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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Thank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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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Thank you

兩人在尼斯一直待到二月底,才終於戀戀不舍啟程,去了蜜月旅行的下一站——濟州島。其實沈雅靜一直就對濟州島很有興趣,但是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總是未能成行,所以,這次蜜月旅行,她特意向權先生申請她要去濟州島,新上任的丈夫權先生,自然也是對權太太的要求言聽計從,立馬就帶著她回了濟州島。

當然,這其中不乏另一個原因,那就是他倆答應了要出演Thank you。在出演節目之前,兩人還是痛痛快快玩了幾天,享受著陽光和海灘,緊緊抓住了蜜月的尾巴。

兩人瘋玩幾天後,終於得加入Thank you的拍攝了,去之前,兩人還特意為即將見到的三位前輩準備了一些小禮物——毛絨玩具。

沈雅靜在收拾第二天參加節目要帶的行李時,權少年抱著毛絨玩具在床上打滾,嘴裏還問道:“老婆,你說我們以後要幾個孩子?”背對著他的沈雅靜猛地紅了臉,沒有答話。

他抱著毛絨玩具,下了床擠過來,看著少女通紅的耳根,笑道:“哎一古,權太太,現在還害羞麽?”少女炸毛了,也不收拾行李了,一把拽過少年懷裏的毛絨玩具,走到床邊坐下,嘴裏還說:“我不收拾了,你自己收拾,我要休息!”見自家老婆炸了毛,權先生終於老實了,乖乖低下頭收拾東西去了。

第二天,兩人手牽著手出現在了濟州島的水族館裏。第一次進水族館,興致勃勃地少女指著緩緩游動的鯊魚,對他說:“你看你看,鯊魚呢!”權志龍笑著摸摸她的發,一派的寵溺愛憐。

與此同時,車仁表、金美花和姜秀珍,也走在水族館裏,向著他們即將碰面的地方走去,因為聽說要見的人是GD和Daisy,車仁表和金美花為了耍酷還專門戴了墨鏡。幾人一走到約定的地點附近,遠遠就看到身著情侶裝的兩人,仰頭看著水族箱的背影,車仁表出聲道:“Yo,GD and Daisy!”

沈浸在美麗的水下世界的沈雅靜和權志龍應聲回頭,對著到來的三位前輩鞠躬問好。稱讚過兩人懂禮貌後,車仁表問道:“你們這是剛剛結束蜜月吧?”沈雅靜有點不好意思地說:“嗯,是的,剛剛從法國回來不久,這幾天也在濟州島稍微玩了一下。”

金美花也笑道:“你們倆真的太般配了,看上去真幸福。”少年於是牽著少女笑,百般的柔情,都可以在這個笑容裏悉數找到。

車仁表問權志龍:“我很好奇的是,我們三個都是60年代的,你是88年8月18的,Daisy是90年10月24的,你們聽到說要跟我們一起旅行時,有沒有覺得:我去幹什麽呢?”

權少年坦言:“負擔是有的,但我能和很少見面的前輩們一起,覺得很開心。我覺得這是一次可以跟前輩們取經的好機會。”幾位前輩都笑了,又聊了幾句後,幾人在工作人員設置好了的桌椅邊坐下,繼續他們的聊天。

權少年先是禮貌的問起要怎樣稱呼幾人,姜秀珍立馬道:“叫姐姐吧。”雖感有些愕然,沈雅靜和權志龍還是從善如流地稱呼幾位前輩為哥哥姐姐。

姜秀珍也說道:“我這個人,平日裏其實真的很少看電視電影之類的東西,對演藝圈出名的人也弄得不大清楚,但我真的很喜歡Daisy,自從看了她演的《黑天鵝》後,就鬧木鬧木喜歡這個孩子了。”

沈雅靜對盛讚她的前輩真誠的道謝,姜秀珍繼續說:“不是有句話說,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麽,我一看她跳的舞,我就知道這孩子下了狠功夫。Daisy啊,你學過多少年的芭蕾啊?”

