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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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我們還有這層關系在,說什麽我也不會白白浪費20億。”他頗為感嘆。

我不甚在意,“你既然這麽做肯定也想好了後果,說吧!你打算怎麽收買我?”

“你應該知道我們家是專門做房地產的吧!別的沒有,只有房子,我可以劃一處房產公司給你。”

“就一處?”

“黃金地帶,不管是自己做生意還是買給別人都夠你賺的。”陳爍都這麽說了,肯定不會相差太遠。

我搖搖手,“算了算了我虧就虧點吧!”

陳爍嘴角一抽,沒說話。

“沒什麽事了吧?”

“恩。”陳爍端過酒杯,小飲了一口。

“那我先走了,天氣怪冷的。”我拿起放在凳子上的外套穿上,臨走前叮囑他,“房產轉讓讓人送到我辦公室就行,人就不用來了。”

他點點頭,獨自坐在原位品酒。

這件事過後我基本上已經忘了他,只有按照約定送來的房產轉讓書,他給的地方確實不錯,黃金地段,交通方便,人流量不低,不管是做生意,還是搞成小區,都能賣出不少錢,不過這是長期收入,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賺到20億的買賣。

雖說如此,長久下來還是我賺了。

時間匆匆而過,一晃一個月又過去了,我差點忘了我還有個爸,還有個弟,直到陳爍送上來的一張請帖,請帖上是他成功當上四害的慶祝晚會。

搞的還挺隆重,據說還是個化妝舞會,他倒是挺明白人心,怕別人不給他面子,還邀請了當紅女明星助陣,陣容華麗,最主要的是所有參加晚會的都要戴上面具,這樣一來徹底打消了別人的顧慮,即使在化妝舞會上約炮幹架都不會被人認出來。

這種舞會尤其適合年輕人,一些中年人也耐不住性子搞上幾炮。

說白了,這看起來是慶功宴,其實就是約炮亂搞會,看對眼了就上,陳爍只是提供一個會所而已。

我在考慮要不要去,這種舞會貌似不適合我,不過還從來沒去過,去見見世面也好,我絕對沒有別的想法,就是去見見世面。

最近天天下雨,今天也一樣,我身體越來越差,幾乎趕上八十歲老人,整天咳嗽,發燒,感冒,一個個小病小災源源不斷,蘇杭已經禁止我隨便出門了,紙上談兵讓我興趣大減,整天萎萎的。

好不容易逮住一個機會出去玩一天,我自然努力爭取。

在知道我要去化妝舞會之後,蘇杭就一直給我找活幹,不讓我閑著。他不信任的眼神讓我有些受傷,在我再三保證絕對不亂搞,他才讓我去的。

我們現在的關系雖然不是情侶,但是我覺得更勝情侶。

快到秋天了,天氣就像小孩的臉,說變就變,這不,剛停了一會兒,又下雨了,本來說好的露天活動變成了屋內活動,地點就在假日酒店。

假日酒店位置不錯,裝修華麗,一般稍微有點錢的都喜歡去那裏消費,顯得有面子。

面具什麽的要定做太慢,我也是最後一天才決定去的,根本沒時間定做。

在家裏翻了一會兒,沒發現有面具,在蘇杭屋裏倒是發現了一個豬八戒的面具,我嫌棄難看,蘇杭還不願意給我戴。

他越是不給我戴,我越是想戴,好不容易拿到手了,看到上面的豬臉,瞬間心拔涼拔涼的,忍了忍還是戴上了。

我已經做好了今晚空手回來的打算,就是去見見世面,真的。

假日酒店的保安迎賓都認不出我,拿了請帖才讓我進去,看到豬八戒的臉我覺得他們都在憋笑。

幸好這時候的我教養已經慢慢培養上來了,不跟他們一般見識,照蘇杭的話,能做到別人破口大罵你,你還能淡定的坐著喝茶,那才是心境。

蘇杭說過一句話我很讚同,越是經歷過大事的人越平靜,像水一樣,無論你怎麽撥弄它,它都會回到原樣,不動分毫,相反,越是毛燥不平的人,經歷的事越少,一旦遇到什麽大事就沒有了主心骨,慌慌張張的什麽似的。

我還沒有做到別人破口大罵還能淡定到喝茶的地步,但是也能做到眼不見心不煩,不在我面前罵我,我都可以當做沒看見,平靜對待。

化妝晚會早就開始了,裏面熱鬧非常,作為一個董事長,最後到場是一定的,必須要給人我有點架子的樣子,不然誰都可以騎在你頭上拉屎,像那種一點架子都沒人的人,看似親民,實際上人家員工在心裏罵你,就這樣是怎麽當老板的?

