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奶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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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奶娘
天氣漸漸轉涼，溫氏的住處種滿了各種各樣的菊花，看起來姹紫嫣紅，更像是和煦溫暖的春天一般，她走過一處杏樹下。
突兒想起小時候曾在樹下蕩秋千的場景，嘴角微微揚起。
“朝歌。”
聽得一聲輕喚，朝歌轉過身去，便見到溫氏身邊的戚嬤嬤走了過來。
這人也是朝歌小時候的乳娘，她頓住腳步，眼角染了喜色，“奶娘。”
戚嬤嬤是太後賜下來特意贈給溫氏的婆子，正因為這樣，所以她在無景府的地位可想而知，本來年歲已經大了，也早早的回家養老，這走了一個年頭便回來了。
逢年過節的時候，朝歌也時時惦念著她，經常送些禮物過去，即便是和尋常大戶人家的長輩相比，待遇也是差不到哪裏去。
在這京城之中，除了宮裏的年長一些的嬤嬤和宮女，相對來說，條件自是要比那些尋常百姓家的好，也不一定說為奴就一定過的日子苦，最主要的還要看家世和主子的身份。
地位越高的，日子就過的越寬闊，越舒坦。
“這麽久沒有見了，小姐的心性還是沒有變。”戚嬤嬤有些激動的拉著她的手，想到她呱呱落地之時，還是個半大點的孩子，現如今在望去，已然出落的水靈。
歲月不饒人，也不等人，她只覺得時間過的太快，手輕輕的撫了撫朝歌的臉頰，道：“現在已經出落的越發標志了。”
“奶娘這可羞煞朝歌了。”朝歌說著，兩人便往裏屋走，看到父親和母親坐在那裏用餐，她道：“怎麽奶娘來了，也不同我知會一聲。”
“本想著讓她晚上同我聊聊天，也好解解悶，想著明天在她過去，沒想到你這丫頭，倒自個上門來尋了。”溫氏嘴上顛怪道，眼裏卻帶著笑意，她又道：“來坐下，還沒吃飯吧。”
縱然戚嬤嬤身份待遇在這個府上在不同，也萬沒有與主子同桌用膳的道理，這在哪裏都不符合規矩，她將拿過來的一副碗筷放下之後，便悄悄的退了出去。
“今日奶娘怎麽來了？”朝歌聽出了溫氏的弦外之意，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糖醋小骨放入她的碗中。
“還不是為了你，戚嬤嬤在家閑著也無事，我索性便將她遣過來照顧你的身子，前些日子傷剛好，你又每天不著家，讓戚嬤嬤跟著，娘也能安心一些。”說罷，溫氏又看了眼無景淵。
他點了點頭，“我也這麽覺得。”
都說當娘的將兒女放在手心裏疼著，這話說的一點都沒有錯。
因著天黑了的緣故，燭光將屋內照的通亮，三個人的身影打在墻上、地上，朝歌眉眼多了幾分喜色，“那就依母親的吧。”
“不過今天夜裏就讓她在這裏陪陪我，想來也有一年多沒有見了……”溫氏說著，眼中帶著感嘆。
那個時候戚嬤嬤來的時候，比自己年長十歲有餘，許是她年紀大的緣故，對自己照顧有加，一來二去，溫氏對她的好感也愈來愈深。
現在有一年多沒有見了，心中自然是非常的想念。
“母親想讓奶娘陪您，多陪您幾日便是了，朝歌那裏也不是很缺人手。”語落，朝歌又輕笑，“母親今日讓奶娘過來，許是想念了吧。”
溫氏不語，三個人靜靜的坐在那裏用晚膳。
約莫半柱香的時間，三個人用過膳之後，臨走時朝歌想起今日的事情，“父親，女兒有一事想要同父親商議。”
