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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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祀過後不久，天氣突然就轉晴了，似乎是為了迎接西梁新年的到來。
年每年都過，但自從父母走後，明漪每年的春節都是一個人過，對於她來說，過年這個詞，已經沒有什麽更深層次的意義了，每年都一樣，都是孤單的一個人。
不過，即使只有一個人，明漪也不會虧待自己，都會做一大桌好吃的，來犒勞下辛苦了一年的自己。
如今和往年不一樣，在這個幾千年前的異國他鄉，明漪不再是一個人，她的身邊，有了西嶼.......
西嶼是三十晚上過來，她先陪著家人吃了年夜飯，再馬不停蹄地進宮陪明漪。
兩個人都是二十好幾的年紀，卻窩在床上做一些小孩子才會玩的游戲，要是有人到平時不茍言笑的太師和貌似一本正經的女王現在這個樣子，絕對會嚇哭的~~
………………………………..
過了年日子就恢覆了往日的節奏，原墨繼續監督明漪的功課，安排明漪的娛樂生活，明漪雖然暗暗叫苦，但還是照著她的安排來。
原書回到了她身邊，明漪發現這熊孩子好像有什麽不同了，這種改變似乎不僅是模樣上單純的改變，而是一種，氣質上的改變，好像這個女孩子突然間就長大成熟了許多，看她每天安安分分地跟在自己身邊，調皮搗蛋的個性收斂了很多，就連她一直討厭的申原也，她居然能安安分分地坐在她的講堂上聽課，明漪倍感欣慰，頗有一種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感覺……….
她乖乖聽話不搗亂了，明漪一開始還覺得挺好，可時間一長了，就察覺出不對勁兒來了，這孩子貌似不太對啊！
“榮月，你過來！”
明漪坐在亭子裏，沖正蹲在路邊的原書招招手，她正在看路邊泥巴裏新長出來的小草發呆，聽到叫她，她呆楞楞擡頭應了一聲，“哎？”
就是這種情況，明漪頭又開始痛了，“叫你過來！”
“啊？哦…….”
原書顛顛地跑過來，“怎麽啦？”
明漪拉著她的手讓她坐到自己的旁邊，“你先坐這兒，我有事要跟你講…..”
原書依言坐下，“什麽？”
“我問你，你是不是生病了？”
原書搖搖頭，“沒有啊~”
“那你怎麽，怎麽一直都不高興，很沒有精神的樣子？”
原書低下頭，“我，我沒有生病……”
“真的嗎？”明漪擡起她的臉，“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
“沒，沒有………”原書歪過臉不敢看明漪，這讓明漪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測。
“榮月，我是你的義姐，你有什麽事不能跟我說嗎？看你這樣每天悶悶不樂的，我很擔心你，還是，在你眼裏我根本算不上你的姐姐…..”
明漪的聲音很低落的樣子，原書以為她生氣了，立馬反過來安慰她，“沒有沒有，你是我見過最好的姐姐了，比我親姐姐還要好，我從來沒有想過不拿你當姐姐的，你，你不要生氣…….”
明漪嘆了一口氣，摸摸她的頭發，“那你告訴姐姐好不好，你到底是怎麽了？”
原書的眼神躲躲閃閃，欲言又止，明漪不催她，只是溫和地看著她…….
終於，原書一番思想鬥爭之後道出了她此番改變的原委……..
原書回家這段時間裏被姐姐管得很嚴，每天除了要早早地起床向母親請安以外，還給她安排了一大堆的功課，詩書禮樂，琴棋書畫，閨閣女紅（gong）等等，原書對此很不滿，她這才反應過來姐姐叫她回家探親是其一，想要趁機教導她才是最主要的，但是礙於姐姐的威嚴，她一直不敢反抗。
就這麽過了大半個月，原書被關在家裏一直不能出門，偷偷去求母親也沒有用，因為母親最終還是聽姐姐的，並且講：
“書兒，你姐姐這都是為你好，你就聽話一點吧。”
於是，明漪不去求母親了，她開始自己尋找機會，等待時機，果然，機會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城裏要舉行祭祀活動，聽說那天全城百姓都會去觀禮，隆重程度可見一斑。
而最讓原書激動的，是群臣出席，作為禮部尚書的姐姐原墨更加不能缺席，而自己剛好可以趁著原墨不在家的時機跑出去玩一圈，於是，原書覺得重見天日的機會指日可待了，殊不知，她在祭祀的那天，遇到了見足矣改變自己的事情……..
