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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偷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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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偷吻

環顧四周,溫家的的確確是真心實意的待朝歌好,這房間裏面的擺設,都極為的規矩,倒像是真的是溫家的小姐一般。

在加上裏面的東西一塵不染,想來每天都會有人來這裏打掃。

風間灼就那般瞧著她,本來剛才想要在一吻方澤,最後她還是忍不住了。

畢竟等了那麽多年,盼了那麽多年,若是在因為一個失誤,從此兩個人在沒有一丁半點的聯系,那倒是讓自己損失慘重。

這般想著,風間灼只是這麽的望著她。

朝歌此時此刻是真的醉暈了過去,哪裏有什麽好酒能夠讓人喝得千杯不醉,她喝了整整兩壇子烈酒,就算是一個大漢,也足以醉倒了。

思及此處,她又看著她熟睡的小臉,想來就一下,她應該不會察覺吧?

這般想著,風間灼又探了過去,她輕聲輕語的在她的耳邊開口道:“朝歌?”

過了半晌,並沒有人回應,她這才放心下來,剛吻上她的唇門邊聽到門吱呀一聲開了,她迅速起了身,轉身便瞧見溫嚴走了進來,她將被子輕輕的為她掖了掖。

溫嚴瞧著朝歌安靜的睡著,又恐是她喝得有些多了,下意識的出聲道:“怎麽樣了,要不要請個大夫過來?”

“你倒是緊張的太過火了。”風間灼搖了搖頭,又道:“朝歌從小便喝酒,她這只不過不勝酒力,醉了過去,我已經讓人打了熱水又弄了醒酒湯,等會幫她擦一遍身子,讓她安心的睡下便是。”

“今天真是麻煩你了。”溫嚴點了點頭。

“倒也沒有什麽麻煩的。”風間灼搖了搖頭,“我同朝歌以前的時候,也交好,也就是舉手之勞罷了,在軍營那會,什麽樣的事情沒有做過。”

她說這話,也倒是真的,畢竟戰場上,都是生死搏鬥,一不小心,整條命都沒有了。

又在邊關那麽險峻的地方,若是說不苦,那是假的。

一想到那個時候,溫嚴也陷入了遐想,瞧見走進來的奴婢,他抿了抿薄唇,“那我去前廳等著你們,今天晚上留下來用晚膳吧。”

“好。”風間灼沒有猶豫的點了點頭,並沒有看清溫嚴的神色。

直到他離開屋子之後,風間灼這才瞧著一旁的奴婢,讓她將水盆擱下,“你先出去吧,若是有事情,我便叫你。”

只見那個奴婢恭敬的行了禮,“是,殿下。”

說著,便退了出去,又輕輕的將門掩上。

與此同時,溫嚴的心中是震驚的,他過去的時候,親眼看到風間灼吻上了小妹的唇。

但是在他看到她的那一刻,他想要質問的話,最後到了嘴邊,還是沒有說出來。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突然間也就明白了,剛開始的時候,兩個人並沒有什麽聯系,而她之所以會開始和他親近,也正是因為無景朝歌。

想到這裏,他的內心波濤洶湧,可是有些時候,愛上一個人是沒有任何理由的。

他本來想要問她,但是又怕問了之後,兩個人的關系會變得僵硬起來。

這般想著,心中也是莫名的煩躁起來。

只見管家在這個時候走了過來,他頓住了步子,管家恭敬的行了禮,開口道:“大少爺,老爺喚您過去一趟。”

“恩。”溫嚴此時此刻也不想待在這裏,一想到剛才的事情,他的心中就如同一團亂麻一般。

畢竟這斷袖之癖,大多都是在男子的身上聽說過,女子倒是不曾有這些。

現如今自己喜歡的人,在她的身上發生了這種事情,他一時間難以言狀。

直到書房的時候,他的臉上都是一片覆雜。

只見父親在裏面坐著,他下意識的行了禮,“父親,您喚我過來有什麽事情?”

“你母親說,四殿下乃金貴之軀,萬不可怠慢了,你生來性情就比你那兩個弟弟穩重了一些,可是也穩重過了。”這些本來不應該他說教,但是誰讓他已經答應了夫人。

說道這裏,他又頓了頓,“你們也都別在院子裏待著,沒事的時候,多出去轉轉。”

溫玉和朝歌倒生得張巧嘴,這是他比較歡心的。

“是,父親。”溫嚴點了點頭,應了下來,可是心中哪裏還有一丁點想要出去的念頭。

他也只是應著,倒是沒有說什麽,路過亭子的時候,瞧見兩位弟弟還在那裏坐著,他倒也走了過去。

“今年你買這酒看起來不錯。”他隨意的胡扯了一個借口,又瞧著坐在那裏同溫寒大眼瞪小眼的溫玉,招了招手,“過來。”

