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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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姜磊被她少女的模樣逗笑了。
“一起去吃飯吧。”談蕊真誠地說：“這麽巧你和談昊也認識。”
談昊考慮了一下：“走吧。我知道有家不錯的日本料理，刺身都很新鮮。”
姜磊：“哈。說的我餓了。”
談蕊花枝亂顫地笑：“我也是，走！”
X市有條路似乎被日本料理店承包了，大大小小鱗次櫛比都是日式燈籠和卷簾。
三人來的這家是門面最大的，環境氣氛都不錯，只有包廂。
“我去下洗手間。”落座以後談蕊說。她要去補妝。
“你喜歡吃什麽？”談昊看著菜單問坐在他對面的男人。
姜磊說：“你隨意。我都可以。就是別只給我吃冷的。現在是冬天。”
年輕的女服務生聽他說話忍不住撲哧一笑。
談昊擡起頭看他一眼：“放心。”
點好菜服務生退了出去，幫兩人輕輕合攏門。
房間裏有股靜謐的幽香，墻壁上掛著日式的繪畫，充滿和風。
談昊喝著茶，熱熱的茶水燙著胸口，一小杯茶很快見底。
他微微坐起身拿茶壺，被姜磊捉住了手腕。
“我解釋一下吧。”姜磊說：“你不要誤會。”
談昊：“嗯？”
姜磊註視他的眼睛：“我沒有忘記你的名字。”
談昊說：“這沒有什麽大不了的啊。”
姜磊淡淡地：“是嗎？可是當時你看起來好失望。”
談昊樂了：“這麽明顯啊？”
姜磊點頭：“你應該照照鏡子。”
談昊說：“你也不要誤會。我只是覺得你這樣失憶讓我有點尷尬。”
姜磊：“我想……”
話沒說完，服務生敲了敲門，端了幾個小碟子進來，擺好，說了聲打擾了又退了出去。
談昊說：“嗯？”
姜磊看著他，表情很認真：“我想你有點喜歡我。”
談昊內心風起雲湧：“啊？”
姜磊的語氣很淡定：“或者我有點喜歡你。”
談昊被前一句話震驚了，後一句話震他的力度就小了點，他懷疑地看著姜磊：“這是兩碼事吧？而且我也不覺得你……”
他說著，沒說下去。
姜磊：“你沒感覺到我喜歡你？”
談昊：“你哪裏讓我感覺到了？”
姜磊：“好吧。”
他走了過來，雙手按在談昊的肩膀上，稍微一用力就把他拉到自己懷裏，沈聲說：“現在感覺一下。”
和他低沈的聲音不同，姜磊的動作有點粗暴，舌頭用力地吸吮著談昊的舌頭，姜磊英俊成熟的臉龐在他眼前放大，帶著蠱惑的味道，談昊楞了，不知不覺地被親，幾秒鐘後，舌尖驚人的熱度使他陡然清醒，第一次七手八腳地推開姜磊，大喘氣：“你在幹嘛？我姐隨時可能進來。”
姜磊也站起來，兩人平視對方，姜磊：“我在追求你。談昊。和我在一起吧。”
談昊真的需要極力鎮定自己才能平心靜氣：“別開玩笑！”
姜磊笑：“我很嚴肅。”
姜磊想到什麽，又笑一下：“你後面的第一次都給我了。我總不能白占你便宜吧！”
談昊臉紅了，他意識到自己臉紅，心裏大感不妙：“什麽便宜？我又不是女人。而且我也有享受到了。你想多了。”
“剛才那個男孩和我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姜磊當機立斷地解釋。
談昊覺得自己心裏很不願意被人看穿的秘密被他當場揭破，有些尷尬：“那不關我的事情。”
談蕊走進來，見到弟弟臉紅耳赤：“你怎麽了？是不是生病了？”
談昊揮開她的手：“沒事。”
姜磊：“他有點不舒服。我送他回去吧。”
談蕊：“啊？還沒吃飯呢？？”
姜磊：“嗯。你吃吧。放心，我會照顧他。”
不由談蕊再說什麽，姜磊拉開包廂門拽著談昊離開。
“餵！”
兩人走到地下停車場，裏面空無一人，談昊大聲起來：“可以放開了吧！”
姜磊把他拖到兩輛車中間：“你跟我走，是不是代表你答應了？”
談昊無法再抑制自己的情緒了：“你不要隨便解讀我的行為！”
姜磊放開他，非常自信地托起他的臉凝視：“你在我面前不要掩飾自己，這只會讓我覺得你很可愛。”
談昊：“你……”