盼星星盼月亮似的，終於等來了祭祀典禮的這天，原墨一大早就出了門準備祭祀事宜，臨走時不忘提著還在被窩裏的原書耳朵威脅一通，叫她乖乖聽話，原書表面上裝得迷迷糊糊點頭，其實心裏早就歡呼起來了，遲來的自由萬歲！
等原墨一走，原書就爬起來梳洗換衣服，那時候雪還沒有化，原書便穿上了厚厚的鬥篷，她身材比較嬌小，又穿著大紅的鬥篷，所以遠遠望去簡直像個移動的紅蘋果。
充分發揮了自己賣萌的特長，原書成功在不驚動母親的前提下讓下人開了後門讓自己出去，並且威逼利誘自己的貼身侍女：“如果夫人傳飯，你就回我想在自己房裏看書，飯不過去用了，絕對不能說我出去了，聽到沒有？不然就讓我姐姐將你買了！”
年紀不大的侍女們原書惡狠狠的表情嚇到了，忙不疊地點頭，原書滿意地拍拍她的肩膀，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跑出後門。
外邊就是比家裏好，似乎空氣也清新了許多，原書好容易出來一趟，簡直可以說是野馬脫韁了，哪兒都想去看看，什麽都想去玩玩兒。
早上街上的人比較少，有些商鋪都還沒有開門，原書找了一家叫做雨霧軒的茶館，進去叫了壺茶並幾盤點心，胡亂對付了一頓早餐。
這雨霧軒的東西挺不錯，點心細膩爽口，茶葉清香，入口回味無窮。原書四處打量了一下，早起用餐的人還真不少，可能是東西好吃比較出名，很多人在那麽冷的天早起來喝茶吃點心。
點心吃完，原書覺得還有點空，看旁邊有人在呼啦呼啦地喝粥，熱氣蒸騰，香味四溢，原書肚子裏的饞蟲被勾起來了，“小二！”
“哎！”肩上搭著毛巾的女子走過來，“小姐，你想要什麽粥？”
“額？”原書一楞，“你們這裏有什麽粥？”
“嗤，”身後有人嗤笑一聲，“連人家有什麽都不知道，還喝什麽？”
原書一聽聲音挺耳熟，回過頭一看，好家夥，原來遇上熟人了！
你說這人是誰，好巧不巧，正是我朝中書大人，中書大人姓李名允言，本來是個溫和的名字，但人卻不怎麽溫和，非常不好相處，剛好她家又住在這附近，便每天早上來雨霧軒吃早點，今天就碰巧遇到了原書。
原書進來是摘了兜帽，李允言一眼就認出她來，本來她就討厭太師一派的人，原書的姐姐站在太師那邊，於是她便連帶著不喜歡原書，有事沒事兒總想找她的麻煩，這不，機會來了…….
