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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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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請罪

街上熱鬧非凡,京城的集市商販很多,晏葉銘瞧著這些來來往往的人,眼中帶著幾分失落。

只要一想到要去季府,他便覺得渾身不適,但是也沒有任何的辦法,誰讓人家是季丞相,這麽想著,晏葉銘低下頭,心中突然後悔,如果他之前娶得是一個和自己家差不多地位的女子,門當戶對,應該也就沒有那麽多的是是非非了。

可是世界上貪婪的人,終歸是沒有那麽多如意的,他坐在轎子中,看的也有些乏味,將簾子放了下來。

晏府和季府相隔的,說遠也不遠,說近也不近。

晏葉銘出來的早,來到季府的時候,還是早上,他備了厚禮,瞧著門外的仆人,臉上帶著笑,“晏家公子今日過來接二小姐季悅回家,還請你去給岳父稟報一聲。”

因為那的人沒有給自己讓道兒,他總不可能直接闖進去,看著站在那裏的奴才,下意識的開口。

“晏公子,我這就進去稟報,您稍等。”昨天老爺大發雷霆,這人是萬不能現在就給放進去,萬一老爺在生氣了怎麽辦。

晏葉銘瞧著他進去的身影,嘴角依舊含著笑,可是心中已經不滿,這季家一家,真是端的好大的架子!

這般想著,心中一陣子失落,他又瞧著過來的奴才,身邊還跟了一個人,看這穿著打扮,應該是貴府的管家。

“老奴參見姑爺。”他說著,又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兩個人走了進去。

季家今日人到的很齊,許是為了迎接他,一大箱一大箱的厚禮帶了三大箱,以表示自己的誠意。

當然,這些東西都不是他要準備的,而是晏尚書交代下來,宋氏一樣一樣吩咐著收拾的。

“父親、娘……”晏葉銘在不懂他也懂規矩,既然過來了,他規規矩矩的行了禮,覆而又恭敬的站在那裏,沒有端一丁點的脾氣。

如果說晏葉銘哪一點好,那就是他的演技,每每一本正經的樣子,都讓人相信,他真是這個樣子。

季府內,一片富麗堂皇,要比晏家好上一些,都說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即便是在好,也不是他們的,倒也沒有什麽好說的。

“你今日過來,可有什麽事情?”季丞相坐在那裏,端起了長輩的架子。

一旁的沈氏端著茶杯,輕輕的將杯沿劃開,又抿了一口,這才放回了桌子上的托盤裏。

在往下面,坐的是季朧和沈家的公子,其他的夫人倒沒有過來,但是單單這樣,也將氣勢打了出來。

晏葉銘眼中多了幾分意味不明,說讓過來的人是他,問有什麽事情的人亦是他!

“父親,我今日是想要將悅兒給接回去。”縱然心中有在多的不舒坦,晏葉銘此時也都忍了下來。

“悅兒昨天回來,許是身子不適,便找了大夫看了看,剛好生病了,怕是這幾日不好出去。”季丞相面色多了幾分為難,“而且大夫說了,因為是風寒,還是不要多去外面走動才是。”

“悅兒怎麽會生病?”晏葉銘一聲驚呼,他本來想問原因,但是觸及他那一臉認真的模樣,他終於忍住了,福了福身,眼裏一片平靜,“既然是這樣,那我明日再來。”

季家分明是想要將人留下來,他又怎麽會不明白啊。

出了季府,晏葉銘心中一陣子抑郁,而季府內,沈氏一聲長嘆,“出來吧。”

季悅一直在後面藏著,在聽著晏葉銘說的話,雖然他這麽對自己,可是她還是希望他能夠有些長進。

畢竟是要相處著,走完這一生的人。

“爹爹,你為什麽不讓我剛才就走?”季悅有些不解,擡頭瞧著季丞相。

“真是女大不中留,唉!”季丞相一聲輕嘆,直接離開了前廳。

沈氏拉著她的手,一臉語重心長,“等以後了,你就知道我們的意思了,父母終歸是不會害你的。”

季悅點了點頭,表示明白,季朧坐在那裏,一直沒有說話,不知道在想著些什麽。

“姐,今晚你能陪陪我嗎?”季家只有兩位嫡親小姐,除了她之外,便剩下她的大姐季朧。

“恩。”季朧輕輕的應了一聲,瞧著一旁的沈青,眉眼中帶著笑意,“我有事情還需要處理,你去和你沈青哥哥玩?”

