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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三章如果時光可以倒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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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三章 如果時光可以倒流

宛凝竹一下子真的楞在了那裏。

事情的真相竟然是這樣?居然會是這樣?怎麽會?

怎麽可能?

那麽自己這麽多年的恨,這麽多年的報覆,又算什麽?

“不,上官采白,你是為了緩和我們的敵意才故意這樣說的吧?雖然我們不在戰場上對戰,可是在這北雪國,我們仍舊是敵對的一方。任何人拉攏到了北雪國的援助,戰爭的勝負立刻可辨啊!”宛凝竹反駁的說道,她真心不希望事實會變成這樣!

自己居然被葉蘇那個賤人給耍了那麽久?不!這是不能被接受的事實!

“我就知道你會這樣想。”上官采白苦笑一聲說道:“北中夙的消息你應該也收到了吧?我大哥昭王終究還是逼死了父皇,自己登基了。其實從一開始,他就存了這個心思。這帝位也終究不是我的!不管是昭王登基還是燕王登基,我不過都是綏王爺,有什麽本質區別呢?昭王這個人你還不知道嗎?心思狹窄,睚眥必報。我跟在他身邊,其實早晚都是他的棄子。”

宛凝竹難以置信的看著綏王:“既然如此,那你為什麽選擇幫助昭王而不是選擇幫助燕王?”

上官采白嘲諷一笑:“婉婉,如今你也是局中人,怎麽還說這麽幼稚的話?”

宛凝竹一下子明白了!

是啊,不管任何人,其實都是一樣的!飛鳥盡,彈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歷朝歷代,哪個人不是如此?

當天下打定的時候,就是清算功臣之時。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

“燕王乃皇後所出,他一出生就得到了父皇最大的寵愛,他也是我們兄弟四個中,掌權最早的人。如果我跟昭王不聯手的話,怕是我們過不到現在就被燕王所剪除!為了生存,要麽選擇聯手,要麽就像老四那樣,選擇裝傻,一輩子不問政事。”上上官采白輕嘆一聲,說道:“朝廷之中的這些勾心鬥角,爾虞我詐啊!真的好累啊!你說你,為什麽還要把自己卷進來來呢?你看你,都消瘦成什麽樣子了?”

宛凝竹苦笑著低頭說道:“是啊,政治圈裏是非多啊!這個結果,也許不是我們這些人想要的。但是,我們已經都回不了頭了!”

“是啊,回不了頭了!”上官采白滄桑一笑:“這些年,看著你過的很好,我很欣慰。就是每每經常會想起,我們剛認識時候的樣子,那個時候的你,笑容總那麽多,每天都過的那麽開心。每天都在算計著掙錢掙錢,好像掙錢才是你唯一的樂趣。”

宛凝竹一陣神往:“是啊,那個時候真的是無憂無慮呢!”

“說到底,還是我對不起你!如果不是因為我,你大概就不會踏足政治,涉足到了我們中夙國的內亂之中。這個戰場雖然成就了你,成就了一代戰神,卻也葬送了你的快樂啊!”上官采白悠然說道:“如果時光可以倒流,我一定一定不會把你卷進來。”

宛凝竹一陣失笑:“話不能那麽說,預言總是存在的,就算我們再怎麽逃避,始終都要面對現實,不是嗎?再說了,我現在也沒什麽不好啊!我現在變得很有錢了,不必再為了掙錢而絞盡腦汁,我的孩子也可以享受到最好的生活和最好的教育,我還可以給他們最好的前程————”

“婉婉,這些真的是你想要的嗎?”上官采白一下子打斷了宛凝竹的話:“婉婉,我們都拋開這一切,誰也不管這些紛亂事事,我們遠走高飛吧!”

宛凝竹愕然的看著上官采白,完全是意外加意外啊!她真的沒有料到上官采白會這樣說啊!

上官采白眼眸深深,上前一步輕輕握住了宛凝竹的雙手,輕聲說道:“婉婉,我們已經失去了太多太多了,我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回來吧!回到我的身邊,我拋下這所謂的綏王,你也拋下這個女戰神的光環,帶著孩子,去過隱居的生活吧!因為我無數次大醉之後,我才知道,我最愛的人是你啊!沒有你的這些歲月裏,我日夜買醉,想忘記你,可是卻記的更加清楚。婉婉,不管過去誰對誰錯,我們重新開始吧!”

