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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兄弟情(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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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辰駱消失了,這一次消失得很徹底,沒給一個消息。傅辰起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就看見空空的床頭,心裏一驚,慌忙下樓找人,老板告知傅辰駱已經離去。傅辰起看著自己兩只冰冷的腳丫,心裏頭悵然若失。

這次傅辰起也沒試著去自殘來試圖換回傅辰駱的同情,他換了一個方式。在靑莎城找了一個工作,去當教書先生,然後住在書院裏頭。傅辰起是個很固執的人,他不想回家,至少現在還不想回家。他寫了封書信回家,只是草草的交代了他現在很好,在當教書先生,希望父母不要擔心。

傅辰起看著爹娘給他的回信,嘆了一聲,低聲呢喃著:“爹娘,對不起,一年,只要一年,哥哥還是不肯回來的話,我就回來侍奉你們。”

一年的時光讓傅辰起適應了靑莎幹旱的沙漠氣候,早已不再像從前一般的白嫩,皮膚也變成小麥色,手上都是薄繭。傅辰起拿起腳邊的石子,在那面墻上畫上了最後一筆。傅辰起的等待最終沒有換來傅辰駱的回頭。

“快逃命啊!”

“啊!”

外頭突然傳來的驚呼聲,然後是一陣混亂。傅辰起小心翼翼地到門口,發現外頭似乎是大批的軍隊進城了。傅辰起看著滿街喊救命的百姓,皺了皺眉。然後回頭,圍上一塊頭巾,就側身從後門出去了。書院的後門是一條隱蔽的小路,傅辰起悄悄拍了拍馬,湊著他的耳朵低聲說道:“你也陪了我這麽久了,走吧,去找你的主人吧,千萬別被人殺了啊。”

這匹馬是傅辰駱年少時馴服的一匹野馬,所以傅辰起相信它不會這麽簡單就受傷的。用力拍了下馬,馬飛奔出了小路,突然出現在行進的軍隊面前。傅辰起看到軍隊被馬吸引了大部分的註意力,於是自己向著另一條路走去。

“站住!你是什麽人!”

“站住!”

被發現的傅辰起只能繞進小巷,然後走著七拐八拐的小路,終於到了他要去的地方。靑莎城另一邊的城門口的樹上被他掛了一塊玉佩,那是傅辰駱送給自己的唯一一個生日禮物。然後他就被包圍了。

傅辰起緊握著玉佩,心中暗暗罵傅辰駱,等了一年沒來就算了,還害得自己被抓。傅辰起和一些百姓關在了地牢裏,聽著那些百姓說八卦,傅辰起才知道這批軍隊的身份。據說是眠離國的老國王去世了,只是沒來得及寫下傳位詔書,然後太子就打算繼位,而眠離國的三皇子和六皇子都已太子沒有傳國玉璽為由造反起義,只是三軍互相牽制,又不願意互相合作,最後為了不勞命傷財,三軍約定只要誰先找到玉璽就讓誰做皇帝,當然這個約定的真假就不關傅辰起什麽事了。

這個軍隊是三皇子的,據說傳國玉璽在靑莎城,所以三皇子才會帶兵尋找,至於靑莎城的主人承信燁,其實對靑莎的百姓而言只是一個掛名罷了,所以承信燁也沒有阻止三皇子在靑莎的所作所為。被抓來的都是有嫌疑知道玉璽下落的人,一會都要一個一個去見三皇子的,只要沒嫌疑就可以放回去了。傅辰起知道自己是沒什麽事了,於是就抱著玉佩睡著了。

“誒,醒醒啊,到你了!”

傅辰起被一個獄友推醒,揉揉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後恍然大悟般的起身,傻楞楞地隨著守衛走向三皇子住的房間。

齊羽黎看著眼前下跪的男子,笑意深了些。

“你叫什麽?”

“傅起。”

傅辰起表示萬一有人認識忘辰山莊的二公子怎麽辦,所以還是改一下名字吧。齊羽黎笑了笑,要不是認得這個少年,自己還真會相信這個少年信誓旦旦的臉。

“來人,去把沈將軍叫來。”

“是!”

齊羽黎慢吞吞地喝了口茶,然後聽著屋外走近的腳步聲,擦緩緩開口問道:“你去城外做什麽?”

“…我,去拿我掛在樹上的玉佩。”

齊羽黎知道門外的人停住了腳步,於是笑了笑。繼續問道:“什麽玉佩?”

“這個是我哥送給我的,不是什麽傳國玉璽。”

少年微紅著臉用力抓緊懷裏的玉佩,擡著臉與齊羽黎對視。齊羽黎倒是沒想到這個少年還挺有膽氣的啊。

“是嗎?”

