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藍玉暖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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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我們該回去了。”一旁的小廝見訣熙站在那裏,久久沒有移步子,出聲提醒道。

“恩。”訣熙點了點頭,又看了一眼無景府的轎子離開,這才上了轎子。

想著那抹鵝黃色的衣裳,臉上的表情變了變。

此刻雙宣殿內一個小宮女回來請命,風間思服擡頭,淡淡的開口:“事情可都辦好了?”

“回殿下,奴婢都已經辦好了,並沒有其他人發現。”說罷,又將一個盒子呈了上來。

思服下意識的接了過來,將盒子打開,看到一把蕭橫躺在盒子中,正是前些日子風間思辰拿的那把晴蕭。

“恩,下去吧。”看到這蕭之後,思服也松了一口氣。

“是。”那個宮女微微福了福身,這才轉身離開殿內。

想來這法子也是無景朝歌想起來的,今日正好思辰過來,索性將計劃提前,喚來自己的親信,去將那晴蕭拿了回來,用藍玉暖蕭補上。

她單手把玩著,實在想不透皇兄為什麽會這麽喜愛這些東西,不過愛屋及烏,只要他喜歡,日後有機會了在將這物件搶回來便是了。

沒錯,就是搶回來!

她風間思服就是這麽的任性、霸道!

“來人。”她大聲的喚道。

“不知道殿下有何吩咐?”門外的老太監方俞趕忙走了進來,恭敬的行了禮。

“隨我去皇上那裏走一趟。”風間思服站起身來,將手中的物件遞給了方俞。

“是。”方俞接過,又恭敬的走到風間思服的身後。

路上見到六殿下無一不行禮,這宮中,現在最受皇上寵愛的便是她,想必要超過太子也是遲早的事情。

這朝廷中千變萬化,自是想不到的。

“父皇。”風間思服還沒有走進殿內,便直接爽朗的喚道。

只見清臨帝擡眼,一臉笑瞇瞇的樣子,揮了揮手,示意她起身,“朕當是誰,原來是你這丫頭。”

“兒臣今日過來,是有事想要求父皇。”風間思服順勢坐在那裏,看著他身邊的棋局,笑意更濃。

“西國的事情?”清臨帝也是個精明的人,看到方俞手中的信物,便大致了然。

“什麽事情都瞞不過父皇的眼睛。”思服又笑了笑,給清臨帝沏了一壺茶水。

論茶道,在這些個公主皇子中,當屬思服最讓清臨帝滿意了。

“這西國的儲君,朕也看著不如意,你若是不喜歡,朕推了便是。”清臨帝說的輕巧,可也在打量著思服。

思服皺了皺眉,開口道:“這蕭實在是太貴重,兒臣也不懂蕭,自是照顧不好。”

“就按你說的去吧。”說著,示意一旁的康福。

康福在清臨帝的身邊混跡了這麽多年,趕忙走了過來,將蕭接了過去,道:“老奴這就去辦。”

“兒臣謝謝父皇。”她自知清臨帝並不是為自己考慮,而是她值得去換回來更好的。

“你可是父皇心頭的一塊肉,真的讓你嫁這麽遠,父皇肯定不舍得。”他哈哈大笑,拉起思服的手,“陪父皇下一局?”

風間思服點點頭,這一下,就到了深夜。

盡管是春天的風,也夾著絲絲涼意,跟在身後的宮女輕輕的將披風披在她的身上。

瘦小的身子,在這黑夜中,像是快要嵌在裏面一般。

幾人歡喜幾人憂,這夜,無景朝歌帶著從宮裏拿回來的糕點去了母親那裏,沒成想母親病情愈加的嚴重。

從宮內喚來了禦醫,朝歌一直陪在她的身邊,直至夜半母親才悠悠的醒了過來。

“朝歌。”溫氏看到趴在她床邊的女兒,淚水落了下來。

“母親您怎麽了?”朝歌聽到聲響,趕忙坐了起來,四下看了看,確定沒有大礙之後,一顆心才松了下來。

母親的身體一直不好,她自小便孝順,這會也是著急的不行。

“我沒事,這麽晚了,你回去休息吧。”溫氏低語,順著想要坐起來。

“朝歌沒事的,今夜就在這裏陪著母親,也好安心。”朝歌將被角又掖了掖,又道:“太醫說了,這幾天天氣轉涼,屋內的窗戶就不要在開了。”

“為娘的身子骨不硬朗,若不是你天資聰慧,想來跟著娘也受苦了。”溫氏低低的嘆了嘆,眼角的淚水悄無聲息的掉在床上,打濕了被角。

“正是因為朝歌聰慧,才能夠將母親護好。”朝歌又怎能會不知道,若非是溫氏,她們母女又怎麽會穩穩的坐在當家主母的位置。

溫氏將她的手放在手心裏,便不在說話。

許是隨了溫氏這脾性,朝歌也不怎麽會說些軟氣的話,她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糕點,“今日女兒去了宮裏,想著母親喜歡這些點心,便討了些回來。”

“讓你費心了。”不知怎麽回事,淚水又落了下來,溫氏低下頭,不讓她察覺。

一時間屋內又靜了下來,朝歌索性同溫氏睡在一起,想到了小時候的事情,將頭埋在她的懷中不願意出來。

誰又不會有小孩子脾氣,只是現實將這些心性給遮掩住了。

第二日清晨,花開的嬌艷,朝歌也知道母親素來就喜歡這些東西,命人采了些拿回屋裏,又吩咐好了照顧的丫頭們,這才離開。

剛出院落,便見管家許安走了過來。

“大小姐。”許安走到她的跟前停下腳步。

“恩。”朝歌淡淡的點頭,“可是父親找我?”

“老爺讓您去書房一趟。”語落,他便跟在朝歌的身後。

朝歌心中大概猜到了一些,到了書房,便看到無景淵臉上掛著淡淡的喜色,揮退了一旁的管家,心中也是越發的清明。

“今日皇上在殿上提到了你同二皇子的事情,為父前些日子並沒有問你,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對於眼前的女兒,他做什麽事情,多少也顧忌她的感受一些。

“皇家的旨意,自是不能夠違抗。”朝歌開口,想到訣熙,又道:“現在說這些還言之甚早,不知道父親怎麽想的。”

“這是你一輩子的事情,日後無景家許是會交到你的手中,你自己拿捏便是。”無景淵皺眉,“只是這個二皇子,並不討皇上的喜歡,你也無須委屈自己。”

朝歌聽了這句話,心頭一暖,想來也是血脈,難免會憐惜,應了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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