宛凝竹愕然的站在原地,半天沒有回過神來。

“我知道,你對我還不信任,是我不好,是我做的不夠。請你給我一個補償改正的機會,我一定不會再讓你失望!我會加倍的對你好,加倍的對孩子好!”上官采白雙眼充滿熱切的看著宛凝竹:“我不需要你現在給我答案,我給你時間考慮,我等你!”

遠處一個身影一閃而逝。

英俊的臉上,陰雲密布。

剛才在府中看到她,卻是一改往昔的甜蜜溫柔,變得好像不認識了一樣,冷漠,冷淡。

婉婉這是怎麽了?難道是自己最近太忙,以至於忽略了她的感受,讓她生氣了嗎?可是她每天都在挑燈夜戰,自己想進去跟她好好聊聊,都害怕打攪她的思路!所以,一次次的經過一次次的離開!

剛才見她怒氣沖沖,好像很不高興的樣子,怕她想不開,自己便一路追了過來。

本來還想好好哄哄她,結果卻讓自己看到了這樣令人憤怒的一幕!

上官采白!你!————————

藍寒煙轉身離開,沒有聽他們在說什麽,單單是看到了他們握在一起的手,就足夠說明一切了!

婉婉,你不愛我了嗎?你跟他舊情重燃了嗎?

是啊,上官采白是你重獲自由後第一個喜歡上的男人,你對他自然是有著難以割舍的情感。那麽我呢?我算什麽呢?我們的那些歲月又算什麽呢?

婉婉,如果你要跟上官采白重新在一起,我成全你!

只要你想要的,我什麽時候不給?

同樣,只要走回頭路是你的選擇,我也成全你!

藍寒煙一下子捂住了自己的心臟,好疼,好疼啊!疼的仿佛要撕裂掉一般!

疼的這個堅強的漢子一下子扶著墻壁蹲在了地上!

一想到宛凝竹也許真的會回頭,真的跟上官采白覆合在一起,藍寒煙的心就疼的抽搐不已。眼淚一下子沖出了眼眶,讓這個北方的漢子楞是蹲在地上毫無形象的大哭了起來。

都說陷入愛情中的男人女人其實都是傻子,別說智商為零了,那簡直都是為負數,而且還瞬間負了一萬多的啊!

這個藍寒煙,這個被愛情沖昏了頭的男人,突然就那麽患得患失了起來!

也許真正的愛著的時候,就是這樣患得患失吧!

不管是藍寒煙還是宛凝竹,誰不是一樣的呢?

宛凝竹因為看到藍寒煙跟燕婷公主一起走路,因為聽到藍寒煙送給燕婷公主禮物,不也是瞬間不淡定了嗎?

就是因為愛的太深,所以才會如此的歇斯底裏啊!

這兩個傻子,有話直接說出來,不就什麽事兒都沒有了嗎?他們偏不,此奧!折騰死你們算了!

這邊藍寒煙靠在墻上哭的傷心欲絕,那邊上官采白重新表白,試圖挽回早已經逝去的感情。

宛凝竹總算回過神來了,慢慢的把手從上官采白的手心裏抽了出來,淡淡的說道:“上官采白,別說那樣幼稚的話了!我們都不是小孩子了!不管你說的這些是不是事實,我們都回不到過去了!你說的這些我很感動,但是,我們都清醒一點吧!”

上官采白似乎早就料到了宛凝竹會這樣說,他只是淡淡的回答:“沒關系,我等你!一輩子我都等!”

宛凝竹嘴角浮起一抹無奈的笑意,頷首說道:“何苦呢?都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如今,我已經有了新的感情,我不會回頭的!就算我跟藍寒煙最後走不到一起,我只會往前看,不會往回走!”

“可是,婉婉,你知道嗎?藍家大當家是不可能只有你一個女人的!就算那個南衛國的燕婷公主不會跟了他,他也不會————”上官采白苦笑一聲:“對不起,我不該說這樣的話!婉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詆毀別人。我只是想讓你幸福!以前的我想不通這個問題,但是我想通了!只要你給我一個機會,我還你一個世界!”

