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番外之絕世(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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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山是沁雪之中頗為隱秘的一處高山,山頂之上是一座座的院落。院落裏頭是當時最為厲害的神醫道長所在的地方,這位神醫的師傅的師傅在此地建立師門,有緣之人會找到此地,神醫便會傳授其醫術與防身的輕功。

老神醫此刻正在悠哉哉地餵魚,池子裏長得精壯肥美(=.=)的錦鯉爭相搶食,老神醫越看越滿意。

“師傅!有人來學醫啦!!”

“砰!”突然出現的猛撞學徒將老神醫嚇了一跳,楞是將手中的魚食盡數打翻在魚池中,老神醫心疼地祈禱著千萬別吃撐死了啊。隨後又生氣地轉身看著眼前的學徒,厲聲說道:“學醫就帶人去!這麽急匆匆地瞎叫喚什麽!”

小學徒垂著腦袋弱弱地說“那個人指定要師傅教。”因為上山前來學醫的人越來越多,老神醫一人教不完,所以一些看著就是沒什麽天分略顯愚鈍的人則直接交給他手下幾個得力門生教。

“指定我教,你就來叫我啊?我那幾個徒弟呢!”老神醫表示很郁悶,小學徒繼續悶悶地說:“那個人長得,長得太好看了,我,我沒忍住”

“……!算了,走,去看看。”最終老神醫還是同小學徒一起去了前院。前院大門外頭幾乎所有的人都出來了,清一色的棕色長袍,所以那個白色衣衫的人就顯得格外顯眼。老神醫出來的時候,一幫門徒都自動的給他讓路。老神醫總算是在眾人的讓路之下看見了那個少年。白色的長衫,襯得身形纖瘦俊朗,長發束起,臉龐處兩縷鬢發隨風輕搖,一副瀟灑不羈之資,被如此之多的人圍觀,表情依舊淡然無謂,氣質神情皆可謂是超凡脫俗。而面容,不得不說,老神醫活了九十多年,回顧一生斷是再找不到一個比少年更加絕世傾城的人了,眉眼高低,唇形薄厚,鼻尖挺翹,每一處簡直都是上天的驚世之作,一筆一劃刻出的少年,精致的幾乎讓人難以移開眼。

老神醫勉強移開了眼,看著他的一幹子弟都是目不轉睛的癡呆樣子,也算是明白了為何小學徒會直接來找自己了。老神醫咳了一聲,然後來到少年面前,問道:“你想學醫?”

“恩。”少年只是淡然地回了一個字,老神醫對於少年的態度也不生氣,只是依舊慈祥地說:“那你可知道要讓我教你是要自己有本事才行的。”少年於是看著他,仔仔細細地打量著,然後說了一串毛病。老神醫瞬間震驚了,少年剛才竟然只是靠著看就能將自己身體中隱藏著的和明顯著的毛病都一一說出。老神醫於是點點頭,表示可以收這個少年,然後又在心裏暗暗記住那些毛病,得記住是不是,不然將來會死翹翹的啊。

“你叫什麽名字。”

“顧浮繾。”

“浮潛?”明顯的是老神醫沒這麽文藝的想法,所以名字這事他是不懂得。“這名字不好,既然你入了師門,我便賜你一個字,恩,就宏吧。”少年對於自己的名字是什麽沒有意見,於是少年便成為了老神醫門下第六個弟子,顧宏。

顧宏進入師門之後開始學習醫術,老神醫在教學的過程中越發喜歡顧宏的天賦,於是漸漸將一些別的弟子學不到的東西教給他。日覆一日,年覆一年,顧宏在師門中只認識了章誠一人,因為顧宏不喜歡與人交談,性子冷漠得很,所以只有老神醫指定照顧顧宏的章誠剛與他說話了。

那日,顧宏一人在後山采藥,老神醫特地叮囑莫要走得太深,樹林中是禁地,而越是叮囑,人一般越會想去查看,所以顧宏在采完藥之後,就往森林深處去了。

既然是所謂的禁地,裏頭自然是有什麽讓人意想不到的危險事物的。不過,森林裏關著的不是什麽物,而是一個人。

顧宏對於如此一片巨大的森林之中竟然沒有一個活物也覺得疑惑,只是轉眼便忘記,因為出現在他眼前的是一大塊瀑布,瀑布的水漾出一片水池,水池周圍開遍了各色的花。不分季節,不分地理的盛開著,顧宏甚至以為是自己看錯了。不過帶他走近的時候,才發現池水中散發著味道很奇怪,一股從未聞過的香味。

