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渾身驟然僵硬，飛坦沒有想到代價來得如此之快！有了七大美色還有那個世界力量支持，代價也是這麽嚴重！

渾身念力被抽空，就連其他雜七雜八的力量也是消失得幹幹凈凈，腰上一軟，飛坦軟軟的俯倒在利威爾背上，胸膛沾了血，熱得灼人。瞇著眼睛，飛坦手有些無力的拿過小刀，然後架到了男子脖子上。

“利威爾，你還有什麽想說的嗎？我可以給你留遺言的時間哦。”飛坦挑著嘴角，語氣漠然。

如果不是有人給了提醒，利威爾真看不出來背上的男子已經力量全失了。恩……至於他為什麽會知道，是一號說的。

“阿飛，別鬧。”難掩倦怠，即使是欲火焚身，利威爾心裏還是疲倦的。輕而易舉的卸下飛坦手裏的刀，利威爾翻身攬住滑向床邊的飛坦。

然後形勢完全翻轉。

一手攬腰一手圈住男子的頭，利威爾鼻尖緊貼著飛坦頸部，灼熱的氣息緩緩噴灑。

“利威爾，現在不殺我，死的……只會是你。不……不只是你，所有人類，我都會送他們去給你陪葬。”飛坦漫不經心的說道，完全不在意此刻局勢的翻轉。

“……”手攬緊了身下人纖瘦卻緊實的腰身，利威爾渾身像是被冰水潑過一般迅速冷卻了下來。“你在生氣什麽啊……”明明，他還沒有生氣不是嗎？

“奧路歐死了，卡爾死了。還有許多調查兵團的士兵……他們都死了。阿飛，這不是我第一次經歷死亡，但是……還是沒有辦法釋然啊。”細微的呢喃，利威爾第一次如此清晰的解剖自己的心理。“因為阿飛太強了，讓人總是不自覺地把希望寄托在你的身上。所以在最後失望的時候……才意外的難受啊。但是說到底，沒有誰是誰的義務，沒有誰是誰必須承擔的責任。說到底……還是我們太弱了。”

“這不是你背叛我的理由。”飛坦語氣不變，指尖仍然把玩著小刀，似乎只要利威爾一放松。尖利的刀尖就會捅進他的胸膛。“利威爾，在我厭煩之前。沒有人有資格可以自作主張的退出。”

“這場游戲，開始了，就不能停下。”

“游戲？”利威爾臉頓時黑了一大半，“阿飛，你，把我們都當做游戲？！”

一般來說，正常人都不會在這種狀況下去觸兵長的黴頭，但是……

“是啊，游戲。”飛坦反而愉悅起來，嘴角微微勾起。“所有的一切，都是游戲。都有……over的一天啊。”

只要是游戲，都會end或者over的。

手驟然被鉗制反壓到身後，頭發被粗暴的抓住然後被迫擡起。尖利的牙齒咬上脆弱毫無防備的頸部。飛坦除了最初的驚訝的擡眸，後面完全沒有反應。身體上的疼痛他早就已經麻木，既然這樣他又有什麽好在乎呢。

溫潤的血從撕咬的傷口湧出，利威爾幾近暴走的情緒才稍微收斂。有那麽一瞬間，他真的像就這樣殺死身下這個毫無反抗能力的人好了。

看著飛坦冰冷的臉龐，利威爾終是無奈的嘆了口氣。

“沒有背叛你。”

愛情這場戲裏，誰先愛了，誰就輸了。這句話可真沒錯呢。利威爾起身，拉過一旁的襯衣細心的擦幹凈兩人身上的血漬。然後下床拿了醫用箱，取了繃帶給兩人都纏上。

然後把人抱進懷裏，再一次的重覆。

“沒有背叛你。”

“只是有些生氣。”

“生氣自己太過於弱小，生氣自己的無能為力，生氣自己對你的依賴。”

“從來沒有想過，背叛你。”

“阿飛，對不起。”讓你這麽的不安。利威爾下巴擱在飛坦肩窩，神情倦怠而釋然。“對不起。”如果，這一切，都是游戲。那他，輸的一塌糊塗。

對不起……？這三個字，落到飛坦耳裏，稍微有一點微妙。這個男人居然會說出對不起這種示弱的詞匯，真的是……不可思議。

“阿飛，不要生氣了好不好？”利威爾蹭了蹭。

“啊。”低低的應聲，然後熟悉的念壓再次爆發，飛坦神情莫測的反壓制住有一瞬間驚喜的利威爾。

壓制解除了。

原本綁的就不嚴實的繃帶松散開來，從飛坦脖子上垂下遮住了利威爾的眼。讓他看不見飛坦眼睛裏究竟表達了什麽。

“利威爾，你……”話沒有說完，尖利的刀鋒就貼上了溫熱的肌膚。在胸膛的位置，漸漸用力。飛坦狹長的雙眸中像是點燃了火焰，璀璨耀眼。

“我要你死，你死了，我就原諒你。”飛坦嘴角勾著，像是引|誘夏娃摘下禁|果的蛇。“怎麽樣？看在你態度不錯的份上，不會殺掉所有人哦。”

黑暗中，璀璨的金眸褶褶生輝。

“好啊。”

嘴角輕輕揚起，眸子眼梢上挑，瞳孔釋放出一生最為溫柔的笑意，細長的眉彎了起來，柔和了整個臉龐。

利威爾笑著說。

好啊。

“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為了區區人類！你還是要背叛我！！不經我的允許逃離我的身邊！誰給你這個權力的！！？”驟然的暴怒，飛坦手中刀刃狠狠壓下。

噴濺而出的鮮血染紅了白皙的臉旁，飛坦卻毫不猶豫的再次加大了力道，深深陷入肌膚之中，觸及經骨。

“唔……還真是蠻不講理啊，明明是你叫我選擇的不是嗎？”利威爾臉色一白，劇痛讓他說話都有輕微的顫抖。但是他畢竟是利威爾，很快就習慣了胸膛上傳至全身的劇烈疼痛。

“我管你！既然想要逃跑，就要付出代價！！”再用點力……再用點力，就能把刀尖送進他的心臟。再……用點力啊！飛坦視線在觸及了在繃帶遮掩下若隱若現的血色蜘蛛後，猛然停駐。粗|暴的扯掉繃帶，看著已經漸漸停止流血的傷痕，飛坦瞇了瞇眼睛。

又再次耐心的重新刻畫。

“阿飛，為什麽，這麽任性啊。”利威爾微微皺著眉，嘴唇泛白。持續的疼痛逐漸加劇，像是撒了毒藥在傷口上。

“任性？因為我比任何人都強啊。”理所當然的口氣，飛坦在重新描摹之後，看著血跡斑斑的圖案，再次加重力道重新描摹。“利威爾，強者總是有著各種特權的。”

奇跡般的，飛坦的心情隨著傷痕一次比一次深，正在逐漸的好轉。代價就是利威爾愈發蒼白的臉。

“蠻不建立，任性，高傲，冷血……阿飛，你說我怎麽就，愛上你這個家夥了呢。”

“真是……不可理喻。”

“……你以為說這些我就會放過你嗎？別想了。”飛坦手上動作頓了頓，然後繼續游走。微不可察的，輕緩了一點點。

反反覆覆的深刻，飛坦幾近病態的俯身印下一吻。

“利威爾，現在殺了你喲……”

作者有話要說：

……請看我真誠的保證不會be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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