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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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冷酷臉):再見

模特先生(微笑):我們過上了性福快樂的日子

醫生(哭泣):嚶嚶嚶到最後我人財全空

秘書小姑娘(驕傲):請叫我神助攻#論多看小說的必要性和有利性#

2號模特先生(邪魅笑):我不會煮飯不會按摩,但我有特殊的床上技巧

黃磊(淡定):我知道你們沒認真關註過我

黃磊的老婆(超淡定):我好像只說了一句臺詞

黃磊的女兒(高興的笑):我喜歡漂亮的叔叔

黃磊的兒子(...):....?

前臺A姑娘:為什麽醫生沒來了?他真的是炮灰受嗎?

前臺B姑娘:果然醫生是炮灰受

前臺C姑娘:總裁萌萌噠

小五:雖然我很壯,但我少女心

李三:我的名字好敷衍

老頭子:我連正臉描寫都沒有???傻白甜的文章就不許反面大BOSS多一點戲份???

電影院:QAQ為什麽萌萌的總裁討厭我?

小熊維尼牌草莓味灌心餅幹:因為總裁喜歡窩呀(ω<)☆

購物頻道:到底為什麽總裁先生討厭我?我好無辜

白斬雞:聽說總裁先生也不喜歡我這樣的?可是我很可愛啊?

臭豆腐&麻辣燙:窩們是總裁先生的真愛辣

作者有話要說: 沒錯 就是這麽任性 完結惹 還有幾篇番外。。

☆、絕對不要惹模特先生生氣

我是一個總裁,所以我經常不得不出入娛樂場所,嗯,就像現在這樣。

“哈哈哈哈哈以後就要您多多照顧了。”客戶A笑的整張臉皮皺的像貝殼,肉太多了。

黃磊是負責溝通的個中好手,他豪爽的幹了一大杯:“哈哈哈哈你太客氣了,大家都是出門做生意的,都是兄弟,怎麽能不互相幫助呢?”

顛倒黑白。

明明黃磊早上在辦公室裏跟我抱怨這個客戶不是一般的好色下流,幾次三番暗示他安排人來陪他。

“小陳看起來不怎麽高興啊?”客戶話鋒一轉,開始關註我了。

不好意思,我沒法哈哈哈哈的大笑。

黃磊說了,我是來充當門面的,為了讓人一看就感覺這公司不好欺負不能拖錢。

“哈哈哈他就這個樣子,你別理他,我們喝我們的。”黃磊滿不在乎的說,馬上又給客戶倒了一大杯酒,我猜他想把客戶灌醉了免得客戶又跟我們要女人陪。

我們是做正當生意的,又不是拉皮條的。

“小陳不喝一點?”客戶笑瞇瞇的看著我。

我正想開口,黃磊立馬說:“他家老婆管的嚴。”

“老婆?小陳都結婚了?”客戶一臉‘為什麽我不知道’的表情。

為什麽你要知道?

不過我因為老婆這個稱呼心情大好,有點高興的回答:“他管的多。”

客戶皺眉頭:“哎,小陳,男人啊,就是不能慣著女人,讓女人管這麽多可不好。”

好好老公黃磊沈默了。

我也沈默了。

這時候我的電話響了,上面標志著模特先生。

值得一提的是我現在,在酒吧,這是模特先生明令禁止的地方,絕對的禁地。

嚇死我了。

我立刻轉頭盯著黃磊。

黃磊肯定是酒喝多了,居然問我:“幹嘛不接電話看著我?突然發現我長得比你帥?”

我嚴肅的拿起手機給他看來電提示。

“咳咳咳……”黃磊也嚇死了,因為他的寶貝老婆和心肝女兒都是模特先生的忠實fans,上次黃磊帶我來酒吧,模特先生一生氣,我又曠工了,他的老婆和他冷戰了半個星期,他的寶貝女兒在我家呆了一個星期不回家。

模特先生,是我們共同的畏懼。

“快快快,去廁所打電話,或者出去打,走遠點。”黃磊馬上站起來。

我匆匆拿著手機走出酒吧,很慎重的接起電話。

“餵?”