“夠了!不要再說了!”宛凝竹丟下這句話轉身就走:“我們以後私下不要接觸了!這樣不好!我們現在是敵人,不再是朋友!”

看著宛凝竹的背影,上官采白執著的說道:“婉婉,我不會放棄的!我等你!”

宛凝竹惱怒的一甩手,再也沒有半分停留,朝著前面大步的走了過去。

大姐是一臉正妻的範兒,打死不做小三!

現在誰不知道你上官采白跟葉蘇的關系?你大爺的!害我!

擦!上官采白你小子是不是打算用這個辦法逼我放棄北雪國?哼!休想!

北雪國我是一定要拿下的!我就等著這個推選結束,不管誰做了北雪國的下一任掌權者,我都要拿下他!

不管自己跟上官采白過去的紛紛擾擾到底哪個是真哪個是假,這一切都跟自己沒有了任何關系了!

自己現在的身份是南中夙的女戰神,是叱咤風雲的婉婉,而不再是那個相信愛情,願意平淡一生的母親了!

自己既然已經選擇了這條路,那麽就算是跪著也要走下去!

回到了藍府,還沒到房間,就被過來服侍的丫鬟通知說讓她收拾一下,去五大貴族集會的地方。

宛凝竹暗叫一聲:總算來了!

自己來到北雪國的這段日子裏,五大貴族都沒有在進行集會。今天的這個集會,怕就是要議論和討論推選出下一任的掌權者,以及對南方戰事的態度了!

這幾天自己的一番運作之下,成效多少是有的,自己也表達了自己的誠意和想法。

用更加長遠的利益去打動對方。

現在就看誰做了最後的掌權者,誰的眼光更加的長遠了。

宛凝竹在女仆的服侍之下,換好了衣服,洗了把臉,還是一番簡練的軍人打扮,就朝著大貴族集會的地方走了過去。

宛凝竹不知道的是,她面臨的風雨已經來了。

第二六 四章 風雨(1)

北雪國是一個完全跟其他四個國家不同的存在形式。

這是由五個大貴族輪流坐莊的國家,五個大貴族代表著五方勢力,有點類似美帝的那種黨派的味道。幾個黨派輪流當值,通過票數多少決定下一個任期由哪個家族當權。

所以,宛凝竹即便是第一次來北雪國,但是很快就適應了這種制度。

哎,沒辦法,人家前世就是在美帝的統治下住了好幾年的嘛!

上一個統治的家族是黃家,宛凝竹跟黃家接觸的時候,覺得黃家的當家人是那種老成穩重的類型,做事情萬事求安穩。

這樣的性格是守城的苗子,卻不是攻城的料。

所以,在南方戰事如火如荼的展開的時候,北雪國一直保持了低調的沈默。

只要不觸及到了北雪國的利益,北雪國就一直保持沈默。

可是眼看著這一屆的任期即將結束,下一個掌權者到底花落誰家還仍未可知。所有人都鉚足了勁,想得到下一任的掌權。

不僅僅是推動北雪國的發展,更是可以讓自己的家族長足進步,淩駕於其他的家族之上。

只要家族的力量強大了,那麽下一次連任的機會就更大了!

這北雪國的五家貴族,藍家,白家,赤家,黃家,黑家,其中藍家在近數百年裏成功掌權十八次,白家掌權十五次,赤家掌權最少,只有十次,而黃家和黑家的勁頭是最猛的,分別是二十次和二十一次!

也就是說,現在跟藍家競爭最厲害的就是現在的當權者黃家和勁頭最為強盛的黑家!

而這個黑家一直是人丁興旺,占據的土地面積最廣的一家。

也是戰鬥力超強的一家。

換句話說,黃家是守天下的,那麽黑家就是打天下的!

黑家的當家人名字叫黑旺達姆,是一個三十歲出頭的漢子,體格極為強健!彪悍!是那種典型的北雪國的體形。據說力大無比,雙手能舉千斤,真正的大力士啊!

