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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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有點難辦,難怪蘇杭要躲起來,他應該早就料到了,這麽尷尬的事他肯定會避免。

這麽強大的情敵,我壓力很大。

幸好他沒有逼我逼的太緊,說完剛剛那句話之後就走了。

我獨自坐了一會兒也走了,沒管蘇杭,誰叫他沒提醒我。

有了來自天有道的壓力之後我開始奮發圖強,根本不用蘇杭提醒,每天早起晚歸,尤其是關於武力方面,自從知道自己打不過情敵之後我更加賣力。

甚至找了幾個教練每天練的渾身青紫,腰酸背痛腿抽筋,晚上蘇杭給我擦藥的時候還勸我,“你不用這麽賣力的。”

那怎麽行?我已經差了情敵這麽多,在不賣力會被他完全超下去。

吃醋的男人是很可怕的,這點對於我來說更實用,簡直在拼命有沒有?

白天處理文件,晚上奮力練武,每天睡眠不到七小時,還搞的渾身疼痛,一到夜深人靜沒人的時候就感覺全身疲憊,我也會放松身心,一覺睡到白天,雷打不動。

早上蘇杭叫我的時候就說,“睡的越來越死了,簡直叫不醒。”

這不是太累了嗎?要不是情敵太強大,我也不會這麽拼命。

一個月後,等我把所有該學的都學的差不多了,開始試圖架空天有道,那家夥也不在意,甚至一臉溺寵的看著我,看的我毛骨悚然。

他還一副十分深情的告訴我,“只要能每天看到你我就滿足了。”

雞皮疙瘩從來沒斷過。

也幸好他不阻止,所以我進展的很順利,一想到以後情敵不如我,我就瞬間充滿幹勁。

等事業上的一些問題處理的差不多了,我開始處理家事,我媽的病不能脫,開始我還不好意思利用蘇杭的資源給我媽醫治。

後來想想我都用他的身份拒絕情敵了,在用他的身份給我媽一個好的治療條件貌似也沒什麽,畢竟蘇杭不缺錢,除了摳門。

為了能在身邊伺候她,我把她接到了B市,我媽剛到醫院的時候還不肯,一個勁的問我,“這裏肯定很貴吧,我們回去,上次醫生給我開的藥還沒吃完呢。”

“那個藥只能緩解你的病情,不能根治,媽,你要做手術才能根治,放心吧,不要錢的,這家醫院現在新進了一種手術器材,正在實驗中,所以才會免費。”盡管我這樣說,我媽還是一臉懷疑的看著我,那眼神看的我幾乎崩潰。

“我發誓,我真沒有幹壞事,媽,這機會是我好不容易爭取的,你不要浪費。”我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媽終於勉強相信我了。

說實話我也想告訴我媽真相,但是我怕她會接受不了,或者以為我錢來的不幹凈,雖然確實不幹凈,所以要有個過渡,過段時間我就說和人一起投資了一家公司賺了,然後慢慢就成這規模了。

到時候我媽雖然不信,但是應該不會再懷疑我了,而且我總感覺危機還沒過,那個殺害蘇杭的兇手還沒有浮出水面,所以不想我媽參與進來,成為犧牲品。

安排好我媽,我又馬不停歇的回到公司,還有一大堆的文件沒處理,當了管事的才知道壓力大,只要我手一抖,集團損失上億都有可能。

所以可以說,我沒有犯錯的機會,也沒有可能。

處理好文件又到了練武的時候了,柔道,跆拳道,甚至是槍擊,我都要學,還有不少禮儀禮節,比如什麽時候說什麽話,什麽時候該怎麽做之類的,無數的繁瑣規矩。

每天課程排的滿滿的,柔道跆拳道剛開始我只有挨打的份,說好了不準打臉,否則董事長每天腫著一張臉怎麽行。

現在我已經能過上十幾招,纏鬥幾分鐘。意外的是我的槍擊很有天分,幾乎不用怎麽學就能很準,教練也很意外,直叫我天才。

兩個月後,唐悠悠突然上門找我,我有些驚訝,她大大咧咧的坐在我桌子上唉聲嘆氣,“再也不想相親了,好煩啊!”

“那就別相了唄!”我從幾乎擋住我視線的文件裏擡頭看她一眼。

“我也不想啊,我爸非逼我相,他要是拿等他死了就沒人照顧我為借口,讓我怎麽忍心拒絕?”唐悠悠幾乎崩潰,“那幾個王八蛋一到有事的時候就躲的遠遠的。”

“所以你找上我了。”我打開一個文件觀看。

“咳咳……也不能這麽說吧!好歹我已經以前幫過你,你怎麽說也得幫回來吧!”唐悠悠隨便拿了一個文件觀看掩飾心虛。

“你要我幫你隱瞞你爸?”這個文件看的差不多了,我簽上自己的大名。

“你真聰明,就是這個意思。”唐悠悠大喜。

“那不行,你爸以前幫助過蘇氏,我不能做對不起他的事。”我又換了個文件接著看。

唐悠悠一把奪下我手裏的文件,“我爸對你有恩,我就沒有了?”

