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章 生日

關燈
第12章生日

楚空桑枕著一只胳膊,轉過身,慢悠悠的看向滿/面/春/風的景雲:“好好奇,喬松和燕綏是怎麽成為好基友的?感覺這兩個人性格完完全全不一樣,而且........”

景雲搖頭晃腦得意洋洋的看著滿頭問號的楚空桑,美滋滋的說道:“這你就不知道了,喬松以前玩cosplay,有一次他一個人穿cos服帶了三腳架在小樹林裏拍照,攝影機是定時的那種,結果......有個身/強/力/壯的男人看到了身著略/微/單/薄且落單的喬松,見喬松師兄好/生貌/美,便意/圖/不/軌,把喬松拖/進小樹林深處,正想wei//xie.......喬松奮/力/掙/紮/無果,拼/命/叫/喚,無人應答,眼見就要被壯/漢/糟/*/蹋了!正在這危/急/關頭......”景雲說得是滿目/春/光神色飛揚,感覺她當時就在現場目睹這驚險的一幕。

楚空桑伸長了脖子問:“緊/急/關頭怎麽了?”

景雲一抹額頭上的汗和嘴巴上的唾沫:“修改八百九十九遍圖紙的燕綏正在趕往圖室,正準備第九百遍修改圖紙!武漢天氣炎熱,他繞道往陰涼處走,偶然路過H大那綠綠蔥蔥的小樹林,耳畔聽見陣陣微/弱的呼/救/聲,說時遲那時快,燕綏一擡眼,只見那千米之外有一貌美之人被無/恥.//暴/徒/活生/生/淩//虐!那淒//慘的場景,那聲聲的淒//涼的呼/救,簡直觸./目.驚./心!此情此景此時此刻,他怎能袖手旁觀!”

“然後呢!!!”每次景雲都這樣,講話跟說書一樣,就是不講重點!景雲要是再來個”且聽下回分解“,楚空桑真是吐血的心都有了。

景雲端起身旁楚空桑的水杯,也不顧什麽你我,將水杯裏的水一飲而盡:“然後就是很老套的劇情啦!見有人遇險,他心/急如/焚/毫不猶豫挺/身而出/英雄救美。反正之後兩個人結下了深厚的基情。事情就是這樣。”

楚空桑托腮沈思:“額......這也太傳奇了吧!喬松師兄居然差點兒被男人給強.......喬松師兄穿cos服是有多美啊?”

景雲一時被楚空桑的話噎得嗆了兩聲:“哎呀,你關註的點怎麽這麽奇怪!大家都問/施/暴//者最後有沒有被繩/之/於/法,你倒好,關註喬松的顏值.........吶,喬松本來就帥得不比尋常,額......你懂的。”

楚空桑心情沈重,喃喃發出自己的疑問:“那最後,施//暴//者怎麽了?”

“燕綏在與施//暴//者的搏鬥中,不小心傷/了對方,然後對方被送去醫院。”

楚空桑蹙眉驚嘆:“啊?!燕綏.......這構成/故/意傷/害/罪了?”

景雲白了一眼楚空桑,義正言辭的說道:“不,喬松玩cos的時候,攝影機是開著的,錄下了當時的情況。當時,兇/惡/殘/暴的歹/徒/握著/刀/威//脅喬松乖/乖/就/範,又脅/迫/喬松與其發生不//正//當//關系;燕綏趕來救人的時候,對方還拿/刀/恐/嚇/威/脅甚至出手傷人,萬不得已之下,燕綏才出手。官/司打了,最後是以正/當防/衛處置的。”

楚空桑給景雲普/及法//律常/識:“歹/徒太猖/狂/了!不過,我/國/對於/wei//xie的刑罰實在是太輕了。刑//法/修/正/案(九)/規定:以/暴/力、脅/迫或者其他方法/強/制//wei//xie//他人或者侮//辱//婦女的,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不過,我感覺/刑/罰/真的太輕太輕。”

景雲咋舌:“wei//%/xie......最高只能判五年?”

