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蛛絲馬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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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蛛絲馬跡
日落黃昏，朝霞映在無景府的池塘裏，當朝歌從書房出來的時候，看到這種美景，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腳步。
她站在那裏，又喚素衣拿了些魚食過來，將它灑在池塘裏，許是昨天夜裏餵過了，今日竟沒有幾個魚游過來。
“當真是嬌氣的不行。”朝歌輕哼一聲，不過也沒有多說什麽，而是瞇了瞇眼睛，半蹲著。
今日的她依舊是一身白衣，眼若桃花柳葉眉，削尖的下巴壓在雙膝上，纖細的手指搭在膝蓋的兩側，本就生得嬌小，就那麽半蹲著倒是連常人的一半都沒有。
素衣側站在那裏，心中暗暗道：小姐真是太瘦弱了。
不過補品倒也沒有少吃，還未回過神，便見到一旁的老夫人走了過來，素衣服了服身，輕聲喚：“奴婢參見老夫人。”
朝歌聽得素衣的聲音，下意識的扭過頭來，便站起身來，看到祖母走到了她的跟前，還沒有開口便瞧見站在她身側的無景弦樂，神色瞬間一緊。
“祖母，姐姐。”她輕聲的喚道，被祖母拉著手站在身側。
“看著真是漂亮，你們兩個人那，看起來真是像姐妹花。”老夫人眼中帶著喜色，開口道，又瞧著弦樂，更是歡喜，“程家的公子同你姐姐提親，又納為大夫人，這也是一件可喜的事情。”
此話一出，聽得朝歌一楞，但是又瞬間回過神來，只道：“姐姐真是好福氣。”
程家在京城中雖然不是特別出挑的，但是也算是中上等的，更何況他家本就人丁稀薄，嫡親的公子也就兩個，這不論是哪個，能脫得了庶出兩個字，也算是一件了不得的事情。
“妹妹說的哪裏的話，姐姐這福氣，還是托了無景家的福，不然又怎麽會尋得著這麽好的人家。”無景弦樂說著，又低著頭，一雙手緊緊的攀著老夫人的胳膊。
無景朝歌嘴角含著笑，並沒有往下接，而是同祖母道：“可是要將這公子的底細摸清楚了才是，咱們無景家的兒女，不論是哪個，都不能夠委屈了。”
作為下一任的家主，無景朝歌也足以有權力去插手和安排別人的婚事，只是這話一出口，若是讓旁的庶出姐妹聽了，也自然是歡喜的。
“這個是自然的，別說你一個做妹妹的，我這個做祖母的啊，都巴不得你們每個人都嫁得好！”老夫人雖然年歲大了一些，可一點也不是那種老糊塗的人。
站在那裏，身板也是挺得筆直，即便是滿頭銀發，讓人看著也是精神抖擻的模樣。
弦樂聽得這話，下意識的抿了抿唇，心中卻冷哼了一聲，不論什麽情況下，無景家的人都只是為著自己的利益著想，現下，說的這些話，也只不過是為了給無景家多找一些同僚罷了。
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朝歌同她們二人一塊離開的時候，擡起頭那一瞬間，不由得挽嘆。
去前廳用了晚膳之後，朝歌陪祖母待了一會，便借由回了凝顏閣。
“小姐，轎子已經備好了。”素衣這廂開口說道。
朝歌點了點頭，“註意不要被人跟蹤了。”
語落，便出了無景府，只見轎子停在一個小巷子處，朝歌三兩步走了過去，直接進了轎子裏。
素衣示意一旁的人起轎，她便緊緊的跟在轎子旁邊，因為繞的都是小路，一路上並沒有碰到幾個人，直到到了賭坊的後門轎子才停下。
當朝歌下了轎子的時候，便見到訣熙站在那裏等著。
“你過來多久了。”朝歌說著，又道：“深夜天冷，怎麽不進去？”說完，還不忘看身邊的人一眼。
只見賭坊的老板在這個時候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將頭低了下去，剛剛這話他也說了，可是人家訣公子執意要在這裏候著，他總不好說什麽吧。
“今夜天色甚好，便想在外面多走動走動。”訣熙臉上帶著笑，又拱了拱手，道：“大人，您請。”
這樣，除卻兩個人的神色，並沒有其他人發現他們兩個人的異樣。
“這些東西這兩日我都讓人好生看著，沒有一個人在這裏進出。”掌櫃的見朝歌進了賭坊，站在她的身側開口說道。
“勞煩您了。”無景家開設的賭坊，朝歌並不想讓人知道，所以表面上還是需要客套一番。
“您可折煞草民了。”掌櫃的聽無景朝歌這麽一講，只覺得心頭顫了顫，趕忙開口道。