顧宏順著香味,在瀑布後頭找到了一個山洞,漆黑的入口,只有風呼嘯而過的聲音。安靜之中突然傳來低沈的動物嘶鳴,然後他就發現自己竟然被一堆猴子圍住了去路。‘難不成這裏還住著孫悟空?’顧宏不經被自己心裏的想法逗笑了,當然面上還是冷漠淡然的樣子。

洞裏傳來鐵鏈拖著地的聲音,一點一點靠近之後,顧宏看見洞裏走出的一個人,可惜兩人都看不清彼此的容貌,一個隱於黑暗,一個顯於光明。那人從喉間發出一聲,那些猴子們就開始躁動著朝著自己靠近。

因為顧宏自身的容貌很容易引起他人的覬覦,所以顧宏自然不會只有輕功傍身而已,這些猴子對於他而言都不是什麽威脅,相反的是那個人,可以操控猴子,又鎖著手腳,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人。

猴子們見打不過顧宏,有些手裏頭都拿著石頭,大塊小塊的,從遠處朝著顧宏砸去。到底猴多力量大,顧宏臉頰被石頭砸開一道血痕。那人聞到血腥味,發出連綿的低吼,猴子們漸漸散去。那人才從黑暗之中現身,顧宏忍不住打量著那人,微微彎曲的脊背,被長發遮住的容顏,破爛的黑色長衫,手腳都綁著鐵鏈。那人緩慢地來到顧宏面前,不知為何,顧宏發現自己幾乎移不開腳。

那人伸手觸碰他臉上的傷口,但因為那人手太臟了,顧宏的傷口忍不住疼了一下。那人舔了舔自己的手,舔完了之後突然就將顧宏牢牢按住,然後舔舐他的傷口。顧宏嫌惡地想推開那人,只是自己實在無法動彈。那人身上有一股難聞的惡臭,顧宏覺得自己的胃裏在翻騰。

許久那人才算是舔完了,顧宏的傷口也不再流血了,然後那人突然就放開了他,然後又將猴子們叫來了,不知是說了什麽,猴子們開始將自己往洞外趕,但並不傷害自己。顧宏好不容易可以行動了,也不願再逗留了,直接出了洞,然後開始清洗自己的傷口,以及臉。猛然發現自己身上沾著那人的惡臭時,終於忍不住脫了衣服,下水洗澡。

顧宏一邊洗澡一邊思考著,那人的惡臭如此濃烈,但是洞中反而傳來陣陣香味,這是為何。然後他就突然看見一直動物似乎也是被香味吸引進入了洞中,然後他就明白了。那人被關在洞裏,不知如何生出的辦法,靠著香味吸引動物進去,而他則負責獵殺以及食用,自己應該並不是他的食物,所以對方將自己放走了。

顧宏沒再逗留,洗完澡之後就離開了。回了房間之後,就換了一身衣裳。“小師弟,你的臉怎麽了?”作為唯一會關心顧宏的章誠還是很關切地詢問了一下,顧宏只是淡淡地搖頭,不過見章誠一臉你不說我就不放棄的樣子,無奈地開口道:“采藥不小心擦傷。”章誠想著顧宏實在森林裏采藥嘛,被什麽樹枝帶到也確實有可能的,也就不再多問。

顧宏過了幾天無聊而平靜的生活,最終又重新回到了那個山洞。只是這一次,他帶了不少食物。顧宏也說不清自己是為了什麽要幫助這個人,或許是出於同情,或許只是因為太無聊了,想找點事做。畢竟這樣子的一個人,確實是渾身上下都充滿了新奇。

顧宏的到來並沒有得到歡迎,或許是因為那人吃過他的血的緣故,連猴子都沒有出現。顧宏手裏拿著飯盒,緩緩朝著洞內走近。洞內的場景顯然就有些不堪入目了,到處是骨骸,新鮮的,幹枯的,血腥氣濃得顧宏直想吐。然後他就看見那人躺在中間的草堆之中,正不停地抽搐。顧宏出於一個醫者的職業道德,還是沒忍住上前查看。

顧宏一手將食盒中的手帕拿出捂住口鼻,一手探上那人的脈搏。之後顧宏便替他療傷,那人是因為練功走火入魔才會如此的,所以顧宏僅僅只能將那人救醒,但沒有辦法讓他好轉。那人悠悠轉醒之後就想出手殺了他,幸好顧宏及時將食盒遞給他。於是那人一邊吃著東西,顧宏一邊解釋道:“你走火入魔了。”好吧,這不是解釋。那人只是擡頭看了眼他,然後繼續吃。

“你是不是想離開這?”

