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顯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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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顯露
屋子裏的唱曲的也都被遣至一旁的廂房，春夏秋冬四人都點了點頭。
“事情都安排妥當了，就等著大人您來。”不然他們四個人，又怎麽敢這麽悠閑的坐在這裏。
朝歌聽了，又將細節同他們交代了一遍，這才分頭行動，上一次能夠在他們的眼皮底下將人帶走，足以說明這幕後之人的勢力也不可小覷。
“開始行動。”
一聲令下，他們都陸續的離開，訣熙有些不放心，在所有的人都走了之後，道：“我跟你一起吧。”
“也好。”朝歌本來也有此意，聽得他這麽說，便點了點頭，兩個人下了樓，一旁接客的風塵女子便湧上前來。
生得這麽俊俏的模樣，在她們這裏可是不常見的。
廉價的胭脂水粉味道刺鼻，讓朝歌忍不住皺了皺眉，但是她也沒有說什麽，臉上帶著笑意，道：“小爺改日在來寵幸你們。”
說著又拋了一個媚眼，將這些女子迷得七葷八素，這才得以脫身離開。
訣熙將一切都看在眼中，沒有想到朝歌也有這麽可愛的一面，他嘴角揚起了一個好看的弧度，恰巧她回過頭，有些怪異的道：“你在笑什麽？”
“沒，沒有……”訣熙搖了搖頭。
“真的？”朝歌不信。
“恩，我看到目標了。”訣熙輕咳了一聲，又瞧著不遠處一堆人的地方。
朝歌循著他的目光往那邊看去，只見兩個男子有說有笑的站在那裏，一旁還有一個女子嬌笑著將一包東西遞了過去。
“就是他們。”朝歌說著，便徑直走了過去，一把扯過那個女子，道：“你剛才拿的東西是什麽？”
從朝歌出手的那一刻，其他的人也都四散開來，將青樓外面圍了起來，連一只螞蟻都不放過，畢竟若是人群中混跡的有接應的人，怕是也很麻煩。
“奴家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麽？”一身輕紗的女子神色閃躲。
朝歌也不同她廢話，直接將軟鞭從腰間抽了下來，繞過她的脖頸。
“我只是拿人錢財替人家送個東西，並沒有做什麽不好的事情啊！”她說著，又跪在了地上，擡起頭看著朝歌。
“人呢？”朝歌剛看這女子的神態，心中有些疑惑，便試探了試探，誰知道真的是調了包，還好今天工作做的充分，不然恐是想要抓住人，怕是難上加難。
“在……在那邊！”她說著，眼睛掃著周圍，見到同她一樣衣衫的女子，趕忙指了一個方向。
“追。”朝歌話語剛落，一直在她身邊跟著她的侍衛便沖了出來，直接追了過去，眼前的女子和那兩個男子也被訣熙帶了回去。
守在外面的秋子在那個女子破窗而出的那一刻，直接將其抓住。
“怎麽哪裏都有人。”女子面色慘白。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你還是束手就擒吧！”秋子看著她，長著一張精致的臉蛋，奈何會做這種勾當！
夜色漸深，連帶她今晚上過來帶著的人也都全部抓住，所有人才長舒了一口氣。
朝歌馬不停蹄的回到了司珠局，將這些犯人都交由幾個手下審問，覆而又擬了折子，將事情的進展大致的寫了進去，以便明日讓皇上過目。
又過了些時辰，秋子走了進來，輕喚了一聲：“大人。”
“事情可都查清楚了？”朝歌擡眼，手中的筆依舊沒有停。
“已經調查清楚了，這個女子同京城中的衛大人是舊識，現在她用的手下，也都是衛大人手下的。”秋子站在那裏，恭敬的回答道。
“都是衛大人的？”朝歌心中有些震驚，覆而又開口道：“那支朱釵呢？”
“也已經交代清楚了，是她不小心掉在那裏的。”秋子將那個女子還有牢房中其他人的細節又講了講。
朝歌聽了，抿了抿唇，道：“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寧可錯殺一千，也不能放過一百，這般想著，她將衛大人也添了進去。
一切都進行的這麽順利，朝歌的心中卻又多了幾分擔心，但是人證物證皆在，其中有兩個還是衛大人身邊的左右手，這讓人挑不出來一丁點的毛病。