之前的時候，很少見到這位東家，在加上她冷艷的外表，不難怪將她當做一個難親近的人，可是今日一見，倒也不是那麽不好說話。
朝歌已經開始認真仔細的檢查著每一個地方，不放過每一個小角落，最後在屋內轉了一圈，也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東西。
她在好的性子，也因為這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手而變得有些不耐煩，正當她要離開的時候，一張夾在門縫中的字條被她瞧見，那字條是用同門相近顏色的紙張寫的，在加上緊緊的用特殊的東西粘在那裏，若是不仔細看的話，定是察覺不到。
她輕輕的將字條拿了下來，一旁的掌櫃見到，眼中露出了敬佩的目光，他們在這裏過了這麽多次，誰又能夠想得到門縫中竟會有這東西。
而他們檢查的時候，自然也不會註意到這門，畢竟進進出出的地方，誰又會真的將東西藏到那裏。
只見上面寫著“明日按照計劃行動”幾個字，她的神色緊了緊，若是沒有猜錯的話，這因為是她一把火將後院燒了那一天，才送過來的消息。
而剛剛巧，大火燒了之後，賭坊便被封了起來，這信也被留在了墻上。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朝歌想到這裏，眼睛瞇了瞇，將春子喚了過來，讓他去查一下，最近來賭坊的人都有誰，看看他們的字跡是不是和這個相像。
“今日就先到這裏吧，時候也不早了，你們都回去休息吧。”朝歌看著他們幾個開口說道，又瞧了一眼賭坊老板的，“你去協助春子。”
“是，大人。”賭坊老板恭敬的扶了扶身，這才退了出去。
訣熙見此，並沒有說什麽，而是看著朝歌，道：“等下你還準備去哪裏？”
“回司珠局一趟，秋子那裏也有消息了。”朝歌想了想，又瞧著他，提出邀請，“一同過去？”
“是，大人。”訣熙也隨著春子等人一樣行禮，雖然說他一個大男子比朝歌弱了一些，可是他並不在意這些，喜歡一個人，無關乎於她的身份，只要自己能夠好好的努力，總會能夠同她並肩。
出了賭坊，外面星光灑在地上，給大地鋪了一層銀光，進了轎子，將車簾拉開了一些，訣熙坐在一匹白色的馬上，一身白色的衣服，讓她突然想起了蓮花。
灼灼其華，獨一身白衣不沾世俗塵埃，面清秀俊美，天下間，這樣的人物又有幾個？
不過多時，便到了司珠局，朝歌進了前廳，秋子已經在那裏候著。
“大人，今日我們發現青樓中也有他們的人。”秋子低聲的開口道。
朝歌神色一緊，雖然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可是心中還是稍稍有些驚訝。
“上次的事情，想必青樓的媽媽也同我們在一條線上了，今夜裏就去知會她一聲吧。”朝歌想了想，又道：“將之前備用的服飾拿到我的房裏。”
語落，便轉身離開，因為朝歌是女子的緣故，所以也算是享有殊榮吧，在司珠局中自己也有單獨休息的地方。
素衣手捧著拿過來的衣物，為朝歌換上，臉上滿是擔憂，道：“小姐，這次事情就讓其他的人去做吧……”
要知道上次就被歐陽家的嫡女給察覺到了，這次若是還如同上次那樣，保不齊會對朝歌怎麽不利。
“無妨，你小姐做事，你還放心不下？”朝歌瞧了她一眼，又將衣冠自己整了整，道：“放心吧，我做事情自有分寸。”
素衣抿了抿唇，沒有開口說道，卻是在心中低語，說的有分寸，那一次還不是為了案子將自己整的像是一個強人一般。
其實這些年來，她一直陪在朝歌的身邊，別人都道她聰慧機敏，可是唯有她知道為了走到今天，朝歌費了多少的心思。
她心疼她，這麽小的年紀，硬是逼得自己比一個大人還穩重，可是這大概就是大戶人家的苦楚吧，小姐又待她不薄。
在小姐的身邊雖然也需要處處都謹慎小心，可是相較於小姐來說，她還是比較輕松的。
“好了，你也將衣服換一換，還是在此處等我回來？”
朝歌的一句話將素衣的心思收了回來，她下意識的點了點頭，道：“我還是在小姐的身邊伺候著吧。”
雖然說不會太多的功夫，但是自保還是沒有問題的，素衣說完，便將自己為自己準備的衣物也都換上。
“恩。事不宜遲，現在出發吧。”朝歌並沒有察覺道素衣的異樣，她現在正一門心思撲向案子上，畢竟這事情如果處理不好的話，無景家榮衰就在此一瞬間了。