“那不一樣,這是道德問題。”我再次換了一個文件夾看。

唐悠悠又你把奪下,“行了吧你,毛線的道德,不就是嫌麻煩嗎?看錯你了。”她冷哼一聲準備走。

我合上文件嘆口氣,“算了,就幫你一把!”

唐悠悠大喜,“還是你好,你是不知道,這兩個月我見了多少人,繞地球三圈了有木有。”

“沒有。”一連兩個月都在裝,裝成大牌有範的樣子,時間久了我都忘了自己的本來性格是什麽樣,工作果然是最磨練人的。

“快走吧!我們要先出去逛逛街培養感情,然後照幾張親密的照片,先應付過去再說,我爸實在太難纏了。”唐悠悠繞過辦公桌去拉我。

“恩。”我最後簽掉一個文件就被她拉走。

蘇杭這幾天已經不陪我上班了,他跑去做自己的事了,也不知道身為鬼魂,他能有什麽事?

唐悠悠性格風風火火,說走就走,我們一起去逛商場,她一件衣服也不買,說是拿著累。

走了半天,她在一家門面前停下,那家店門口有個彌勒佛,大敞著胸口,笑的見牙不見眼。

唐悠悠把手機拿給我,“幫我照張照。”

她跑過去擺好姿勢,比了一個V的手勢,我正要拍下來,她突然換了個姿勢,兩只手抓著彌勒佛的咪咪笑的猥瑣。

等我拍好了,定格的就是這張,猥瑣的抓住彌勒佛的咪咪照。

我捂住臉,不忍直觀,連彌勒佛也不放過也是醉了。

唐悠悠一點自覺都沒有,還一臉得意,“怎麽樣怎麽樣?有沒有把我爺們的一面拍下來?”

我直接把手機給她,讓她自己看,她看完還挺滿意,“不錯不錯。”

我無語望天。

胳膊突然被拉了一下,我順著力道跟著前面的唐悠悠,她走進一家藥店,看到藥店門口放著的秤眼前一亮。

迫不及待的站上去,過了一會兒傳來一聲尖叫,“我輕了八斤,八斤啊,我就知道最近減肥有效果了。”

“對不起美女,秤壞了。”一位營業員一樣的男人走過來禮貌的告知。

唐悠悠大驚,“不可能,明明是我減肥減下來的。”

她看看秤,又看看自己,一咬牙脫了鞋,“這鞋子最少得有一斤。”

鞋子脫掉,秤上還是顯示那個數字,她還是不死心,又把頭套拿下來,“我早就覺得這個重了,肯定也有個半斤吧!”

結果屏幕上還是那個數字,唐悠悠終於死心,戀戀不舍的套回頭套,穿上鞋,臉上表□□哭無淚。

體重對於女人來說大概很重要吧!好不容易知道自己輕了,還以為是自己的勞動原因,結果發現是秤壞了。

現實太殘忍,我都不忍心看。

唐悠悠情緒低落了一會兒又重新恢覆高+潮,拉著我東跑西跑,還揚言要看鬼電影嚇尿我,然後躲進她懷裏,她真是想多了。

鬼電影沒看上,她又打起進鬼屋的主意,同樣想把我嚇尿,然後躲進她懷裏。

我覺得這姑娘腦子不正常,怎麽盡想著這樣小三三,一路上已經對我襲胸了三四次。

走累了就到公園裏休息,一只小狗路過,唐悠悠瞬間眼前一亮,屁顛屁顛的跑過去逗小狗。

“好可愛的狗狗。”

小狗開始還很有耐心的跟她玩,過了一會兒被她玩煩了直接一爪子下來,把她的假發拽下來。

唐悠悠臉色一變,“麻痹我真是瞎眼了,你他媽哪裏可愛?”

我看的昏昏欲睡,最近睡眠不好,總是會忍不住犯困,不管在什麽地方都一樣,人只要一放松下來,簡直不能忍。

幸好公園的椅子都有靠椅,我還可以靠一下。

剛剛靠了一會兒唐悠悠就回來了,一邊走一邊整理假發,戴了幾次沒戴上她猛地一拉,把假發甩到地上,“麻痹不戴了,整天裝淑女真是裝的夠夠的。”

我就看著不說話。

“你困了?”她剛註意到我。

我點點頭,“有點。”

她坐在我旁邊拍拍自己的肩膀,“靠過來。”

我欲哭無淚,“別鬧了,我正困著呢。”

她挪挪屁股,坐離我近了點,把我的腦袋按在她肩膀上,“叫你靠過來就靠過來,哪來這麽多廢話,瞧不起我們女人?”