所以我一般都是掐準了時間,不到點寧願在外面逛兩圈也要到點了去。

這次也一樣,別人都早到了,開始時間基本上人都來光了,當然也會有人比我還大牌。比如那個當紅女明星。

到現在也沒來,雖然沒來,不過打了個電話致歉,態度不錯就算了,沒人計較。

都玩的很嗨,陳爍也自覺,簡單說兩句話就讓大家嗨了,眾色男色女等他一說完頓時如狼如虎一般撲入舞廳。

我戴著奇醜的豬八戒面具,只能低調的坐在會場角落,等著哪個不長眼的主動過來搭訕。

等了又等還是沒人,我自覺無趣,想找個熟人喝杯酒,結果發現沒一個認識的。

都帶著面具,就算平時認識,看著也眼熟,但是就是不敢認,剛剛看見一個以為是唐悠悠,結果是個留長發的男人,人家看見我還一臉驚訝,“豬八戒?”

我淡定的搖搖頭,“你看錯了。”

“哦。”估計他現在還迷糊著呢。

我扶扶面具,考慮要不要摘下來算了,想了想又算了,蘇杭都不在乎這些,我幹嘛在乎,他當初戴面具的時候才十幾歲,十幾歲就有這種心態,現在簡直是把皮笑肉不笑的功夫修煉成精了。

整個晚會裏我居然就認識陳爍,陳爍作為東家,根本沒戴面具,又站臺上說了幾句,我更加肯定,絕對不會認錯。

不過我和他不對付,寧願自己喝悶酒也不願意找他搭訕。

眼看著他下臺走到後面屋子裏,我嘆口氣還是跟了上去,很多時候,你畢竟要委曲求全湊合一樣。

再說他畢竟是我弟弟,雖然不是親的,其實有弟弟的感覺還是很奇妙的,你總是會忍不住想照顧他,或者欺負他。

欺負他讓我很有成就感,我也不隱藏這種愛好,大大方方去欺負他。

我這個弟弟大概要去換衣服,這場化妝舞會畢竟是他開的,看得出來他有這方面的愛好,自然要下去玩兩場。

我就這麽跟在他後面不太好吧?

想了想我還是停下來等他好了,為了怕他不認識我,我特意把面具戴在腦袋上,讓臉露出來,這動作對兩只手都拿著酒杯的人來說很難做,我花了一小會時間,最終用酒杯邊緣完成了。

不加上摘面具的時間,我又等了一會兒也沒見他出來,我有點著急,手裏又端著酒杯,跟個傻逼一樣站在門口,路過的人都看神經病一樣看我。

想了想我還是用身體推門進去了,我兩只手都拿著酒杯,也只能這樣了。

我進去的動作驚醒了陳爍,他猛地回頭,眼裏泛著冷光,看見我的那剎那又恢覆了正常,仿佛什麽都沒有一樣,只是雙手背在身後。

“你在幹嘛?要這麽久?”我把杯子放在桌子上問他。

“沒事,只是想起了以前的事,對了,你找我幹嘛?”

“也沒什麽事,就是一個人也不認識,有點孤單,來找你喝酒的。”我晃晃酒杯。

“我還有點事,你去找唐悠悠吧,她穿著男裝,戴著純白色金邊面具,在勾搭女人。”

“哦,那我去找她了。”說實話和陳爍玩還不如跟唐悠悠玩,這妹子夠剽悍,穿男裝也不怕露餡。

好吧,沒錢的時候我曾經設想過穿女裝騙點錢花,當然沒有成功,因為聲音太粗,怎麽裝都不像。

我剛走到門口,突然想到陳爍還沒有告訴我唐悠悠穿什麽顏色的衣服,和現在人在哪?

我剛回頭,突然看見陳爍把一樣東西塞進沙發衣服下面,雖然匆匆一撇,但是我還是看清了,那是一張狐貍面具,沒有過多的點綴,只有黑白分明的狐貍臉,和狐貍眼邊上的紅線,像女人的眼影一樣,額頭中間的一條黑線也很明顯。

陳爍看見我突然回頭,有些慌張,“怎麽了?還有什麽問題嗎?”

“有。”我把目光從沙發衣服上移到他身上,“你藏了什麽東西不能給我看?”

“沒什麽,就是一些曾經的回憶而已。”他一向鎮定,玩味的表現出現崩裂。

“你騙我。”雖然只是驚鴻一瞥,但是我看的明白,如果是別人的狐貍面具,我可以以為是巧合,但是陳爍的狐貍面具,讓我無法忽視。

我早就說過,陳爍表面看起來溫和無害,實際上心機城府極深,這種人如果是以前的我,有可能的話我永遠都不會打交道。

可是現在不同了,我當上了董事長,什麽事都要先以公司為前提,只要對公司好的我都會做,比如光交友,多拉攏人心。

所以盡管不喜歡他,我也不會太得罪他,搞的關系一塌糊塗,日後不好見面。

我現在應該是說在拉攏他,怎麽說他都當上四害了,雖然付出慘重,但是日後肯定可以用得上他。

再說他剛送了我一處房產,我就不理人了也說不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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