訣熙等人已經準備好，因為這次與之前並不一樣，所以朝歌又細細的囑咐了一遍，將要安插到青樓中的人也都準備了仔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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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黃昏，朝霞映在無景府的池塘裏，當朝歌從書房出來的時候，看到這種美景，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腳步。
她站在那裏，又喚素衣拿了些魚食過來，將它灑在池塘裏，許是昨天夜裏餵過了，今日竟沒有幾個魚游過來。
“當真是嬌氣的不行。”朝歌輕哼一聲，不過也沒有多說什麽，而是瞇了瞇眼睛，半蹲著。
今日的她依舊是一身白衣，眼若桃花柳葉眉，削尖的下巴壓在雙膝上，纖細的手指搭在膝蓋的兩側，本就生得嬌小，就那麽半蹲著倒是連常人的一半都沒有。
素衣側站在那裏，心中暗暗道：小姐真是太瘦弱了。
不過補品倒也沒有少吃，還未回過神，便見到一旁的老夫人走了過來，素衣服了服身，輕聲喚：“奴婢參見老夫人。”
朝歌聽得素衣的聲音，下意識的扭過頭來，便站起身來，看到祖母走到了她的跟前，還沒有開口便瞧見站在她身側的無景弦樂，神色瞬間一緊。
“祖母，姐姐。”她輕聲的喚道，被祖母拉著手站在身側。
“看著真是漂亮，你們兩個人那，看起來真是像姐妹花。”老夫人眼中帶著喜色，開口道，又瞧著弦樂，更是歡喜，“程家的公子同你姐姐提親，又納為大夫人，這也是一件可喜的事情。”
此話一出，聽得朝歌一楞，但是又瞬間回過神來，只道：“姐姐真是好福氣。”
程家在京城中雖然不是特別出挑的，但是也算是中上等的，更何況他家本就人丁稀薄，嫡親的公子也就兩個，這不論是哪個，能脫得了庶出兩個字，也算是一件了不得的事情。
“妹妹說的哪裏的話，姐姐這福氣，還是托了無景家的福，不然又怎麽會尋得著這麽好的人家。”無景弦樂說著，又低著頭，一雙手緊緊的攀著老夫人的胳膊。
無景朝歌嘴角含著笑，並沒有往下接，而是同祖母道：“可是要將這公子的底細摸清楚了才是，咱們無景家的兒女，不論是哪個，都不能夠委屈了。”
作為下一任的家主，無景朝歌也足以有權力去插手和安排別人的婚事，只是這話一出口，若是讓旁的庶出姐妹聽了，也自然是歡喜的。
“這個是自然的，別說你一個做妹妹的，我這個做祖母的啊，都巴不得你們每個人都嫁得好！”老夫人雖然年歲大了一些，可一點也不是那種老糊塗的人。
站在那裏，身板也是挺得筆直，即便是滿頭銀發，讓人看著也是精神抖擻的模樣。
弦樂聽得這話，下意識的抿了抿唇，心中卻冷哼了一聲，不論什麽情況下，無景家的人都只是為著自己的利益著想，現下，說的這些話，也只不過是為了給無景家多找一些同僚罷了。
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朝歌同她們二人一塊離開的時候，擡起頭那一瞬間，不由得挽嘆。
去前廳用了晚膳之後，朝歌陪祖母待了一會，便借由回了凝顏閣。
“小姐，轎子已經備好了。”素衣這廂開口說道。
朝歌點了點頭，“註意不要被人跟蹤了。”
語落，便出了無景府，只見轎子停在一個小巷子處，朝歌三兩步走了過去，直接進了轎子裏。
素衣示意一旁的人起轎，她便緊緊的跟在轎子旁邊，因為繞的都是小路，一路上並沒有碰到幾個人，直到到了賭坊的後門轎子才停下。
當朝歌下了轎子的時候，便見到訣熙站在那裏等著。
“你過來多久了。”朝歌說著，又道：“深夜天冷，怎麽不進去？”說完，還不忘看身邊的人一眼。
只見賭坊的老板在這個時候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將頭低了下去，剛剛這話他也說了，可是人家訣公子執意要在這裏候著，他總不好說什麽吧。
“今夜天色甚好，便想在外面多走動走動。”訣熙臉上帶著笑，又拱了拱手，道：“大人，您請。”
這樣，除卻兩個人的神色，並沒有其他人發現他們兩個人的異樣。
“這些東西這兩日我都讓人好生看著，沒有一個人在這裏進出。”掌櫃的見朝歌進了賭坊，站在她的身側開口說道。
“勞煩您了。”無景家開設的賭坊，朝歌並不想讓人知道，所以表面上還是需要客套一番。
“您可折煞草民了。”掌櫃的聽無景朝歌這麽一講，只覺得心頭顫了顫，趕忙開口道。
之前的時候，很少見到這位東家，在加上她冷艷的外表，不難怪將她當做一個難親近的人，可是今日一見，倒也不是那麽不好說話。