“什麽事情？”無景淵本欲離開，但聽了朝歌的話，又停住了步子。
“其實這件事情朝歌已經擅自做主了，晏府的嫡親大小姐晏長風……”說到這裏，朝歌又頓了頓，道：“沒想到那個宋氏竟這麽的心狠手辣，將長風害成那個樣子，母親說她是個可憐的孩子，倒一點也沒有錯。”
溫氏急急的開口，“可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那個宋氏將晏長風囚禁在了院子裏，並每日讓她食用有毒的湯藥，今日一個小廝來到府內，求我去救救她們家小姐。”朝歌覆又坐下，一想到她虛弱的病態，手中也緊緊的攥滿了汗。
其實她這一次幫長風，並不僅僅是因為她們兩個人小時候的情義，而是當初她也被小人嚇過毒，那一次，差點丟了性命。
“這個自然是要去救的，若是需要什麽，父親讓管家去做。”管家在無景淵的心中也是有分量的，大多事情都是他在打理。
朝歌見父親同意，又搖了搖頭，“這事情我已經去處理過了，只不過還有一件事情，需要父親來做。”
“什麽事？”
“事情是這樣的，我同京城中衛大人合謀，將前些日子裏那樁我被刺殺的案子，證據由六殿下放在了晏家，我便借著這個緣由去了她們家，救了晏長風。”朝歌說著，又看了父親一眼。
“那晏尚書可有說什麽？”
“這是我若是擔到了他的頭上，他自是不願意讓我過去搜查的，這信物上有白暮的梅花烙，也是別人模仿不來的。”這也算是假借他人之手，將這樁案子栽贓陷害了出去。
“那這幕後黑手就這麽落定了？”無景淵自是不願意讓自己的女兒受了委屈的，她們無景家的人，不需要因為別人而折了自己！
朝歌搖了搖頭，“父親，你何時見過朝歌做這等賠本的買賣買賣了？”
溫氏聽了兩人的對話，大概也知道了是什麽一個情況，不禁笑了笑，“你是想拉攏晏家的長女？”
“知我者莫過於母親也！”朝歌眼中帶著笑，她其實也有這個心思，自己雖說是無景家的下一任家主，可終歸不過是個女子。
而晏家的人，都針對晏長風，她偏偏就要對她拋出橄欖枝，晏家好歹也是京城中的大家，若是真的讓她做了晏家的家主，對自己以後的路更加有幫助。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朝歌想，這句話說的終歸是一點都沒有錯的。
“那你想讓為父怎麽做？”無景淵挑了挑眉，眼中多了幾分讚賞。
人的天分，七分自我，三分養成。
“明日我會讓衛大人將這消息擴散出去，到時候父親在早朝的時候，同晏尚書頂上兩句，我同晏伯父也說過了，他會配合父親。”朝歌聽了，便緩緩開口。
“可是我同晏尚書在朝中任職數年，從沒有嗆過一句。”聽到這裏，無景淵的眉頭皺了皺。
“這就是朝歌的目的。”朝歌點了點頭，眼中多了幾分清明。
正所謂一點即破，無景淵聽得這話，大抵也知道了意思，“你是說讓那個幕後黑手心裏安穩，在進行接下來的動作？”
“女兒就是這個意思，捉賊不怕晚，就怕他半路跑了。”朝歌又點了點頭。
三個人又商議了一番，朝歌見父親走了之後，又同母親小坐了一會，這才離開。
戚嬤嬤走了進來，看到溫氏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坐在那裏，下意識的開口：“主子，您這是怎麽了？”
“今日我見朝歌這膽識，沒想到她現在真是越來越聰慧了。”溫氏道。
“小小姐生來便是天之驕女。”對此，戚嬤嬤心底也是非常驕傲的。
她膝下並沒有兒女，也是真心實意的待著朝歌。
“光芒太耀眼，外面盯著她的人是太多了。”溫氏嘆了嘆，將戚嬤嬤遞過來的茶接過來。
