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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觀月初和切原赤也不得不說的故事

作者:北極月無淚

文案

你愛我,還是依賴我,

你愛我,還是報覆我。

你愛我,還是欺騙我。

你愛我,還是玩弄我。

我們,從不清楚。

內容標簽: 網王

搜索關鍵字:主角:觀月初,切原赤也,不二周助,跡部景吾 ┃ 配角:仁王雅治,幸村精市,真田玄一郎,柳生比呂士,手冢國光,忍足侑士等 ┃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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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

初,初,初,切原赤也覺得空氣裏都彌漫著觀月初的味道。

這是孽緣。剛剛學到這個詞的切原果斷地下了定義。

孽緣就是,我喜歡你,你也知道我喜歡你,可是我們理解的喜歡,根本不是一回事。

悶悶的趴在課桌上,切原用筆尖在書本上寫下第一千遍的“觀月”。

“切原同學?”一個柔柔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額,老師。”切原下意識的站起來,完了,又被逮到了。

這次好像沒什麽事,女老師一反常態地溫柔,動作也文雅了許多:“外面有人找。”

看見老師的反應,切原大概猜到了來找自己的人是誰。

扔下書沖出教室,差點撞到了面前纖弱的男生。

“赤也。別這麽冒冒失失的,已經不是個孩子了。”觀月一臉的無奈,但還是優雅的笑著。

“知道啦,”切原垂下頭,終於叫出了自己最討厭的那個稱呼。

“哥。”

沒錯,切原和觀月,就是傳說中的兄弟。

記得當初懷上孩子的時候父母約定,是男孩就隨父親姓切原,是女孩則跟母親姓觀月。

但是第一胎生下來的,是一個像女孩一樣柔弱漂亮的男孩,切原爸爸猶豫再三,還是取名為觀月初。然後,觀月媽媽又生下了切原赤也。

如果說觀月遺傳到了媽媽更多的優雅陰柔,那麽切原赤也那張和自己哥哥一模一樣的臉上,更多的是父親的陽光與天真。

由於母親去世的早,父親又常年工作在外,大一歲的觀月就理所應當的擔當了主婦的職責來照顧這個心理年齡一直停留在三歲的弟弟,當然,切原的心理年齡只有三歲,與這個心理年齡已經三十歲的哥哥的無微不至有直接關系。

一起上下學,一起吃飯,一起玩,一起學習(主要是一個人輔導另一個人聽),一起數著綿羊度過沒有大人的夜晚。甚至代替自己接受懲罰,在自己被欺負的時候挺身而出然後被幾個街頭小混混調戲……切原赤也享受著觀月的溫柔,甚至一度以為自己長大之後非觀月不娶。

當然,這中間也發生了不少事。

因為切原還小觀月又一直很瘦弱,受欺負是難免的。

而大多數事情都是切原惹出來的,到最後挨欺負總會是觀月。

為了不讓哥哥受欺負,久而久之,切原有了一個很不好的習慣。

某天,觀月發現切原的眼睛是血紅色。以為這個小孩又因為玩游戲輸了大哭一場,所以沒當回事。

又有一天,觀月發現切原的頭發全都變白了,以為他偷偷去了發廊,就把自己的老弟大罵一頓然後命令他染回來。過了幾小時,切原又頂著一頭海帶黑發回來了,觀月也就忘記了這件事。

又有一天,切原因為一個人打傷三個街頭混混名揚全校,觀月這才明白怎麽回事。

這就是海帶頭惡魔的進化史。

但是,切原所做的一切,全都是為了觀月。

因為一個說不出口的原因。

至少海帶心裏是這樣想的。

我們可以一直這樣下去。

直到某一天……………………

☆、荷爾蒙

那句話是怎麽說的,青春期的男生面對異性時容易沖動?

其實,青春期的男生,即使是在面對同性時,也是容易沖動的。

即使這個同性是自己的親人。

即使切原赤也只有十一歲還沒有上國中,即使觀月初是他的親生哥哥。

面對剛剛沐浴完的觀月,切原仍然覺得口幹舌燥。

這不是切原的錯,誰讓觀月從他小的時候開始就以”健康教育“為名逼他看了一堆關於成人教育的東西呢?

修長優美的脖頸,誘人的鎖骨,完美的曲線在腰部收縮,雪白的浴巾擋住的地方神秘地既讓人入迷又讓人不由自主的想入非非,再向下,雙腿白皙挺拔……

“赤也。”觀月不悅的皺眉。

某海帶猛然回神,貌似剛剛觀月一直在叫自己的名字來著?貌似觀月最討厭被人無視來著?

明白了什麽的切原立即起身做出狗腿狀撲上去捶捶背捏捏肩拍拍馬臀:“呵呵呵呵,哥,我不是故意的。”

觀月只是冷冷的哼了一聲。

切原無奈地吐吐舌頭,馬上升級裝備:“哎呦這個又帥又有氣質又聰明又天才的人是誰啊?原來是我敬愛的小初哥哥……”

“嗯哼哼……”上揚的左眉說明了觀月情緒指數的上升,“赤也,剛剛我跟你說的你聽清楚沒?”