“大哥怎麽了?”溫玉過去之後,坐在了他的身邊。

“陪我喝兩杯。”說著,他端起了一旁的酒杯,倒了兩杯酒。

溫玉一下子傻眼了,但是看著自己的大哥,也只能夠認命的端起酒杯……

當朝歌醒來的時候,夜色已經深了,她下了床,便瞧見在那裏坐著的風間灼,神色閃了閃。

心中多了幾分緊張,她沒有想過會在這個時候,和風間灼獨處一室。

“見你喝醉了,我便將你送了回來。”風間灼說著,就站起身來,將放在那裏用熱水溫著的醒酒湯端了過來。

“看你喝了不少的酒,便讓人給你準備了醒酒湯,你喝一些吧。”說著,她走到她的身邊,看著她將碗放到了她的手中。

因為房間裏面有桌子,朝歌又不好拒絕這好意,只能夠點了點頭,輕輕的應了一聲,“恩。”

玉勺放在碗裏輕輕的攪了攪,她這才輕抿了一口,最後又小口小口的將湯喝完。

而風間灼就在那裏坐著,兩個人也沒有怎麽多說話。

只見一個小丫鬟從外面推開門進來,朝歌下意識的擡起頭,她恭敬的福了福身。

“奴婢參見四殿下、參見小姐。”說著,她又擡起頭,“晚膳已經準備好了,老夫人叫奴婢過來請你們去用晚膳。”

“恩。”風間灼輕輕的點了點頭,又瞧著朝歌,“你感覺還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朝歌搖了搖頭,“沒有,我們過去吧。”

之前的時候,倒是沒有像這一次一樣,喝得酩酊大醉,瞧著站在那裏的風間灼,她抿了抿薄唇。

說著,便跟著面前的奴婢去了前廳。

當溫嚴瞧見兩個人過來的時候,心中總覺得有些不舒服,但是觸及風間灼的目光,他還是努力將內心平靜了下來。

到底是風間灼眼力勁好,一眼便看出來他有些不舒服,坐在他的身邊,下意識的開口道:“你怎麽了?看著你臉色有些不太對勁。”

一聽這話,溫嚴的心中驚了一下,又抿了抿薄唇,下意識的出聲道:“今天下午的時候同他們兩個人喝了一些酒,這會有些難受。”

“早知道給朝歌準備的醒酒湯,應該給你帶過來一些。”風間灼點了點頭,也沒有多疑,下意識的開口說道。

溫嚴搖了搖頭,瞧著她眼中帶著笑,“無妨。”

一頓飯吃下來,溫嚴的心情好了一些,因為朝歌今日留下來,而風間灼身為四殿下,是皇上的女兒,又和溫嚴定下了親事,不論怎麽說,肯定是不會留宿在溫家的。

最後溫嚴將她送了出來,風間灼瞧著他,到底是沒有發現什麽異樣,一路將她送到了皇宮外。

風間灼本來沒有想讓他給自己送到這裏來,可是禁不住他的強烈要求。

下了馬車,她輕聲的開口道:“時間也不早了,你還是早些回去吧。”

“恩,你也早些回去歇著。”溫嚴點了點頭,一雙眼睛緊緊的瞧著她離開的身影,直到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之後,這才轉身離開。

來的時候走的官道,回去的時候也走的官道,他並沒有坐馬車,而是騎了一匹馬,瞧著官道上馬車一輛輛的過去,想到風間灼,倒是有些懷念在邊關時候的日子。

只見一輛馬車停在了他的面前,他心中一緊,也頓住了。

從裏面出來一個身著水藍色華服的女子,他下意識的望去,覺得有些熟悉。

“嚴大哥。”齊漣漪沒有想到在這個時候居然能夠碰到溫嚴,她在晏家待的有些久了,出來的時候一緊夜深。

“恩。”溫嚴輕輕的應了一聲,卻還是沒有想起來這個女子是誰。

“莫不是嚴大哥記不得我了,我是齊府的齊漣漪。”她嘴角輕輕揚起,看著他一臉的冷漠,心中雖然有些不大舒服,可是依舊強撐著歡笑。

“原來是齊姑娘。”溫嚴拱了拱手,並沒有下馬。

齊府的齊漣漪他是記得的,之前小的時候,總是和朝歌一塊過來找他玩,但是時間已經過去了這麽久,一晃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已經變成了大姑娘。

他抿了抿薄唇,看著她,並沒有準備多停,卻聽得她道:“這麽晚了,不知道嚴大哥準備去哪裏?”

“回府。”他不喜和不熟悉的人多交談,說話也不過是幾句,但是因為她是朝歌的朋友,溫嚴對她算是客氣了一些,緊接著又開口道:“深夜露寒,齊姑娘也早一些回去吧。”

“恩。”齊漣漪看著他一臉的冷漠,心中暗道:來日方長,也不急於這一時片刻。

現在的溫嚴,倒是比之前看起來更加的英姿颯爽,看著他離開的身影,齊漣漪這才上了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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