一輛車經過，遠光燈很亮，姜磊打開車門：“上車說吧！”
談昊站在原地，姜磊說：“別怕。我不會吃了你。”
談昊沒有罵臟話的習慣，只好非常憤怒地說了一句：“你吃啊！隨便吃！”
姜磊又被他逗樂了，兩手撐在方向盤上笑。
車在路上飛馳，來的時候下班高峰期，現在車流通暢了不少。
談昊：“你開去哪？”
姜磊說：“到能說話的地方。”
談昊：“我沒什麽話好和你說。”
姜磊嗯了一聲：“那就聽我說。”
“你……”談昊好氣又好笑：“你這個人是不是不知道什麽叫挫折？”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會問這個問題。
姜磊看了他一眼：“你還不了解我。我這個人是越挫越勇的。”
談昊大笑，但姜磊沒反應，他冷靜地開著車，談昊看著他英爽冷峻的側臉，漸漸地心裏有點異樣，笑聲也止住了，開始覺得車裏空氣有些閉塞。
姜磊把車停在一條人煙稀少的道路上。
他點起一根煙，側著臉問：“你沒有什麽問題要問我嗎？談？”
“有。”談昊說：“你為什麽叫我談？”
姜磊：“好聽。”
言簡意賅。
談昊：“我當做你今天說的話是個玩笑。笑過就行了。我們回去吧。”
姜磊吐出一口煙：“你好像很不願意承認，不過我還是希望你能坦白點，喜歡一個人不是什麽羞恥的事。”
“你到底憑什麽這麽說？”談昊有些不悅。
姜磊：“不憑什麽啊。你都和我做愛了。我射在你裏面。你不喜歡一個人會和他做愛嗎？”
談昊覺得和他說話會得心臟病，他力圖鎮靜：“不要說得這麽……”談昊說：“你帶了套。”
姜磊不在意地：“那無所謂吧。”
什麽叫無所謂？
談昊尋找著合適的語句：“我不覺得兩個人做愛就代表他們要在一起。”
姜磊說：“是嗎？”
談昊：“是啊。難道你和每個做過愛的人都在一起了嗎？”
姜磊想了想：“不記得了。”
太狡猾了吧！
談昊又換了一種說法：“你說你喜歡我，可是你根本不了解我，我們才見過三次，你不覺得很荒謬嗎？”
姜磊問：“我們見過三次嗎？不是兩次？”
談昊心中一窒：“第一次在電梯裏，你問我怎麽不按鍵。”
姜磊笑了，揶揄的語氣：“哦，你記得很清楚嘛。”
談昊不說話了。
姜磊撚滅了手中的煙：“我不認為感情和時間有什麽必然關系。你認識一個人十幾年，也不代表你就一定了解他。”
這話倒是沒錯。談昊心裏同意。
姜磊：“我第一眼見到你就覺得你有點讓我心動，這種感覺是很奇怪的，誰也說不清為什麽。但是當時我們只是陌生人，我沒想過會和你發生什麽。再在桌游吧見到你，老實說，我很高興。”
他停頓一下，繼續：“你一直看著我，觀察我，我覺得你對我也有點意思，本來那盤游戲我不打算那麽玩的，但是為了快點結束能和你單獨說話，所以我……”
姜磊看著談昊，談昊安安靜靜地聽著，姜磊說話有一種奇異的吸引力，因為他看上去實在是太令人捉摸不透了，所以會讓人很想弄清楚他在想什麽。
姜磊：“你的臉是我喜歡的，你的氣質也吸引我，驕傲，可是又沈靜，有點冷，笑起來卻很溫柔，你的眼睛很幹凈，我這種大叔最受不了你這樣……”
他說著，又去看談昊的眼睛，談昊覺得心跳加速。
姜磊笑了一下，繼續；“床上的你很挑逗，我們在性方面很合拍，要找個漂亮的人上床不難，但是要有情趣又漂亮，還要讓我想征服的就少了……”
“總之，”姜磊握住談昊的手：“你讓我很有感覺。”
談昊第一次經歷這麽大膽的告白，很明顯，姜磊比他經驗更豐富，也比他更富有手腕。
談昊：“可是你根本沒聯系過我。如果今天沒遇到你，我們可能就不會再見面。”
姜磊：“需要我報你的電話嗎？我隨時可以找到你。只要我想。只是我這幾天很忙。”
談昊：“……”
姜磊：“我來X市是出差，我不是你們這人，所以我都住酒店，”談昊剛想說什麽，被他打斷：“不過我一年有快一半的時間在這。你不用擔心我沒時間陪你。”
談昊問了一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你有一半的時間在這，那為什麽不買房子？”