顧宏說完,那人才算是放下了滿手的食物,擡頭看著他,黑暗之中,顧宏依舊沒辦法看清對方的容顏,只是那雙晶亮的雙眼,顧宏還是感受到了。“我有辦法讓你離開,不過,你要告訴我你練的是什麽。”那人沈吟片刻,便發出低沈而沙啞的‘嗯’

“十日之內,我會讓你離開這裏,期間我會給你帶食物。”顧宏說完之後就打算離開了,他也沒打算拿走食盒。洞裏的味道實在是難受,顧宏都沒有好好研究洞中墻上的東西,不過來日方長。

之後的十日,顧宏每日都來,不過都是晚上的時候。顧宏每次來的時候,都會蒙著厚厚的香帕,然後隨身帶著蠟燭,一點一點研究著墻上的東西。顧宏這才算是發現了墻上的是一種武功,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那人練的。後來的幾日,顧宏就讓那人叫猴子們將洞中的骨骸都扔出去,越遠越好。洞中清空之後,顧宏又吩咐了用水清洗一邊洞中,將血腥味都驅散了才肯罷休。那人雖然不滿,但似乎也不敢反對的樣子。再後來,顧宏就在洞中裝了幾個蠟燭,方便研究。

十日之期的中午,顧宏便來了,他果然找到了方法將鎖鏈打開了,而方法是從老神醫那裏偷來的,此事先不提。先說那人一解開鎖鏈之後就跑了出去,顧宏跟出去才發現那人竟然只是一頭紮進了水池中。顧宏心中忍不住嘲笑此人,殊不知,嘴角竟然不受控制的輕輕勾起,露出水面的那人擡頭便看清了陽光之下的顧宏,一時間竟然看楞了。而也是此刻,顧宏才第一次看清了那人的容貌。

如同顧宏一般,同樣是天賜惹人妒的容貌,唯一不同的是,顧宏顯清秀,而此人的眉眼鼻唇透著的都是一股強烈的男性魅力,劍眉鷹鼻,瞳仁晶亮圓潤到透著水池的天藍色,被水沾濕的黑色長發粘在身上,站起身的時候,完美到讓人艷羨的身材,肌理分明,挺拔勻稱。因為身高,顧宏甚至可以看見對方下腹處濃密的黑色毛發,以及某處。

顧宏有些尷尬地收回了視線,顯然對方也感受到了顧宏的視線,於是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兄弟,然後擡頭看了看顧宏的襠部。顧宏尷尬地想離開的時候,那人已經一把抓住顧宏將他往水池中帶了。

“唔,你做什麽…”顧宏顯然是嚇了一跳。那人看了看他,然後笑了笑,低沈著嗓子遲緩地說:“想看你的。”然後那人就下手準備脫顧宏的衣衫。顧宏慌忙推開他,漲紅了臉羞憤地說:“有什麽好看的,都一樣!”

“不一樣。”那人說這話的時候,表情突然變得晦暗不明起來,之前的笑容漸漸收斂,然後顧宏就發現自己又動不了了。正憤懣間,那人已經迅速地將顧宏的衣服都褪去了。顧宏感覺自己光裸著感受著風呼嘯而過的撫摸的時候,心中郁結難當。那人伸手撫摸著顧宏的身體,一點一點,表情帶著些許的貪婪。當那人將手探入顧宏身下時,顧宏瞬間神情難看了,“你敢。”出聲的低吼,帶著滿滿的憤怒,那人擡眼看了看顧宏,與之對視了良久才貌似戀戀不舍地收回了手。當顧宏感覺自己可以動彈的時候,第一件事就是一腳將那人踹進水中,然後迅速穿上衣服,瀟灑離開。

這件事對顧宏而言唯一的作用就是離那人都保持三米遠,但對於那人而言卻似乎變得戀戀不忘了。那人解開了鎖鏈但也沒有離開山洞,他依言告訴顧宏練得武功,竟然不是墻上的,而是從他睡覺的草堆裏刨出的黑神決。顧宏自然也是知道黑神決的練習要求,如此也就難怪那人會走火入魔了,顧宏已經打消了原先想練那人武功的念頭了,只是,那墻上的功夫,在他研究許久之後可以依稀分清前半部應該是心法,後半部估計是招式。

