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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難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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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難逃

這個冬天,註定過的不平凡,不知道為何,無景弦樂離開了之後。

第二天,溫氏算是臥病不起,本來有事情的無景朝歌,只能夠讓素衣先去司珠局,將自己寫的折子拿了過去。

便一直在溫氏的身邊照顧著她,數名太醫都查不出來病因,這讓無景朝歌大怒。

“給我找,將京城方圓的名醫都給我找來!”無景朝歌聲音清冷,“我就不相信,竟然沒有一個能人!”

她說著,跪在地上的奴才和奴婢都趕忙行了禮,之後便離開了屋內。

一旁的無景淵抿了抿唇,上前一步,“夫人會好的,你也不用太過傷心。”

這麽多年,大風大浪都走過來了,定然不會那麽的短暫而又脆弱。

但是無景朝歌此刻又哪能夠聽進去這些話,只是點了點頭,沒有做聲。

這場大病,經過了三天的折磨,無景朝歌將白安走的時候留下來的藥丸也盡數餵給了溫氏,最後還是沒有回轉的餘地。

無景朝歌受不了痛苦流涕,她沒有想都竟然這麽的快,只恨沒有多陪陪母親,才落到至今這個地步。

這般想著,心中著實不是滋味,作為無景家的準女婿,風間思辰自然也趕了過來,過來的人還有風間思服和訣熙。

他們三個人站在朝歌的身邊,下意識的出聲安慰。

只見一旁的風間思服看著思辰,下意識的開口說道:“二哥哥,你同我出去一趟。”

“有何事?”風間思辰在這個時候是不願意出去的。

一句話,點燃了兩個人的那根線,滋滋滋的快速燃燒著,風間思服的神色平靜,只是抿了抿唇,輕聲的開口道:“有些事情,我要同你說。”

看來,真如無景朝歌所說的那樣,有些事,是不能夠拖得。

思辰聽得這話,也只能夠同她一塊走了出去,來到朝歌院內一處安靜沒有人的地方,風間思服一臉濃情的瞧著風間思辰。

“二哥哥,我好喜歡你。”

一句話,就像是在思辰的心中炸開了一樣,攪得一池清水開始顫抖,他就那麽楞楞的站在那裏,是真的沒有寫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可是我們是……”思辰承認自己心中對自己的妹妹也有著不一樣的情愫,但是有些事情,他們是兄妹,是萬萬不能夠在一起的啊!

所以他才會對朝歌溫言細語,只為將自己心中那份情愫給區別開來。

“我們不是。”風間思服堅定的開口,又道:“有一次,我聽到母後同父皇的談話了,也就是從那個時候起,我才更加放開了膽子,喜歡你。”

一句話,讓風間思辰心中的那根緊繃著的弦,就這麽毫無征兆的松了一般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竟然不是皇上的親生兒子。

也難怪,每每做事情,他都不是特別的待見他。

他踉蹌了幾步,思服生怕他想不開,下意識的抓住了他的手,“即便是你失去了全世界,但是你還有我。”

一句話深情的話,兩兩相視,一片靜好。

而此時此刻,訣熙已經快速的將溫氏去世的原因查了出來,朝歌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麽查出來的,但是也知道他用心了。

心中縱然氣憤,但是瞧著站在那裏的訣熙,終究只是握了握拳頭,憤恨的開口道:“這個仇,我一定要報。”

事情果然不出所料,是無景弦樂做的,雖然她做事滴水不漏,但是總有失策的時候。

而這一次,她雖然已經猜出來,弦樂和風間維有勾當,但是沒有想到,風間維居然能夠將自己的親信都調出來給她用。

這般想著,心中的火氣也是越來越大,無景朝歌蹭的一下子站起身來,“我去找父親!”

事情本來就是家中的,而且無景弦樂名聲已經臭了,就算是在怎麽樣,也不會有人記得她,這般想著,已經到了靈堂。

“父親。”無景朝歌一身孝衣,手中緊握著證據。

無景淵此時此刻也有些疲色,下意識的開口道:“怎麽了?”

“回父親,我查到了一些消息,關於母親的。”無景朝歌說著,又頓了頓,“還請父親移步。”

“恩。”無景淵見朝歌一臉沈重的臉色,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看著他們兩個人離開的背影,無景弦樂下意識的一楞,隨即你就那麽緊緊的盯著門外,一雙眼睛一眨也不眨。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當無景淵瞧了那些證據的時候,簡直是咬牙切齒,“沒想到我竟然有這般孽障!”

無景朝歌站在那裏,沒有應聲。

又過了許久,才開口道:“現在已經看清楚了她是什麽樣的,不知道父親可有何打算?”