楚空桑點點頭:“是的。此外,如果嫌/疑/人在wei%//xie他/人時,對他人造/輕/傷或重/傷的後果,也可能會構成故/意/傷/害/罪。”

景雲撇過頭冷哼一聲:“怪不得/犯//罪%/分子這麽/猖/%/狂,原來是法/%律不給力!!!哎,可憐的喬松,遇到這種事情,真是..........心理陰影都有了,還好最後有燕綏。”

楚空桑托腮點點頭:“是啊,不過,景雲,我才發現你好八卦呀!居然連這都知道。”

景雲心裏像吃了蜜糖一般甜蜜,她美滋滋的揚起傲嬌的小臉:“那可不,我‘八/卦/昆/魔’的稱號可不是蓋的!”

“景雲,為什麽大家稱呼你為“八卦昆侖/魔”?”

景雲回頭,激動的揚聲八度:“有八卦的地方,就有我景雲!我保證一有事,我跑得比香港記者還快。”

“你解釋了稱呼中的八卦二字,那“昆侖/魔”三字何解?”

處於興奮喜悅狀態的景雲同學一激動,一個大跨步跳上床,嚇得楚空桑花顏失色趕緊扶墻,生怕床塌了。

景雲一聲歡呼,耐心的解釋:“我呢,是H大雙節棍協會淩雲道館的一份子,道館的師兄師姐們都是一群地命海心的家夥,然後我們統一以“山名”來自稱,我的雙節棍承自師姐昆侖萬花花、所以延續師姐“昆侖”的雅號;然後我出手力有千鈞、動作行雲流水,棍/棒/揮/舞如/魔/亂/舞,我練習的那個狀態簡直只能用“不成/魔/不成活”來形容,所以,大家一致同意用“魔”來稱呼我。我最強的一招叫“昆侖/伏/魔”!”一番手舞足蹈後,景雲蹲下身子坐在/床/上,興致勃勃的看向楚空桑:“我親愛的小空桑,想不想學呀?我免費教你哦~!”

楚空桑和景雲對視一眼:“有你這麽表揚自己的麽!真是王婆賣瓜——自賣自誇!不過,感覺你說的話有點兒矛盾。你是魔,為什麽你最得意的那一招起“昆侖伏魔”這個名字?自己打自己嗎?”

“我本就是昆侖魔。他人為魔,我便是魔中之首,受他三叩九拜之禮!能使妖魔伏地跪拜的/殺/招,能差到哪裏去?!”

“我記得女孩子都喜歡學花哨的、好看的.......”

景雲一邊在/床/上/呼/哧的演示部分雙節棍打鬥的姿/勢,一邊大義凜然正色道:“女孩子最重要的是保護自己!學雙節棍,一能強身健體、二能保護自身不受侵害、三可修習武德鋤強扶弱......”小/床/嘎/吱嘎/吱抖個不停。

楚空桑蜷縮在角落裏,扶著墻瑟瑟發抖!心裏暗想——景雲這家夥再這麽繼續下去,床/怕是真要/塌了!萬一塌了,不止要賠錢,自己和景雲的名聲怕是也毀於一旦了。

楚空桑從牙縫中擠出一句:“景雲,你可真是個俠女!”

景雲一回頭,笑臉盈盈,握拳:“不敢當,愧不敢當!練了這麽久雙節棍,也只有你稱呼我為“俠女”。”

——————————————————————————

景雲生日快到了,楚空桑耷拉著腦袋,思來想去不知道該送什麽禮物好。

楚空桑在QQ上給秦流火打字說道:“最近好想吃餃子,想吃景雲做的餃子。景雲可是個神級小廚娘,做得一手好菜!她馬上過生日了,我在糾結給她買什麽禮物。”

秦流火片刻後回覆:“她喜歡什麽你就送她什麽唄。”

“她最近看上一款鞋,種草了,生日嘛,我給她拔/草!”

