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三十一、來!打!架!(3)

關燈
夜鬥說,他的朋友被毘沙門給抓住了,希望白澤能夠幫助他。

“我知道這麽貿然拜托你非常的失禮,但是我實在是沒有其他的可以幫忙了。”

夜鬥的聲音很沈穩,但是白澤莫名的就聽出了他藏得極深的慌亂:“你現在在哪裏?想要幹什麽?”

夜鬥深深吸了一口氣,擡頭看著頭頂的藍天白雲:“我要去高天原。”

“連神社都沒有去什麽高天原?”白澤眉頭一皺就覺得夜鬥似乎是有些太急了,“毘沙門抓了你的那個叫日和的朋友?她一介武神幹嘛去抓個凡人——餵——餵?!”

夜鬥把電話給掛了。

白澤:“……這孩子能稍微別那麽心急嗎?!我沒說不幫你啊!!”

從他穿越到了回去遇到夜鬥之後,白澤就覺得這個看起來又貧窮又逗比的神明肯定有著什麽強大的後臺或者是強大的實力才能一直活到現在——但是他的信徒如此之少以至於連神社都沒有。

那麽就是夜鬥還有其他的身份——這個身份的他擁有很多的信徒,並且信仰強大能夠延續生生不息,但是卻沒有人給他建立神社。

也就是說他的另一個身份所實現的願望,是人們內心陰暗的、無法暴露在陽光下的願望。

白澤心裏對他的身份已經有了大概的認識,夜鬥現在很明顯是關心則亂所以才會這麽著急要來高天原……而他又一想到毘沙門那驕傲的脾氣,明白這樣下去絕對是一場大戰。

鬼燈和黑澤還在門外對峙。

用對對峙來說或許有些不恰當——黑澤一直都有些恍惚,而鬼燈也好像在思考用什麽措辭似的一直沒有開口。沈默了不知道多久,黑澤終於開了口。

他說:“你們在一起了?”

鬼燈歪了歪頭,準備了一肚子的用來嘲諷的語言即將噴湧而出,黑澤馬上又補充了一句:“你知道他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家夥嗎?”

鬼燈改變了戰略,將自己的手放進了振袖裏:“願聞其詳。”

在黑澤的眼睛裏,白澤是一個極會偽裝的神仙。

他其實是一個什麽都不在乎的家夥,因為活的太久了所以學會了很多人類的思維方式和表情——他披著一張和人類相似的外皮,將自己偽裝的惟妙惟肖。

時間太慢生命太長,任何的感情都是稍縱即逝。

“他不會如你想象中那樣喜歡你的。”

黑澤這麽說著,血紅色的眼睛定定看著鬼燈:“他可以用幾百年去追求一個女孩子,也可以在追到後三天就厭倦掉——”

“你的意思,我可以理解為……”鬼燈摸著自己的下巴提問道,“難道我要向你證明他是最喜歡我的?我們在一起之後他就不會花心不會劈腿不會去喝花酒了?”

“所以他不喜歡你,”黑澤瞇起眼睛,“他不過是因為新奇而接受了你而已——”

“跟渣男說什麽最喜歡真愛這種問題?”鬼燈再次發力,表現了自己的強大而讓別人蛋碎的三觀,“他永遠都不會有‘最喜歡’只有‘更喜歡’,你把選擇女朋友或者男朋友的權力交到他手上不是犯蠢的行為嗎?”

黑澤:“……”

他想說難道你愛的人不愛你你不會覺得很不平等麽很痛苦麽很壓抑麽很想毀滅世界麽。

好歹也表示一下心碎好麽。

鬼燈從懷表裏掏出時間看了看發現還有剩餘,於是繼續說道:“我聽說你是因為殺戮過多中二爆表實在是惹怒了白澤所以才分手的——方向其實沒錯,可是被發現了就是你的失誤了。”

黑澤:“……”

鬼燈還準備繼續和他交談幾句,白澤突然就弱弱的從大門處露出了一個腦袋來:“……那個,你們聊完了嗎我能出去一下嗎?”

黑澤看向白澤的目光充滿了非常覆雜的情緒,白澤一時間沒有讀出來。反而是鬼燈擡頭看了他一眼,詢問了一句:“飯吃完了嗎?”

白澤盯著黑澤更加覆雜的目光點了點頭,鬼燈又掏出懷表看了一下時間:“你要去哪裏?我和你一起去。”

跟在白澤後面的桃太郎和白澤都是一樣的兵長臉:“……”

白澤覺得自己必須開口來捍衛自己在前男友和下屬面前的形象和尊嚴:“不用了真的……我就是去幫朋友做些事兒……”

鬼燈並未過多糾結,拉著白澤就走了:“難得來一次高天原,走吧。”

全程目睹覺得自己眼睛已經瞎了的桃太郎簡直覺得自己今天大概是穿越時空來到了另一個世界。

他沒有在意眼神仍舊詭異而且覆雜的黑澤,呆滯了很久之後給自己好夥伴小白打了一個電話。

在不喜處工作的小白永遠都是一副精力充沛的樣子:“汪!桃太郎嗎?最近過得好嗎?”

“小白啊……你說,要是有一天鬼燈大人和白澤大人談戀愛了怎麽辦?”