當宛凝竹第一次登門拜訪黑家的時候,就對這個名副其實黑乎乎的漢子有了一個直觀的認識。

而有趣的是,黑家不管男女,都是體格彪悍身材魁梧,皮膚黝黑。當宛凝竹這個典型的南方女子出現在黑家的時候,與一群黑老粗瞬間相映成趣。

一開始黑旺達姆是非常瞧不起宛凝竹的,以推崇力量為強者的黑家看見宛凝竹瘦瘦弱弱,弱不禁風的樣子,頓時覺得傳言肯定是誇大了,眼前這個女子怎麽可能是戰場的寵兒,南中夙的女戰神呢?

可是當宛凝竹對院子中的一個重達二百斤的沙袋表示出濃厚的興趣後,並且即興打了一套拳法之後,黑家全家上下對宛凝竹的印象是瞬間改觀啊!

那柔弱的身軀竟然還有這樣的爆發力,簡直是匪夷所思啊!

於是黑家一改傲慢的態度,變得親近了不少。

而黃家的當家人黃老爺子今年已經快七十歲了,仍舊是精明矍鑠,靈敏不輸年輕人。

當宛凝竹以晚輩之禮出現在黃家,並且送上了自己代表著祝福長壽健康的禮物之後,果然得到了黃家上下的一致肯定。

這個人歲數大了,就怕自己死啊!只要能讓自己長生不死,甭管是真的還是假的,都老開心了。

宛凝竹又從南方帶來了一套專門養生的書籍,並且送了大量的滋補藥材,哄的是黃家上下笑逐顏開啊!要知道這些東西,在北雪國是不一定有地位有錢就能買到的啊!

如今中夙國戰亂,西沙國通往南方的通道被宛凝竹一手掌控,賣什麽,不賣什麽,還不是她一個人說了算的?至於東月國,哼哼,大家忘記了麽?東月國跟南衛國現在打的誰都顧不上誰,誰有心思跟你通關貿易?你讓東月國放開國門,讓你北雪國跟南衛國交易?這是再講笑話麽?

白家和赤家的掌權人相對低調的很多,宛凝竹去登門拜訪的時候也大都是含糊其辭,不願多說。宛凝竹知道大概是知道自己來的目的是為了什麽,他們表態的話,便是有意參加競爭,他們這樣含糊其辭的態度,無疑也是為了告訴其他三家,今年的推選我們不參加了,只投票!這樣說來,表明有這個意向的就只有藍家,黃家和黑家。這三票就等於沒有了,白家和赤家的兩票就顯得尤為重要了。宛凝竹對這個結果也表示認可,禮物照送,他們兩家人照收。

整個北雪國名義上是貴族們一起統治,但是實際上也就是這五大家族掌控著,其他的小貴族直接不夠瞧的!那些選票其實也就是那麽個形式。更別說,大部分的小貴族其實都是依附的形式,依附在大貴族下,他們敢把自己的票給別人?

這本身是屬於他們內部的選舉推選,外人是禁止入內旁聽的。但是這些人卻叫了自己去,看來接下裏談的事情並不僅僅是這個選舉的事情,還有其他的事情啊!

宛凝竹一邊跟著仆役往前走,一邊在心裏嘀咕,這個時候讓自己過去,到底能有啥要緊的事情呢?

是問自己對戰爭的把握?

不能吧!這個時候問這個不大合適吧?

是問自己對經濟的貢獻?

也不能吧!自己本身就不管經濟的事兒啊!

就這麽嘀咕著,宛凝竹就顛顛的去了那個集會的地方。

這裏是一處大宅子,平常只有一些仆役灑掃維護,大家沒什麽特別要緊的事情都不會來這個地方的。因此房子不是很大,估摸著也就三百平左右大小。一年之中集合的機會也沒多少日子。所以,這就不能跟白宮似的,整那麽大派場了!

這個集會的地點,就在五大貴族的大宅中心點的位置,五大貴族的本宅就像是眾星拱月,呈五角星芒狀分部,中間拱著一個小小的房屋。

可見,果然不能以房屋大小論地位高低啊!

且說,宛凝竹和一路跟著走了過來,還沒走到小屋子前,就看見無數的士兵將小屋子都把守了起來了。

五個旗幟分明,帶著明顯服裝顏色和風格的士兵,按照順序把守著。

宛凝竹一到跟前,這些士兵馬上就集體行動,阻攔住了她的行動。

帶領宛凝竹的奴仆馬上出示了一個令牌,士兵們馬上放行。看來,這也是需要通關證明的啊!