深夜，秋風蕭瑟，落葉鋪滿了一地，朝歌從司珠局走了出來，瞧著滿天的星光，坐進了轎子裏面。
這一次，朝歌回去洗漱了一番，直接睡到太陽高高升起，剛醒便被召去了宮中。
衛大人雖然說不是位高的朝臣，但是也掌管著京城中各個案子，不過能夠揪出來，也算是為民除害，這新添上去的人，臨清帝一時還沒有想好。
“臣參見皇上。”朝歌恭敬的行禮，又跪在地上。
“起來吧，這幾日也辛苦你了。”臨清帝對朝歌是真的喜歡，也將她當做了半個女兒來看待。
“能夠為朝廷盡一份薄利，是臣應該的。”朝歌謙遜的回答，又站起身來。
“在這些臣女中，朕最看中的便是你，今天你為朕解決了這麽一個難題，說一說，可有什麽想要朕賞賜你的。”臨清帝平日裏和這幾個小輩也都是直來直往的。
“臣現在的這一切，都已經是皇上對臣的厚愛了，已經很滿足了，若真是想要賞賜，不如將朝歌的母親……”說道這裏，她便止了聲。
“百善孝為先，好！”臨清帝滿意的點了點頭，覆而道：“溫氏教出這麽好的女兒，應當賞，你的賞賜朕也不會忘了。”
“臣謝皇上。”雖然說自己的母親是大夫人，可是畢竟久病在床，雖說娘家靠得住，但是不如握在手中的東西來的實在，想到這裏，她嘴角彎彎，心情甚好。
又想到衛大人的事情，她又道：“皇上應該也對衛大人的事情有一些了解，他雖然這次迷了心智，可是到底是朝中的大官，又是衙役裏的一把手，這麽關起來，恐是……”
“他做錯了事情，理應當受罰，不過這眼下，朕也的確找不出來什麽優秀的才子，你可否為朕舉薦舉薦？”臨清帝說著，便瞧著朝歌。
朝歌思量片刻，道：“若論審案的話，臣覺得，前些日子安排在司珠局的訣公子便是個人才，這次的案子，也多虧了他，不然還要臣花費些心思。”
“果真有你說的那麽好？”臨清帝眼睛緊緊的盯著朝歌，顯然是有些不相信。
“皇上一探便知，雖說他一副儒雅溫順的樣子，可是做起事情來，一點也不含糊。”更重要的是，朝歌之所以將衛大人扯下來，她還是有私心的。
“既然你這說，今日便讓他來宮中一趟，若是可以，明日便直接上任，俗話說的好，朝不可一日無君，這百姓官，更是一日不可無。”臨清帝爽朗的笑了笑，瞧著朝歌也多了幾分深意。
“這樣的話，朝歌也就輕松許多了，當年我的母親同訣公子的母親交情頗深，只是這些年不曾聯系，母親覺得他是可憐之人，我們兩個一同共事，恐是有些不便。”朝歌這話中的意思，也是為了向皇上解釋她也是為了避嫌。
一來不想和訣熙一同共事，也避免了兩家人互相拉攏，朝堂中最忌諱的便是這個，二來，臨清帝是一個謹慎小心的人，即便你推薦了人，他也會多些心思。
朝歌不願意被這樣左右猜忌，更是想讓訣熙的位置穩一些。
“先皇自小便同朕說，無景家是世代的忠臣之家，難得你小小年紀便有這般領悟，朕能夠有無景家這樣的臣子，真是甚感欣慰！”臨清帝眼中最後一點忌諱消散，又同朝歌說了一會話，便遣她離開。
出了殿內，朝歌只覺得手心都捏了一把汗，想到衛大人的下場，最後她還是去了牢房，決定去看他最後一眼。
朝歌自認自己不是什麽好人，但是也全然做不到成為一個完完全全的壞人，這最後一程，便讓衛大人日後在牢中好過一些吧。
“好過又怎樣，不好過又怎樣，不過是在牢中度過餘生罷了。”衛大人一身囚衣，半頭銀發，一夜之間變得胡子拉碴，看著也沒有多少的精神。
“好過總好過不好過。”朝歌抿了抿薄唇，開口說道，一旁的牢頭服了服身，便走了出去，只聽得落鎖的聲音和無奈的哈哈大笑。
“你可知我為何不掙紮就認了罪？”衛大人見已經沒有人了之後，便坐在了一旁的草席上，看著無景朝歌開口說道。
“可是那個女子？”朝歌眼中沒有任何的波瀾。
“我現在的大兒子，她便是他的生母，因為貪圖官名利祿，我將她舍棄，可是這麽多年來，我過的並不快樂，這一生，我終還是負了她，我也沒有想到，她現在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聽到這裏，朝歌瞧著衛大人，眼中帶著淚花，這些陳年舊事，若是以前的她，許是提不起半分的興趣，可是在聽得他最後一句話的時候，終還是心頭顫了顫。
“後來我才明白，人這一輩子，終還是逃不過一個情字。”
樹倒猢猻散，這來看衛大人的人除卻朝歌外，便再無其他人，朝歌走出牢房，外面秋風乍起，雨滴還未打在她的身上，素衣便撐著傘走了過來。