朝歌已經開始認真仔細的檢查著每一個地方，不放過每一個小角落，最後在屋內轉了一圈，也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東西。
她在好的性子，也因為這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手而變得有些不耐煩，正當她要離開的時候，一張夾在門縫中的字條被她瞧見，那字條是用同門相近顏色的紙張寫的，在加上緊緊的用特殊的東西粘在那裏，若是不仔細看的話，定是察覺不到。
她輕輕的將字條拿了下來，一旁的掌櫃見到，眼中露出了敬佩的目光，他們在這裏過了這麽多次，誰又能夠想得到門縫中竟會有這東西。
而他們檢查的時候，自然也不會註意到這門，畢竟進進出出的地方，誰又會真的將東西藏到那裏。
只見上面寫著“明日按照計劃行動”幾個字，她的神色緊了緊，若是沒有猜錯的話，這因為是她一把火將後院燒了那一天，才送過來的消息。
而剛剛巧，大火燒了之後，賭坊便被封了起來，這信也被留在了墻上。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朝歌想到這裏，眼睛瞇了瞇，將春子喚了過來，讓他去查一下，最近來賭坊的人都有誰，看看他們的字跡是不是和這個相像。
“今日就先到這裏吧，時候也不早了，你們都回去休息吧。”朝歌看著他們幾個開口說道，又瞧了一眼賭坊老板的，“你去協助春子。”
“是，大人。”賭坊老板恭敬的扶了扶身，這才退了出去。
訣熙見此，並沒有說什麽，而是看著朝歌，道：“等下你還準備去哪裏？”
“回司珠局一趟，秋子那裏也有消息了。”朝歌想了想，又瞧著他，提出邀請，“一同過去？”
“是，大人。”訣熙也隨著春子等人一樣行禮，雖然說他一個大男子比朝歌弱了一些，可是他並不在意這些，喜歡一個人，無關乎於她的身份，只要自己能夠好好的努力，總會能夠同她並肩。
出了賭坊，外面星光灑在地上，給大地鋪了一層銀光，進了轎子，將車簾拉開了一些，訣熙坐在一匹白色的馬上，一身白色的衣服，讓她突然想起了蓮花。
灼灼其華，獨一身白衣不沾世俗塵埃，面清秀俊美，天下間，這樣的人物又有幾個？
不過多時，便到了司珠局，朝歌進了前廳，秋子已經在那裏候著。
“大人，今日我們發現青樓中也有他們的人。”秋子低聲的開口道。
朝歌神色一緊，雖然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可是心中還是稍稍有些驚訝。
“上次的事情，想必青樓的媽媽也同我們在一條線上了，今夜裏就去知會她一聲吧。”朝歌想了想，又道：“將之前備用的服飾拿到我的房裏。”
語落，便轉身離開，因為朝歌是女子的緣故，所以也算是享有殊榮吧，在司珠局中自己也有單獨休息的地方。
素衣手捧著拿過來的衣物，為朝歌換上，臉上滿是擔憂，道：“小姐，這次事情就讓其他的人去做吧……”
要知道上次就被歐陽家的嫡女給察覺到了，這次若是還如同上次那樣，保不齊會對朝歌怎麽不利。
“無妨，你小姐做事，你還放心不下？”朝歌瞧了她一眼，又將衣冠自己整了整，道：“放心吧，我做事情自有分寸。”
素衣抿了抿唇，沒有開口說道，卻是在心中低語，說的有分寸，那一次還不是為了案子將自己整的像是一個強人一般。
其實這些年來，她一直陪在朝歌的身邊，別人都道她聰慧機敏，可是唯有她知道為了走到今天，朝歌費了多少的心思。
她心疼她，這麽小的年紀，硬是逼得自己比一個大人還穩重，可是這大概就是大戶人家的苦楚吧，小姐又待她不薄。
在小姐的身邊雖然也需要處處都謹慎小心，可是相較於小姐來說，她還是比較輕松的。
“好了，你也將衣服換一換，還是在此處等我回來？”
朝歌的一句話將素衣的心思收了回來，她下意識的點了點頭，道：“我還是在小姐的身邊伺候著吧。”
雖然說不會太多的功夫，但是自保還是沒有問題的，素衣說完，便將自己為自己準備的衣物也都換上。
“恩。事不宜遲，現在出發吧。”朝歌並沒有察覺道素衣的異樣，她現在正一門心思撲向案子上，畢竟這事情如果處理不好的話，無景家榮衰就在此一瞬間了。
訣熙等人已經準備好，因為這次與之前並不一樣，所以朝歌又細細的囑咐了一遍，將要安插到青樓中的人也都準備了仔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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