“容奴婢說一句，在這官家，若是小小姐不聰明，這無景府的家主之位又該怎麽爭奪？”
一句話讓溫氏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又過了不久，她道：“一切都隨緣吧，我總覺得我時日不多，不然也不會讓你在回到這爾虞我詐的地方。”
“主子瞧您說的是什麽話，我在哪裏都是一樣，更何況，小小姐這麽的孝順，您一定會長命百歲的。”戚嬤嬤說道這裏的時候，言語中都有些哽咽。
她們主仆二十餘載，今日來的時候便看到主子咳的不成樣子，腥味彌漫了整間屋子，屋內沒有一個人，若不是她過來赴命進去，恐是也不知道她的現狀。
溫氏也是個強硬的人，不願意讓人看到她如軟弱的一面，故而便將所有人都遣了出去。
看到她的那一刻，溫氏終於止不住聲的哭了出來，她說她疼。
病痛的折磨讓她有些喘不過氣，可是想到還有朝歌，她不願意就這麽去了。
“主子，您放心，小小姐，奴婢就算是拼了這條老命，也會將她護的好好的。”戚嬤嬤扶著溫氏躺下，看著她的臉色好了一些。
又將拿一碗濃濃的藥汁端了過去，溫氏沒有說什麽，靠著枕頭坐在那裏，伸手接了過來，仰頭直接將一丸藥喝盡。
她終日用藥養著，現在在喝這些藥的時候，已經沒有多少的感覺了。
“我休息一會，你累了一天了，也早點去休息吧。”溫氏關切的開口。
“是，主子。”戚嬤嬤端著藥碗走去之後，眼淚在這一刻，也落了下來，想到小姐現在的病情，她只覺得老天弄人。
明明這麽好的一個小姐，為何偏偏要受這些罪呢？
有道是好人不長命，老天，你怎麽能這個樣子！
“嬤嬤。”一旁的奴婢剛巧路過，趕忙低著頭。
“恩，主子已經休息了，你們在外面好生的照料著，不要出了什麽差錯。”戚嬤嬤在聽到聲音之後，下一秒便將情緒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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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漸漸轉涼，溫氏的住處種滿了各種各樣的菊花，看起來姹紫嫣紅，更像是和煦溫暖的春天一般，她走過一處杏樹下。
突兒想起小時候曾在樹下蕩秋千的場景，嘴角微微揚起。
“朝歌。”
聽得一聲輕喚，朝歌轉過身去，便見到溫氏身邊的戚嬤嬤走了過來。
這人也是朝歌小時候的乳娘，她頓住腳步，眼角染了喜色，“奶娘。”
戚嬤嬤是太後賜下來特意贈給溫氏的婆子，正因為這樣，所以她在無景府的地位可想而知，本來年歲已經大了，也早早的回家養老，這走了一個年頭便回來了。
逢年過節的時候，朝歌也時時惦念著她，經常送些禮物過去，即便是和尋常大戶人家的長輩相比，待遇也是差不到哪裏去。
在這京城之中，除了宮裏的年長一些的嬤嬤和宮女，相對來說，條件自是要比那些尋常百姓家的好，也不一定說為奴就一定過的日子苦，最主要的還要看家世和主子的身份。
地位越高的，日子就過的越寬闊，越舒坦。
“這麽久沒有見了，小姐的心性還是沒有變。”戚嬤嬤有些激動的拉著她的手，想到她呱呱落地之時，還是個半大點的孩子，現如今在望去，已然出落的水靈。
歲月不饒人，也不等人，她只覺得時間過的太快，手輕輕的撫了撫朝歌的臉頰，道：“現在已經出落的越發標志了。”
“奶娘這可羞煞朝歌了。”朝歌說著，兩人便往裏屋走，看到父親和母親坐在那裏用餐，她道：“怎麽奶娘來了，也不同我知會一聲。”