“不過這也不怪，原司馬金枝玉葉，怎麽會知道這尋常百姓的東西，哦不對，或者說，應該叫榮月公主？”
她話裏有話，原書知道她是想嘲諷自己沒本事，只會依靠明漪。
兩人本來就互相看不順眼，不爽的情緒在上次明漪書房裏就已經埋下，所以面對中書的故意挑釁，原書當仁不讓地反唇相譏：“多謝大人提醒，讓我想起來我金枝玉葉，不能跟某些缺少德行的人一起，我常在宮中，這尋常百姓吃食知道的少，大人時不時的就被外派出去，想必是見多識廣認得多了。”
中書大人聽她這話臉都綠了，“原書！你怎麽可以這麽說話！”
原書站起來，揚起下巴，“我怎麽說話？我怎麽說話大人還聽不懂嗎？大人是被凍糊塗了麽？連人話也聽不懂了！”
她們兩的聲很大，很多在樓下吃早餐的都疑惑地看向她們，小二站著手足無措，聽起來兩個都是大人物，誰也不敢得罪，便弱弱地開口：“小，小姐，你的粥還要嗎？”
明漪得意地沖中書扮了個鬼臉，重新坐到自己位置上，對嚇到了的小二道：“要啊，怎麽不要，你們這兒什麽買得最好就給我上什麽，趕緊地！”
小二忙不疊地點頭，狂奔而去。
中書窩了一肚子的氣沒處發，又要顧及自己的形象，只好惡狠狠地用戳著眼前的包子，仿佛包子就是原書，無辜的包子被她戳得千瘡百孔。
一碗熱氣騰騰的粥端上來，原書口水差點掉下來，這粥看起來什麽就是普通白粥的樣子，但是又有一股香甜的味道夾雜奶香。
“小姐，這是本店的鎮店之寶：潤物無聲~~請慢用~”
原書嘗了一口，“什麽嘛！這不就是白粥摻了羊奶還有其他什麽的！”
“切!”身後的中書又輕蔑地嘲笑了她，“這粥熬了多久你知不知道，裏邊都有什麽你知不知道，不知道別瞎說懂麽！”
原書再次炸毛了，“你知道喲，你知道但你做來的嗎！你會做嗎！”
中書氣急敗壞，馬上就想反駁，原書又道：“不會吧，不會你說什麽風涼話！不會你就閉嘴行嗎！你以為你很了不起嗎！恩！”
中書一下被噎得說不出話來，臉都憋紅了，“你…..你……”
原書更加得意，“你什麽你，我說的不對嗎？中書大人，您就安靜的吃你的早餐吧！別自取其辱了好嗎？！”
說完也不管中書什麽表情，氣定神閑地轉身繼續喝粥，中書在她身後氣得說說不出話，差點吐血…….
等喝完了粥，原書優雅的用手絹擦擦嘴巴，“小二，結賬！”
“好嘞！總共五兩銀子~”
原書點點頭，伸手準備掏錢袋，突然…………………
“嘿嘿~~”原書表情尷尬地沖小二笑了笑，繼續掏啊掏啊掏~~~~
小二就這麽看著她，原書腦門上出了冷汗，這是什麽情況！明明剛出門的時候還記得帶錢袋的，怎麽現在……
“嘿嘿….”原書舔舔唇，“那個，你們這裏有沒有先吃了再給錢的慣例？”
小二點點頭，“我們這裏一直都是先吃了再給錢啊！”
“不不，”很顯然小二沒理解原書的意思，“我的意思是，先吃了額，很久以後再給錢，當然也不是太久啦！”
小二的臉色馬上就不好看了，“合著您是想吃霸王餐啊？”
原書急忙擺手，“不是不是，我是說我回去再給你把錢送回來~~你看怎麽樣？”
“不怎麽樣！今天不給錢就別想走了，是看我們店小好欺負是吧！你等我把老板叫過來……..”
小二擼起袖子就要去叫老板，原書急忙拉住她，“哎哎，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啊，你看我像是吃霸王餐的那種人麽！我就是碰巧沒帶錢，你看………”
“我看你就是個來吃霸王餐的！”中書大人忍不住又嘲諷道。
原書沒時間理她，她抱住小二的手臂搖了搖：“行行好吧大姐，你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恩？”
這一招對明漪很管用，但對於這個小二大姐，額…….
“不行就是不行，我不管你是什麽人，吃了東西就得給錢….”
原書沒料到這個大姐這麽油鹽不進，周圍好多人都看著呢，簡直恨不得挖個洞把自己藏起來，沒辦法，她只好將求助的目光投給李勻言………
“中書大人~~~~看在同朝多年的份上~~~”
聲音之嗲，比之跟明漪撒嬌的時候有過之無不及，中書聽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別叫我，叫我也沒用，咱倆不熟！”
原書眼淚汪汪地看著她：“…….那.我姐姐跟你挺熟的吧~~~~~你就幫我付錢了吧，我回去十倍還你行不？”
李允言心說你還敢提你姐姐，我跟你姐姐是政治死敵你知不知道！再說我會在乎你那點錢麽！
等等！李允言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突然計上心來，“要我幫你這回也可以，但是，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原書：“……….”