你又不會買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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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去吃飯吧。”談蕊真誠地說：“這麽巧你和談昊也認識。”
談昊考慮了一下：“走吧。我知道有家不錯的日本料理，刺身都很新鮮。”
姜磊：“哈。說的我餓了。”
談蕊花枝亂顫地笑：“我也是，走！”
X市有條路似乎被日本料理店承包了，大大小小鱗次櫛比都是日式燈籠和卷簾。
三人來的這家是門面最大的，環境氣氛都不錯，只有包廂。
“我去下洗手間。”落座以後談蕊說。她要去補妝。
“你喜歡吃什麽？”談昊看著菜單問坐在他對面的男人。
姜磊說：“你隨意。我都可以。就是別只給我吃冷的。現在是冬天。”
年輕的女服務生聽他說話忍不住撲哧一笑。
談昊擡起頭看他一眼：“放心。”
點好菜服務生退了出去，幫兩人輕輕合攏門。
房間裏有股靜謐的幽香，墻壁上掛著日式的繪畫，充滿和風。
談昊喝著茶，熱熱的茶水燙著胸口，一小杯茶很快見底。
他微微坐起身拿茶壺，被姜磊捉住了手腕。
“我解釋一下吧。”姜磊說：“你不要誤會。”
談昊：“嗯？”
姜磊註視他的眼睛：“我沒有忘記你的名字。”
談昊說：“這沒有什麽大不了的啊。”
姜磊淡淡地：“是嗎？可是當時你看起來好失望。”
談昊樂了：“這麽明顯啊？”
姜磊點頭：“你應該照照鏡子。”
談昊說：“你也不要誤會。我只是覺得你這樣失憶讓我有點尷尬。”
姜磊：“我想……”
話沒說完，服務生敲了敲門，端了幾個小碟子進來，擺好，說了聲打擾了又退了出去。
談昊說：“嗯？”
姜磊看著他，表情很認真：“我想你有點喜歡我。”
談昊內心風起雲湧：“啊？”
姜磊的語氣很淡定：“或者我有點喜歡你。”
談昊被前一句話震驚了，後一句話震他的力度就小了點，他懷疑地看著姜磊：“這是兩碼事吧？而且我也不覺得你……”
他說著，沒說下去。
姜磊：“你沒感覺到我喜歡你？”
談昊：“你哪裏讓我感覺到了？”
姜磊：“好吧。”
他走了過來，雙手按在談昊的肩膀上，稍微一用力就把他拉到自己懷裏，沈聲說：“現在感覺一下。”
和他低沈的聲音不同，姜磊的動作有點粗暴，舌頭用力地吸吮著談昊的舌頭，姜磊英俊成熟的臉龐在他眼前放大，帶著蠱惑的味道，談昊楞了，不知不覺地被親，幾秒鐘後，舌尖驚人的熱度使他陡然清醒，第一次七手八腳地推開姜磊，大喘氣：“你在幹嘛？我姐隨時可能進來。”
姜磊也站起來，兩人平視對方，姜磊：“我在追求你。談昊。和我在一起吧。”
談昊真的需要極力鎮定自己才能平心靜氣：“別開玩笑！”
姜磊笑：“我很嚴肅。”
姜磊想到什麽，又笑一下：“你後面的第一次都給我了。我總不能白占你便宜吧！”
談昊臉紅了，他意識到自己臉紅，心裏大感不妙：“什麽便宜？我又不是女人。而且我也有享受到了。你想多了。”
“剛才那個男孩和我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姜磊當機立斷地解釋。
談昊覺得自己心裏很不願意被人看穿的秘密被他當場揭破，有些尷尬：“那不關我的事情。”
談蕊走進來，見到弟弟臉紅耳赤：“你怎麽了？是不是生病了？”
談昊揮開她的手：“沒事。”
姜磊：“他有點不舒服。我送他回去吧。”
談蕊：“啊？還沒吃飯呢？？”
姜磊：“嗯。你吃吧。放心，我會照顧他。”
不由談蕊再說什麽，姜磊拉開包廂門拽著談昊離開。
“餵！”
兩人走到地下停車場，裏面空無一人，談昊大聲起來：“可以放開了吧！”
姜磊把他拖到兩輛車中間：“你跟我走，是不是代表你答應了？”
談昊無法再抑制自己的情緒了：“你不要隨便解讀我的行為！”
姜磊放開他，非常自信地托起他的臉凝視：“你在我面前不要掩飾自己，這只會讓我覺得你很可愛。”
談昊：“你……”
一輛車經過，遠光燈很亮，姜磊打開車門：“上車說吧！”
談昊站在原地，姜磊說：“別怕。我不會吃了你。”