秦流火思忖片刻:“那我送她搟面杖吧,剛好她搟面、包餃子,你就可以吃餃子了。”

“搟面杖......”楚空桑發了個哭笑不得的表情。

“少瞧不起搟面杖了!搟面杖可以搟面做餃子皮,也可以打人,一棍多用,多好!”楚空桑長嘆一口氣——秦流火這種鋼鐵直男,讓他了解女人心,那真是感覺比登天還難。

自從打定主意要送景雲這份禮物,秦流火便在大淘寶上挑了一根雲南大理的白玉石搟面杖(據他所說搟面杖可以/操/起來搟面,做餃子,也可以打人,一棍多用);楚空桑則打算送景雲種草然後舍不得買的鞋子。

————————————

景雲課業繁多,待下課自習回宿舍,已是晚上。

景雲大大咧咧的坐在書桌前,QQ那邊,是秦流火。

秦流火笑著打字:“我給你買了禮物,現在貌似到了,你收到了嗎?”

景雲看向桌上的禮物,迫不及待的拆開盒子。打開盒子的瞬間心花怒放。那是她鐘意的鞋子,當初感覺太貴只能種草,之後一直惦記著。

她試了試,穿上鞋子,回覆秦流火:“塞//進/去/尺寸正好啊,有一種飛一般的感覺。”

QQ那邊的秦流火瞬間頭冒三根冷線,實在是不知道怎麽回覆,他想不到在景雲這裏搟面杖居然煥發青春、還有這種用法,只覺得自己實在是太純潔了。

面對QQ那邊快人快語的景雲,秦流火的思緒處於當機狀態;良久,他才極其羞/澀的答道:“......額,註意安全。”

景雲心儀這雙鞋太久太久,此刻歡喜之情浮上眉梢:“嗯嗯,我喜歡得不得了,謝謝你。”

秦流火捂臉,在電腦上打出一串字:“......你喜歡就好。”

景雲的手機叮鈴叮鈴的響起,她握起手機:“你好。”

“有快遞!”

景雲給秦流火留言:“我有快遞,失陪啦。”

“恩,快去吧。”

景雲心情大好,興匆匆跑去拿回宿舍門口的快遞,回寢室拆開一看,居然是個搟面杖。搟面杖旁邊,還有一個小紙條:“生日快樂!”署名處是大大的“秦流火”三個字。

景雲瞬間一種不好的感覺沖出腦海。

回憶起之前和秦流火的對話以及關鍵詞......搟面棍、塞//進去、非一般的感覺.........只感覺自己如墜雲端,羞得不行,恨不得想立即挖個地洞躲進去。

景雲尷尬的發了個呵呵的表情,然後別扭的打字:“那個......謝謝你的快遞。”

“不用謝。快遞完好無損就行了。”

景雲抱怨:“快遞被暴力分揀,盒子什麽的都壓壞了。快遞真是......”

秦流火幫忙解釋:“或許他們每天的貨太多了,就......”

景雲略有些疲乏,她正了正身體,整理了一下思路:“貨多不是理由。我花錢買的是他們的服務,我的要求是要保質保量的完成任務。不能以要運的貨太多為理由就降低服務質量!”

“有道理。我們買的是他們的服務、品質與認真!”秦流火表示讚同。

景雲開始長篇大論:“我實習的時候,審計了一家日本公司,結果記賬的人上一年度少報了一筆三百多萬的出口,審計出來以後,那筆賬只好做成出口轉內銷,日本公司不光拿不到出口退稅,還要損失十幾萬用來補交內銷的增值稅.....說這事只是想說明:一個不留意,會造成巨大的損失,所以做事一定要認真,工作要保證品質。”

“的確。”

____________

生日那天,景雲執意要出去玩,於是約上楚空桑,秦流火以及何光等,一行人開開心心沿著東湖綠道去磨山玩。

一路游山玩水,好不熱鬧。

景雲東張西望一番,感嘆眼前的景色:“感謝前武漢市市長“滿城挖”,在他的指導下,武漢交通有了極大地改善,幾條地鐵貫通武漢三鎮,要不然,我連見你一面都難!”