齊羽黎這話問的怪裏怪氣的,少年與他對視的不舒服了,於是低下頭,緊了緊手臂,不說話了。齊羽黎心中暗笑,原來只是護食啊。

“把玉佩給我。”

“不行!這是我的東西!”少年一驚,忙激動地反對道。

“你應該知道我是三皇子,這個地方現在歸我管,所有在這個土地上的東西都是我的,哦,包括你。”齊羽黎的笑容實在太邪惡了,少年瞬間就炸毛了,從地上站起來的時候,一副再過來就咬死你的樣子,齊羽黎突然覺得這個少年似乎也能對上自己的口味。於是大步朝著少年走去,一把抓住少年的手腕。

“你幹嘛!”看著少年驚訝的神情,齊羽黎惡劣地笑了,“你說呢?當然是,你啊!”

少年聽這葷話臉瞬間就漲紅了,可惜想掙脫又掙不開,然後少年就被齊羽黎扔到了屋內的床上。少年驚訝的張大著眼睛,眼前突然出現的人一拳打在了這個三皇子的鼻子上,然後直接無視三皇子的嘲諷像少年走來。

傅辰起看著那人將自己整個打橫抱起,然後繞過三皇子。

“餵,我是不是太寵你了,這麽隨隨便便就想從我房間裏帶人走嗎?”

“……閉嘴。”

“沈大將軍,還以為你不會進來呢,到正好讓我享用一下你這個癡情的弟弟。”

那人踹開了門,在一眾驚訝的眼神中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傅辰起摟著他的脖子,靠著他的胸膛,聽見有力的心跳。

“他為什麽叫你沈將軍?”

“…我父親姓沈。”

傅辰駱將他放到床上,然後就打算出門。傅辰起見他走,慌忙上前一把抱住他的腰,委屈地說:“你不要走了好不好。”傅辰駱註意到他沒叫自己哥哥。

“…我去幫你放洗澡水。”傅辰駱解開了纏著自己的手,然後離開了。傅辰起無力地坐到床上,然後想起傅辰駱說要幫自己洗澡,於是眼睛都亮了起來。

“你洗吧,我先走了。”

放完洗澡水,傅辰起還沒來得及挽留傅辰駱,對方就開口離開了。傅辰起憤懣地開始脫衣服,然後…“啊!”

“怎麽了?”聽見傅辰起的叫聲,傅辰駱還是沒忍住開口詢問。

“我滑倒了…”傅辰起的語氣委屈地能掐出水來,傅辰駱先是一楞,隨後只能無奈地推門進去,然後就看見一只手托著腰,一只手撐著地,試圖爬起來的裸體傅辰起。因為常年的風沙洗禮,傅辰起的身子早就不如從前般嫩滑白皙了,只是這種健康的小麥色不知為何盡然讓傅辰駱起了奇怪的感覺。

“哥哥…”傅辰起的表情委屈的,就這麽直直地看著他,傅辰駱收了心思,默默地上前,伸手將他扶起。手接觸到對方的肌膚的時候,明顯感到對方的身子顫了顫。傅辰駱沒放在心上,只是想著先去給他拿件衣服什麽的,然後就被傅辰起摟住了脖子。傅辰駱對上他的眼睛的時候,也是楞住了,他在傅辰起的眼中看見了一種不一樣的東西,一種不應該出現在兄弟之間的感情。

“…你先扶著桶,我去給你拿件衣服。”

“不要!我要洗澡,哥哥陪我一起洗!”

傅辰駱一楞,他沒想到傅辰起會提出這樣的事來,“別鬧。”

“我沒鬧!我們小時候不是一直都一起洗澡的嘛!”

“你也說了是小時候。”傅辰駱皺了皺眉,喝傅辰起講道理的期間,傅辰起都是軟軟地掛在他的身上的,傅辰駱指尖觸到的肌膚,都一一傳遞到傅辰駱的腦海中,傅辰駱覺得再呆下去可能會出事。似乎是看出了傅辰駱的想法,傅辰起很是直接地將嘴湊了上去。

“!傅辰起!你在做什麽!”

“我喜歡你…我早就說過了,我喜歡你,不是哥哥的,是,情人的。”傅辰起說這話的時候是半點臉紅害臊的樣子都看不見啊,還一個勁的將身子貼著傅辰駱。傅辰駱顯然是被突然到來的表白給震傻了,所以等他清醒過來的時候,傅辰起已經解開了他的衣服,兩條光溜溜的大腿也沒定性地磨蹭著,傅辰駱絕望地發現自己也有反應了。

“哥哥!你的也變大了耶!”

“……閉嘴。”

傅辰駱最終還是敗給了這個傻子弟弟,他咬牙切齒地說完之後就直接封住了他的嘴。傅辰起是第一次和人接吻,只能笨拙地配合著,心裏卻開心的很。

“不要忘記你的話,傅辰起,我認定一個人就絕不會放手,到時候你再後悔我也不會給你機會了。”親吻的間隙裏傅辰駱還能抽空說出一段威脅人的話,傅辰起擡頭與傅辰駱對視,然後笑著說:“好!”