宛凝竹跟著奴仆大步走進了小院子,還沒到屋前就聽見了房屋裏傳來了黑旺達姆咆哮的聲音:“這個事情,絕對不能這樣算了!我黑家的顏面何存?”

緊接著房間裏傳來了白家當家人的聲音:“老黑,話不能那麽說,我們白家雖然比不得你黑家地廣,但是我們白家人丁也不弱。論起實力,我們白家未必輸給你了!”

喲喲喲,聽著這火藥味很濃啊,這到底是出啥事兒了啊?

宛凝竹大步朝著屋子的正屋方向走了過去,一邊走一邊說道:“這是怎麽了?好好的,怎麽都個個眼紅脖子粗的?”

宛凝竹的聲音一落,當即出現在了門口的位置,正好一眼看見了五大當家人圍坐在一張巨大的圓桌前,黑旺達姆跟白家當家人怒氣沖沖的看著對方,誰也不服輸。

藍寒煙跟宛凝竹交換了一個眼色,示意宛凝竹坐到圓桌旁唯一的空位上。

喲?居然還有自己的位置?

宛凝竹上前一步,先給現在的掌權人黃老爺子行了個禮節,黃老爺子馬上起身還禮。

別看人家對自己客氣,自己也不能失禮!人家好歹是稱霸一方的存在!堂堂南中夙的女戰神,跟燕王都快平起平坐了,直接掌握著西沙國的話語權!這樣的人物,誰敢白白收禮?

黑旺達姆看到宛凝竹來了,頓時氣急敗壞的說道:“婉婉姑娘你來了,你給評評理,世界上哪裏還有這樣的事情?這不明白著欺負人??我黑家從不受這樣的冤枉氣!”

白家當家人欲言又止,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宛凝竹也不客氣,既然人家給自己留了位置,那自己就卻之不恭吧!

一個女仆默默的送上了茶水,宛凝竹當即坐下,笑著說道:“這到底是怎麽了?不如說說看,讓我分析分析?我婉婉雖然也不是什麽智者賢能,好歹是局外人,有些事情看的比較清楚一些。如果大家不嫌棄婉婉年幼目光短淺,不妨就讓婉婉評斷一下!”

這個時候,一直很少開口說話的赤家說話了:“是啊,婉婉姑娘走南闖北,見多識廣,我們還是把這個事情讓婉婉姑娘評斷一下!大家一直讚同邀請婉婉姑娘來,不就是想聽聽她的建議嗎?”

宛凝竹輕輕點了點頭,目光看向了藍寒煙。

在大是大非前,感情的事情先放下,先談大事兒。所以,兩個人也就暫時先放下了私人感情私人恩怨,先說正事。

這個時候,黑家跟白家氣的誰都不說話,黃家老爺子輩分在那,不好講人是非。

赤家擺明了是做和事佬,不插言的,那就只能讓藍寒煙來說明情況了。

藍寒煙苦笑一聲說道:“是這樣的,黑家大當家的有個妹妹,從小極為受寵,所以隱姓埋名送到了西沙國生活。當這個小姑奶奶從西沙國返回的時候,已經是二十歲了,回來的路上,勢必是要經過白家的領地的。”

宛凝竹點了點頭,自己也是從西沙國進來的,確實是必須經過白家的領地。

藍寒煙繼續講述說道:“就是在這個路上,你說,也巧了,白家大當家人也有個弟弟,從小桀驁不馴,浪蕩慣了的。那天正好去草原上馴馬,就這麽碰上了從西沙國返回國內的小姑奶奶。這個小爺跟小姑奶奶一照面,頓時誰都不服誰,小姑奶奶跳下馬車就要跟這個白家小爺比賽馴馬。聲稱如果自己輸了的話,就嫁給對方為妻。那白家小爺見黑家小姑奶奶長相俊美,頓時就答應了。比賽結果你想必也猜到了,黑家小姑奶奶輸了,就要履行賭約嫁給白家的小爺。可是這個黑家的小姑奶奶是有婚約的,於是這個白家的小爺呢就幹脆把這個黑家小姑奶奶給擄劫到了自己的宅子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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