一件披風落在了她的肩頭，“小姐，現在天氣越來越冷了，您要多註意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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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都安排妥當了，就等著大人您來。”不然他們四個人，又怎麽敢這麽悠閑的坐在這裏。
朝歌聽了，又將細節同他們交代了一遍，這才分頭行動，上一次能夠在他們的眼皮底下將人帶走，足以說明這幕後之人的勢力也不可小覷。
“開始行動。”
一聲令下，他們都陸續的離開，訣熙有些不放心，在所有的人都走了之後，道：“我跟你一起吧。”
“也好。”朝歌本來也有此意，聽得他這麽說，便點了點頭，兩個人下了樓，一旁接客的風塵女子便湧上前來。
生得這麽俊俏的模樣，在她們這裏可是不常見的。
廉價的胭脂水粉味道刺鼻，讓朝歌忍不住皺了皺眉，但是她也沒有說什麽，臉上帶著笑意，道：“小爺改日在來寵幸你們。”
說著又拋了一個媚眼，將這些女子迷得七葷八素，這才得以脫身離開。
訣熙將一切都看在眼中，沒有想到朝歌也有這麽可愛的一面，他嘴角揚起了一個好看的弧度，恰巧她回過頭，有些怪異的道：“你在笑什麽？”
“沒，沒有……”訣熙搖了搖頭。
“真的？”朝歌不信。
“恩，我看到目標了。”訣熙輕咳了一聲，又瞧著不遠處一堆人的地方。
朝歌循著他的目光往那邊看去，只見兩個男子有說有笑的站在那裏，一旁還有一個女子嬌笑著將一包東西遞了過去。
“就是他們。”朝歌說著，便徑直走了過去，一把扯過那個女子，道：“你剛才拿的東西是什麽？”
從朝歌出手的那一刻，其他的人也都四散開來，將青樓外面圍了起來，連一只螞蟻都不放過，畢竟若是人群中混跡的有接應的人，怕是也很麻煩。
“奴家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麽？”一身輕紗的女子神色閃躲。
朝歌也不同她廢話，直接將軟鞭從腰間抽了下來，繞過她的脖頸。
“我只是拿人錢財替人家送個東西，並沒有做什麽不好的事情啊！”她說著，又跪在了地上，擡起頭看著朝歌。
“人呢？”朝歌剛看這女子的神態，心中有些疑惑，便試探了試探，誰知道真的是調了包，還好今天工作做的充分，不然恐是想要抓住人，怕是難上加難。
“在……在那邊！”她說著，眼睛掃著周圍，見到同她一樣衣衫的女子，趕忙指了一個方向。
“追。”朝歌話語剛落，一直在她身邊跟著她的侍衛便沖了出來，直接追了過去，眼前的女子和那兩個男子也被訣熙帶了回去。
守在外面的秋子在那個女子破窗而出的那一刻，直接將其抓住。
“怎麽哪裏都有人。”女子面色慘白。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你還是束手就擒吧！”秋子看著她，長著一張精致的臉蛋，奈何會做這種勾當！
夜色漸深，連帶她今晚上過來帶著的人也都全部抓住，所有人才長舒了一口氣。
朝歌馬不停蹄的回到了司珠局，將這些犯人都交由幾個手下審問，覆而又擬了折子，將事情的進展大致的寫了進去，以便明日讓皇上過目。
又過了些時辰，秋子走了進來，輕喚了一聲：“大人。”
“事情可都查清楚了？”朝歌擡眼，手中的筆依舊沒有停。
“已經調查清楚了，這個女子同京城中的衛大人是舊識，現在她用的手下，也都是衛大人手下的。”秋子站在那裏，恭敬的回答道。
“都是衛大人的？”朝歌心中有些震驚，覆而又開口道：“那支朱釵呢？”
“也已經交代清楚了，是她不小心掉在那裏的。”秋子將那個女子還有牢房中其他人的細節又講了講。
朝歌聽了，抿了抿唇，道：“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寧可錯殺一千，也不能放過一百，這般想著，她將衛大人也添了進去。
一切都進行的這麽順利，朝歌的心中卻又多了幾分擔心，但是人證物證皆在，其中有兩個還是衛大人身邊的左右手，這讓人挑不出來一丁點的毛病。
深夜，秋風蕭瑟，落葉鋪滿了一地，朝歌從司珠局走了出來，瞧著滿天的星光，坐進了轎子裏面。
這一次，朝歌回去洗漱了一番，直接睡到太陽高高升起，剛醒便被召去了宮中。
