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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督主太兇了(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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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宋淮書冷笑了一聲,眼含深意地看了一眼喻昭。

“長公主殿下,可真是艷福不淺啊。”

喻昭:“?”

她剛想開口詢問,就看到那人嗤笑了一聲,然後扭過頭,一副不願再與之交談的模樣。

“慣著他呢!”

洛清朝著宋淮書做了個鬼臉,然後拉著喻昭就開始吃吃喝喝。

“阿昭別理他,老毛病了。”

現在連自家親妹的醋都吃起來了,那日後這人要是想起來每個小世界發生的事情,還不得吃每個小世界的碎片的醋?

洛清無語地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說實話,要不是這是自家親哥,她有時候真懷疑這人腦子不大好使的。

“快嘗嘗這酒!”

洛清看了一下四周,然後小心翼翼地從自己的空間裏掏出了一壺酒:“這可是我藏了許久的桃花釀,也不知下次何時才能見面……阿昭,我們今日就不醉不歸!”

酒是好酒,情也是真情,就是發生的地點不大對。

“你要是想喝,下次去我那喝。現在在這裏怕是真的會被當猴看。”

喻昭光是聞聞那酒香,就知道這一杯下去估計就有得受了,所以她幹脆伸手攔住了洛清的動作。

“也行吧。”

洛清有些遺憾地舔了舔唇,不舍地看了一眼那壺酒,然後又趁著所有人不註意偷偷放回了自己的空間內。

兩人交談頗為親密,但是這落在外人的眼中,代表的含義可就大不相同了。

於是,大宴之上所有明眼人都看出來盛祁長公主殿下與那大煥的三皇子頗為投機,反倒是「想方設法」湊過去的宋淮書宋大人卻被長公主殿下冷落在了一旁。

也是自那日起,盛祁的民間就開始流傳出「長公主喜新厭舊,宋大人借酒消愁」的話本故事來,甚至經此改編的版本還一度廣為流傳。

光是洛清一人收集到的版本,就不下四種了。

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

那日晚宴結束之後,洛清就光明正大地在皇宮住了下來。

明明一開始是打著讓喻昭「喜新厭舊」主意的小皇帝看著那時時刻刻都黏著自家皇姐的洛清,只覺得哪哪都不順眼。

“三皇子,你是沒有手嗎?非得讓皇姐餵你?”

“我願意!”

“三皇子,男女有別,還請你離朕的皇姐遠些!”

“我不樂意!”

“洛清!你一個大男人,怎的好意思讓我皇姐扶著你的!”

“阿昭願意!”

“你、你……”

小皇帝指著洛清的手不斷顫抖著,一張白嫩的包子臉氣得鼓起。

他想叫暗衛來拉走這個不知羞恥的男人,他更想讓這洛清吃點苦,可是……

看著喻昭含笑看著洛清的模樣,小皇帝一肚子的氣就像是突然洩了氣一樣,原本的氣憤都變成了委屈和無可奈何。

可是看樣子,皇姐是真的很喜歡這個人啊。

洛清嘚瑟地看著小皇帝一副想弄死她但是又弄不死她的憋屈模樣,只覺得心情大好。

“你又在欺負小孩子了。”

喻昭彎了彎唇,語氣帶著一絲無奈。

“什麽叫欺負?”

洛清微微挑眉,隨手拈了一塊糕點放入嘴中,口齒不清地說著:“我只是在試探著這小孩的脾氣。”

“這不也是你希望的嗎?”

“他的確進步了很多。”

喻昭看著又被洛清氣走、但是卻沒有做任何事的小皇帝,眼底閃過一絲笑意,“看來平時讓他多謄抄心經還是有效果的。”

一聽到心經就莫名想起自己小時候也被喻昭罰抄過的洛清:“……”

她默默縮了縮脖子,突然覺得自己和那小皇帝還有些同病相憐的。

那下次,她就少欺負一點好了。

不過洛清還是沒能等到少欺負小皇帝一點的機會。

因為當天晚上,她就被人劫走了。

洛清木楞楞地看著眼前這個熟悉的男人,心裏突然湧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她似乎、也許、大概……前些日子過於浪騰了一些。

“三皇子這幾日,過得可還好?”

眼前突然出現了一雙黑色朝靴,再往上看,就對上了宋淮書似笑非笑的眼神。

洛清下意識就狠狠哆嗦了一下。

“過得一點都不好!”

她下意識就否認,完全沒有之前慫恿喻昭打死這個人的勇氣和大膽。

“盛祁的飲食過於清淡了一些,遠沒有、遠沒有本殿在大煥吃得香!”

“而且這床褥委實硬了一些,本殿這幾日都沒有睡到一個好覺!”

宋淮書靜靜地聽著這人的胡言亂語,微微勾了勾唇,慢條斯理地開口。

“可宋某怎覺得,三皇子這幾日圓潤了一些呢?”

“那都是錯覺!”

被捆著的洛清語氣肯定,看著宋淮書的眼神異常誠懇:“大哥,你信我,我真的沒有要和你搶阿昭的打算!”

話雖然是這麽說,但是某人心裏卻在瘋狂罵著宋淮書。

“阿昭?”

宋淮書微微揚眉,若有所指。

“不不不,是……是長公主殿下。”

瑪德叫個名字都不行,你是海王嗎?管得那麽寬!

“大哥,我和長公主殿下真的沒什麽的。若說真、真要有什麽的話,那也肯定是姐妹情!”

“對,沒錯的!我喜歡男人!我不喜歡女人的!”

瑪德要不是這狗東西限制了自己的能力,她還能像現在這樣憋屈地被綁起來然後委曲求全嗎?

洛清表面裝得有多誠懇,背地裏罵自家大哥就有多狠。

“喜歡男人?”

宋淮書聞言,微不可見地擰了擰眉,看著洛清的眼裏都帶上了幾分嫌棄。

生得這一副唇紅齒白的小白臉模樣,倒也難怪了。

洛清自然是看到了宋淮書眼底的嫌棄,只能僵硬地維持著臉上的笑容。

“你如何證明,自己喜歡男人?”

她原本以為自己都這麽說了,宋淮書肯定是能放過自己的。

但是洛清沒想到,有些人只是失憶了,但是骨子裏的性情還是沒能改變的。

臉上的笑容瞬間冰凍,洛清有些僵硬地擡起頭,一副欲哭無淚的樣子。

“我要怎麽證明?”

總不能當場生命大和諧給他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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