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8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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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七十四

月:您覺得自己擅長H嗎?

不二:呵呵……

切原:擅長!

月:呵呵……

七十五

月:那麽對方呢?

切原:(臉紅)馬馬虎虎……

不二:赤也是不需要擅長的~乖乖躺在等我餵飽他就好~

七十六

月:在H時您希望對方說的話是?

不二:明天我不打球了。

切原:我得了ED!

月:噗!赤也你知道什麽是……恩……

切原:這是仁王前輩有一次說柳生前輩的……

月:狐貍君我替你默哀……

七十七

月:您比較喜歡對方H時的哪種表情?

切原:……認真的看著我。

不二:明明想要的不行卻總是表現出一幅不想要的樣子。這種誘惑……

七十八

月:與戀人之外的人發生關系……當然不行,過過過。

七十九

月:您對□□有興趣嗎?

不二:我是很想有的……

月:額我覺得你們兩人的□□關系會轉換的……生活中不二反而有點M?

不二:呵呵……只是寵著他罷了。

切原:等等□□是什麽?

不二:回家我告訴你~

八十

月:您對強怎麽看?

切原:變態,神經,瘋子,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爛人!

不二:蠻不錯。

切原:變態,神經,瘋子,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爛人!

月:我能理解為不二經常這樣做嗎……

八十一

月:如果對方突然不再索求你的身體了怎麽辦?

不二:做到他索求為止。

切原:(臉紅)這種情況不可能出現的……

八十二

月:H中比較痛苦的是?

切原:他……沒完沒了吧……

不二:赤也只要一興奮就會惡魔化……

月:哎?

不二:這種時候他的力量會變得出奇的大……呵呵,有點害怕某天也許會被反攻成功呢。

月:哦……赤也惡魔化還有這種用處……

不二:(認真的)但是……對他自己的身體也有害,所以我在盡量克制。

八十三

月:迄今為止,讓您覺得最緊張,最焦慮最令人興奮的H地點是?

不二:赤也家。

月:理由呢?

不二:當時小景他們在浴室我們在客廳……

月:!!!!!!

切原:更衣室!這頭死熊把我騙到了青學的更衣室裏!!

月:不會……當時……

切原:做到一半青學的隊員就進來了啊~!!

不二:當時我們在櫃子裏所以沒有被看到……但是當時真的很難受呢,不能發出聲音所以動都不敢動,簡直是折磨啊。

切原:你還敢提!!!

八十四

月:曾經有過受方主動誘惑的事情嗎?

不二:雖然很想說赤也無時無刻不在誘惑我……但是他自己承認的只有那一次吧。

切原:那、那是……

月:什麽什麽?

不二:當時藏兔座強吻了他,我很生氣。

月:哦……為了和好不得已的……

切原:對對我是不得已的!!

不二:可是赤也明明……

切原:你給我住嘴!!!

八十五

月:那時攻方的表情是?

不二:雖然還是有點生氣但是……

切原:你根本就是裝出來的!

不二:後來的確是……裝成生氣的樣子吧呵呵……

八十六

月:攻方有過強的行為嗎?

切原:!!!!!!

月:哦……懂了,在赤也心裏不二一直是在強吧……

八十七

月:當時受方的反應是?

不二:欲拒還迎。

切原:……什麽意思……

不二:就是赤也平常的反應~

八十八

月:對您來說,理想的H對象是?

不二:赤也。

切原:如果一定要H的話(臉紅)勉強算不二吧。

八十九

月:現在的對象符合您的理想嗎?

不二:……

月:對不起,下一題。

九十

月:H的時候使用過小道具嗎?

不二:什麽範圍?

月:額……

切原:你敢說那家夥的手指不算?!

不二:其實很想用網球試試的……但是舍不得讓赤也……

月,切原:變態!

九十一

月:您的第一次發生在什麽時候……過過過。

九十二

月:那是的對象是現在的戀人嗎……過過過……

九十三

月:您最喜歡被親吻到哪裏?

不二:哪裏都好……只要是赤也。

切原:……(小聲)和他一樣。

九十四

月:您最喜歡親吻對方哪裏?

不二:赤也……怎麽說呢,全身上下都很可愛又敏感……但是我還是最喜歡他的眼睛。

切原:嘴唇。

月:為什麽?

切原:……那是證明他在我身邊……

不二:(睜眼)

九十五

月:H時最能取悅對方的是?