不就是幾輛銀子麽！這中書大人果然是一點兒虧也吃不得！但此時不得不低頭，咬咬牙，“好………”
李允言見她上鉤了，對小二道：“她的錢我幫她付了~~”
………………….
等等，聽到這裏明漪打斷了一下，“你到底是想表達什麽？跟中書大人有關麽？她讓你答應她什麽事情？你答應了嗎？”
原書不知道想到什麽，臉突然特別的紅，“哎呀，你到底要不要聽，你不要打斷我啦~~”
明漪覺得這事兒沒那麽簡單，便耐著性子聽她繼續講……………..
作者有話要說： 我把標題和提要修改了一下，以前的字好多看著眼睛好難受，現在這樣清爽點~~~~~~吧~~~
話說我自己寫了那麽多我真的是非常不想看回去啊，感覺好羞恥，這種感覺參見父母在家的時候看xiao huang wen .......(/▽＼)
這是病麽Σ(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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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乖乖聽話不搗亂了，明漪一開始還覺得挺好，可時間一長了，就察覺出不對勁兒來了，這孩子貌似不太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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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漪坐在亭子裏，沖正蹲在路邊的原書招招手，她正在看路邊泥巴裏新長出來的小草發呆，聽到叫她，她呆楞楞擡頭應了一聲，“哎？”
就是這種情況，明漪頭又開始痛了，“叫你過來！”
“啊？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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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漪拉著她的手讓她坐到自己的旁邊，“你先坐這兒，我有事要跟你講…..”
原書依言坐下，“什麽？”
“我問你，你是不是生病了？”
原書搖搖頭，“沒有啊~”
“那你怎麽，怎麽一直都不高興，很沒有精神的樣子？”
原書低下頭，“我，我沒有生病……”
“真的嗎？”明漪擡起她的臉，“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
“沒，沒有………”原書歪過臉不敢看明漪，這讓明漪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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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漪的聲音很低落的樣子，原書以為她生氣了，立馬反過來安慰她，“沒有沒有，你是我見過最好的姐姐了，比我親姐姐還要好，我從來沒有想過不拿你當姐姐的，你，你不要生氣…….”
明漪嘆了一口氣，摸摸她的頭發，“那你告訴姐姐好不好，你到底是怎麽了？”
原書的眼神躲躲閃閃，欲言又止，明漪不催她，只是溫和地看著她…….
終於，原書一番思想鬥爭之後道出了她此番改變的原委……..
原書回家這段時間裏被姐姐管得很嚴，每天除了要早早地起床向母親請安以外，還給她安排了一大堆的功課，詩書禮樂，琴棋書畫，閨閣女紅（gong）等等，原書對此很不滿，她這才反應過來姐姐叫她回家探親是其一，想要趁機教導她才是最主要的，但是礙於姐姐的威嚴，她一直不敢反抗。
就這麽過了大半個月，原書被關在家裏一直不能出門，偷偷去求母親也沒有用，因為母親最終還是聽姐姐的，並且講：
“書兒，你姐姐這都是為你好，你就聽話一點吧。”
於是，明漪不去求母親了，她開始自己尋找機會，等待時機，果然，機會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城裏要舉行祭祀活動，聽說那天全城百姓都會去觀禮，隆重程度可見一斑。
而最讓原書激動的，是群臣出席，作為禮部尚書的姐姐原墨更加不能缺席，而自己剛好可以趁著原墨不在家的時機跑出去玩一圈，於是，原書覺得重見天日的機會指日可待了，殊不知，她在祭祀的那天，遇到了見足矣改變自己的事情……..