“汪?”小白舔了舔自己的爪子,表示沒有聽懂,“這是什麽?談戀愛還有什麽新的含義嗎?我打字不方便哦,上網上的少不知道這個梗啊?”

“沒什麽……我掛了。”

爆料最悲哀的是什麽?

……根!本!就!沒!有!人!相!信!

桃太郎默默地把自己掉在地上的下巴撿了起來,覺得這世界上果然沒有人能夠理解他的憂桑。

白澤雖然對於鬼燈這種詭異的如同小女生一般的黏糊有些不適應,但是當下的情況他決定拋棄個人恩怨:“剛才夜鬥給我打電話,說他的一個朋友被毘沙門給抓住了……我怕待會兒會打起來——你好像很興奮的拿出了狼牙棒是什麽意思啊= =”

“想要助那個叫做夜鬥的敢於上訪揭露高天原不合理制度的神明一臂之力。”

“……槽點太多我都不想吐了。”

白澤無力的捂住了自己的臉。

當白澤趕到毘沙門的大門口時發現大門緊閉,白澤敲了許久的門也無人來開便知道這裏怕是出了什麽事——白澤生怕鬼燈這個時候會砸門,因為他就這麽扛著狼牙棒用殺必死的目光看著毘沙門的住所,裏面的不滿都快要破門而入了。

“……我們去後門看看能不能進去吧= =”

“我們是正常來拜訪的,為什麽要去後門?”鬼燈一邊這麽說著一邊掏出了懷表開始計時。

……毘沙門有覺得總覺得後背一陣一陣發涼嗎= =

白澤猶豫了一下:“夜鬥他很重要的朋友被關起來了,你覺不覺得我們在這裏等著會錯過最佳營救時間啊?”

鬼燈淡淡的回答道:“要殺的話早就殺了。”

白澤:“……”

他發現自己一旦不和鬼燈吵架就會變成一個吐槽的角色啊!是他的問題嗎?還是說鬼燈這個家夥本身就從頭到尾都是槽點呢?!

他看了看面前的大門,想著要是待會夜鬥殺過來的時候看到他們這兩個好歹在天上和地下都有頭有臉的人物杵在大門口究竟會怎麽想呢……

他還在思索著,突然大門被人打開了。

開門的人是一個穿著西裝有些矮小的老爺爺,在看到白澤後楞了一下。

“這不是秋巴嘛~”白澤馬上笑著去和他握了握手,但是對方朝後猛地退了一步,眼中露出警惕之色:“你們來幹什麽?”

白澤想說我們是來看看毘沙門的,誰知這時鬼燈就從衣服裏掏出了厚厚的一沓文件:“這是我們地獄經過討論後草擬的亡者處理事宜,閻魔大王讓我給七福神每人一份——請詳細閱讀後再同地獄一共商議亡者的處理問題。”

白澤用直勾勾的日和臉看著無所不能的鬼燈= =

你居然還真的能夠找到這麽冠冕堂皇的理由啊!不對啊你的衣服裏面是小叮當的口袋嗎這麽大的一份文件也塞得進去……

毘沙門最近一直身體抱恙,而且因為兆麻流放的事情受到了非常大的打擊,宅子裏幾乎每個神器都不敢大聲說話,不安的氣氛蔓延的越來越嚴重,秋巴對陸巴並不信任可是卻沒有辦法不依靠著他來處理事物。

“抱歉,今天毘沙門大人不能見客。”

秋巴這麽說了就要關門,被鬼燈一把給抓住了:“這就是七福神之一的武神的態度?”

“大小姐今天身體抱恙,恕不見客!”秋巴也來了脾氣就要關門,白澤馬上就沖到了要爆發的兩人中間:“毘沙門身體不好?讓我來看啊我是醫生我比陸巴那個藥劑師強多了!!!”

“……”秋巴看著抓住他的手笑得格外燦爛的白澤,又想到陸巴那信誓旦旦說絕對不會有事的樣子,“非常感謝您的好意,只是這是我們內部的事情——”

這些家夥怎麽都這麽小氣呢?

白澤繼續笑瞇瞇地往裏面鉆:“就算我讓我去看看毘沙門也好歹去見見陸巴啊,他之前找我買藥來著,結果我把藥單給忘了——”

他的話還沒說完,一道凜冽的劍氣就朝著毘沙門的大門橫沖直撞而來!!

白澤還未回頭就被這道劍氣給劃破了衣服:“……”

於是他繼續擺著日和臉回頭,正巧看到了一臉殺氣握著一把刀的夜鬥。

他忍了忍,終於還是沒能忍住朝著站在墻上的鬼燈咆哮了一句。

“臥槽鬼燈你閃的時候就不能拉我一把嗎?!”

作者有話要說: 1.更得慢還是因為我在給末世文存稿(並沒有打廣告),而且因為已經把他們拉郎配了所以就覺得我的目的已經達成了,就這樣無所謂了嘛(躺

2.所以等更新啥的別啊啊啊啊啊!!!

3.卡米亞和靜靜生日快樂!我想靜靜!!快問我靜靜是誰!!!

4.本來下午可以寫完的,可惜去刷暖暖了【餵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