擲地有聲。

傅辰駱將傅辰起抱進了水桶中,傅辰起是第一次,他的身邊也沒有潤滑這樣東西,所以只能依靠水了。傅辰駱一邊溫柔地親吻著他,一邊伸手從傅辰起的脖頸一點一點地順著脊椎往下,傅辰起被摸得癢癢的,忍不住扭了扭屁股,於是傅辰駱在他屁屁上落下一掌,不輕不重。

“哥哥..唔。”

傅辰駱順著水,將手指一點點探入傅辰起的後方,然後的事就簡單了,潤滑之後就是插.入了,總之就是浴桶中一次,回到床上又是一次。(我也不想的,就醬紫吧,腦補吧~)

事後,傅辰起戳著傅辰駱的胸膛質問道:“為什麽你的技術那麽好!”

“……”傅辰駱嘆了一聲,然後收緊抱著傅辰起的手臂,開始敘說自己一年裏的事情。

“我有和別人上(河蟹)過。”傅辰起的表情驟然就不好了。

“我以為我是變態,我們雖然不是親生的,但說到底你叫了我十八年的哥哥,你是我的弟弟,可我對你居然有那種感情,這種想法一點點占據我腦海的時候,我覺得我真的很惡心。”傅辰起的表情又驟然擔憂了,還伸手握住傅辰駱的另一只爪子。

“我,找了男(河蟹)妓。”傅辰起瞬間握緊了傅辰駱的另一只爪子,嚴格來說不能算握,而是掐。傅辰駱在軍營也呆久了,說話也變得不像從前一半文藝了,說話很粗。

“只是一次,想著能不能緩沖一下,然後發現,只有把人當作是你的時候才能硬。”傅辰起這會心情就不知道該怎麽形容了,安慰還是操.蛋。

“後來進了軍營,一心想著的都是軍事,也就沒空想這個了,偶爾的時候,也會想著你,咳咳,自(河蟹)慰。”傅辰起的心情繼續操.蛋。

“要說技術,估計是無聊的時候看多了下級進貢的春(河蟹)宮圖。”傅辰起默默地收回了爪子,然後不說話了,除了一開始讓自己覺得挺感動,挺擔憂的,後面的每一句話都能有一個詞讓人臉紅。傅辰駱看著臉微紅的傅辰起,心中微動,將他擁入懷中。

傅辰起就這麽在軍營裏頭住下了,傅辰駱要幫三皇子找玉璽,時常幾天見不到人。傅辰起無聊了的時候就回城裏找那些小朋友玩。事情的轉機是傅辰起那顆突然泛起的聖母之心,導致了傅辰駱毀容,也幸好是遇見了顧衍卿和玄凜。後來與顧衍卿和玄凜分開之後,兩人依舊留在靑莎城,三皇子的軍隊已經離開了,傅辰起唯一不解的是,為何三皇子對傅辰駱漸漸地疏遠了。

傅辰起某日在陪著幾個小姑娘跳橡皮筋的時候,收到了一封書信,說是沈將軍帶兵尋找傳國玉璽,但不信被太子的人發現,被亂箭射中掉落懸崖生死未蔔。傅辰起看完信的時候,滿滿地不相信。於是他騎馬去了三皇子的營地,問出了傅辰駱去的地方。

“傅辰駱走之前和我說過,他若是死了,讓你千萬不要去找他。”

“為什麽?!”

“因為,傅辰駱將你家滅門了。”

傅辰起渾身就像淋了一場大雨,一直在顫抖,他是可以選擇不相信的,可是他想起來,父母已經很久沒有給自己來信了。有很多過去的巧合,猛然間被串聯起來,傅辰起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麽辦,該恨他,還是去找他。

最終,他還是回了家。忘辰山莊,所有的一切變得枯敗頹廢,沒有一個家丁留下,他甚至不知道該去哪裏找父母的骨灰。附近有人認得他,忙叫他趕緊藏起來,說是別也被人殺了。忘辰山莊一夜之間被燒毀,什麽也沒留下,大火吞噬了所有的一切,屋,錢,人……

傅辰起昏倒了,然後開始發燒,很嚴重,可是他不想去看病。他住在附近一家好心人家裏,人家想給他找大夫,可他拒絕了。傅辰起犯暈的時候,就想起傅辰駱,小時候的一切突然變得如此模糊遙遠。

他現在是孑然一身,無論傅辰駱是死是活,他覺得和他都沒什麽關系了,他覺得他的眼皮很重,然後腦袋很暈,很想睡覺。

多年以後,世上已經沒有叫做傅辰起的人了,即便傅辰駱翻遍了所有地方,也沒找到那個會軟軟地叫自己哥哥,會怎麽趕都追在自己屁股後的傅辰起了。

還是多年之後,傅辰駱回到靑莎城,看見那個已過中年的男子,佝僂著背,發絲淩亂,但是衣衫整潔,他站在樹下,呆呆地看著遠處。傅辰駱覺得,曾經的他一定總是這麽等著一個人。傅辰駱與他擦肩而過的時候,看見他顫抖的身子,終是沒忍住從身後緊緊地摟住他。

“我回來了,弟弟。”

他們是兄弟,但,又不只是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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