沈雅靜說:“芭蕾的話,準確來講是從五歲就開始跳了,一直到十五歲時被選為HP裏面的秋張,開始演員生涯後才沒有繼續練了。其實剛開始的時候,我一直是很想當一個芭蕾舞者的,但是後來,我在大約10歲的時候,遇到了教我芭蕾的老師——Aline的哥哥,也就是《黑天鵝》導演Darren,也是在他的帶領下,我對演戲產生了濃厚的興趣,我覺得那是一個非常偉大的職業,所以就立志當一個好演員了。”

車仁表稱讚道:“別看Daisy年紀小小的,演技真的是讓我們這些大前輩都驚嘆啊,尤其是你演的《黑天鵝》,還有《擁抱太陽的月亮》。”金美花也說:“就是就是,我超級喜歡《擁抱太陽的月亮》,完全的忠實觀眾啊!”

大家紛至沓來的讚美讓臉皮薄的沈雅靜紅透了臉,權少年半攬住她,笑著說:“哥,姐,你們就別再誇她了,我們雅靜臉皮最薄了。”幾位前輩也只見識過她銀幕上能夠牽動人心的演技,從不知道現實生活中的少女這麽害羞可愛,都善意的笑了起來。

笑過後,姜秀珍又問起權少年有沒有學過芭蕾,權少年也有點窘地表示自己學過一點點,是在五六歲的時候被媽媽送去學的。車仁表站起來,一邊說著原來這樣,一邊將幾人中間的桌子搬開,為權少年空出一塊舞臺來。

權少年慌忙表示:“我真的不太記得了,我學的時間很短,只有兩三個月,小的時候,畢竟是小男孩嘛,去芭蕾舞房的時候,穿著和小女孩一樣的緊身衣服,還是粉紅色的,所以那時候非常不情願,每次去都會哭。”

姜秀珍笑言:“可以理解,當時確實是這樣,男孩的服裝應該是上穿白色緊身衣,下穿黑色彈力褲的。”權少年立馬說:“看來是舞蹈那個學院搞錯了!”

車仁表對他說:“那動作還記得嗎?”權少年不掩尷尬的來了一小段,秀了兩個還算記得的動作。金美花誇著他的懂事:“這孩子聽話啊,就算哭著也去了。”

鬧完了權志龍,車仁表又叫沈雅靜來一段。沈少女畢竟是學過十年芭蕾,又因《黑天鵝》狠狠練過的人,當然不至於怯場,很自然地就起身,就著腳上的平底鞋就來了一小段,職業的芭蕾舞者姜秀珍也表示,這孩子的姿勢神馬的相當專業。

此番笑鬧完後,車仁表說起自己的兒子對權志龍的崇拜:“我兒子叫我對你說,他很崇拜你,這孩子,他從來都沒說過崇拜我,我和他一起生活了15年從來沒有聽他對我說過。我就有點吃味,問他GD是歌手,歌手有很多,為什麽非得崇拜他?他說,那位哥哥不只是歌手那麽簡單,他是藝術家。”

與權志龍十指交握的沈雅靜,從手上驟然的疼痛裏,讀懂了少年的震撼和感動,她緊了緊自己的手,又伸出一另一只手輕輕拍撫少年的手背,傳達她的支持和鼓勵。這時,權志龍忽然想起禮物還沒送,忙將兩人準備好了的禮物送上來。

幾位前輩都對這兩個懂事後輩的周到禮數感動到了,又是一番表揚誇獎。對剛剛結婚的兩人,已經經歷了很多年婚姻生活的前輩們,紛紛說出自己的金玉良言。

金美花說:“我本來想講,選伴侶時不要太看重外表,心地最重要,但看到你們家雅靜,就覺得這話是多餘的了。好像很少有長得這麽漂亮的女孩子,不嬌氣、心地好、也懂禮貌,通情達理又不會亂耍脾氣的了。”

權少年忙不疊點頭:“就是就是,我媽也常常說我完全是撿到寶了,她很喜歡雅靜。我很慶幸我和雅靜認識得很早,雅靜其實是個很沒有安全感也不喜歡不確定因素的女孩,我剛開始追她時追得真的很辛苦,因為她總是回避我,還好我們認識得久,在變成戀人前關系就很好,我才能順利追到她。其實我們這麽快結婚也是因為我想早點把雅靜套牢,免得總是有那麽多人覬覦她。”