“本想著讓她晚上同我聊聊天，也好解解悶，想著明天在她過去，沒想到你這丫頭，倒自個上門來尋了。”溫氏嘴上顛怪道，眼裏卻帶著笑意，她又道：“來坐下，還沒吃飯吧。”
縱然戚嬤嬤身份待遇在這個府上在不同，也萬沒有與主子同桌用膳的道理，這在哪裏都不符合規矩，她將拿過來的一副碗筷放下之後，便悄悄的退了出去。
“今日奶娘怎麽來了？”朝歌聽出了溫氏的弦外之意，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糖醋小骨放入她的碗中。
“還不是為了你，戚嬤嬤在家閑著也無事，我索性便將她遣過來照顧你的身子，前些日子傷剛好，你又每天不著家，讓戚嬤嬤跟著，娘也能安心一些。”說罷，溫氏又看了眼無景淵。
他點了點頭，“我也這麽覺得。”
都說當娘的將兒女放在手心裏疼著，這話說的一點都沒有錯。
因著天黑了的緣故，燭光將屋內照的通亮，三個人的身影打在墻上、地上，朝歌眉眼多了幾分喜色，“那就依母親的吧。”
“不過今天夜裏就讓她在這裏陪陪我，想來也有一年多沒有見了……”溫氏說著，眼中帶著感嘆。
那個時候戚嬤嬤來的時候，比自己年長十歲有餘，許是她年紀大的緣故，對自己照顧有加，一來二去，溫氏對她的好感也愈來愈深。
現在有一年多沒有見了，心中自然是非常的想念。
“母親想讓奶娘陪您，多陪您幾日便是了，朝歌那裏也不是很缺人手。”語落，朝歌又輕笑，“母親今日讓奶娘過來，許是想念了吧。”
溫氏不語，三個人靜靜的坐在那裏用晚膳。
約莫半柱香的時間，三個人用過膳之後，臨走時朝歌想起今日的事情，“父親，女兒有一事想要同父親商議。”
“什麽事情？”無景淵本欲離開，但聽了朝歌的話，又停住了步子。
“其實這件事情朝歌已經擅自做主了，晏府的嫡親大小姐晏長風……”說到這裏，朝歌又頓了頓，道：“沒想到那個宋氏竟這麽的心狠手辣，將長風害成那個樣子，母親說她是個可憐的孩子，倒一點也沒有錯。”
溫氏急急的開口，“可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那個宋氏將晏長風囚禁在了院子裏，並每日讓她食用有毒的湯藥，今日一個小廝來到府內，求我去救救她們家小姐。”朝歌覆又坐下，一想到她虛弱的病態，手中也緊緊的攥滿了汗。
其實她這一次幫長風，並不僅僅是因為她們兩個人小時候的情義，而是當初她也被小人嚇過毒，那一次，差點丟了性命。
“這個自然是要去救的，若是需要什麽，父親讓管家去做。”管家在無景淵的心中也是有分量的，大多事情都是他在打理。
朝歌見父親同意，又搖了搖頭，“這事情我已經去處理過了，只不過還有一件事情，需要父親來做。”
“什麽事？”
“事情是這樣的，我同京城中衛大人合謀，將前些日子裏那樁我被刺殺的案子，證據由六殿下放在了晏家，我便借著這個緣由去了她們家，救了晏長風。”朝歌說著，又看了父親一眼。
“那晏尚書可有說什麽？”
“這是我若是擔到了他的頭上，他自是不願意讓我過去搜查的，這信物上有白暮的梅花烙，也是別人模仿不來的。”這也算是假借他人之手，將這樁案子栽贓陷害了出去。
“那這幕後黑手就這麽落定了？”無景淵自是不願意讓自己的女兒受了委屈的，她們無景家的人，不需要因為別人而折了自己！
朝歌搖了搖頭，“父親，你何時見過朝歌做這等賠本的買賣買賣了？”
溫氏聽了兩人的對話，大概也知道了是什麽一個情況，不禁笑了笑，“你是想拉攏晏家的長女？”
“知我者莫過於母親也！”朝歌眼中帶著笑，她其實也有這個心思，自己雖說是無景家的下一任家主，可終歸不過是個女子。