切原:我幹嘛要取悅他!!

不二:跟他說這是最後一次要他投入點。還有承諾和他認真地打球把我的所有回擊都打出來……

九十六

月:H時您會想些什麽?

切原:怎麽還不結束。

不二:還想要。

切原:……變態……

九十七

月:一晚的H次數是?

切原:……

不二:赤也是不記得的……到最後他就意識模糊了……

九十八

月:H的時候衣服是您自己脫還是對方幫忙?

不二:呵呵……

九十九

月:對您而言H是?

不二:所有權的象征。

切原:噩夢……(小聲)證明他在我身邊,還有回應他的不安。

一百

月:最後,請對對方說句話吧!

不二:我和赤也說話的機會有很多……也有很長的時間可以說完。所以我想對你說一句話……(貼近)如果不想吃芥末壽司的話……我想要赤也主動一次……

月:額呵呵,我明白了。(冷汗)

☆、番外後續  真幸

番外之後續真幸

跡部從公司回家時看見觀月正在對著一本原文書發呆,面前的一杯紅茶已經冷了一半。

觀月這段時間一直很無聊,因為七年的不見和部分記憶的缺失使他不能再擔任心理醫師的工作,跡部又不同意他出去,只能靠看書和寫東西打發時間。

看著愛人的樣子跡部也有點不忍,但是對現在的觀月來說,這是最好的生活方式。他只能給他的小初找更多的書找很多音樂會的門票抽出所有空閑時間陪著他從電影院到歌劇院,盡量不讓他感到沒勁。但是觀月還是無聊了,每天似乎只是等待著跡部回來和他做,然後送他去上班,再等待著他回來。

跡部也不是沒想過要在自己家的公司裏給小初找個職務,考慮到愛人還是從前的那般驕傲就放棄了。再者說他也不願意自己的人為自己幹活。

聽到戀人回來的聲音觀月擡起眼睛,看著跡部臉上一絲抑制不住的笑。

“初,本大爺介紹一個人給你認識。”

掃了一眼愛人遞上來的名片,觀月苦笑著推開他的手。

“景吾不是不願意我出去工作嗎?”

跡部直接伸出手把對方圍進懷裏,在他耳邊溫柔的說:“再仔細看。”

“導演……?莫非……”

“是你的劇本,初。”

看著觀月的眼睛難得的亮了起來跡部輕輕一側頭,滿意的得到了愛人甜蜜蜜的一吻做獎勵。“走吧,還有很多事情要談呢。”

最終的結果就是,觀月很滿意,跡部很滿足。

“怎麽樣……這份禮物,還滿意嗎。”

跡部略帶沙啞的聲音貫穿了觀月的大腦。看著觀月一臉的疑惑跡部失笑,伸出手去擡起愛人的下巴湊上去:“怎麽,初失憶太久都忘記明天是什麽日子了?”

觀月沈吟了一會,對上對方含著笑的眼睛。

是……情人節?

想到了什麽似的把手放進愛人的手中緊握住:“景,明天,跟我去一個地方吧。”

畫展上人很多,但是畫卻只有一副,而且是用很簡單粗糙的筆調勾勒出的平常畫面。看到這個畫面,觀展的名家和欣賞者都面面相覷開始交頭接耳。但是,被觀月緊緊拉住的跡部只是匆匆的掃了一眼,就心裏一緊,如同觸電一般。

他當然知道這幅畫上畫的是什麽。

當時,就在這裏,他失去了他的初,整整七年。

一模一樣的路燈,街道,轉角,一模一樣的橋,還有橋下的靜靜的流水,還有……抱著紙袋站在路燈下那個纖弱的少年。眉宇之間凝固的笑顏讓跡部一瞬間有些失神,用力的握緊身邊人的手才使自己確認了愛人還在身旁。

畫上沒有簽名,但是跡部知道今天是幸村的主場。而且,當天這麽清晰的記憶這麽強烈的畫面感,還有誰會有。

視線移轉,看到遠遠地站在後臺,一身素色衣服帽檐壓得低低的那個人。鳶紫色的眼睛隱藏在額前的碎發中,看不出情緒。

跡部猶豫了一下沒有動作,聽到身邊的人輕輕的嘆息聲。

“不是精市的錯,為什麽你們都要怪他。”