冷冷的聲音,特別穩,完全沒有洩露我的心情,完美。

“怎麽這麽久才接電話?”模特先生的聲音已經透露出點不高興的意思。

自從模特先生背後兼任總裁職務之後,他的脾氣更大了,控制欲也越來越強,要不是看在他做飯越來越好吃的份上,我都不想理他了。

“我在工作。”我氣不喘心不慌的說。

“在公司裏?”模特先生淡淡的說:“剛好,我到樓下了。”

!!!

“我在外面。”我急中生智的回答。

模特先生那邊突然安靜了,只有輕微的呼吸聲。

我肯定是不小心召喚了可怕的模特先生。

“我在酒店和幾個客戶聚一聚,晚上遲點回去,掛了。”幹脆利落,掛電話。

黃磊又打過來。

“沒事,我……”我一轉頭,看到了模特先生。

!!!!!

“黃磊。”我臉皮都僵住了:“你做好準備吧。”

“什麽什麽?你被抓了???兄弟你給我回一個啊???”黃磊大喊。

不好意思,已經沒法考慮你的事情了,我現在自身難保。

“在哪個酒店?”模特先生似笑非笑。

周圍只有酒吧。

我沈默,心裏在尋找借口。

“還敢掛電話?”模特先生瞇起眼睛了。

!!!!!!!

我動作迅速,偷偷的關機了,然後一臉平靜的說:“手機快沒電了。”然後假裝看一眼,說:“自動關機了。”

爸爸對不起,我說謊了,實在是模特先生太可怕了,請體諒我。

模特先生看了我一眼,弄得我心裏涼颼颼的。

我老老實實的跟著模特先生回家了。

然後去洗澡。

不是普通的洗澡,是模特先生牌免費贈送額外服務實現絕對幹凈的那種。

我不想回憶那裏,真的不想。

最後我終於躺在床上了,床軟軟的,我軟軟的。

模特先生的東西還硬硬的……

“我明天,要開會。”我努力的阻止模特先生。

“開會?”模特先生涼涼的笑:“明天開會,今晚還去喝酒?”

我在總裁形象和生命安全之間猶豫。

“我……以後不敢了……”

再見,總裁形象。

爸爸,這裏也請體諒我。

“你上次也這麽說。”模特先生又把手指頭戳進去了!!!

“我太好說話你就記不住教訓,好像還是直接辦了你比較有用。”模特先生一臉溫和的陳述。

接下來我也不想回憶。

生氣+發情的模特先生很可怕,雖然我不想承認,但我大概算是哭了,不過那是生理上自動的,絕對和我沒有關系。

“你別弄了。”我聽到我自己的聲音都快啞了,好像馬上就要罷工了。

“真的不敢了……”

適當的服軟是為了更好的將來。

“等我高興了我就放過你。”模特先生摸摸我的臉,像對小孩子一樣親了一下額頭,態度溫柔矜持,動作完全相反。

於是我被翻來覆去做了很多次。

很多姿勢。

我再也不去酒吧了。

就算給我很多錢我也不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總裁(嚴肅正直臉):雖然我不知道什麽是萌,但是你們可以誇我,不要親我,模特先生會發情的

酒吧:∑(っ °Д °;)っ為什麽窩也被總裁先生拉入黑名單了???男人不都應該愛窩嗎????

☆、我和模特先生的聊天記錄

我一直覺得模特先生是一個很神奇的人,只要他願意,他可以對任何人露出笑臉,輕而易舉的獲得他人的好感。但是對於他來說,似乎也能拿出另外一個樣子去面對某些人,唔,就是可怕的模特先生人格。

對我來說,總裁守則是死的,我可以完美的保持住總裁形象,卻好像做不到靈活的變通——不像模特先生那樣可以自由的調節。

其實我是有一點羨慕模特先生的。

“安安,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樣有一個守則的。”模特先生勾了勾嘴角,低著頭,專註的幫我修剪指甲。

我不太明白。

“對你來說,有總裁守則,有金主守則,可能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守則,不過對大多數人來說,他們並不會用守則去要求自己。”模特先生懶洋洋的把下巴擱在我的頭頂上,我想擡頭去看他,只看到一截下巴。

我的爸爸一直給我灌輸總裁守則,即使我現在明白那大概是一種洗腦教育,它也已經給我造成巨大的影響。

我沒法想象沒有守則的生活。

“那你們遇到很難決定的選擇怎麽辦?”我皺眉,例如我,在任何情況下,公司幾乎是理所當然的排在最前面,因此避免了難以抉擇的局面。當然,現在好像是模特先生的分量更重一點。

模特先生好像覺得我的問題很幼稚,用一種哄小孩子的口氣跟我解釋:“你的守則是強硬的,讓你覺得總裁形象最重要,公司最重要。我們沒有守則,但我們心裏也會有偏向的東西,只是偏向什麽,是我們自己決定的。”

聽起來很覆雜。

我想了想,想不通,放棄了這個話題,又問:“那你根據什麽決定對別人笑或者是不笑?”