總而言之,那之後,兩人都沒有離開山洞,相反的,顧宏來山洞的次數越來越多,時間也越來越長了。不過通常情況下都是顧宏練自己的武功,絲毫不管那人,雖然依舊會每次都給他帶食物。兩人已有許久沒有說過話了,雖然他們之前也不怎麽說話,不過好歹顧宏用一種陌生的眼神看著自己,那人很郁悶,郁悶著郁悶著就走火入魔了。

正專心練功的顧宏如今已經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洞內的聲響了,所以一聽到那人輕顫的聲音就知道對方估計又走火入魔了。顧宏本只想一心練功,但無奈那人聲音繞耳,難以抹去。進洞查看了那人的情況,猛地被對方壓在了身下,顧宏錯愕間就看見對方晶亮的雙眼帶著討好看著自己,然後低聲艱難地說:“對,對不起。”顧宏知道對方應該是為之前的事道歉,本來對於顧宏而言,被同一個人以這種近乎羞辱的方式對待,他理應生氣的,可是看見那人討好的樣子,就好像一直巨型犬的時候,顧宏還是無法生氣。(其實只是因為顏太好了吧~~)

因為那個道歉以及最終顧宏的妥協,兩人之間的關系似乎變了。那人開始總喜歡屁顛顛地在顧宏跟前賣萌表忠心,而顧宏也漸漸放松了警惕,偶爾會伸手摸一下那人的頭。

“你叫什麽?”某日,顧宏突然想到他還不知道對方的名字。那人擡起頭看了看顧宏,側著腦袋想了想說:“淵。”然後又搖搖頭。顧宏不解其意,只能盯著他。

“只,知道淵。”顧宏理解了,點點頭,不過對方一直盯著他,顧宏也就開口道:“浮。”顧宏覺得這叫公平,你一個字,我也一個字嘛~~

當然在山洞中的日子不可能一直保持的,老神醫發現最近顧宏越來越愛往森林裏跑了,問他他又不說,於是某日出於好奇心,老神醫偷偷跟著顧宏往森林去了,然後就發現顧宏竟然去了禁地。

這天是顧宏見到淵的第30天,顧宏將墻壁上的心法也好口訣也好,都背了下來,也差不多都融會貫通了。顧宏還沒到洞口就被飛身而來的淵給撲住了,顧宏嚇了一跳,就看見淵笑的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頓覺無奈。

“孽徒!”老神醫發現顧宏竟然不止進了禁地,還找到了山洞,而且那個抱著顧宏的少年應該是禁地裏頭關著的人才對!

“師傅。”顧宏顯然也沒料到會有人跟著,有些錯愕的叫出聲,然後幾乎是下意識的將淵護在身後。他明白會被關在禁地的山洞之中的人,一定是老神醫他們所忌憚的人。身後的淵也是一改忠犬本質,變得充滿攻擊性,顧宏發現四周的猴子們又出現了。

“住嘴。”顧宏突然出聲阻止,老神醫對他而言是師亦是父,他對人間之情是淡薄了些,但也知道知恩圖報,所以自然不會讓淵傷害老神醫。“你先走。”顧宏出聲叮囑道,淵不解地看著顧宏,顧宏默然地看著他說:“他是我師傅,不會傷害我的,你先走,我之後再來找你。”淵依舊是猶豫不決,顧宏才冷著臉說:“再不走我就生氣了。”

看著快速消失的人,老神醫眉頭緊皺。他的徒弟他還是清楚的,顧宏這些年月來,從未講過如此長的話,無論是對誰,顧宏甚至連個表情都沒有,而對那人卻……“與我回去!”老神醫出聲道,顧宏最終也沒有反抗還是同老神醫一起走了。

老神醫很生氣,他沒想到他的得意門生居然不止放了那人,竟然還學習了墻上的武功。顧宏不解地詢問,想要知道一切的原委始末。老神醫再三猶豫最終還是說起了一切的往事,而這些往事也都是上一代神醫告訴自己的,原本這應該是傳給歷代的掌門人的秘密。

百年之前,江湖上有一個殺人如麻,武功高強但是長得俊朗帥氣的魔君。他手下統領的人燒殺搶掠無惡不作,一時之間江湖一片生靈塗炭。通常而言江湖與朝廷都是互不幹預的,而他所做的事讓朝廷都有了忌憚,後來又不只是何人向魔君進言,魔君便有了做皇帝的心,於是大戰一觸即發。

