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半醒地聽見門被關上的聲音，他翻了個身，繼續打起了呼嚕。

談昊回到家，兒子在奶奶那裏，一個人的家好像過分安靜，鑰匙被扔在桌上發出清脆的聲音，他打開滿室的燈，原本黑漆漆的屋子裏總算多了些暖意，時間還早，談昊不想睡覺，他隨便在書櫃裏抽了本書看，讀了一會又覺得索然無味，想到今天是周末，好久沒看過綜藝節目了，他又踱步回客廳打開電視，主持人嘰裏呱啦的聲音在空曠的房子裏回蕩，談昊撐著下巴看著不知所雲的電視，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星期六，談昊天微亮就醒了，在床上死撐著熬到八點半才去找姜磊，大清早的，姜磊似乎沒睡好，酒氣還沒散盡，他有些胡子拉碴地從床上坐起來，拉過談昊就吻，談昊嫌惡地想避開，卻被他強硬地摟在懷裏。

“你昨天晚上怎麽走了？”姜磊問。

“唔……”談昊睜大眼睛，姜磊也沒閉上眼，兩人眼對眼地接吻，雙方都想把對方的樣子盡收眼底。

談昊明明沒喝酒，卻感覺到微醺。

“這麽直接？”好不容易一吻結束，姜磊的JJ不曉得是晨勃還是怎麽的硬邦邦地戳著談昊的大腿根，談昊微微拉開兩人的距離笑著說。

“先陪我吃個早飯！”姜磊拍了拍他屁股站了起來，談昊坐在床上等著他洗漱，一會又坐不住，走到浴室去觀賞帥哥出浴。

“看什麽？”姜磊斜著眼看他，正在刮胡子，嘴邊都是泡沫。

看起來好蠢，談昊想，他忍不住走上去沾了一點泡沫抹在姜磊的鼻子上。

“好玩吧？”姜磊瞪著胡作非為的談昊，一把甩上浴室的門，談昊被他抵在門上，襯衫給拉了起來，姜磊的指尖迅速地找到他胸前的凸起，把清涼的泡沫抹了上去。

……

“你欠我一頓早飯啊！”事後，姜磊聲稱談昊需索無度，又浪費了他美好的早餐時間。

“我也是空著肚子來的。”談昊無奈。

“哦，那現在吃飽沒有？”姜磊趴到他的大腿上問他的肚子。

“你要是女人我就讓你懷孕。”姜磊的氣息重重地吐在談昊的下腹部。

“你有毛病吧？”談昊挑起眉毛。姜磊這玩笑怎麽聽怎麽傻。

“哈哈。”

姜磊又撩開談昊的衣服，嘴唇在他的肚臍以下重重地蹭了一下，他擡起臉，灼灼的目光註視著談昊。

“就在這，給你播種。”他低沈地說。

“神經病！”談昊莫名臉紅，一把將他推開。

“啊……”談昊的手機響了，是老媽：“餵……”

他走到旁邊去接起了電話，姜磊看著他，慢條斯理地扣好皮帶。

“抱歉……”談昊過了一會走過來，不好意思地皺著眉頭：“今天不能陪你了。我媽今天臨時有事，保姆一個人不頂用，我得去管兒子。”

“保姆不頂用請了幹嘛？”

“你乖啊。”

談昊微笑起來，湊到姜磊跟前在他嘴巴上飛快親了一下，姜磊有一瞬間覺得甜得自己頭皮都發麻了，他咳嗽一聲，粗聲粗氣地說：“快去快回！”

“啊？回？”談昊詫異地：“你沒帶過孩子吧？我家這個一折騰就是一整天的。”

談昊側過臉對姜磊笑笑：“走了。明天見。”

然後轉身帶上門走了。

姜磊想，他怎麽沒帶過孩子了？他兒子都上高中了。

男孩至於這樣成天綁在褲腰帶上的嗎？那不成女孩了？

姜磊無聊地打開電視，難得一天悠閑，人家竟然把他晾這不管了。

談昊陪兒子在廣場上放風箏，十月的秋風把風箏吹得高高的，藍天上五顏六色地飄著好些玩意，談昊蹲下身教兒子：“這是金魚，那是老鷹，還有中國結……”

兒子的大眼睛瞪著談昊的口袋：“粑粑，你手機響。”

“啊……”談昊拿出手機一看，全是姜磊。他急忙回了個電話，以為出什麽事了。

姜磊：“你在哪？”

談昊：“國際廣場……怎麽了？”

姜磊：“沒事，就是酒店的電視壞了，怎麽只有一個臺？還是中央七臺。”

開什麽玩笑呢。打三個電話就找他修電視機？

“你問我有什麽用？打電話問前臺啊！”兒子扯住了談昊的頭發，談昊邊哄他邊夾著電話：“我現在沒空，乖寶貝，放開爸爸……”