我還是比較想知道模特先生對待別人的守則。

模特先生剪完了指甲,滿意的拍拍我的頭:“我沒有對他們笑,那不算笑,只是一種偽裝,裝作無害的樣子,可以更好的拿下獵物,不是嗎?”

他笑的意味深長。

我不太高興的抓住他的手指掰弄:“那你現在為什麽不對我偽裝了?你現在對我沒有以前那麽好了。”

雖然模特先生還是一如既往的做好吃的飯菜,提供滿分的按摩服務,可是他現在的態度完全沒有以前的溫柔體貼了。

我很不滿這樣的差別待遇,我可能是天底下唯一一個被包養的情人限制了自由的金主了。

模特先生伸手抱住我,一邊慢悠悠的問:“難道你在我面前還會保持著總裁形象嗎?”

我楞了一下,搖搖頭。

“那你為什麽還要求我對你保持偽裝?”

我竟然無言以對。

的確,我平時要守著總裁形象,生怕一個不小心毀掉,所以在外面都小心翼翼的。面對模特先生,我就覺得很放松,不知不覺就放下所謂的總裁守則,這樣說來,好像我真的不能要求模特先生一直保持著溫柔體貼的樣子。

可是我是金主啊,難道不是應該我說了算嗎?

我一向受人稱讚的大腦也得不出結論了。

模特先生很喜歡看我苦惱的在一些他看來很正常的事情中糾結,好心情的在旁邊親親我的臉。

“你別親我,我還沒想清楚。”我板著臉拒絕他的親熱,作為一個對自己要求嚴格的人,我習慣把所有的事情分析的清清楚楚。

“感情的事情不是用理智能分析清楚的。”模特先生一只手按在我一邊臉上,施力讓我的頭轉過去。

模特先生看著我笑:“有那個時間,還不如做有意義的事情。”

說完就自顧自的親下去了。

唯一一個不用分析的事實就是:模特先生是個發情王。

折騰了半天,我半死不活,模特先生精神奕奕。

“還在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模特先生伸手捏我的臉。

我拿開他的手,疲憊的打了一個哈欠,準備閉上眼睛先睡覺。

“下次再說吧,我要睡覺了。”我軟綿綿的說。

模特先生親親我的額頭,聲音低沈的回答:“好,下次再說。”

不過我已經不太糾結答案了,我的大腦比較適合拿來做生意,卻不擅長辨別這些人情世故,唔,說起來,也許是因為感情的事情沒有什麽道理,所以才不能好好的分析吧。

就像我為什麽喜歡模特先生,模特先生為什麽喜歡我,也許是第一眼的感覺,也許是日久生情,真的要說,好像根本就說不清楚。

總之,就這樣過下去。

有的時候不需要思考太多,只要好好的過下去就行了。

作者有話要說:

☆、模特先生的生日

模特先生馬上就要生日了,我在認真的準備禮物。

秘書小姑娘聽說這個事情後,如臨大敵的曠工偷玩了一個下午的電腦,然後理直氣壯的推開我辦公室的大門,天花亂墜的給我講了一些例如擺愛心蠟燭、999朵藍玫瑰、乘坐私人飛機到小島上度過美好的一夜之類不靠譜的辦法。

她說的太誇張了,要花很多錢。

我翻了翻她的詳細生日計劃,一臉冷淡的拒絕了她。

“為什麽?總裁,這都是我從小說裏看來的,明明你之前用我的主意都成功了,這一次也應該采納我的意見。”小姑娘委委屈屈的問。

作為一個總裁,我覺得我不能露出舍不得錢的吝嗇的模樣,光憑小姑娘對模特先生的熱愛,她就有可能會為模特先生打抱不平,最後再一次哭暈在廁所裏。

“記住你的職位。”我平靜的丟過去一句話。

秘書小姑娘不可靠,我想了一下,聯絡了2號模特先生。

“李邵年要生日了。”

我搶先開口,因為我怕他先開口就是源源不斷的和我討論煮飯按摩的事情,上一次就是這樣,還害我忘記跟他討論那個季度的股份收成問題。

2號模特先生很聰明,不懷好意的問:“你是不是想問我他喜歡什麽?”