楚空桑挽著景雲的胳膊肘,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是啊,當初我們詆毀他,說他是“滿城挖”,現在回首往昔,才感覺他力排眾議改善武漢的政策是多麽的正確!他不是‘滿城挖’,而是‘滿城發’呀!”

景雲哈哈大笑:“我們一場場相聚,確實得好好感謝他。”

秦流火點點頭表示讚同:“他59歲的時候調往雲南了,不久後就要卸任了。”

楚空桑遺憾的說道:“哎,一位好市長,真真正正為我們武漢人辦實事的市長。可惜.....要是他還在武漢,該多好啊!”

景雲感嘆道:“感謝老天、感謝建設武漢的那些可愛的人們。也感謝這天賜的良緣,讓我們相識相知傾心相待。有你這耿朋友(把對方視為最重要的知己、能為對方拔刀相助的朋友),我很知足了。”

/燕綏看在眼裏,急在心頭:“你倆別這麽磨磨唧唧、嘰嘰歪歪、歪歪膩膩的感謝來感謝去,行不?爽快點!”

景雲回頭一瞪眼:“我們互訴衷腸,關你什麽事!”

燕綏撫摸著小心臟,剛剛景雲那一瞪,他心頭感覺沈了快巨石:“額,好吧......我就是屁/眼/裏/插/蔥——鬧眼子,你們別把我放心上。”

景雲神色一變,溫和的撫上楚空桑挽在她胳膊上的小手,語氣溫柔,聲音婉轉:“有你這個耿朋友我很開心。”

燕綏捂著耳朵,目不忍視耳不忍聞:“這真情告白聽得我都快跪了!你倆幹脆在一起得了!我說,何光,你看得下去?”

何光同塵溫和的笑了笑:“我看得甚是歡喜。”

“......”何光同塵一句話把燕綏噎得啞口無言,燕綏暗暗比了個中指!

何光同塵和景雲不約而同的相視一笑。在景雲的幫助下,楚空桑能慢慢敞開心胸開始接觸不同的人了,對此他深感欣慰。

燕綏莫名其妙的看向何光同塵:"你笑什麽啊?這麽開心?"

“空桑很開心,我很欣慰。”

燕綏撫上自己的胳膊,打了個冷顫:“咦~,真是肉//麻!我聽著雞皮疙瘩掉一地!”

“要是再多參加點娛樂活動,不老是封閉在自己的世界裏,會更好!”

燕綏點點頭,斬釘截鐵的說道:“嗯,端午節長江漢水賽龍舟,咱們也可以湊湊熱鬧!”

楚空桑打開手機,一則明星出軌的消息出現在手機屏幕上方:“滿新聞都在說出//軌的事情。”

景雲怒氣沖沖念念有詞:“有朝一日刀在手,屠盡天下負心狗!”

“我去,這麽狠!”秦流火朗朗笑道。

楚空桑哈哈大笑:“你可真不了解景雲的脾氣!景雲呢,脾氣就跟武漢的天氣一樣,要麽如夏天一般熱死你,要麽如冬天一般凍死你!你要是出//軌給她戴了綠/帽/子,她一巴掌呼過去,你命都沒了!”一群人爆發出一陣大笑,春風拂過,笑容像漣漪一樣蕩漾開來。

燕綏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真有武漢人的精氣神!”此話一出,燕綏突然感覺有些不妥,他想起楚空桑也是武漢人,可楚空桑不似景雲這火爆脾氣。他略帶好奇、弱弱的問道:“空桑,如果.....咳咳.....如果,僅僅是如果,如果你未來的另一半出軌了,你......”話音未落,楚空桑搶答:“化/學/閹//割,廢//了他下/半/身!避免他再次作/惡。”

“婚/內/出/軌就是出軌,無論何種理由,也改變不了渣的事實。”景雲補充說道:“而且,出//軌多是慣性。對前一段婚/姻/不/忠/誠的人,下一段也未必會忠誠。就像狗改不了吃屎。”

燕綏扶額:“狗招誰惹誰了,被你們這麽說。”

景雲攤手,流露出那種純真中隱隱帶著陰/狠的笑容:“哦,那就連狗都不如了。”

一群人不寒而栗:“......”

