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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任何要求都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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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碧輝煌的正元殿內,楚暝軒緊握著手中的情報,北關傳來楚瞑肆和楚禮玉將匈奴人擊退的消息,而自己派遣過去的兒子絲毫沒有用武之地。

“楚禮璞,你到底長得什麽豬腦子?”楚暝軒咬牙切齒道,但他也明白,楚禮璞不是楚瞑肆和楚禮玉的對手。

他之所以派自己的兒子出去,無非是想歷練楚禮璞一番,沒想到結果竟然如此不堪。

楚暝軒再次拿起情報,上面寫著:楚禮玉已踏破玉門關,楚瞑肆拿下劍南關,而楚禮璞因沈迷美色,無所作為。

楚暝軒將情報揉成一團,丟入火焰之中,倘若繼續放縱,假以時日,楚禮玉和楚瞑肆就會揭竿而起,直逼他的寶座。

楚禮璞常年被自己圈養在身邊,導致無勇無謀,終日沈迷美色,渾渾噩噩。

思及此,楚暝軒先放任楚禮璞在外流浪,他需要楚禮璞從這次的戰爭中學會如何揣摩人心,保護自己不受別人的陷進,並鞏固自己的地位,而不是空有一身華服,卻沒有穿戴的本事。

楚暝軒想了很多,從一開始他們隱而不發,到如今他的位置岌岌可危,這一切都是他自以為是造成的後果。

曾以為,他們不會對自己造成多大的傷害,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時常打壓一下他們的氣焰便好。

可誰知,他算了一步,導致如今的地步。

而他就像站在懸崖邊,身後是無底的深淵,眼前是楚禮玉和楚瞑肆拿著兵器逼自己退位的場面。

向前是死,向後也是死。

楚暝軒不想死,他死死的咬住,時刻繃緊著那根弦,而此次匈奴發動的暴亂,足以給他一個喘息的機會。

倘若再不出手,他便再也沒有選擇的餘地。

楚瞑肆和楚禮玉不會放過自己,即使自己是當今的皇,他們也不會放在眼裏。

他不能坐以待斃,與其鹿死狗烹,不如退而其次。

朝堂的武將被發往邊關,鎮守邊關的安危,文將猶如雞肋,於他而言,毫無用處。

如今,唯一能指望的便是荒神門的門主衛弓契。

他曾聽聞衛矽己的死,讓衛弓契後悔不已,而楚瞑肆是直接讓他妹妹陷入死亡,即使衛矽己是木偶人,那也是衛弓契的心血。

衛弓契怎可不會恨楚瞑肆,而楚禮玉自然而然就會被連坐。

當初楚禮玉可是與千鳥谷谷主的女兒千衣弦勾結,想要陷害衛矽己,他只需要將這一切稍微添把火,一定會讓衛矽己答應自己的要求。

衛弓契一出馬,一定會拖住楚瞑肆和楚禮玉的步伐。

“來人!”楚暝軒勾唇淺笑,他正為自己的計劃而得意。

守在門外的太監推開殿門,匍匐在地上,問道:“皇上喚奴才何事?”

“若有人找朕,就說朕身體抱恙,讓他們改日再來,不論是誰,都不允許進入大殿一步,否則,唯你是問。”

“奴才明白。”

太監退出殿門,將大殿的門再次關上,而殿內的楚暝軒換了一身行裝,悄無聲息的離開皇城。

楚暝軒沒有選擇走大路,而是劍走偏鋒,選擇無人問津的小路,前往荒神門這一路,楚暝軒想了很多。

抵達荒神門後,楚暝軒亮出自己的身份,領路人帶領楚暝軒前往門主衛弓契的寢殿。

自門主衛弓契從寒冰原回來之後,整個人像蒼老許多,也不過問江湖之事,大多數時間都將自己關在自己的寢殿之中,除非必要才會現身。

“門主,皇城的人來了。”

“嗯!”

門內淡漠的應了一聲,領路人識趣的離開,回到自己的崗位,堅守自己的職責。

楚暝軒一直站在門外,門內的人也不曾開口。

靜默之後,衛弓契選擇開門,清冷的說道:“皇上,我早已不過問江湖之事,朝堂之事更不在我管轄範圍之內,不知皇上今日前來所為何事?”

楚暝軒冷笑道:“即已不過問,為何要開?”

“只因你是皇帝,而我只是一個小小的荒神門門主,又有何理由將皇帝拒之門外。”

衛弓契苦笑道,倘若眼前之人不是皇帝,他絕不會理會半分,可楚暝軒是當今的聖上,即使昏庸,但百姓的生活還過的下去,他沒有理由去反抗一個主宰楚幽國江山的人。

“皇帝?”

楚暝軒可笑的搖頭,倘若他真有皇帝的實權,又怎會親自登門會見衛弓契。

他現如今不過是一個傀儡皇帝,被楚瞑肆和楚禮玉給牽制住的皇帝,一切都是空有其表。

衛弓契不曾發表自己的看法,釀成這一切的後果是楚暝軒自己造成,就如同他妹妹的隕落,也因他親手造成而消失。

他沒辦法原諒自己,就如同寒冰原上的寒冷,始終無法焐熱他曾經的熱情。

“想必皇上今日前來不是與我這小小的荒神門門主寒暄,不如有話直說,何必浪費彼此的時間。”

經寒冰原一事之後,衛弓契變得比以前更冷漠。

楚暝軒垂眸看著自己還站在門外,而衛弓契絲毫沒有請自己進去的動機,無奈之下,楚暝軒決定將北關的戰事告訴衛弓契。

“北關,想必門主不陌生。如今我兒正坐守北關,缺一得力的助手,荒神門門主是我信得過的人,所以我鬥膽請門主出山。”

楚暝軒為了長遠的目標,甘願放低自己的姿態,他不相信衛弓契會不答應。

北關?

即使不曾過問,衛弓契也清楚北關,楚瞑肆和楚禮玉都在那個方向。

他永遠都沒辦法忘記那天,帶著衛矽己名字倒下的那天,是他親手終結她的那天,也是他噩夢開始的那天。

衛矽己曾最愛的人,現如今身邊有了千衣弦,而曾愛著衛矽己的人,現如今身邊有了風枚樺。

現實是最可笑的謊言,衛弓契深吸一口氣,“我答應你,但不論我做任何事,你都沒有阻攔的理由。”

“好,只要你能答應,你有什麽要求我都可以答應你。”

楚暝軒松了一口氣,只要衛弓契願意前往北關,他可以不惜一切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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