“對。”我面對2號模特先生一向是保持沈默寡言,一針見血的犀利形象。

不知道為什麽,我特別執著於這樣做,好像可以勉強安慰我被模特先生欺壓的抑郁。

“他喜歡你,就喜歡你。”2號模特先生笑了一下,我可以想象他勾起嘴角笑的春光滿面的樣子。

我皺眉:“什麽意思?”

“不如你準備點情趣道具,主動一點,我保證堂哥一定會高興。 9600”2號模特先生慢悠悠的說。

原來模特先生的發情是家族病。

我默默的嘆了一口氣,掛斷2號模特先生的電話。

什麽壞主意,平時老老實實躺著就要被模特先生折騰死了,我主動?感覺跟送上去被人宰似的。

最重要的是:我不會主動。

這個時候,我突然覺得我需要一個智囊團,身邊的人好像完全不能依靠。

到了模特先生生日的那天晚上,我訂了蛋糕,心裏還是七上八下的不知道該怎麽辦。

結果,我一回家,飯桌上擺著正常的三菜一湯,都是我喜歡吃的。

我楞了一下:“今天就這樣?”

模特先生盛飯給我,挑眉頭:“怎麽了?平常不都是這樣嗎?”

就是因為平常都是這樣所以今天才不能這樣啊!

我噎住了。

“等等!”我趕緊跑過去,把模特先生手裏的碗搶過來放在桌上,抓著他就要往外走。

“我們今天出去吃。”

我心裏不舒服,有什麽東西在上下撲騰。明明到我生日的時候,模特先生會給我做一大桌子好吃的菜,還會買很多零食,怎麽輪到他自己就這麽平常呢?

“你平時不是最不喜歡浪費了嗎?怎麽今天又要出去吃?”模特先生奇怪的揉揉我的頭發。

恰好這時候,外面響起‘叮咚’的門鈴。

“您好?您訂的蛋糕!”外頭傳來一個小夥子的喊聲。

我看了一眼模特先生,他的瞳仁烏黑烏黑的,像化不開的墨水一樣。

我去付錢拿了蛋糕回來,不小的蛋糕擺在飯桌上顯得特別突兀,看著孤零零的。

我生氣模特先生這樣對自己毫不在意的態度,又想著我不能莫名其妙的在他生日的時候生氣,只好憋著一股子氣。

模特先生向來是了解我的,他心情愉悅的去拿了葡萄酒過來。

“我以為你不記得的,我沒有過生日的習慣。”模特先生聲音柔柔的,眼睛彎彎的,看起來晶亮晶亮的。

我立場堅定的說:“以後,都要過。”

“好。”模特先生百依百順。

蛋糕,模特先生一直都是敬而遠之的,我吃著最喜歡的巧克力味蛋糕,跟他一起喝酒。

“你記得我的生日,那有給我準備禮物嗎?”模特先生兩根手指勾住高腳杯,輕輕的晃悠一下,酒紅色的液體隨著他的動作而傾倒。

我忙著吃蛋糕,頭也不擡的說:“我等下給你。”

模特先生笑了一下:“不能現在給我嗎?”

我忽然覺得模特先生的聲音不太對勁,擡起頭一看,模特先生支著下巴朝我瞇著眼睛笑,眼裏泛著柔和的光。

我嚇了一跳,看到他旁邊的空瓶子,試探性的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你……喝醉了?”

模特先生抓住我的手,神態淡然的親了一下。

“沒有,我酒量可比你好多了。”

我的嘴角抽了一下,隱隱覺得,我,召喚出了醉酒胡亂散發魅力的模特先生。

我眼睛一亮,伸手,捏住他的臉。

模特先生的臉光滑光滑的,摸起來很舒服。

模特先生微笑著放任我的動作,我心下確定他喝醉了,高高興興的又扯了兩下。

我突然想起來應該去拿個手機拍照,這麽老實被我欺負的模特先生可是難得一見的。

手機被我順手放在沙發旁邊的桌上了,我站起來。

結果一轉身就被抱了起來。

我下意識的叫了一聲:“你幹嘛?”