而晏家的人，都針對晏長風，她偏偏就要對她拋出橄欖枝，晏家好歹也是京城中的大家，若是真的讓她做了晏家的家主，對自己以後的路更加有幫助。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朝歌想，這句話說的終歸是一點都沒有錯的。
“那你想讓為父怎麽做？”無景淵挑了挑眉，眼中多了幾分讚賞。
人的天分，七分自我，三分養成。
“明日我會讓衛大人將這消息擴散出去，到時候父親在早朝的時候，同晏尚書頂上兩句，我同晏伯父也說過了，他會配合父親。”朝歌聽了，便緩緩開口。
“可是我同晏尚書在朝中任職數年，從沒有嗆過一句。”聽到這裏，無景淵的眉頭皺了皺。
“這就是朝歌的目的。”朝歌點了點頭，眼中多了幾分清明。
正所謂一點即破，無景淵聽得這話，大抵也知道了意思，“你是說讓那個幕後黑手心裏安穩，在進行接下來的動作？”
“女兒就是這個意思，捉賊不怕晚，就怕他半路跑了。”朝歌又點了點頭。
三個人又商議了一番，朝歌見父親走了之後，又同母親小坐了一會，這才離開。
戚嬤嬤走了進來，看到溫氏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坐在那裏，下意識的開口：“主子，您這是怎麽了？”
“今日我見朝歌這膽識，沒想到她現在真是越來越聰慧了。”溫氏道。
“小小姐生來便是天之驕女。”對此，戚嬤嬤心底也是非常驕傲的。
她膝下並沒有兒女，也是真心實意的待著朝歌。
“光芒太耀眼，外面盯著她的人是太多了。”溫氏嘆了嘆，將戚嬤嬤遞過來的茶接過來。
“容奴婢說一句，在這官家，若是小小姐不聰明，這無景府的家主之位又該怎麽爭奪？”
一句話讓溫氏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又過了不久，她道：“一切都隨緣吧，我總覺得我時日不多，不然也不會讓你在回到這爾虞我詐的地方。”
“主子瞧您說的是什麽話，我在哪裏都是一樣，更何況，小小姐這麽的孝順，您一定會長命百歲的。”戚嬤嬤說道這裏的時候，言語中都有些哽咽。
她們主仆二十餘載，今日來的時候便看到主子咳的不成樣子，腥味彌漫了整間屋子，屋內沒有一個人，若不是她過來赴命進去，恐是也不知道她的現狀。
溫氏也是個強硬的人，不願意讓人看到她如軟弱的一面，故而便將所有人都遣了出去。
看到她的那一刻，溫氏終於止不住聲的哭了出來，她說她疼。
病痛的折磨讓她有些喘不過氣，可是想到還有朝歌，她不願意就這麽去了。
“主子，您放心，小小姐，奴婢就算是拼了這條老命，也會將她護的好好的。”戚嬤嬤扶著溫氏躺下，看著她的臉色好了一些。
又將拿一碗濃濃的藥汁端了過去，溫氏沒有說什麽，靠著枕頭坐在那裏，伸手接了過來，仰頭直接將一丸藥喝盡。
她終日用藥養著，現在在喝這些藥的時候，已經沒有多少的感覺了。
“我休息一會，你累了一天了，也早點去休息吧。”溫氏關切的開口。
“是，主子。”戚嬤嬤端著藥碗走去之後，眼淚在這一刻，也落了下來，想到小姐現在的病情，她只覺得老天弄人。
明明這麽好的一個小姐，為何偏偏要受這些罪呢？
有道是好人不長命，老天，你怎麽能這個樣子！
“嬤嬤。”一旁的奴婢剛巧路過，趕忙低著頭。
“恩，主子已經休息了，你們在外面好生的照料著，不要出了什麽差錯。”戚嬤嬤在聽到聲音之後，下一秒便將情緒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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