眾人會意地笑了,車仁表則說:“我想說的是,人常常是選擇和自己相反的伴侶,會比較幸福呢。你們倆的性格是不是相反呢?”權志龍點頭如搗蒜:“哥說的太對了,我和雅靜性子就完全相反。每次遇事,最先冷靜理智的好像都是她,感覺自己好差勁。”

少女不喜歡他這樣貶低自己,忙說:“誰說的,你才不差勁。我們有分工合作的呀,我本來就是那種比較細致的人,所以這些事對我來說很容易,但你熱情開朗的性格才是最吸引我的啊,不然我又怎麽會被你打動。”少年笑著摸摸她的臉頰,不再說話了。

隨即,幾位前輩說起對於死亡的看法,金美花說她想要走在丈夫之前,因為希望愛人來料理自己的後事,姜秀珍卻希望自己能走在丈夫後,她不希望留丈夫一個人難過,車仁表問起權志龍的看法。

權志龍溫柔地看了眼微笑的沈雅靜後,回答:“其實這個問題,我跟雅靜在日本的時候討論過。那時不是盛傳2012世界末日嗎?在12月21日時,我們在日本,我問她怕不怕,她說只要跟我在一起就不怕。還說如果註定要走的話,希望跟我一起走。”

沈雅靜接過話,說:“我真的是很怕被丟下的那種人,所以很不希望被留下,但又不想留他一個人,總覺得很不安心,所以就希望,如果能一起走,該有多好。”在場的人,都從少女的話裏,明白了那份深情厚誼。

談話中,夜也漸漸深了,沈雅靜和權志龍為三位前輩做起了夜宵來,車仁表好奇問道:“GD,Daisy,你們準備的是什麽?”沈雅靜笑而不語,只拉著權志龍往料理臺走去,小倆口相親相愛得為對方穿好圍裙後,沈雅靜紮起頭發,開始有條不紊的指揮不會做飯的權少年打下手了:“老公,你先把這個蔬菜都洗一下,先把洋蔥洗了吧。”

權先生聽話的拿過蔬菜籃子,先洗洋蔥,揭掉最外層幹皮後,洗凈,遞給沈雅靜,接著洗其他的蔬菜。沈雅靜用沾了水的刀【註1】,將洋蔥切成小丁,放到幹凈的碗裏備用,又拿出了一個保鮮盒,對幾個前輩介紹道:“這是我來的時候腌起的牛肉,腌了有差不多兩個小時了,所以大家可以很快就吃到了。”

車仁表好奇地問:“Daisy準備做什麽啊?”沈雅靜笑道:“我本身比較擅長法國菜和中國菜,但中國菜做起來要略麻煩些,時間也更久,所以我準備為大家做法式紅酒牛排。”

洗著菜的權志龍也擡頭幫腔道:“哥,姐,雅靜的法國菜做的很好的。”權太太輕推他一下,笑而不語,繼續做菜。

幹凈小碗裏倒上澱粉,加水調成水澱粉,平底鍋燒熱倒油,夾出一片早已切好腌好的牛排,裹上一層薄薄的水澱粉,放入鍋中煎,先煎個6分鐘,翻一面再煎個2分鐘,一塊八分熟的牛排就煎好了,同樣的步驟弄好幾塊牛排,並各自放進盤裏後,權志龍這邊的菜也全部洗幹凈了。

沈雅靜說:“老公,你把紫甘藍切絲,把黃瓜切丁,然後把生菜撕成小塊放進大碗裏。”權志龍在她的指示下,有些笨手笨腳地做著,看得幾位前輩都笑了,調侃權少年連手都在抖了。

而這邊,沈雅靜也開始調汁了,鍋裏放油,燒熱後倒入洋蔥末黑胡椒粉炒香,再倒入紅酒和少許鹽,熬上幾分鐘後,加入一點水澱粉,勾成濃濃的汁,均勻澆在牛排上,再用幾片蔬菜葉子裝點一下盤子,就大功告成。

她回頭看了看權少年的進度,見他弄得差不多了,就將洗凈的小番茄都對半切好放進裝蔬菜的大碗裏,倒點橄欖油和沙拉醬,讓權少年攪拌,自己再回身切了半個檸檬,將檸檬汁擠到權少年攪拌中的沙拉裏。