抓緊了對方的手,跡部也低聲的回應著:“我們,我和真田,都沒有怪他。”

放不下的……是他自己。

幸村以為能夠欺騙到所有人讓所有人尤其是真田以為他沒有被這件事情所影響,但是這一直都是他的心結,呆的時間越長就越難以消除越明顯,久而久之,也就變成了真田弦一郎的心結。

最後,成了隔閡。

“但是他已經放下了……不是嗎。”

他已經可以正視心裏這段記憶了。

跡部淺淺一笑,轉身迫使觀月面對著自己。

“初,你對素描畫應該了解不深吧。”

觀月有些疑惑的皺眉,還是回答:“我喜歡水粉……怎麽了。”

那麽你應該知道,用鉛筆是畫不出這種顏色的,即使可以,也不能保證不褪色。

那種略帶褐色並且有些幹枯的筆畫,是沾著什麽樣的顏料一並畫上去的呢。

在跡部的提示下觀月似乎意識到了什麽,睜大了眼睛有些激動的說:“你是說……精市他……”

話音未落,站在角落裏的那個人,輕輕的倒了下去。

觀月沒有做出反應,因為跡部緊緊地壓著他,似乎在拖延時間。

跡部也的確是在拖延時間,只是一秒鐘,讓那個穿著黑色正裝的男人撲上去抱住了幸村。

觀月再見到幸村還是在醫院裏。但是他那時候已經準備要出院,身邊是一直沈默著卻包辦了一切事情的真田。幸村仍舊蒼白的臉上微微的掛著笑,另一個人常年面無表情卻也勾起了嘴角。

後來為了買那幅畫跡部和真田叫過板。但是最後跡部還是讓給了對方,盡管這是他和小初七年未見的見證,對真田和幸村來說,也一樣不可或缺。

幾個月前,那個鳶紫色頭發的男人,在畫板前,每畫一筆,就在自己的身體上劃出一個痕跡。每一筆都彌漫著血腥味。每一筆都滲透著他的歉意,還有對他的愛情的最後一次挽回。

☆、番外後續 柳生仁王

切原收到仁王從北海道寄來的信的時候,正是午後,當時天氣好到讓人昏昏欲睡,於是身為自由攝影師和作家的不二為數不多的空閑時間,就被拿來和切原一起懶散的坐在後院的池塘旁邊讀信順帶聊天了。

切原手中的那個信封的背景,是大片大片金黃色的麥田,成熟的麥苗們微微地低著頭,幾乎可以感受到來自紙上那溫暖的輕風。

就像現在東京的天氣,難得的好,幾近透明的藍天上偶爾飄過幾絲白雲,陽光並不強烈,透過頭頂的樹慵懶的射下來,困倦讓切原眼前的字都變成了一個一個的黑點。看著對方費力的把信拿到眼前揉著眼睛打哈欠的樣子不二無奈又寵溺的笑著,從他手裏拿過那寫的慢慢的信,用一貫平靜溫和的語調輕輕的讀著。聲音淺淺的就像是催眠曲一樣。

“給我最寵愛的小學弟切原赤也。”

“噗哩,赤也,你好嗎,兩年沒見不至於忘了你親愛的前輩吧。”

仁王的確已經兩年沒有出現在大家的眼前,連同柳生一起,兩個人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的。但是,切原經常會收到來自世界各地的信,美國,丹麥,荷蘭,一封一封的堆滿了整個箱子。這些來信的地點變化的很快,切原也就放棄了回信的念頭。他知道這是柳生前輩在帶著仁王躲避著家裏人的尋找。畢竟,柳生是逃出來的。

“比呂士家裏的那個歐巴桑終於放棄了要他和淺川家聯姻,但是短時間內他還是沒有辦法回家。但是,噗哩,他們也絕對想不到我們已經回到日本。”

“據說淺川小姐在照顧兩家這件事上幫了很大的忙,想想也有點愧疚呢,改天要親自登門道歉才行。淺川小姐是個很懂事又識大體的女孩,阿拉,開始對她有好感了怎麽辦。嘛嘛,算了,只要不是比呂士開始有好感就好。”

