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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以深海起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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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

似乎是被吵到了,Kamna皺著眉狠狠地罵了一聲,然後按下了中間實驗臺上的紅色按鈕。

下一秒,圓柱形容器裏的液體翻滾,被囚禁在容器裏的實驗體痛苦掙紮,卻不敢發出任何一點聲音來。

Kamna眉間還帶著未消下去的怒氣。

他用註射器抽取了原料,然後面無表情地註射到了自己的體內。

如果說原料真的出了問題,那他就一定會感受出來!

男人的眼裏閃過一絲破釜沈舟的絕然。

過了許久,藥效開始發作。

Kamna手臂上、脖頸處青筋暴出,面色猙獰看上去異常恐怖。

而註射的那塊皮膚逐漸變成了金色,然後不斷往周圍蔓延開,直到布滿了男人全身。

和過去的不知道多少年經歷過的疼痛一樣,就連那種蔓延的速度都沒有發生任何的變化。

一切都看起來很「正常」。

Kamna大力喘著粗氣,好半天才恢覆成之前的模樣。

但是沒過多久,男人的身軀開始慢慢縮水,直到變成了一個看起來只有七八歲的小孩模樣。

原料沒有任何的問題……

男人,不對,或許是小男孩慢慢支撐起自己的身體站了起來,小臉蒼白,搖搖晃晃地往一個房間走了進去。

而再出來的時候,依舊是成年人模樣的 Kamna。

只是相對於剛開始,仔細看看還是年輕了 不少。

他輕「嘖」了一聲,若無其事地走了出去。

……

喻昭感覺這段時間,小人魚沈睡時間是越來越長了。

一天之中除了吃飯,幾乎其餘時間都是在沈睡中。

喻昭擔心是不是出什麽問題了,但是她檢查過,並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

“昭昭。”

變成人的小人魚蹭了蹭喻昭的手,聲音軟糯:“我還想看天線寶寶。”

這段時間小人魚變成人的時間也越來越長,最後變成了大部分時間都變成人粘著喻昭。

喻昭怕他無聊,就拿出了手機給他選電視動漫看。

但是她沒有想到,小家夥居然對天線寶寶產生了濃厚興趣。

當看到小家夥指著天線寶寶,眼睛亮晶晶的模樣的時候,喻昭一怔,不可避免地想到了沈斯年。

小可愛似乎總是在照顧著她的喜好。

“好。”

喻昭點了點頭,打開手機視頻播放軟件,揉了揉小人魚的腦袋。

“你乖乖在房間裏看,我有些事出去一趟。”

“好哦……”初乖巧點頭,彎了彎眸子,“那昭昭早點回來。”

這幾天煤球已經反覆確定過了kamna不在島上。

“嗯。”

喻昭心一軟。

她的小可愛啊,還是一如既往地乖巧。

……

晚上,喻昭再次進入到這個房間。

這次,鼻翼間沒有了那股淡淡的海腥味。

喻昭若有所思。

“昭昭,就是那裏!就是那個按鈕!”

有煤球在,的確少了喻昭很多功夫。

“不過這個是指紋按鈕啊……”

煤球又苦惱了起來,“沒有指紋,我們進得去嗎?”

“誰說我們沒有呢?”

喻昭挑了挑眉,從身後的背包拿出了之前的筆記本,翻到了最後一頁。

那張字跡和之前完全不一樣的一頁。

淡金色的靈力包裹著喻昭的整個手掌,她輕放在紙面上,過了許久擡起。

“好了。”

好、好了?!

雖然知道自家任務者是個大佬,但是每次看到喻昭這些操作的時候,煤球還是止不住地震驚。

“嗯……”喻昭淡淡地應了聲,然後擡起手,食指對著指紋開關。

「叮」地一聲,門鎖開啟。

白色的墻體向兩側打開,露出了裏面黑梭梭的通道。

“我們要進去了哦。”

喻昭提醒了一聲。

她看著前面黑漆漆的一片,眸色逐漸加深。

心中隱約有個猜想,喻昭想,大概很快就能得到驗證了。

接下來的幾道門都被喻昭想辦法打開了,等到踏進那個實驗室的時候,喻昭這才知道之前那些失敗的「實驗體」到底去了哪裏。

他們,或者要被稱之為「它們」被浸泡在不知名的液體中。

身上或多或少都有器官是屬於動物的,或者是一些壓根都認不出來的玩意。

面上露出痛苦的神色,在看到外來人進入的時候,它們第一時間不是害怕,而是期待。

它們期待這個闖入者能夠帶給它們解脫。

一聲聲微弱的呼救聲鋪天蓋地地襲來,喻昭垂在身側的手不知何時緊緊握起。

大部分已經失去了人的神志,嘴裏含含糊糊發出一些不知名的怪聲。

喻昭看到了一個最新的「失敗品」。

她的傷口處還流淌著鮮血,看上去奄奄一息。

而讓引起喻昭註意的,是她的臉。

那張臉,和艾爾莎至少有著八成的相似。

腦裏一個靈光閃過,喻昭隱約覺得之前那些斷斷續續的線索似乎有一條清晰的線可以串聯了起來。

“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們……”

她的上半身還保持著人的形態,但是下半身卻是蜘蛛的身子。半身處就像是被人強行縫接上的,滲透著血。

她拼命地敲著容器壁,雖然力道很小。

“你想我怎麽幫你們?”喻昭壓抑住自己心中的憤怒,用嘴型問道。

女人看懂了。

她強行扯起一抹笑容,壓抑住體內不屬於自己的獸性。

“那個……紫色按鈕……按下……”

“按下你們會怎麽樣?是死嗎?”

喻昭突然打斷,冷靜地看著女人的眼睛。

那裏還存著一份人的理智。

女人楞了楞,然後耳邊清晰地響起了那個小姑娘的聲音。

透過厚重的玻璃罩,她能清晰地聽到人的聲音。

“或許對你們來說,死是一種解脫。”

“但是死之前,自己的仇卻沒有報,不會更痛苦嗎?”

女人怔住了。

她註意到,自己周圍的同伴,或者說是那些人手中的失敗品們都安靜了下來。

它們都聽到了這個女孩的聲音,無比清晰。

“我可以給你們一次機會。”

“自己報仇,然後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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