一句話,房間內一片沈寂。

無景淵頓了頓,“這件事若是說出去,有辱我們無景家的家風,她能夠做出來什麽事情,就也對她做出什麽樣的事情吧!”

盡管很心痛,但是有些事情,木已成舟,沒有辦法。

“是,父親。”無景朝歌雖然來的時候,已經猜到了最後的結局,可是當親耳聽到的時候,心中還是不大舒服。

出去了之後,瞧著外面站著的素衣,輕聲的開口道:“去將藥今天神不覺貴不知的……”

她說道這裏,沒有在說下去,素衣卻已經聽懂了她說的話的意思,下意識的點了點頭,“是,小姐。”

語落,便轉身離開,留下朝歌站在那裏,看著一世浮沈。

當她在回去的時候,已經瞧見他們三個人都在那裏站著。

只見風間思服走上前一步,“我剛才已經將二哥給說服了,他願意加入我們的計劃之中。”

所為計劃,也不過就是奪得皇位,將這婚約解了,兩兩成雙成對。

無景朝歌眼中多了幾分驚訝,又瞧著他們兩個人,雖然都是站在那裏,但是卻覺得和之前有些不一樣的味道,“可是說清楚了?”

她不願意最後的時候,又變了主意,見思服點了點頭,這才放心下來。

“最近幾日我恐是不能夠離開。”她安靜的開口,畢竟母親走了,她若是現在該做什麽做什麽,她的內心也是過意不去。

溫氏就她這麽一個女兒,她一定要在這裏守孝才是。

風間思服也沒有反駁,只是點了點頭,又開口說道:“照顧好自己。”

三個人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只是到了晚膳離開的時候,無景弦樂突然開始嘻嘻哈哈,瘋瘋癲癲,面目都帶著扭曲,她擋住了無景朝歌的去路,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她,“是不是你做的手腳。”

無景朝歌抿了抿薄唇,就這麽定定的看著她,一句話也沒有說。

戰火的硝煙彌漫,一旁的人也都識趣的退了出去。

朝歌這才開口說道:“你找我可是什麽事情?”

“你是不是在我的碗裏給動手腳了。”一股鉆心的疼痛,席卷無景弦樂的全身上下,除了無景朝歌,她在想不出其他人來。

朝歌眉頭挑了挑,“你為何就這麽確定是我?”

“還是說你別有居心?”

一句話,讓無景弦樂說不出話,又開始驚恐起來,“你快點給我解藥,快點!”

說著,她就往無景朝歌的身上撕去,對於死亡,弦樂是恐懼的。

可是無景朝歌哪裏會如她的願,也可以說,從一開始,便沒有想要她在活在這個世界上。

“我本來以為,我們兩個人日後會好好的相處,我自然不會虧待你,可是你如此不知好歹。”溫氏是她在這個世上,最親近的人,想到這裏,她神色變得淩厲。

無景弦樂哈哈的笑了起來,“憑什麽,憑什麽就因為出生的不同,我就要做庶出,而你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我無景弦樂明明是大姐!”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說著,她倒在了地上。

從始至終,她便沒有想要和自己好好的交往,無景朝歌也是在這個時候才明白。

即便自己做的再多,也終究走不到她的心中,也終究是一個遺憾,深深的劃在心上。

出去之後,又讓奴才簡單的埋葬,第二天,沒有一個人在提起來這件事情。

就像是心知肚明一般,即便是餐桌上少了一個無景弦樂。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無景朝歌不論什麽時候,整整三天,一直在母親的靈堂前守著,她的孝意傳遍了整個顧國,讓人更加的崇拜和敬重這個女子。

直到最後一天,無景朝歌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只是所有都塵埃落地的時候,她終於,禁不住昏了過去,無景府的眾人驚慌。

訣熙亦是,風間灼下意識的走了過去,將無景朝歌扶了起來,靠在了懷中。

畢竟是皇子,沒有人敢上前阻攔,只聽得她一聲,“叫禦醫來,回府。”

在馬車上,她看著歪在她身上的無景朝歌,心中輕喃:不論怎麽樣,只要你想的,我都會竭盡全力的幫助你,讓你不受到一丁點的傷害。

這一次過來,溫嚴也跟著,他站在一旁,看著風間灼上了馬車,並沒有跟上去,而是擋住了訣熙的去路,“訣公子,這邊請。”

因為不只是一輛馬車,訣熙見是溫嚴,朝歌的大哥,也只能夠恭敬的頷首,跟著他上了馬車。

可是心思卻不在這裏,全都飄向了另一輛馬車裏面。

每個人都心思各異,讓人摸不著頭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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