武林之中心善俠義之人紛紛聯合,希望找到更多的奇能義士能夠消滅這個魔頭。只是魔君實在厲害,手下也是高手如雲。武林眾多的豪俠義士都奈他不能,眼看魔君就要殺入宮中做成皇帝了。這時武林之中一位智者突然提議說,魔君素來喜歡研究各種武功秘籍,拿到必然是要練成才肯罷休的,而他就知道一本秘籍,因為練習者需要心思單純之人,所以少有人練會,也少有人知,不如將此武功秘籍送給魔君。有人又提議,送給魔君怕魔君不練,不如大肆宣傳一下秘籍的厲害之處,然後讓魔君自己去尋找掠奪,才比較真實。

眾人一番討論之後,最終決定這個提議不錯,於是第二天,武林之間就有這本秘籍的傳說了。自然是得到了魔君的興趣,於是魔君沒有費多大力氣就找到了這本秘籍。只是魔君沒有立即練習,而是打算得到天下之後,再行練習。武林中人得到這個消息之後,齊齊郁卒,後來他們又想到了一個辦法,給魔君餵下毒藥,然後說秘籍可以解毒。只是困難的是,下毒這麽容易的話,他們也不會怎麽也對付不了魔君了,而且這些武林俠士一般都視下毒為三教九流的手法,所以一時間又僵持不下了。

直到一個傳說是魔君青梅竹馬戀人的女子出現,表示願意下毒的時候,眾人才算解了燃眉之急。然後當時在武林之中的神醫便研究了一門毒藥,希望最好是可以直接毒死魔君,就算不行,也能按計劃行事,然後戀人餵魔君吃下了毒藥,魔君雖然沒死但是驟然失去武功,昔日的手下兄弟也突然全部反叛,正道中人也是競相追殺。魔君一時間落魄,命懸生死之間。岌岌可危之際,魔君來到了沁雪的這座大山之巔,找到了研制毒藥的神醫。神醫心存善念,便與魔君約定,魔君自廢武功,自願困在後山的山洞之中,生死隨天命,只希望神醫能讓武林中人停止追殺自己。

神醫同意了,魔君廢掉武功的時候,順便將自己的心智打回了幼兒時期。神醫顯然沒想到魔君打回心智是為了練習黑神決,而關在洞中也算是一種躲避。等七日之後,神醫來山洞看魔君是生是死的時候,魔君不僅解了自己的毒而且練成了黑神決第一層,並且憑著心中僅剩的認知將神醫殺了。神醫對外是說魔君已經死了,但真相神醫只與其門下一個弟子說起過,希望能讓門下弟子守護禁地,不讓任何人進出。所以,神醫的弟子們找到神醫的屍首之後也僅僅是葬了神醫,並未想要殺魔君。而那之後,後山森林便是禁地,而魔君一關便是百年,無人知道他是生是死。

聽完這個故事之後,顧宏只是表示對於魔君而言山洞應該是最好的練功養生的地方。老神醫看著顧宏說:“你知道你救的人是誰嗎?!”顧宏搖搖頭,說:“不可能,他與我一般大。”

百年之前並沒有人練成過或是練習黑神決的,因此以防萬一,神醫曾經研究過黑神決練成會如何。一番波折之後,神醫終於成功研究出來了,黑神決練成可以容顏不老,經久不衰,武功蓋世,近乎天神,總之便是有多神就有多神,所以才從未有人練成過。而此事,也是神醫門代代相傳的。

顧宏顯然有些不相信,雖然一切都是如此接近事實。“那,墻上的武功。”

這便是另一個故事了,但鑒於與本故事毫無關系,所以此處不詳述。總而言之,山洞是在魔君未來之前便存在的,墻上的武功可以使人陰陽調和,瞬間增長雙倍的內力。

“陰陽調和?”

神醫點頭,意味深長的解釋道:“你如今應該已經差不多練成了,你的身子現在如同女子一般可以生育了。”顧宏顯然有些震驚了,臉部表情也沒控制住,難怪,難怪這武功如此簡單,原來用處是這般,顧宏這才開始痛恨自己當時被迷了心竅。老神醫看顧宏一臉懊悔的樣子,便試探的問:“你可是,已與那人,行事了?”顧宏猛地臉一紅,然後迅速否認,一時間顧宏心神混亂,也就忽略了些許重點。

之後,老神醫便將顧宏關了起來,一日三餐都由章誠負責,日覆一日年覆一年,顧宏從未離開房間半步。直到某天夜裏,那人破窗進來。

“容淵。”顧宏出聲道。這便是故事裏魔君的名字。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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