“沒有。”這個我絕對不會承認。

“你們男人就是這樣,大男子主義,我告訴你,你可別小看我們女人,關鍵時候還得靠我們保護你們。”

“恩恩。”我敷衍一樣點頭,閉上眼正準備睡覺,她又突然叫住我。

我不明所以。

她把外套脫下來,蓋在我身上,然後才讓我睡。

“我要是男的,肯定是溫柔體貼大暖攻。”她一臉得意。

我沒說話,這麽一會兒的時間我已經撐不住睡過去了。

沒做夢,時間好像不存在一樣,一下子就過去了,剛醒來就聽見唐悠悠在說話,“我這麽淑女怎麽可能說臟話,幹偷襲人的下流事呢?”

“又在騙人了。”那邊回應了一句。

“草泥馬,別說話。”

“靠,你難道要殺人滅口不成?”

“你胸小,沒有說話的權利。”

“幹,你胸大你鎮得住場面?”

兩邊開始嘰裏呱啦的罵起來,越罵越難聽,最後祖宗十八代都加進去才結束。

我就默默的聽著,然後默默的把她加入對象黑名單,做哥們沒問題,做對象還是算了吧!

我胸小,我也鎮不住場面。

也許是我起來的動作太大,唐悠悠終於反應過來,粗魯的一把推開我,“都醒了還裝睡,想占我便宜?”

“絕對沒有。”我肯定是不承認的。

“走吧!回去了。”她扭扭肩膀,“你重死了。”

“……”

我看看天色,一抹黑,“都這麽晚了,你怎麽沒叫醒我?”

“你睡的這麽香,俺不是不忍心打擾你嗎?”

“真的嗎?你心虛什麽?”

“你看錯了,我怎麽會心虛呢。”越來越虛的感覺。

我摸摸身上,“你對我做了什麽?”

“你想多了,絕對沒有,快點走,不然就打不到車了。”

十分鐘後,唐悠悠毫無形象的坐在地上嘆氣,“早知道就不來這麽偏僻的地方了,累死了,連個出租車都沒有。”

最近經常鍛煉的我還能堅持,走了這麽久一點也不氣喘。

“你居心叵測。”

“咦?你怎麽知道?”她一臉驚訝,“我本來想這麽偏僻萬一你被人強迫了,我就帶著刀去救你,你肯定會以身相許,投入我的懷抱。”

“你腦子裏想的都是什麽?”我白了她一眼。

她喘了口氣,“你累不累?”

“不累。”

“那你背我吧,我累死了。”

“你剛剛不是還說關鍵時刻就帶著刀救我嗎?這色狼還沒來呢你就累癱了?”我伸手拉了一下她。

“我就休息一樣而已,等我休息夠了背你都行。”

我差點笑噴,“就你?”

她一臉不服,爬起來矮下身子,“上來。”

我擦掉笑尿,“行不行?不要把我摔了。”

“讓你上你就上,那那麽多廢話。”唐悠悠不耐煩的回頭瞪我一眼。

我無奈笑笑,“那我上了。”

我剛趴上去,她就整個人朝下彎了彎,然後咬牙撐起來,走了幾步幾乎累癱。

最後不得已放下我,“看起來這麽瘦,你怎麽這麽腫?”

我聳聳肩,“我光是骨架都比你重多了。”

她雖然不服氣,但是也不得不承認確實是這樣的。

“我們應該開車來的。”

“現在打電話叫司機也不晚。”我看看手機,才十一點。

“算了,這麽晚了,大家都睡了,就別吵醒他們了,大不了我們走回去。”唐悠悠一點小姐架子都沒有,“對了,你手怎麽這麽涼?還有啊,你身上也好涼,是不是得了什麽病吧?”

“不會吧!”我摸摸手,“不涼啊?”

“這麽涼你還敢說不涼。”她拉過我的手腕,握住我的手,“你看看手都凍青了,還敢說不涼,去醫院看看吧!是不是得了什麽病?”

我們手握著手,我分明感覺不到涼意,“真沒有,就比你稍微涼了一點而已,別大驚小怪。”

“我大驚小怪?”唐悠悠指著自己的鼻子,“你看看你的臉色,慘白的像縱欲過度一樣。”

她掏出鏡子給我看,“白天看起來雖然憔悴了一點,但是也沒有這麽恐怖,晚上就慘白慘白,我和你靠在一起,胳膊都凍死了,你還一點感覺都沒有。”

我看著鏡子裏的我,確實像她說的一樣,慘白慘白,像鬼一樣,陰沈沈的,蘇似乎有什麽東西擋住臉一樣,離鏡子這麽近也看不清全貌,模模糊糊,不知道的真的以為我是鬼了。

“還有,你個大男人還噴香水,離的遠了怪好聞的,離的近了味道就重了,你沒看見別人看你的眼神都不正常嗎?”