很快,他倆就都弄好了,兩人端著盤子走出流理臺,將他倆準備的食物擺在幾個前輩面前,又遞上了準備好了的餐具。姜秀珍切了一塊牛排,送進口中後,很快稱讚道:“嗯,Daisy的手藝不錯,紅酒的味道與牛排的味道搭配的很好呀。”

其他幾個前輩也是稱讚連連,車仁表還拍著權志龍的肩膀說:“好小子,有眼光,你可有口福了。”對此,權先生唯一的反應就是笑瞇了眼。

享用完沈少女做的牛排後,大家用叉子有一搭沒一搭地吃起了權少年弄的沙拉,大家唯一能說出口的稱讚,就是:“啊,菜切的不錯,挺容易入口的。”這麽強烈的反差,讓少年捂臉表示無言。

快樂的一天就這樣過去了,第二天,金美花因為另外有事先行離去了,權少年開著車,載著其他幾位前輩一起,繼續在濟州島游玩。車上,車仁表好奇道詢問權少年賺的錢一般是誰打理,權志龍說:“結婚前都是媽媽打理的,結婚後就交給雅靜了。我本人真的對錢不是很關心,也不擅長理財。”

車仁表笑道:“Daisy啊,看來在你們家還是你地位比較高啊。”沈雅靜也被他逗樂,捂嘴笑了起來。海邊散完步後,幾人又回到室內,坐下聊起了天。

聊著聊著,權少年就說起了自己從小到大對於芭蕾的憧憬:“我一直就很喜歡舞蹈系或是跳芭蕾的女生們,小時候也想過如果以後有了女兒,一定要讓她學芭蕾,因為很漂亮嘛。”姜秀珍也附和說學芭蕾的女孩姿態上就會和其他女孩不一樣,背挺得很直,肩也打得很開。

沈雅靜則是有不同想法:“我其實並不這樣覺得,其實我小時候學芭蕾時,真的很辛苦。那時我不過是五六歲的女孩,要不是憋著股氣,想要成為優秀強大到足以獨當一面的人的話,我想我真的堅持不下來的。如果我有了女兒,我想讓她快樂的長大。孩子從來不是父母願望的延續者,他們是獨立的人,應該有自己獨立的人生,如果她真的喜歡跳舞,我當然支持,但如果她對此不感興趣,我不希望她因為父母的意願,勉強自己做不喜歡的事情。我只求她能健康幸福的長大,能善良、堅強而通情達理,就足夠了,我不強求她帶給我榮譽或是驕傲。”

權少年聽出了少女的意思,馬上表忠心:“老婆,你放心,我絕對不勉強她,她喜歡學就學,好吧?”她睨他一眼,沒有理他,對姜秀珍說道:“秀珍姐,如果我以後的女兒真的喜歡芭蕾的話,你能不能教她?”姜秀珍馬上保證:“你的女兒,我當然教啦。”

這之後,權志龍也慢慢聊到自己練習生時期的心酸委屈,不知不覺紅了眼眶,剛才還跟他耍別扭的沈雅靜,立馬心疼地握住他的手,將溫暖傳遞到他的手裏,他笑著握緊,心裏慢慢覺得安慰,眼眶也不再紅了。

姜秀珍聊過了自己學習芭蕾的經歷後,權少年也談起了楊賢碩對自己的指導幫助,他說楊賢碩對自己來說是老師一樣的人,當然,他也吐槽了楊Boss的不茍言笑和毒舌。車仁表問:“他現在也還是不笑麽?對你這個侄女婿也是?”

權少年說:“現在倒不會了,他結婚後好多了,他知道我和雅靜在一起,並認同我們後,對我也親切了很多,笑容也多了。”

沈雅靜也為自己的叔叔說話了:“叔叔其實是個很溫暖的人,當年我父母一下走都走了,我完全就像是置身煉獄,在那個時候,是叔叔一直陪在我身邊,照顧我,鼓勵我,還給了我一個避風港,他對我來說,是比父親還要偉大的存在。”

作者有話要說:一更送上,大家先看著,大約快十一點的樣子,我應該就碼完下一章了。等不及的親可以明天起來再看哈。

【註1】:切洋蔥常掉眼淚的孩紙不妨試試這個方法,用沾水的刀來切洋蔥,切幾下沾一次水,就不會了熏眼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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