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章 病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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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起,朝歌因為身子不適,沒有參加宮中的宴會,去的是無景淵,朝歌同二皇子的婚事,也像是匿聲了一樣,沒有一個人提起。

朝歌得知此事,也樂得自在,司珠局的差事也都由自己的親信送回來處理。

這樣也躲過了太子的視線,畢竟前日夜裏才得了風寒,第二天便生龍活虎的去了司珠局,若是第三天還這樣,恐是會讓人生疑。

朝歌在屋裏待的乏悶,只得在自己的院子中轉來轉去,當得知父親回來的時候和太子殿下一起,她身子一踉蹌,差點栽倒在地上。

這一個動作剛好被風間維看到,他譏笑,“身子不舒服,還在院內轉什麽。”

“正是因為身子不舒服,才想要多轉轉,外面的空氣比較新鮮,憋在屋子裏悶得慌。”朝歌毫不客氣的堵住了他的話。

風間維看了她一眼,面色難看。

“朝歌,為父平日裏是怎麽教你的!”無景淵皺眉,看了她一眼,今日這性子怎得這麽魯莽。

“是朝歌的錯。”朝歌撇了撇嘴,卻是沒有一點服軟的態度。

“無妨,本太子今日過來也是為了給朝歌小姐賠個不是。”風間維心中暗道:這一家子果真都是狐貍。

他本想說朝歌幾句,豈料人家父親壓根就不給他機會,直接出口教訓。

這廂,她也服了軟,像是一拳打在軟棉花上一樣,搞得他一點脾氣都沒有。

“太子殿下那夜也是心急,朝歌並沒有放在心上。”她倒是沒有看出來,今日裏他過來就單單是為了道歉的。

院落中一陣風吹過,朝歌穿的本就淡薄,許是空氣中混著的味道讓她不適,直接打了一個噴嚏。

“既然身子不舒服,還是進屋裏吧。”無景淵說著,三個人一同進了凝顏閣的接客廳,無景淵又說了幾句,因為有事,便離開。

一時間,屋內只剩下了風間維和無景朝歌二人。

朝歌本欲不想在同他多說些什麽,卻不料他的一句話將她嗆得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怎麽,太子妃這個位置,可是有不少人窺探的。”風間維挑了挑眉,也不知道為何,從昨晚見到她之後,腦子中就一直浮現她的身影。

加上母後那裏的意思,如果能夠不與無景府無敵,那自然是最好的,這心思,他也自然而然的打到了無景朝歌的身上。

“你說什麽?”朝歌沒有聽得似懂非懂。

“想不想做太子妃?”他以為朝歌是不相信自己,又道:“風間思辰能給你的,我也可以。”

“你這麽狂妄自大,你母後知道麽?”朝歌最不喜別人威脅自己,聽了他的話,當即惱了。

“你……”風間維被她又堵了一次。

“太子殿下,臣無意冒犯殿下,只是臣並未有過非分之想。”她是司珠局的管事,稱一句臣也不為過。

“希望你能夠好好的考慮考慮,畢竟若是真的如父皇所說,你和風間思辰在一起,想必你也不願意這麽的委屈自己,你是當今的奇女子,本太子也是欣賞你。”

頓了頓,他又道:“如果我們兩個人聯手,你們無景府也會更加的風光。”

近些日子都是怎麽了,一個兩個的轉變都那麽的快,讓朝歌有些措手不及,她定睛看著風間維,道:“臣只想願得一人白首不相離。”

風間維最後說了一句什麽話朝歌不記得了,卻知道,這尊大神總算是走了。

她坐在那裏,長舒了一口氣,素衣慢慢的走了過來,為小姐添了一杯茶,驚訝的開口:“小姐,這太子好像鐘情於你。”

“這種話你也敢說,是不是想要老爺將家訓拿出來了?”朝歌差點一口水噴出來,將杯子放在桌子上,她瞪了素衣一眼。

素衣嚇得趕忙止不住的搖頭,並開口說著:“小姐,奴婢錯了還不成,您可千萬別將奴婢叫到老爺的面前。”

不知為何,素衣天不怕,就是怕無景淵,她總覺得老爺給人一種很威嚴的感覺,站在他的面前,很有壓力。

“現在知道乖了?”朝歌戲謔的開口,又道:“以後你若是在說些不該說的話,小姐我就將你送去老爺的書房做事。”

“奴婢以後不敢了。”素衣撇了撇嘴,“您肯定也不舍得將奴婢送過去,畢竟在培養一個像我這樣對您忠心耿耿的丫鬟,是極難的。”

“就你嘴貧。”朝歌顛怪的看了她一眼,又道:“這幾日無景弦樂在做些什麽?”

想到昨日裏在半道上碰到她,她的神態,想來前幾日的事情也是受到了教訓。

“回小姐,這幾日她安分了不少。”有些事情,素衣還是知道的,“不過奴婢不知道,您為何還要留著她。”

“她是無景府的人,若是被我這個嫡親大小姐刁難,不是顯得我刻薄了。”素衣有時候,就是想不明白其中的理,不過讓她做事挺機靈,基本沒有出過差錯。

“那豈不是就這麽便宜她了。”素衣自是為小姐抱不平。

“也只能這個樣子,只要她在府上不做亂,我倒挺樂意供著她,無景府從不缺銀子。”朝歌站起身,將屋內的窗子關了。

不知道為何,今年的春,竟然人發冷。

“是。”素衣垂首,便退了出去。

第二天,朝歌染了風寒,她躺在床上,心中氣結。

自己還真是作死,真是想什麽來什麽,現在禦醫也三天兩頭往府內跑,惹得風間思服也往府內寄信,問自己怎麽樣了。

朝歌只道了聲好,她便沒了音信。

這身子一折騰,便折騰了好幾日,當剛剛好一些之後,風間思辰便過來探望她。

和皇上請了命,皇上本就想要促成他們二人的婚事,現在風間思辰主動提出來,他自然也樂得自在,當即便批準。

思服見此,自然也跟了過來。

此時此刻,朝歌坐在軟榻之上,看著過來探望的兩個人,心中郁悶至極。

只見思服面上帶著清冷,分明是一副不願意見到自己的樣子,在看風間思辰,一臉的笑意盈盈,她在心底嘆了嘆,果真是兩個極端。

“朝歌,你的身子好些了沒有?”風間思辰就算是和思服說話,也沒有這麽的溫柔。

思服自是不滿,還未等朝歌說話,便揚起了下巴,“這都幾日了,在弱的身子也應該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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