“Mo,現在我和比呂士在北海道有了一幢小房子和一個診所,到這裏來的基本上都是閃了腰的老人家和突然得了抑郁癥的公牛……噗,赤也,想象一下比呂士給平井爺爺治療風濕的樣子。以前他是拿著刀子做手術的啊,公牛什麽的,全是從書上學來的。也沒有白費他之前整夜整夜的惡補,現在也算是小有名氣了。雖然專業完全變了又很辛苦,但是他好像還挺滿足挺快樂的,噗哩,其實我也是。”

“赤也你還記得國中時我說過最大的願望就是有一個自己的王國嗎?現在算是實現了,我們的房子旁邊是一片麥田還有養著小動物的後院,雖然是隔壁河內奶奶的,但是我們有空就會去幫幫忙。我現在也在盡量的適應陽光。有機會來的話,我招待你嘗一下絕對新鮮的蔬菜。”聽到這裏切原想了想他的仁王前輩被一群雞鴨圍起來的樣子,幾乎要睡著的神經重新振奮了一下。

“這裏的老人家非常熱心,很輕易的就接受了我們,甚至接受了我們是同的事情。剛開始的時候害怕受到像在家裏一樣的眼神,就謊稱我們是兄弟,結果,被河內奶奶很快識破了。噗哩,這也難怪,比呂士這麽沈悶,我怎麽會跟他像兄弟呢?”

“村子裏年輕人很少,大多數是想河內奶奶一樣的老人家,從早到晚除了幹活就是期待著家裏的孫子孫女回來看看,所以我和比呂士被老人家們好好的疼愛了。所以最近一段時間不要跟我提起雞蛋,我快吃吐了。”

“我和比呂士在考慮要不要回本家去看看,但是我估計那個歐巴桑沒有那麽快接受我們,所以比呂士的意思是再待一段時間。我是沒有意見的,這裏的生活雖然單調了點但絕對算不上無趣,而且這麽簡單幹凈的生活是哪裏也找不到的,就算讓我呆一輩子我也願意。前提是比呂士也要在這裏呆一輩子……這個大可不必擔心,他喜歡這裏。我看的出來。”

“噗哩,赤也,不二對你還可以吧?你比我可是幸運多了,不二的家人早就接受你了吧,現在是不是正甜甜蜜蜜的過小日子呢噗哩。有空來北海道吧,比呂士和我一定會好好招待你們的,安排單獨的房間哦,但是不隔音,所以讓不二盡量克制。就這樣。祝好。”

最後,是不同於仁王筆跡的一段端端正正的寫下來的字跡。幾乎都能想象到,那個寫字的人一本正經但是嘴角掛著笑的樣子。

我和雅治都很好,未來也會很好。所以不用擔心。另外,如果來北海道,請找青木醫生。柳生這個姓氏,我已經很久沒用過了。

不二折好信紙,扶了扶切原睡倒在自己肩上的腦袋,微笑著把他抱進懷裏。

柳生說的對。我們都很好,未來也會很好。對吧赤也。

☆、番外 常回家看看

番外之常回家看看~

一個周五的午後,翹了課的不二抱著沒有課的切原躺在寢室的床上悠閑地看著天花板消化午飯。

大學生活果然輕松多了……最起碼不像高中的最後一年……不對,是赤也高中的最後一年,那麽忙。

為了幫助赤也補課讓他考上東京大學不二簡直是用盡了一切辦法,把幾乎所有空閑時間都撲在了切原的學業……和他的人上。最後終於勉強讓切原擦邊進入了跟自己一樣的大學。雖然不在一個年級也不在一個專業,用一點小手段把兩個人調到同一個寢室也並不難。只是難為了同寢室了兩個大二的人,天天看著這兩個人暧昧還要忍受著不二冷冷的“電燈泡快走”和切原的“敢走小爺就把你們染紅”的視線……呵呵,他們第一天知道赤也和我在一起的時候表情還真有意思呢。不二這樣想著,突然想到了另一件事情。

小心的擡了擡被切原枕著的右臂,發現對方還沒有睡熟。這個時候是切原抵抗力最弱的時候。不二低頭吻了一下對方的臉頰用很溫和的聲音低低地問:“赤也,周末和我回家好不好?”