盼星星盼月亮似的，終於等來了祭祀典禮的這天，原墨一大早就出了門準備祭祀事宜，臨走時不忘提著還在被窩裏的原書耳朵威脅一通，叫她乖乖聽話，原書表面上裝得迷迷糊糊點頭，其實心裏早就歡呼起來了，遲來的自由萬歲！
等原墨一走，原書就爬起來梳洗換衣服，那時候雪還沒有化，原書便穿上了厚厚的鬥篷，她身材比較嬌小，又穿著大紅的鬥篷，所以遠遠望去簡直像個移動的紅蘋果。
充分發揮了自己賣萌的特長，原書成功在不驚動母親的前提下讓下人開了後門讓自己出去，並且威逼利誘自己的貼身侍女：“如果夫人傳飯，你就回我想在自己房裏看書，飯不過去用了，絕對不能說我出去了，聽到沒有？不然就讓我姐姐將你買了！”
年紀不大的侍女們原書惡狠狠的表情嚇到了，忙不疊地點頭，原書滿意地拍拍她的肩膀，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跑出後門。
外邊就是比家裏好，似乎空氣也清新了許多，原書好容易出來一趟，簡直可以說是野馬脫韁了，哪兒都想去看看，什麽都想去玩玩兒。
早上街上的人比較少，有些商鋪都還沒有開門，原書找了一家叫做雨霧軒的茶館，進去叫了壺茶並幾盤點心，胡亂對付了一頓早餐。
這雨霧軒的東西挺不錯，點心細膩爽口，茶葉清香，入口回味無窮。原書四處打量了一下，早起用餐的人還真不少，可能是東西好吃比較出名，很多人在那麽冷的天早起來喝茶吃點心。
點心吃完，原書覺得還有點空，看旁邊有人在呼啦呼啦地喝粥，熱氣蒸騰，香味四溢，原書肚子裏的饞蟲被勾起來了，“小二！”
“哎！”肩上搭著毛巾的女子走過來，“小姐，你想要什麽粥？”
“額？”原書一楞，“你們這裏有什麽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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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話裏有話，原書知道她是想嘲諷自己沒本事，只會依靠明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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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書氣急敗壞，馬上就想反駁，原書又道：“不會吧，不會你說什麽風涼話！不會你就閉嘴行嗎！你以為你很了不起嗎！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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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喝完了粥，原書優雅的用手絹擦擦嘴巴，“小二，結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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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原書表情尷尬地沖小二笑了笑，繼續掏啊掏啊掏~~~~
小二就這麽看著她，原書腦門上出了冷汗，這是什麽情況！明明剛出門的時候還記得帶錢袋的，怎麽現在……
“嘿嘿….”原書舔舔唇，“那個，你們這裏有沒有先吃了再給錢的慣例？”
小二點點頭，“我們這裏一直都是先吃了再給錢啊！”
“不不，”很顯然小二沒理解原書的意思，“我的意思是，先吃了額，很久以後再給錢，當然也不是太久啦！”
小二的臉色馬上就不好看了，“合著您是想吃霸王餐啊？”
原書急忙擺手，“不是不是，我是說我回去再給你把錢送回來~~你看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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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就是個來吃霸王餐的！”中書大人忍不住又嘲諷道。
原書沒時間理她，她抱住小二的手臂搖了搖：“行行好吧大姐，你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恩？”
這一招對明漪很管用，但對於這個小二大姐，額…….
“不行就是不行，我不管你是什麽人，吃了東西就得給錢….”
原書沒料到這個大姐這麽油鹽不進，周圍好多人都看著呢，簡直恨不得挖個洞把自己藏起來，沒辦法，她只好將求助的目光投給李勻言………
“中書大人~~~~看在同朝多年的份上~~~”
聲音之嗲，比之跟明漪撒嬌的時候有過之無不及，中書聽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別叫我，叫我也沒用，咱倆不熟！”
原書眼淚汪汪地看著她：“…….那.我姐姐跟你挺熟的吧~~~~~你就幫我付錢了吧，我回去十倍還你行不？”
李允言心說你還敢提你姐姐，我跟你姐姐是政治死敵你知不知道！再說我會在乎你那點錢麽！
等等！李允言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突然計上心來，“要我幫你這回也可以，但是，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原書：“……….”
不就是幾輛銀子麽！這中書大人果然是一點兒虧也吃不得！但此時不得不低頭，咬咬牙，“好………”
李允言見她上鉤了，對小二道：“她的錢我幫她付了~~”
………………….
等等，聽到這裏明漪打斷了一下，“你到底是想表達什麽？跟中書大人有關麽？她讓你答應她什麽事情？你答應了嗎？”
原書不知道想到什麽，臉突然特別的紅，“哎呀，你到底要不要聽，你不要打斷我啦~~”
明漪覺得這事兒沒那麽簡單，便耐著性子聽她繼續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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