姜磊聽著他對小孩溫柔的哄誘聲，沒好氣把電話掛了。

談昊的媽媽五點鐘來接孫子，談昊空了下來，他母親說：兒子，帶寶貝一天辛苦了吧？媽媽晚上給你做好吃的。談昊想到姜磊一個人在酒店，有些過意不去，想拒絕老媽，警覺又適時冒頭，告誡自己現在姜磊就是個炮友，這麽拿他當回事幹嘛？何況他這麽大個人了還能餓著自己？他舉棋不定地吃了一頓老媽做的佳肴，平常最愛吃的菜也是囫圇吞棗地咽下去，飯一吃完人就跑了，他母親感慨著兒子現在連碗都不記得幫老媽刷。保姆勸她說，狗狗可能談女朋友嘞，今天一天打了好幾個電話。他母親先是樂的睜大眼睛，後來又擔心兒子這次不曉得看上什麽樣的姑娘，心中一時喜憂參半。

寶貝這時還沒睡覺，他跟在奶奶屁股後面轉悠，小嘴嘰裏咕嚕地念念有詞。

“寶貝，你在念什麽咒語呀？”談母慈祥地問。

“爸爸不是接阿姨電話！是接叔叔電話！”寶貝大聲說。

“寶貝怎麽知道呀？”奶奶一聽是男人電話，失望，但還是接著乖孫的話茬。

“我還知道叔叔的名字呢！”寶貝小嘴一咧，笑著說：“爸爸叫叔叔姜院長～～”

姜院長？談母想她只認識一個姜院長……

“姜磊！姜磊！”談昊敲著房間門，裏面半天沒人答應，他又給姜磊打電話，不接，打了好幾個皆是如此，談昊不禁聯想姜磊是不是耐不住無聊去會他那些男女伴去了。

談昊又站在門口等了十五分鐘，偶爾經過幾個客人和服務員，談昊看著人來人往，他覺得等不住，也不曉得自己為什麽要等，還不如回家一個人對著電視呢？最後一頭鉆進電梯，電梯不斷下沈，到一樓了，門一開，他悶頭走了出去，正好撞在一人身上，他擡起頭，心裏霎時被各種情緒沖突，姜磊一臉鎮定地望著他，他忽然沒有自信能和這個人好好當炮友。

“我走了。”談昊說。

“去哪呢？”姜磊拽住他的手：“一天不見你。見了就要走？”

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談昊拖進電梯。

兩人沈默著，姜磊仍然握著談昊的手。

談昊有些別扭地想要甩開，他卻怎麽都不肯放手，姜磊說：“晚飯吃了嗎？”

“吃了。”談昊悶悶地回答。

“哦。”姜磊說：“也不說一聲。我等你吃晚飯。”

“我也沒讓你等我啊。”談昊看著姜磊，姜磊面無表情，談昊終究還是心更軟些，他又問：“那你現在想吃什麽？我陪你去？”

姜磊打開房門，黑暗的房間中他像只沈默的野獸似的把談昊壓在墻上，目光兇狠。

姜磊說：“我不想做炮友。好不好？”

談昊說：“不好。”

姜磊一笑：“傻瓜。”

談昊的腰都被他低沈的笑聲弄酥了，姜磊解開他的褲腰帶，一手探了進去，談昊氣息不穩地被他抓住自己的命根，姜磊在他耳邊低語：“真的不行？我只提一次，你別後悔。”

“鬼才後悔。”談昊咒罵他：“你再啰嗦連炮友都沒得當。”

“嘴硬的家夥。”姜磊捏住他的JJ，談昊咬在姜磊的肩膀上，姜磊想起他們曾經一次做愛談昊也這樣，他問：“你是狗狗啊？這麽喜歡咬人的？”

談昊臉一紅，他不就是叫狗狗嘛，忽然有些大舌頭起來：“誰，誰狗狗了……”

“呵呵。”姜磊不管他蒼白的辯駁，也不全扒掉他的褲子，有些粗糙的手掌就在那麽點窄小的空間裏使勁揉搓談昊的性器，談昊被搓得張開嘴巴無聲地喘氣，姜磊問：“怎麽樣？還有人能搞得你那麽爽嗎？”

“混蛋。”談昊已經罵他混蛋罵習慣了：“占了便宜還賣乖，就會耍嘴皮……”

“哦？你嘴巴厲害？”姜磊譏誚地笑著，他坐到椅子上，讓談昊跪在地上舔他的JB。

“乖乖舔。”姜磊拍拍談昊的臉蛋，談昊怒氣橫生地瞪他一眼，配合他本來就紅了的臉，姜磊下腹繃緊，JJ迫不及待地沖進談昊的嘴裏。

“……”溫暖的嘴巴實在太舒服了，談昊的嘴唇一松一緊地含弄著姜磊的肉棒，口腔粘膜的感覺和後穴不同，更溫柔也更濕潤。

舌頭卷住JJ發出的聲音淫蕩得讓人不想聽，但偏偏又鉆進談昊的耳朵裏，他想著剛才姜磊說的那句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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