睡得迷迷糊糊的切原翻了個身似乎嘟嘟囔囔開口:“不是經常回去嗎……”

“這次不一樣哦。”不二含著笑貼近,“我想跟家裏人公開我們的關系了。”

切原咂了砸嘴似乎沒有聽懂,下意識的推開對方靠的越來越近的臉,眼睛還是緊緊的閉著的:“那你就公開……”

就公開?這小家夥想的也太簡單了。雖然自己家不像小景他們那樣不民主,但是任何一個正常家庭短時間內也接受不了自己的兒子是GUY的事實吧。本來接二連三的把赤也帶回家,就是為了讓家裏人快點喜歡上他,接受他的時候更容易些。但是,的確,赤也萌賣的相當好。現在全家人都把他當小兒子看(當然不包括早就知道事實的裕太),想盡辦法把自己的什麽表妹介紹給他。

不二無力的嘆氣,又想到了什麽,笑容擴大,低下頭去輕輕的在切原耳邊吹著氣,弄得切原難耐的唔了一聲之後才開口說:“要不……赤也扮成女孩子跟我回家?”

馬上就要見周公的切原自然是沒理解不二的意思,只是迷迷糊糊的恩了一聲,不二這才滿意,又在對方的小臉上親了好幾口才放過他讓他安穩的睡。

難得的沒有被不二弄醒,於是切原睡過了整個下午……以及接下來的整個晚上。睡的很安穩。

於是早上起來的時候揉著眼睛發現自己身上有一堆粉紅色的東西……?

呼……一定是我還沒睡醒。

唔……唔唔……好冷。

衣服貌似被脫了……

唔唔……又穿上了。

嗯嗯……又被脫了……

這樣循環反覆二十多次後切原終於忍無可忍的睜開眼睛準備大罵不二一早就開始發情,突然看見……自己的身上這是……?

“不二周助!”

樓下的舍管阿姨滿意的點頭,恩,現在的大學生一大早就這麽有朝氣啊!大聲的向對方問好呢!

被突然發出的尖叫聲吵醒,人還在床上的另外兩個大二學生目瞪口呆的看著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帶著毛茸茸的兔耳朵光著兩只小腳的可愛蘿莉(?)在寢室裏追著笑的超級開心的不二周助跑。

誰能告訴我們這個卡哇伊的蘿莉是誰我要她電話!不對不對為什麽她會在男生寢室,不對不對為什麽她要追著不二周助跑……難道不二對她……不對不對不二不是和大一的那個小學弟在一起了嗎……臥槽貴圈真亂我們還是睡覺吧!

最後事情以不二手腳麻利的把切原抱住為結局,看了一眼還在被子裏裝屍體的兩個舍友某人很自覺的把切原抱到了浴室開始進行“解釋”……

“聽”完不二解釋的切原有氣無力的同意了不二這個放肆的要求。

靠!你給小爺不同意一個試試!

拒絕,做!罵人,做!生氣,做!不理他,做做做!一直做到切原幾乎是哭著求饒同意陪他去我們的天才不二熊熊才神清氣爽的開始收拾東西。

而且……切原也不希望不能被不二的家人認可(噓低調)嘛……

周日。

不二牽著嘟著嘴咬著牙瞪著自己的裙子的人笑的一臉的人畜無害,和旁邊人的面色鐵青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好了赤也。開心點,要好好表現哦~”不二在敲門之前說,然後竟然看到切原臉上的不滿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甜美的笑。

那句話怎麽說來著……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對吧。

和不二相處了這麽久,不腹黑一點都對不起他一點一點的言傳身教啊。

切原看著身邊人俊俏的側臉笑的開心。

切原赤子?

不二有點黑線的聽著切原的自我介紹,來之前給他想的臺詞被他全部忘掉了並且臨場發揮了一段很……的個人資料。

父親是美食品嘗家母親是游戲試玩師是怎麽回事……

愛好就是打游戲和看漫畫……

畢業最想當奧特曼保護世界……

還有特地裝出來的嫩嫩的嗓音……不不……這個很不錯……

正當不二第一百次有黑線的想法的時候,切原竟然小手一揮決定進廚房幫母親和由美子姐姐做午飯……別開玩笑……赤也也就是端泡面的姿勢正確啊……

所幸由美子姐姐不肯讓第一次進家門的“周助好不容易才有的寶貝的不得了的女朋友”進廚房,切原赤也……不,切原赤子,就被派去給大家放碗筷。

切原盡量輕輕的放置碗筷的時候不二裕太僵硬的從門口出現了。他已經知道了老哥的計劃,但是當看到一臉□□樣的小惡魔穿著裙子擺碗筷的時候還是忍笑忍到了內傷。幾乎是同手同腳的挪到桌前坐下,給自家老哥遞過去一個“平常辛苦你了”的眼神,不動聲色的幫切原收起一支多放了的筷子。

