償我的獎金。雖然錢不多，但是確實是誠意滿滿。從這件事可以看出，他倆人品和性格都還蠻好的。”
“論德行與人品，他們都極其出色。”
“你呀，可別身在福中不知福！何光對你多好啊，都把你寵在手心了！你就直接代為保管他的錢好了，別再七想八想的了！”
“嗯，不多想了。很幸運能遇上何光和你們。老天待我不薄，我很幸福.....”
何光握緊楚空桑的手，臉色溫和。他莞爾一笑：“我想一直這樣握緊你的手，一直就這麽走下去。至於其他的.......命都是你的，錢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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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11點，宿舍關門關燈斷網，大家紛紛打開充電的小臺燈學習。
景雲跟秦流火QQ聊天後，秦流火來宿舍外，帶來大包小包的零食，他在樓底下，深情的呼喚：“景雲——！”
二樓。
景雲在碎碎念：“寢室風水不好，遮陰擋陽，桃花連個花苞都沒漲起來！現在好不容易走了桃花運，我.......”景雲想把頭伸出窗外，楚空桑趕忙制止：“萬萬不可！本來就風水不好，你這探出頭明顯就是紅杏出墻的征兆！不好不好。”
聽著秦流火的呼喚，念著他帶來的大包小包的零食，景雲實在是控制不住自己。景雲愁眉苦臉的看向楚空桑：“小空桑，腫麽辦？我實在是情不自禁！”
“忍一時風平浪靜.....”
“忍字頭上一把刀，可苦了我呀！”
“老祖宗造字的時候就讓忍字多一點，忍多一點，忍多一點懂麽！哎，裏面的人想出去，外面的人想進來，你說像不像圍城？”
“......你呀，別那麽文縐縐的，幫我想想怎麽辦？”
“想辦法。”
“你想到什麽好辦法啦？”
楚空桑靈機一動：“這樣.....”楚空桑遞給景雲一個小籃子。
景雲用籃子把小零食提上去，秦流火繼續跟景雲在窗邊你儂我儂。
景雲要楚空桑跟何光說要抱抱來測試何光是否把她放在心上，何光問怎麽了，楚空桑只好說想你了。何光跑來：“兄弟，幫忙！”，踩秦流火爬上二樓，從窗戶外翻進來和楚空桑在天臺.......兩個人就這樣含情脈脈的對望。
宿管阿姨提掃把舉拖把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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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一個深吻作為離別的禮物。”四周吃瓜群眾爆發出一陣陣尖叫助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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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我們好像惹了眾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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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光和秦流火兩人往男生宿舍跑，身後眾人的燈光匯聚，宿管阿姨鍥而不舍緊隨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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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大家這麽......”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如是也。”
正當大家嘻嘻哈哈玩耍得十分愉快的時候，一個尖銳的聲音突然突兀的劃破長空。
黑暗之中，耳畔有人說：“真是讓人討厭的炫耀。”
本來開開心心的景雲聽了這話，氣不打一處出：“什麽炫耀？！”
那女孩繼續說道：“我真是不明白，為什麽你們總是喜歡曬自認為特有的而他人沒有的東西。炫耀這有意義嗎？真是無知。”
“我們曬什麽了！”
對方冷笑一聲：“明知故問。曬恩愛曬甜蜜！愉悅是私密且珍貴的，應當被保護被珍藏。你要是在大庭廣眾之下把這份愉悅暴露出來，很容易引得別人的覬覦，從而讓自己處在危險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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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關你什麽事！”
“你們這種人真是讓人討厭。”
景雲最討厭這種嘴巴犯賤的人：“你才討厭！陰陽怪氣的！”
楚空桑趕緊把景雲拉到一邊，景雲一擺大臂，掙脫了楚空桑的手：“空桑，你別管。”
楚空桑：“景雲，不是管不管的問題。”
“這種人，自己心裏有問題，就是見不得別人好！不要理她。理她反而著了她的道。我們自己過得好，比什麽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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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同行旅游，何光看向大家，坦白自己的心聲，原來——何光同塵研三除了畢業設計，還申請去法國交換一年。眾人點頭稱讚何光為學霸！
“此去西洋，不知是何等光景。何光，學業為主，勿忘先人，發揚H大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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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空桑和何光相視，心有靈犀......