“有……嗎?”連我都自己都懷疑自己的話。

我現在的狀態就像剛遇到蘇杭的時候一樣,那時候他還是鬼魂,還不能變的和人類一模一樣,每次現形都是模模糊糊,好像照片沒照好一樣,直到後來才慢慢好起來。

我終於明白為什麽蘇杭最近不和我在一起了,因為他看的比唐悠悠還真切,知道我之所以這樣都是因為他,所以故意躲著我。

我幾乎全身冰冷,甚至有種自己快要死的感覺,強烈到我無法忽視。

我要死了?

會嗎?

我這樣問自己,可是得不到答案。

一路恍惚,我都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回的家,什麽時候躺在了床上,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蘇杭已經坐在了我身邊。

“你的進步我都看在眼裏,比我想的還出色,現在我就告訴你,我是怎麽死的。”

原本無精打采的我一崛而起,擺出洗耳恭聽的模樣。

他開始陷入回憶……

那是一個細雨蒙蒙的午後,蘇杭開車去了那個養了他好幾年的孤兒院,路上行人稀少,車輛也寥寥無幾,老二在電話裏提醒他路上小心,回來的時候記得給他帶個好一點的主板回來。

他一口答應,老三的聲音從話筒裏傳出來,“讓我說兩句。”

蘇杭笑了笑,“把電話給他。”

老三如願拿到電話,“哥,你早點回來,給我帶副拳套,還有,老大說他會想你的。”

“誰說我會想他了。”老大在一邊反駁。

“你看你看,還不承認?”

“就你話多。”老大和老三吵起來,電話又落到老二手裏,老二落井下石,“哥,你看,他倆每天都吵,哥你發句話,一人洗一個星期的碗,看他們還吵不吵?

等等……哥,你看看你前面那輛車是不是有問題?怎麽老和你一路?都繞了好幾個圈了。”

“有嗎?”蘇杭留了心眼,他一直以為跟蹤別人都是從後面走,還從來沒見過從前面走的。

所以他一直留意後面,還真的沒註意過前面。

他有意放慢速度,想甩開那輛車,沒想到那輛車也放慢了速度,他在一瞬間算明厲害關系。

知道自己現在調頭的話肯定會被對方發現,並且撕破臉,趁機殺了他。

他對著電話冷靜的說,“去找人過來,我有麻……”

砰!毫無預料的一槍擊中防彈玻璃,在玻璃上打出一道痕跡。

砰砰!又是兩槍,恰好打在剛剛留下痕跡的地方,一下加一下,防彈玻璃終於堅持不住,砰的一聲打出了個洞。

子彈從那個洞裏穿過,直射像蘇杭的眉心,他幾乎沒感覺到疼,只覺得眉心一麻。

啪!手機從他手裏滑落,他不敢置信一樣伸手去摸,摸出來的都是血,順著他的指尖滑落。

話筒裏一陣手忙腳亂,老大老二老三的慌亂的聲音傳來,“快去叫人,對,報警,報警吧!”

蘇杭想提醒他們,不要報警,他沒事。

那一槍因為距離太遠,再加上防彈玻璃的原因,並沒有一槍就要了他的命,而是卡在了他眉心骨頭裏,他開始感覺不到疼痛,後來那疼痛像猛地擴大了百倍一樣,一陣陣襲來,沈重的疼充滿腦袋,無邊的黑暗不停的拽拉他的身體,企圖把他拉進黑洞。

視線越來越模糊,他抱著最後一絲希望,顫抖著手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下車,卻一個踉蹌摔進泥水裏。

本是個細雨蒙蒙適合約會的好時間,他卻在這樣的日子裏渾身狼狽。

遠處有一對情侶路過,他伸出骨節分明的手,向他們求救,“救……我……”

嘩啦!

他伸出的手被人踩進水裏,發出重物掉進水裏的聲音。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雙黑色皮鞋,白色西褲,白色西裝,臉上帶著黑白的狐貍面具,身後有人為他打傘。

“鼎鼎大名的三害之首,你要死了。”沙啞到分辨不出男女的聲音響起。

十指連心,尤其是他快死了,感官超越了平時的十倍不止,那種感覺分外明顯,刺骨的疼,最疼的不是手,而且心理,從他接任生意以來,從來沒人這麽踐踏過他。

“告訴我,是誰要殺我?”蘇杭忍住疼痛,擡眼平靜的看他。

“告訴你了也沒用,你扳不倒他。”戴狐貍面具的男人嘆口氣。

作者有話要說: 寫文總是會出現各種不對稱之類的毛病,尤其是寫的太早了,現在基本忘了前面寫的啥,所以毛病會比較多,歡迎指出,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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