裕太正在這兒忍笑忍到肚子疼沒空盯著自家老哥和嫂子看,切原擡頭發現客廳裏只有三個人,於是,瞬間拋給不二一個陽光明媚的笑臉。

不二還在疑惑,切原已經借放對面碗筷的動作蹭到了他的身邊,似無意的從不二身前摩擦了過去。被短短的紗裙包裹住的大腿貌似無意的蹭了蹭對方的欲望,不二只覺得一陣燥熱從小腹傳至全身,還沒來得及命令自己冷靜下來,切原就又蹭了回去,順帶扔過來一個幸災樂禍的眼神,只是這時候看起來誘惑力十足成功的讓不二小腹一緊。

我就知道……一定是觀月……教了他什麽……

本來就低領口的上衣加上切原有意無意的低頭俯身讓白皙的脖頸和精致的鎖骨一覽無餘,只是胸部的那兩個為了避免暴露塞的兩個李子有點多餘,然後就是修長挺拔的大腿……穿運動短褲是露不出這麽多的啊……看來裙子還真是好東西呢……

如果是在別的情況下不二一定會當機立斷的沖上去抱進房間,但是偏偏是今天,偏偏是帶女裝的赤也第一次來自己家見家長……

果然,赤也你是在報覆我昨天把你做到昏嗎……

強忍□□內的□□,不二笑的更燦爛。吶,赤也,你這樣有沒有想過,回去之後你會怎麽樣呢?

切原盯著天花板。誰管這個,總之現在整到你最重要。

不二看了廚房一眼確定飯菜在五分鐘之內不會做好,於是很大聲的說了句:“赤子,怎麽了?恩?哦,洗手間在這裏跟我來吧。”就強行把切原推到了廁所。因為兩人都不敢發太大聲音只能默默的做著無聲的鬥爭,最後還是攻方占了上風……咳咳。

五分鐘的時間雖然很短但是也足夠不二暫時發洩一下了,雖然沒有真刀真槍的上,總算是抱住親到了滿足。然而這滿足的代價就是,餐桌上吃飯時受到了更加猛烈的挑逗,不管是在桌下用腿去摩擦還是桌上不停的電眼和故意造成的走光切原都做的極為隱秘……

半小時的時間讓不二有種半個世紀都過去的感覺,下面漲得他難受,這種不能發洩的感覺更是折磨。

哼,活該,誰讓你總是折騰小爺我。切原白他一眼低頭去喝碗中的湯,第一口下去就覺得嗓子被一種熟悉的味道刺激的喘不上氣來。

芥末!混蛋到底是什麽時候……

切原猛烈的咳著,雙手抓住桌布滿臉通紅,不二家的人倒是習慣了的樣子無奈的看著不二周助。

小愛人懲罰的差不多了,不二這才端了水拿了紙巾過去,還體貼的為對方輕輕拍著後背。

稍稍感覺好一點之後切原總算可以睜開眼睛擡起頭了。彌漫著水霧的雙眼狠狠的瞪著那個罪魁禍首卻猛然發現對方原本飽含笑意的眼睛突然睜開了。

切原剛開始還疑惑了幾秒鐘,然後,衣服裏面傳來的異樣,成功的讓我們可愛的小海帶石化。

尼瑪勞資的李子……都掉了還好,掉了一個就恐怖了!

距離切原最近的由美子沈默了兩秒。擡手就是一拉。目標,切原的假發。

切原的冷汗都下來了,不由自主的靠近了身邊的不二。

房間裏的嚴肅一時間讓人喘不上氣來。

緊接著,就爆發出一陣歡呼。

“你看你看,我就說是吧,爸你輸了。”

“我就說怎麽可能這麽像,親愛的,別忘了你的賭註,溫泉的兩天一夜!”

“嘖嘖……知道了知道了……果然是這樣嗎……”

“白癡老爸,都讓你看了周助對小赤也的態度了你還不死心。”

於是,切原赤也,石化。

不二裕太,石化。

不二周助倒是反應很快,當場就抱起石化的切原,上了樓直奔自己的房間。

後來兩人回憶起來,還是覺得真是多此一舉。但是,並不後悔。當然,不後悔是對不二周助單方面來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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