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歹毒的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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熏風亭在他們來之前,無景朝歌便命人重新修整了一番,也因為訣熙的話,又將之前無景弦樂住的那一處修了一番。

少了幾分破落,多了幾分素雅與別致。

風間思辰看到她過來,趕忙迎了過去,看著她道:“要不要歇一會。”說著又將一杯清茶端了過去。

“恩。”朝歌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坐在那裏的風間思服,見她沒有任何的波動,這才將杯子接了過去。

“這裏的風景怎麽樣?”她說著也坐了下來,四個人兩兩相對,朝歌和思服坐在同側,一旁的竹簾子因著清風吹起,在空中打著圈。

無景府的花類繁多,風一吹過,院中到處都散著香氣兒,說是花宴也不為過。

“不錯,那處院已經翻修過了?”訣熙點了點頭,又看到了那一處,心中尋思著。

“恩,不過弦樂姐姐已經搬去了捧月齋,只不過到底是嫡庶有別,故而沒有帶她過來。”無景朝歌思索片刻,脫口而出,在擡頭眼中帶著溫和,察覺不出一星半點的異樣。

“這捧月齋不是你們無景家嫡女的住處嗎?!”風間思服驚呼,又下意識的看了坐在那裏的兩個男子。

“這恐怕多少有些不合規矩吧。”風間思辰想了想,也開口說道,心中那點對朝歌的嫌隙也瞬間煙消雲散。

本就是一個庶出的姐妹,一個嫡親大小姐怎麽能夠看得上眼裏,現在能夠這麽全心全意對待的人,也算是不多了,可見朝歌的人品沒有一絲差錯。

“父親從來都是依著我來,不會有什麽事情的,讓姐姐受累了這麽多年,這件事情又因為我而起,而我卻渾然不覺……”說道這裏,朝歌臉上帶著愧色。

“這事情也不是你的錯,在說,那個時候你的年紀尚小,這些事情自然是記不得的。”訣熙忙開口道。

還沒有等朝歌在開口,便見一個老媽子走了過來,神色帶著慌張。

“大小姐,不好了!”走過來的是朝歌身邊的管事婆子。

“何事如此驚慌。”朝歌厲聲說道,在坐的可都是有身份的人,平日裏院內的管事婆子也沒有今日這般的莽撞。

“小姐恕罪,是前院中,有幾位官家小姐突然就暈倒了……”那個老婆子說完,又低下了頭,今日裏老爺早早的便被遣去了宮中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去請大夫了嗎?”朝歌皺了皺眉,覺得此事並沒有那麽的簡單。

“已經差人去請了,現在就等著大小姐過去主持大局。”管事婆子的額間也布滿了密密的細汗。

這些個官家小姐哪個家中不是位高權重,哪個鬧起來可都是不得了的,以後小姐在京城的名聲怕是也會有所影響。

“恩,先過去吧。”朝歌點了點頭,又看向身邊的三個人,向思服看去,“二殿下、六殿下、訣公子,你們先在這裏到處走走,我去前面處理點事情。”

“我陪你一起過去吧。”思辰因為想要娶朝歌為妻,既然是她的事情出了差池,自是要過去瞧上一瞧。

畢竟現在他也算是與她有了婚約不是,這件事情可以經過皇上準許的。

“這……”朝歌面上帶著幾分難色,看向思服。

“這有什麽,你我既然已經有了婚約,你的事情便是我的事情,思服,你在這裏照顧好訣熙,我們去去就回來。”說完,也不等朝歌樂意不樂意,便直接拉著她向前院走去。

朝歌從來沒有被一個男子這麽對待過,可是她在此刻也不敢反抗。

這可是思服的心頭肉,若是真的打傷了,可就不好了。

“你先松手。”走過前面的庭院,便到了前面那些官家小姐處,朝歌止了步子,喚住了他,又將手從他的手中抽走。

“怎麽了?”思辰壞笑的看了她一眼,隨即又恢覆如常。

朝歌眨了眨眼睛,那邪魅的笑,恍若曇花一現般,讓她似乎有些不清楚。

她停了一下,將手抽了回來,並沒有開口說話,像是沒有回過神來一般。

“是我魯莽了。”一系列的動作,思辰肯定能夠想得到其中的緣由,臉上多了幾分歉意。

“沒事。”朝歌搖了搖頭,想到思服護著他的樣子,想必一定是被她給‘寵’壞了!

“那我們就快些過去吧。”風間思辰徑直走向前去,本就像是炸了鍋的廳堂這會子看到來人,所有人立馬都噤了聲。

趕忙跪在地上,道‘參見二皇子’。

幾乎是一瞬間,這兩個人一起出來,也算是坐實了無景府與二皇子的婚事。

這一番下來,對於剛才的事情,又看了看適才過來的無景朝歌,所有人都在心中掂量著。

昏迷不醒的兩位小姐算不上是什麽將候之家,但是也是朝中的尚書。

朝歌大眼一掃,心中也清楚了一些,又上前一步,看著昏迷的官家小姐,這不是……宴氏的寵女宴長風麽!

不過這花粉過敏的事情,她倒是從來不曾聽宴長風提起過。

這廂思索著,倒也不停事的開口問一旁的官家丫頭,“大夫馬上就到了,你也切莫著急。”

若不是在宴會上她幫自己解過圍,朝歌也不可能對她的丫頭這麽客氣。

“若是我家小姐出了什麽差池,你擔當的起麽?!”那小丫頭看著朝歌,並沒有絲毫的膽怯,站直了身子。

朝歌皺眉,本欲開口說話,卻被一旁的風間思辰拉住。

他一襲白衣,手中的玉扇揮動,放在胸前,看著那丫鬟,低聲道:“若是本殿下,可擔待的起?”

這一句話,全場嘩然,無疑是給朝歌撐直了腰板。

皇家的人,都是人上人,又有誰真的敢惹?

“奴婢不敢。”那丫頭的氣焰瞬間低了下來,她跪在那裏,一板一眼的開口道:“只是我家小姐也不是薄弱的身子,現如今昏迷,自是要無景府嫡親大小姐給一個說法才是。”

“我可說我不準備給個說法了?”朝歌惱了,急切的開口。

“你說你心心念念你家小姐,可是本殿下倒沒有察覺到,你將宴氏的大小姐就這麽放在地上,可不將她放在軟榻上?”

就在這個時候,訣熙走了進來,面色多了幾分冷清。

若不是他剛才在門外的時候聽到這些,還以為這事情好處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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