衛大人雖然說不是位高的朝臣，但是也掌管著京城中各個案子，不過能夠揪出來，也算是為民除害，這新添上去的人，臨清帝一時還沒有想好。
“臣參見皇上。”朝歌恭敬的行禮，又跪在地上。
“起來吧，這幾日也辛苦你了。”臨清帝對朝歌是真的喜歡，也將她當做了半個女兒來看待。
“能夠為朝廷盡一份薄利，是臣應該的。”朝歌謙遜的回答，又站起身來。
“在這些臣女中，朕最看中的便是你，今天你為朕解決了這麽一個難題，說一說，可有什麽想要朕賞賜你的。”臨清帝平日裏和這幾個小輩也都是直來直往的。
“臣現在的這一切，都已經是皇上對臣的厚愛了，已經很滿足了，若真是想要賞賜，不如將朝歌的母親……”說道這裏，她便止了聲。
“百善孝為先，好！”臨清帝滿意的點了點頭，覆而道：“溫氏教出這麽好的女兒，應當賞，你的賞賜朕也不會忘了。”
“臣謝皇上。”雖然說自己的母親是大夫人，可是畢竟久病在床，雖說娘家靠得住，但是不如握在手中的東西來的實在，想到這裏，她嘴角彎彎，心情甚好。
又想到衛大人的事情，她又道：“皇上應該也對衛大人的事情有一些了解，他雖然這次迷了心智，可是到底是朝中的大官，又是衙役裏的一把手，這麽關起來，恐是……”
“他做錯了事情，理應當受罰，不過這眼下，朕也的確找不出來什麽優秀的才子，你可否為朕舉薦舉薦？”臨清帝說著，便瞧著朝歌。
朝歌思量片刻，道：“若論審案的話，臣覺得，前些日子安排在司珠局的訣公子便是個人才，這次的案子，也多虧了他，不然還要臣花費些心思。”
“果真有你說的那麽好？”臨清帝眼睛緊緊的盯著朝歌，顯然是有些不相信。
“皇上一探便知，雖說他一副儒雅溫順的樣子，可是做起事情來，一點也不含糊。”更重要的是，朝歌之所以將衛大人扯下來，她還是有私心的。
“既然你這說，今日便讓他來宮中一趟，若是可以，明日便直接上任，俗話說的好，朝不可一日無君，這百姓官，更是一日不可無。”臨清帝爽朗的笑了笑，瞧著朝歌也多了幾分深意。
“這樣的話，朝歌也就輕松許多了，當年我的母親同訣公子的母親交情頗深，只是這些年不曾聯系，母親覺得他是可憐之人，我們兩個一同共事，恐是有些不便。”朝歌這話中的意思，也是為了向皇上解釋她也是為了避嫌。
一來不想和訣熙一同共事，也避免了兩家人互相拉攏，朝堂中最忌諱的便是這個，二來，臨清帝是一個謹慎小心的人，即便你推薦了人，他也會多些心思。
朝歌不願意被這樣左右猜忌，更是想讓訣熙的位置穩一些。
“先皇自小便同朕說，無景家是世代的忠臣之家，難得你小小年紀便有這般領悟，朕能夠有無景家這樣的臣子，真是甚感欣慰！”臨清帝眼中最後一點忌諱消散，又同朝歌說了一會話，便遣她離開。
出了殿內，朝歌只覺得手心都捏了一把汗，想到衛大人的下場，最後她還是去了牢房，決定去看他最後一眼。
朝歌自認自己不是什麽好人，但是也全然做不到成為一個完完全全的壞人，這最後一程，便讓衛大人日後在牢中好過一些吧。
“好過又怎樣，不好過又怎樣，不過是在牢中度過餘生罷了。”衛大人一身囚衣，半頭銀發，一夜之間變得胡子拉碴，看著也沒有多少的精神。
“好過總好過不好過。”朝歌抿了抿薄唇，開口說道，一旁的牢頭服了服身，便走了出去，只聽得落鎖的聲音和無奈的哈哈大笑。
“你可知我為何不掙紮就認了罪？”衛大人見已經沒有人了之後，便坐在了一旁的草席上，看著無景朝歌開口說道。
“可是那個女子？”朝歌眼中沒有任何的波瀾。
“我現在的大兒子，她便是他的生母，因為貪圖官名利祿，我將她舍棄，可是這麽多年來，我過的並不快樂，這一生，我終還是負了她，我也沒有想到，她現在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聽到這裏，朝歌瞧著衛大人，眼中帶著淚花，這些陳年舊事，若是以前的她，許是提不起半分的興趣，可是在聽得他最後一句話的時候，終還是心頭顫了顫。
“後來我才明白，人這一輩子，終還是逃不過一個情字。”
樹倒猢猻散，這來看衛大人的人除卻朝歌外，便再無其他人，朝歌走出牢房，外面秋風乍起，雨滴還未打在她的身上，素衣便撐著傘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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