“我幹你。”模特先生沈沈的笑了一下:“讓你驗證一下我到底有沒有喝醉。”

完了完了大事不妙。

形象誠可貴,生命價更高。

“我錯了,你沒醉。”我明智的選擇討好模特先生。

模特先生輕巧的把我丟到床上,立刻壓下來,細長的眼睛直勾勾的盯住我,漂亮的唇一張一合:“我覺得你需要用身體感受一下。”

然後?

然後我就徹徹底底的明白了,模特先生的酒量超級好。

作者有話要說:

☆、論發情具可遺傳性的可能

“天了嚕,這真的是正牌受吧?”

“炸了炸了,這家夥真的是正牌受?我怎麽覺得看起來一點都不靠譜?好像完全無法承受總裁的威壓啊!"

“總裁萌萌噠。”

我沈默的看著抱著我大腿的生物,深覺這一幕好熟悉。

那披著白大褂的生物擡起頭,露出一張可憐兮兮的臉,擺出一個委屈的表情,哆哆嗦嗦的問我:“總裁先生,我……能不能和你換個男朋友?”

說老實話,從這個拜金的醫生出現開始,我就有不好的預感,沒想到他還真的這麽能來事。

“上去說。”我冷酷無情的打斷他接下來的話。

醫生可能有特殊的演戲天分,眼眶裏一下子水水的,看起來好像要哭了。

唔,的確是哭了。

“嚶嚶嚶……我真的不想和Anthony在一起了嗚嗚嗚……”

我瞥一眼聚在一起圍觀的前臺小姑娘,嚇得她們立刻散開,然後嫌棄的,勉為其難的揪著醫生的領子帶他走進電梯。

“嗚嗚嗚總裁先生你還記得Anthony嗎?就是我……我在你家認識的那個模特……嗚嗚嗚”

哦,是2號模特先生。

他們居然真的好上了。

我低頭看著依舊蹲在角落裏哭訴的醫生。

“嗚嗚嗚我本來包養了他,但是我不想包養了……嗚嗚嗚我才發現……我被他騙著簽了亂七八糟的文件……現在是我被包養了嗚嗚嗚……”

我:……

“嗚嗚嗚他騙了我,還拿了我這麽多錢……本來是應該他給我錢的嗚嗚嗚……”醫生淚眼朦朧的眼裏閃爍著對錢的熾熱的愛。

果然醫生就是低俗易懂的生物。

我想了一下,2號模特先生那麽有錢,大概也不介意給這個醫生一點錢,於是好心的說:“我可以幫你。”

不過一個總裁不需要泛濫的同情心。

“二八分,你八我二。”我沈穩的說。

醫生眨了眨眼睛,老實的站起來,跟在我後面走進辦公室,嘴裏嘟囔著劃算不劃算。

結果,他一坐下來,一邊用貪婪的表情摸我的沙發,一邊又用堅定不移的口氣說:“不行,這不是錢的問題!”

“那是什麽問題?”我覺得我的耐心真是大有長進,竟然沒把這個耽誤我工作賺錢的家夥丟出去。

醫生小聲的說:“Anthony太可怕了,他不光有浴室Play廚房Play,還有騎乘式69式,而且不讓我和朋友出去玩,不讓我帶朋友回家,不讓我好好工作,完全不給我自由!”

看著他越說越氣憤,我眼觀鼻,鼻觀心,無言以對。

“我想不包養他,結果他拿出一份文件,說我已經簽名了,就不能拋棄他了!”醫生苦著臉。

“什麽文件?”我僵著嘴角問。

醫生糾結的說:“包養協議,被包養人是我,要滿足包養人的所有要求,否則賠錢。”

“上面的要求太坑人了,什麽出門不可以超過五個小時,還有晚上十點必須回家,不能和同性或異性單獨相處,隨時隨地滿足他的生理需求……”醫生開始抽泣:“嗚嗚嗚,他好可怕,像怪物一樣嗚嗚嗚。”

我想想上次去酒吧的下場,感覺沒有立場安慰他,不過這協議不錯,我可以弄一個來拘束模特先生。

“那你為什麽來找我?”我保持冷冷的聲音問。

醫生揉揉眼睛:“昨天晚上我說我還是比較喜歡李邵年,然後Anthony就讓我來找你換。”

大事不好。

我立刻問:“你出門多久了?”