小時候她也沈青哥哥沈青哥哥的追著喊,現在大了,身份也和以往不同。

季悅點了點頭,也只能夠這個樣子了。

當朝歌在從皇宮中出來的時候,外面多了幾分清冷,一陣風刮過來,朝歌的身上一個顫抖,她下意識的裹緊了身上的披風,直接上了轎子。

“小姐,我們現在去哪?”素衣站在轎子旁,出聲問道。

“去司珠局吧。”縱然是天色已經漸黑,她坐上轎子,想要去看看堆積如山的折子上,到底都寫了些什麽。

“是。”素衣點了點頭,又對著一旁擡轎子的人開口道:“回司珠局。”

這一來二往,倒是用了不少的時間,再到司珠局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下來。

無景朝歌下了轎子,直接進了司珠局,這幾日她沒有在的時候,幾個人雖然也沒有閑著,但是處理的事情相對來說少上那麽一些。

“訣大人求見。”素衣在此時走了進來,瞧著自家小姐,眼中帶著笑。

“讓他進來吧。”朝歌一邊看著折子,頭也沒有擡就開口哦說道。

“是。”她退了出去,又將門輕輕的掩上。

無景朝歌將手中的小折子看完之後,聽得門開的聲音,她一本正經的坐在那裏,“不知道今日訣公子過來,可有要事相商?”

“的確是有要事,關於晏家的。”訣熙神色嚴峻,素衣知趣的退了出去。

朝歌不解,“可是發生了什麽事?”

手中的毛筆也頓了一下,在宣紙上暈染出一大片的黑墨,她索性將筆又放回了原處。

“我在一家酒樓的時候,無意中聽到有人說晏家風光的時候也不長了,後來便聽出來一些貓膩……”訣熙一臉認真,雖然這事情不知道是真是假,可是放人之心不可無。

“你說的這事情我會和晏長風講一講,看看她怎麽說吧。”不是自家的家事,她能做的,只是將事情通知於她。

柳姑娘走了,晏長風的心中一塊大石頭也落了下來,剛坐在那裏,便收到了朝歌的來信,說是要她去一趟,有要事要同她商議。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她沈思片刻,直接出了府,如果不是重要的事情,朝歌是不會現在同自己說的。

她來的是一家極為普通的餐館,一對老夫婦在那裏掌勺,看到她過來,便趕緊走了出來將她請了進去,兩個人都很熱情,晏長風很快便對這裏有了好感。

“姑娘是找訣公子的?”那個老婦人眼中帶著笑,又坐了一個請的姿勢。

這個位置極為的偏僻,一般人是不會註意到這裏,他們兩個人就端坐在那裏,乍一看去,倒像是一對小夫妻在這裏坐著,在擡頭,好似一對金童玉女。

“長風,這邊。”朝歌瞧見她之後,直接伸手示意,讓她過來。

晏長風走過去之後,也坐在了他們的面前,“我今日過來,有沒有打擾到你們兩個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那個剛才過來的婦人,端著幾個菜依次放到了桌子上,然後又過去端了幾份。

六菜一湯,都是一些小菜,卻看起來很精致可口。

朝歌拿起筷子,夾了一些放入嘴中,她搖了搖頭,“有什麽打擾的,我們兩個也是專程等你過來的。”

語落,她看著訣熙,讓他將發生的事情同她講一遍。

訣熙也沒有隱瞞,一字不差的告訴了晏長風,大抵也就是有人想要借助贓物陷害晏家。

這陷害晏家的人,能夠將贓物藏進去,怕是對晏家極其熟悉。

為了避免打草驚蛇,訣熙只是差人是一直跟著那兩個人。

“沒想到竟然有這樣的事情。”晏長風臉色大變,雖然說她想要報覆宋氏和晏葉銘,但是卻從來沒有想過要將晏家毀於一旦。

借著這次機會,如果晏家出了什麽事情,自然而然就會懷疑到季丞相家。

“如果是季家做的,昨日季丞相就不會找上門來。”朝歌一語道破她心中的擔憂。

“現在也只是猜測,如果現在就盯著的話,許是能夠將範圍和目標縮的更小。”訣熙頓了頓,開口說道。

“恩。”晏長風點了點頭,感激的瞧著兩個人,“今日之事,多謝二位了。”

“都是一些小事,不用掛在心上。”朝歌搖了搖頭,更何況,日後她還有許多事情要找她幫忙。

“只不過我對晏家雖然熟悉,可是晏家的奴仆對我並不是很親近。”這樣一想,倒讓她作了難,“這事情我要不要先知會一聲我父親。”

畢竟晏尚書也不是一個沒有腦子的人,朝歌想了想,“告訴晏伯父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不要在府上同他說起此事,既然那人也說了,是對晏家熟悉的人,和晏伯父的關系一定匪淺。”

“好。”晏長風鄭重的點了點頭,又聽著朝歌和她講了一些細節,在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

秋風夾著寒意,清冷的月光打在身上,晏長風只覺得腳底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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