談昊沒有罵臟話的習慣，只好非常憤怒地說了一句：“你吃啊！隨便吃！”
姜磊又被他逗樂了，兩手撐在方向盤上笑。
車在路上飛馳，來的時候下班高峰期，現在車流通暢了不少。
談昊：“你開去哪？”
姜磊說：“到能說話的地方。”
談昊：“我沒什麽話好和你說。”
姜磊嗯了一聲：“那就聽我說。”
“你……”談昊好氣又好笑：“你這個人是不是不知道什麽叫挫折？”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會問這個問題。
姜磊看了他一眼：“你還不了解我。我這個人是越挫越勇的。”
談昊大笑，但姜磊沒反應，他冷靜地開著車，談昊看著他英爽冷峻的側臉，漸漸地心裏有點異樣，笑聲也止住了，開始覺得車裏空氣有些閉塞。
姜磊把車停在一條人煙稀少的道路上。
他點起一根煙，側著臉問：“你沒有什麽問題要問我嗎？談？”
“有。”談昊說：“你為什麽叫我談？”
姜磊：“好聽。”
言簡意賅。
談昊：“我當做你今天說的話是個玩笑。笑過就行了。我們回去吧。”
姜磊吐出一口煙：“你好像很不願意承認，不過我還是希望你能坦白點，喜歡一個人不是什麽羞恥的事。”
“你到底憑什麽這麽說？”談昊有些不悅。
姜磊：“不憑什麽啊。你都和我做愛了。我射在你裏面。你不喜歡一個人會和他做愛嗎？”
談昊覺得和他說話會得心臟病，他力圖鎮靜：“不要說得這麽……”談昊說：“你帶了套。”
姜磊不在意地：“那無所謂吧。”
什麽叫無所謂？
談昊尋找著合適的語句：“我不覺得兩個人做愛就代表他們要在一起。”
姜磊說：“是嗎？”
談昊：“是啊。難道你和每個做過愛的人都在一起了嗎？”
姜磊想了想：“不記得了。”
太狡猾了吧！
談昊又換了一種說法：“你說你喜歡我，可是你根本不了解我，我們才見過三次，你不覺得很荒謬嗎？”
姜磊問：“我們見過三次嗎？不是兩次？”
談昊心中一窒：“第一次在電梯裏，你問我怎麽不按鍵。”
姜磊笑了，揶揄的語氣：“哦，你記得很清楚嘛。”
談昊不說話了。
姜磊撚滅了手中的煙：“我不認為感情和時間有什麽必然關系。你認識一個人十幾年，也不代表你就一定了解他。”
這話倒是沒錯。談昊心裏同意。
姜磊：“我第一眼見到你就覺得你有點讓我心動，這種感覺是很奇怪的，誰也說不清為什麽。但是當時我們只是陌生人，我沒想過會和你發生什麽。再在桌游吧見到你，老實說，我很高興。”
他停頓一下，繼續：“你一直看著我，觀察我，我覺得你對我也有點意思，本來那盤游戲我不打算那麽玩的，但是為了快點結束能和你單獨說話，所以我……”
姜磊看著談昊，談昊安安靜靜地聽著，姜磊說話有一種奇異的吸引力，因為他看上去實在是太令人捉摸不透了，所以會讓人很想弄清楚他在想什麽。
姜磊：“你的臉是我喜歡的，你的氣質也吸引我，驕傲，可是又沈靜，有點冷，笑起來卻很溫柔，你的眼睛很幹凈，我這種大叔最受不了你這樣……”
他說著，又去看談昊的眼睛，談昊覺得心跳加速。
姜磊笑了一下，繼續；“床上的你很挑逗，我們在性方面很合拍，要找個漂亮的人上床不難，但是要有情趣又漂亮，還要讓我想征服的就少了……”
“總之，”姜磊握住談昊的手：“你讓我很有感覺。”
談昊第一次經歷這麽大膽的告白，很明顯，姜磊比他經驗更豐富，也比他更富有手腕。
談昊：“可是你根本沒聯系過我。如果今天沒遇到你，我們可能就不會再見面。”
姜磊：“需要我報你的電話嗎？我隨時可以找到你。只要我想。只是我這幾天很忙。”
談昊：“……”
姜磊：“我來X市是出差，我不是你們這人，所以我都住酒店，”談昊剛想說什麽，被他打斷：“不過我一年有快一半的時間在這。你不用擔心我沒時間陪你。”
談昊問了一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你有一半的時間在這，那為什麽不買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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