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章 滾去洗澡

關燈
閻默被姜含卿一個抱枕直接砸到臉上,整個人被罵懵了。

她震驚的看著對方,完全不敢相信剛才那一句粗鄙之言是從自己‘妻子’口中、一個如此美麗的女人口中說出來的。

人不可貌相,老祖宗誠不欺我。

閻默看著姜含卿氣白了的臉,自覺理虧,想把掉在地上的抱枕撿起來還給對方,但被姜含卿兩眼一瞪,嚇得站在原地不敢動彈。

她不是以前的閻默,也根本不了解自己這些話對現在的姜含卿會造成多大的傷害。

姜含卿氣得眼眶發紅,拼命克制才沒讓眼淚掉出來。

天知道她剛才聽到閻默說這種風涼話,看見對方一臉,這一切都‘與我無關’的表情時,差點蹦出想要和她同歸於盡的想法。

閻默見姜含卿的臉色著實不好看,不僅臉色發白,指尖也微微顫抖,這才發覺自己把人氣狠了。

“你沒事吧?”她擔心的問。

姜含卿扔完抱枕之後,感覺心口有些發疼,她再不想和對方廢話,於是一言不發的去浴室洗漱。

閻默沒有得到回應,一個人在原地站了一會,反思自己剛才是不是說錯了什麽話。

她以為姜含卿是真的不希望自己對她的私事多加管束,所以剛剛才會那麽說,多少也帶了些賭氣的成分,但她沒想到自己這句話會對對方造成這麽大的傷害。

她們畢竟結婚十年,雖然閻默暫時還無法對這段感情感同身受,但她本意並不想傷害對方。

她想,等到姜含卿洗完澡,自己還是好好道個歉吧。

趁著姜含卿洗完澡的功夫,閻默快速把自己的東西全都搬進了姜含卿所在的主臥室,狀似乖巧的坐在床邊等她進屋。

姜含卿洗完澡後本想輕輕松松的往床上一躺,結果就看見害得她生氣的元兇此時此刻正坐在自己的床邊。

閻默對著姜含卿眨了眨眼,一反剛才的‘盛氣淩人’,乖巧的坐在那裏。

“你洗完啦?”她問。

姜含卿現在一看見閻默就一個頭兩個大,只想好好清凈一下,於是揮手要把人趕走。

“你最好現在、立即、馬上,從我眼前消失。”

姜含卿不知道自己忍耐的極限在哪裏。

萬一對方再‘口不擇言’說出一些讓她生氣的話,她真的不知道會做出哪些驚人的舉動。

“家裏菜刀呢?”她作勢就要去廚房找菜刀。

閻默見姜含卿氣得狠了,也有些急,“對不起.....”

“我.....”她剛才不是故意的。

“我以為你是真的不願意讓我管你的任何事.....”所以才會那樣說。

其實說出那種話,閻默自己心裏也不好受。

“對不起,含卿,是我賭氣了。”

如果姜含卿真的有了新的感情生活,閻默根本不確定,她是不是能像她嘴上說的那麽好聽,完全不幹涉對方的行為。

姜含卿聽到這聲道歉,心裏終於舒坦了一點,但仍然不打算這麽快就原諒對方。

至少今晚,她希望對方滾出去,別出現在自己的房間裏。

“所以呢,你把東西搬進來做什麽?現在道完歉,你可以滾了。”

閻默知道自己惹人生氣了,也不敢過於理直氣壯,只小聲道:“不是你之前說的,讓我從今晚開始就搬進來和你一起睡嗎?”

“雖然,我也覺得現在就睡在一起,發展速度有些過於快了.....”

姜含卿無語的抽了抽嘴角,伸手指向門口,閻默猜到她想說什麽,於是立即趕在她說話之前握住了那只手。

“雖然速度有些快,但一切都是為了綜藝。”她說的義正言辭,好像完全不帶任何私心。

“為了我們的綜藝能夠順利過關,這個發展速度,我也是可以接受的。”她小心翼翼的握著對方的手,時不時討好的戳兩下,眼神充滿了‘弱小’、‘無辜’、‘可憐’。

姜含卿被這眼神看得頭皮發麻,沈默了半天,最終冷漠的抽回手。

雖然她今晚是真的不想見到閻默,但對方已經把東西全都搬進來了,這時候再叫人滾出去睡似乎也有些不近人情。

於是,姜含卿只能在心裏咽下這口氣。

“那還請閻總晚上睡覺的時候做好自己的本分,不要俞距,也別想趁機占我便宜,東摸摸西摸摸的。”

什麽叫東摸摸西摸摸?

閻默眼睛瞪得多圓,“在你眼裏我就是這種人嗎?”這不是赤|裸裸的耍流|氓嗎!她堂堂閻氏集團的總裁會做這種耍|流|氓的事嗎?

姜含卿最見不得對方這幅仿佛自己很無辜的樣子,嗤笑一聲,“你以前這種事做的還少了?”

“也不知道以前是誰,一到晚上手腳就不老實.....”

兩人結婚十年,成人模式都不知道解鎖到多少集了。

結果現在可好,一朝失憶,直接回到新手村。

閻默沈默了一會,終於道:“一定是以前的那個我幹的,和現在的我完全沒有關系。”

她已經開始區分‘以前的我’和‘現在的我’了,試圖把‘耍|流|氓’這件事和自己撇清關系。

她信誓旦旦的保證,“現在的我,是絕對不會對你做出任何俞距的舉動的。”

姜含卿壓根就沒打算相信,敷衍道:“哦?是嗎?”

在姜含卿眼裏,閻默就是再失憶,本質裏還是那個老|色|痞,‘以前的她’和‘現在的她’又有什麽區別?

姜含卿隨手拿過一個毛毛蟲玩|偶橫在兩人中間,“反正床也挺大的,咱們就井水不犯河水吧。”

“要是半夜讓我發現你偷偷越線.....”姜含卿冷笑一聲,後面的話沒有說完。

閻默下意識打了個寒顫。

她舉起雙手保證,“我不會,我沒有,你信我。”

姜含卿懶得和她多費話,直接爬上|床,把幹凈的浴巾丟給閻默。

“趕緊去洗澡,出去一整天,身上臟兮兮的也敢往床上坐。”

“以後沒換衣服不許上|床。”

閻默又被老婆嫌棄,委屈巴巴的看了對方一眼。

姜含卿冷漠的扭過頭,繼續研讀她下一步戲的劇本,再不分給對方一個眼神。

可憐的閻總拿著幹毛巾走進浴室,只覺得自己今後的家庭地位十分堪憂。

她幻想中,自己在家裏一呼百應,下班後老婆立即上前對她噓寒問暖的畫面壓根就沒出現過。

姜含卿短暫的溫柔,全部用在了當時那個還在病床上的自己身上。

出院之後,她閻默就是一棵草。

一顆隨風飄零的野草!

野草閻總狠狠的關上浴室的門,以表達自己的不滿。

姜含卿聽到動靜,微微皺眉,氣不打一處來,對著浴室喊了一聲,“不滿意就滾出去睡,弄那麽大動靜給誰聽呢?!”

閻默聞言,心一跳,小心翼翼的從浴室探出一個頭。

她委屈巴巴的解釋,“含卿,門是風吹的,我沒有不滿意.....”

姜含卿一看見對方那個沒出息的樣,心裏更氣,煩躁的揮了揮手。

“滾去洗澡!”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