醫生茫茫然的摸口袋,掏出手表,仔仔細細的看了一下,算了一下,對我說:“六七個小時了吧。”

醫生好像也覺得哪裏不對勁了,他弱弱的問:“Anthony昨天說的是不是氣話,但是我當真了?”

我覺得這個答案百分百正確。

“嚶嚶嚶,救救我總裁先生!快把我送到美國日本加拿大,只要沒有Anthony,哪裏都可以!”醫生撲在我懷裏狂哭。

我正要推開他,哦,我的辦公室大門被人推開了。

我真的有很不好的預感。

模特先生站在門口,對我勾了勾嘴角……可怕。

2號模特先生靠在門口,挑眉,一臉暧昧……可怕。

秘書小姑娘臉上的表情似乎在說:總裁你居然辜負了我親愛的李邵年大人你真壞你真沒良心哦我真是不敢相信你居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可怕。

醫生被詭異的氣氛鎮住了,扭頭一看,楞住了,傻乎乎的說:“Hi…”

模特先生走過來,拉開醫生,轉頭,涼涼的對2號模特先生說:“還不把你的人弄走?”

2號模特先生瞇著眼睛看縮在沙發裏裝死的醫生,笑瞇瞇的說:“還不過來?”

醫生把求救的視線放在我身上。

看看模特先生黑壓壓的眼睛!

我理智的無視了醫生的視線,克制住心虛,真誠的看著模特先生。

我真的真的真的和這個醫生沒有任何關系,你千萬千萬千萬不要轉換人格。

醫生跨下嘴角,以生無可戀的姿態走向了2號模特先生,雖然緊緊巴著門,還是被拖走了。

模特先生沈默不語。

其實我個人覺得這沒有什麽,都是同性,而且,都是下面的一個,肢體接觸也算不得什麽,當然,我如果敢說出來,我今天的工作計劃就全部泡湯了。

“你怎麽來了?”我小心翼翼的問。

模特先生擡眼掃我一眼:“Anthony打電話來的,說看到你和一個男人拉拉扯扯。”

我理直氣壯的說:“是醫生單方面對我拉拉扯扯。”

“哦?”模特先生盯著我問:“那你怎麽不推開。”

欲哭無淚。

我需要一張信誓旦旦的臉。

“因為他說到你堂弟了……唔我就怕他扯到你……”模特先生的臉色稍稍好轉,我安心了,用無辜的口氣說:“我就帶他上來了,他就跟我說和你堂弟簽了包養協議。”

“為什麽我們沒有簽?”我疑惑。

“你想在前面提什麽條件?”模特先生心情好像已經平覆了,平靜的問我。

“第一,你不能耽誤我工作;第二,你不能扣我零食;第三,你不能有事沒事要上床,第四……”我高高興興的說。

“還有,你不能管我的工作,你要知道,在娛樂場所的吃飯談話也是很重要的,也是工作的一部分……唔”我嚇死了。

模特先生怎麽又親上來了。

我開口想問他幹嘛,他就乘機把舌頭伸進來了,軟軟的舌頭卻給我感覺特別可怕,一直在我嘴巴裏掃蕩。

鬼子入村。

我不合時宜的想。

我想推開模特先生的,我不習慣這樣的親吻,感覺他有點可怕,像是那種吃人的怪物。誰知道我剛一推他,他就把我兩只手抓住了,力氣很大。

我聽到那種輕微的聲響,有點不好意思,還是使勁推開他了。

模特先生嘴巴有點紅,眼睛有點暗。

“還想去酒吧?”模特先生聲音啞啞的,慢條斯理的問。

我後知後覺的知道自己做了什麽,立刻否認:“不,我覺得酒吧不是一個好地方……你別脫我衣服……”

我趕緊抓住模特先生的手。

“不是要工作?”模特先生笑了一下:“如果不快點滿足我,你就要耽誤工作了。”