————————————

回到家,景雲洗個澡、敷上面膜,躺在床上,雙手合十放置於胸前,默默向上蒼祈禱。

楚空桑莫名其妙的看著她:“你這是怎麽了?”

景雲睜開一只眼看向楚空桑:“我在乞求上蒼。”

“乞求上蒼垂憐,送你一段桃花緣?”

景雲繼續閉眼,也不遮掩自己的小/春/心:“恩,我心裏數著生活中遇到的男人,質量上乘的加起來還不到十個。想來想去,只能求老天讓我的真愛快點降臨!”

楚空桑搖搖頭,倦意襲來,她打了個哈欠:“不靠譜。”

景雲虔誠的禱告,又仰天長嘆:“哎,我的真愛啊,你到底什麽時候降臨啊,總不能等到花兒都謝了才出現吧!”

楚空桑戲謔的看向景雲:“在你永逝之前,真愛都可能不出現。”

“住口!你這只烏鴉別插嘴!老天啊,給我一個確切的日期,我好在那天穿得美美的勾引男神啊。”

“呵呵。”

景雲脾氣像個火/藥/桶——一點就燃,不服氣的爭辯:“你這是什麽意思?難道你希望我孤獨終老?”

楚空桑頭腦略微有些發/熱,垂眼,躺在小床上小憩,隨後伸伸懶腰拉伸拉伸筋骨:“人呢,總是缺少發現美的眼光,說不定老天已經把你的真愛派到你身邊,只是你一直沒理人家。”

“哎,我回頭好好想想是不是錯過了。你怎麽不急自己的終身大事?”

每次遇到這種問題,楚空桑就恨不得當場昏睡過去。感情之事,哪是急能解決問題的!楚空桑竭力驅趕瞌睡:“我......一直過得不快樂。我也不喜歡群居的生活。仔細想想,我還是單身過日子比較好。”

景雲見楚空桑躺在小床上,聲音立刻提高兩個八度急如驟雨,劈裏啪啦說一通:“別呀!你這種人,還說自己不快樂,你可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我要是有一個喜歡自己的男神圍著自己轉悠,我開心得不得了!你想想,生活中要是能找到一個你喜歡的、同時也喜歡您的男生陪著你,多好啊!”

楚空桑鎮定下來:“誰圍著我轉?你是說.......秦流火?”

景雲此刻心裏像放了一把火,燒得她牙齒癢癢、恨鐵不成鋼!“不止他一個!整天圍著你打轉,心思裏除了你沒什麽其他了的。這種人不好嗎?你不喜歡?”

對比景雲,楚空桑反倒鎮靜下來:“額,其實我覺得你和秦流火比較配。”

景雲立刻停止了所有舉動,狠狠瞪一眼楚空桑:“我跟你說這你說那,咱倆談的話怎麽就不在一個水平線上呢?哎呀,跟你說話真是累啊。”

“我要是不扯七扯八,你能沒完沒了的說下去。”楚空桑是真心累啊!

“所以你為了堵住我的嘴,就答非所問?”

垂頭喪氣的楚空桑在床上翻了個身,背對景雲:“少在這裏嘰嘰歪歪,敷你的面膜吧!”

景雲皺皺眉頭,十分委屈:“......楚空桑你要是再敢這麽對我,信不信我明天就去中山公園或者森林公園相親角為你舉牌相親!反正中山公園和森林公園現在門票全免,一大波叔叔伯伯阿姨嫂嫂在那裏為自己兒女相親,我不介意幫你!當然,你自己在相親角舉牌自薦最好!”

“......”

=o=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