楚空桑浮誇的瞪大了無辜的淚眼，一雙淚眼朦朧美麗：“光，你要出國了？告訴我這不是真的，你是騙我的。光，我好痛苦，出了國門的你，還會像現在這樣愛我嗎？”
何光痛苦的搖頭，緊抓楚空桑的肩膀：“你怎麽能懷疑我對你以及對愛情的忠貞？雖然我要遠渡重洋，但我依然很愛很愛你啊！”
楚空桑沈默了一小會兒，含著淚委屈巴巴的說：“失去你的無助的我，究竟該如何繼續生活下去？”
“老天啊，求求你發發慈悲。我和空桑都不能失去愛情......”
楚空桑痛苦的說：“我要崩潰了，是你讓我愛你愛得好辛苦，現在你這個罪魁禍首又要祈求老天.....”
何光把楚空桑攬入環中，兩人就這樣在大庭廣眾之下相擁相依：“我知道你也愛我愛得好辛苦。請你不要停止愛我。”
楚空桑眼中閃著淚光：“知道我愛你愛得好辛苦，你還這樣放任我這麽辛苦的愛你？你太狠心、太絕情！”
“都是我的錯。我放任你這麽辛苦的愛我，不光是因為我也辛苦的愛你。你不明白，我真的好愛你，不管是那個溫柔善良的你，還是現在這個愛我愛的生不如死的你，我都好愛。”
“你說謊！既然你這麽愛我，為什麽又要離開？你說，你說，你說啊！”
“你聽我解釋，我們......”
楚空桑捂著耳朵，頭搖的跟個撥浪鼓似的：“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
“你不聽我解釋？”
“你說！你說啊！你不說出個一二三來，我......”
“啊——！一個深深愛你的我，該怎麽挽回一個辛苦愛我的你？”
楚空桑掩面痛哭：“你好自私，我好恨你！你讓我情不自禁的愛上你，你就這樣放任我深愛你，而你現在卻要離我而去！”
“你不能恨我，我們早已生死相許，你不能因為我讓你這麽辛苦的愛我而恨我！我是為了我們的未來才遠赴法蘭西啊！”
楚空桑遲疑了，疑惑的瞪大了清亮的雙眸：“為了......我們的未來！”
何光仰頭一記長嘆：“蒼天啊——！我是為了你啊！還有你肚子裏的......”
秦流火的心咯噔一下沈了下去，手中的蘋果落地。
“停——！！！”搬小板凳嗑瓜子、看得津津有味的景雲驀然大吼一聲，她的手不自覺的哆哆嗦嗦指向楚空桑略微有些凸起的小腹：“空桑你懷孕了？”
“沒啊。”
“那何光怎麽說‘為了你肚子裏的......’”
何光淡然一笑：“空桑肚子裏還有一堆吃完還沒來得及消化的小龍蝦。”
楚空桑拍拍小肚子：“今天中午何光給我帶了一大盆的小龍蝦，我們吃得可開心了。我估摸著現在這個時刻，小龍蝦還沒有消化。”
秦流火捂著火辣辣的眼睛，一副快吐血的表情抱怨道：“嚇我一跳！你們真是......太辣眼睛了。不要這麽瓊瑤好不好！知道的人以為你們在告別，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在演《情深深雨蒙蒙》！”
喬松雞皮疙瘩掉一地：“是啊，我被深深的雷到了，能給我一刀嗎？幹脆點的！”
燕綏重重的長嘆一口氣：“你們這兩只逗比......對話集雷點之大成，演得真心太浮誇！這就是逗比的愛情嗎？”
“是你們要看的，不能怪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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