什麽歪理,滿足你才是真真正正的耽誤工作。

我搖搖頭。

模特先生完全不理我,站了起來,一邊盯著我,一邊動作流暢的抽出自己的皮帶。

模特先生的眼神堪比高級生化武器,我一動都不敢動。

等我回過神來,我兩只手居然被皮帶箍住了。

模特先生一般都是比較循規蹈矩的人,例如一般上床的地點就是在床上,而且不會輕易用上什麽莫名其妙的道路

我心底有點恐慌,後悔我提什麽不好偏偏要提酒吧,明明上次就惹的模特先生有夠生氣的。

“能不能別這樣……”我小聲地問。

模特先生把我壓倒在沙發上,舔舔我的耳朵,湊在旁邊說:“你永遠記不住教訓,是不是?”

我膽戰心驚的回答:“我真的不敢了……啊”

模特先生他伸手揉我的胸!!!

“真的不敢了?”模特先生親我一下,看似寵溺的說:“你前幾次也這麽說。”

說完,他又俯身去親我的……□□。

我好像真的惹他生氣了,好可怕!

我想掙脫他,但是我的手被他壓在頭上,他有一條腿還落在我兩腿之間,我完全使不上力了。

“還想推開嗎?”模特先生一眼看穿我的心思,惡意的用曲起腿,用膝蓋往前頂了一下。

“唔……”我悶哼一聲。

模特先生繼續用手在我的胸前玩弄,又一副一本正經好像和我討論要事的樣子說:“你說到底要怎麽樣你才能記住教訓?嗯?要叫外面的小秘書進來看看嗎?”

我真的嚇得魂飛魄散。

“你別……啊……”我真怕模特先生生氣了不顧一切。

模特先生伸手脫掉我的褲子,一手敷衍性的在那裏撫弄兩下,就移到下面,毫不留情的戳了一根手指進來。

我急促的叫了一聲,心裏的恐慌越來越大。

模特先生盯著我,像逗弄小孩似的親親我的臉,問:“解開皮帶,乖乖的配合我,可以嗎?”

他的聲線柔柔的,說話宛如說情話,他的眼睛裏也泛著柔和,可他的手完全不是這麽回事,已經進去兩根,動作兇狠。

我的眼睛已經有點模糊,趕緊點點頭。

這個時候我也根本不敢反抗,對待模特先生,反抗無疑是下下策。

模特先生滿意的勾起嘴角,解開了皮帶。

我的手有點酸,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應該放在哪裏。

模特先生嘆了一口氣,帶著我的手放到他的後背上。

與此同時,他的手指也退出去了。

我知道接下來是什麽,我的思想也陷入一片混沌,眼前恍恍惚惚的只有模特先生好看的臉,身體早就被不陌生的□□所掌控。

“我要進去了。”模特先生說著就吻住我。

我緊張的揪住他的衣服。

模特先生只有在生氣的時候前戲才會這麽短,他的東西又不小,他進來的時候我還是覺得有些難以忍受的疼,不過想要呼喊出來的聲音通通被他吞了下去。

我的眼前更模糊了,最顯眼的,只有模特先生黑亮的眼睛,裏面倒映著的是陌生的我。

我根本不敢看這樣的自己,匆忙的閉上眼睛。

“睜開眼睛,安安。”模特先生稍稍的退出去。

“我不想……嗯……”我聽到自己的聲音,沒有平常的冷,軟軟的,跟棉花糖一樣。

模特先生完全進來了,停下動作,哄騙似的說:“乖,睜開眼睛,看看我。”

我猶豫著睜開眼睛,沒料到他的動作突然快起來。

“啊啊……”我死死的揪住他的衣服,偏過頭去。

模特先生一只手把我的臉轉過來正對著他,又親了上來。

這是一個熾熱的要把我融化的親吻,我覺得我像一只弱小的兔子,模特先生就是一只狼,我要被吃的一點不剩。

我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我只覺得太慢了,好不容易感覺模特先生射了出來。

我松了一口氣,以為這場可怕的發情結束了。

可是模特先生的東西依舊在裏面。

我覺得很不自在,疲憊的對模特先生的說:“你快出來。”

模特先生笑的溫和,退出去,但又一個挺身,輕輕的說:“還沒完。”

“啊……我不要嗯……不要了……”我死命的搖著頭,不再揪住他的衣服,而是努力推開他。

模特先生抓住我的手:“聽話,安安,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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