“額啊……”

“好了好了,就知道你沒有在聽,簡單點說,你,過兩天去聖魯道夫新生處報到,然後,參加我們的網球社,明白沒?”

“哦哦哦明白……”

“記住不許在車上睡覺,在第三站下車,第。三。站。”

觀月嗔怪的又重覆了幾次,終於鋪好被子準備睡覺。

“那個,哥,我那邊地暖壞了,今天……”

觀月扶額。

又是這個理由嗎,每次自己的白癡弟弟想和自己一起睡時,都會用“地暖壞了”做借口,盡管自己已經解釋過N次,地暖不可能單獨在一個房間裏壞掉,可是他……

沒有回答,就是同意。這是切原小朋友的經典觀念之一。

舔了舔嘴唇,撲上了觀月整潔的床。

初美人無可奈何的笑笑,讓出了一半多的地方。

夜很涼。

切原這個睡聖級別的人卻一直睡不著。

聽著觀月平穩的呼吸聲,切原覺得自己的心跳的很快,下身似乎也有些異樣。那種奇怪的膨脹感,那種炙熱的感覺……

望向熟睡的觀月,吹彈可破的肌膚似乎挑戰著切原的忍耐極限。

不由自主的伸出手觸摸到那張秀美的臉。

觀月醒來,發現切原壓在自己身上,以一種不同於以前打鬧的奇特姿勢。

“赤也,不要鬧,很重、”

回答他的只是沈默的黑暗,以及某人不甚平穩的呼吸。

“赤也,有什麽事跟哥說的?”

觀月的一個稱呼,像一盆冷水,潑在切原的身上。

哥……

第二天早上,觀月驚奇的發現,切原那一邊的被子上,竟然出現了可疑的白色渾濁液體。

長大了呢,那孩子。

觀月笑,不會明白,昨晚切原究竟想做什麽,也不會明白,這種液體的來源。

更不明白,切原對他,真正的感情……

☆、又錯了

“第三站啊第三站,不睡覺,堅決不睡覺……堅決……不睡……不……呼呼……”

又是那個孩子……司機大叔頭痛。那個一坐上車就睡覺的孩子……

又睡著了!

今天切原的表現還是不錯的,不枉費觀月前幾天在他耳邊念了十多次“第三站”的苦心。

看,今天沒有到終點站就醒來了。

“啊啊啊啊啊這已經是第三十三站了啊怎麽辦觀月又要生氣了啊!!”

我們的切原小朋友,哭天搶地中。

哭完了,該考慮一下怎麽辦了。

站在自己一點都不熟悉的路口,切原赤也同學,望天,認真思考中。

哈哈哈有辦法了,找個人問一下不就好了嗎我真是天才!!

於是海帶小盆友很很真誠的拉住一個路人很很真誠的問:“額,古梅,你能告訴我怎樣去聖魯道夫國中部嗎?”

被拉住的路人甲一回頭,切原小同學就暗暗吐了吐舌頭,這是一個什麽樣的不良少年啊,一頭淩亂程度不亞於自己的銀白色頭發,一雙向上挑的眼睛,還有那一臉“呵呵你竟然敢問我”是什麽意思?

天哪,我的運氣怎麽會這麽差,這家夥一點也不像個好人啊。

既然已經拉住他了,切原也不能後悔,只有硬著頭皮問:“額,你知不知道?”

銀色頭發的詭異一笑,意味深長的用手指向正前方。

被這一笑嚇得渾身發毛的切原結結巴巴的說了聲“阿裏啊多”就飛也似地逃了。

某人再次詭異的笑了,轉身,露出身後的告示牌。

立海大附屬中學,前行五十米。

一陣忙亂後切原也算是成功的報了名分了班,這下只要回家把入部申請給當經理的觀月就萬事大吉了啊,海帶深深地嘆了口氣,總算是不用挨罵了。

又經過一番波折後,某人終於回到了家,看見自家老哥已經端坐在沙發上等了很久了。

“偌,我已經報了名了。”所以說,我不再是個孩子了。滿心歡喜希望誇獎的切原自豪的說。

“恩?”今天自己找遍了整個學校都沒有看見的白癡弟弟告訴自己他已經報名了?觀月有些疑惑。

不過,嘛,報了就好了,剩下的……就不必擔心……等,等等……這校服……這通知單……這……這……

“切,原,赤,也!!!!”

現在的場景就是,切原老老實實的跪在地板上,頭頂一個碗,觀月滿臉陰氣的坐在沙發上,手拿一根竹棍。

切原一直不遺餘力的幫自己開罪,觀月只是冷笑著看著他。

最後,小初初同學終於笑了兩聲。

“哼哼哼,我好蠢啊,竟然沒有親自去接你,白白把這麽優秀的選手讓給了立海。”

切原只有陪著幹笑,明白火山噴發在即。

“你還敢笑??”

“救命啊………………”

不管情願與否,切原赤也加入了立海大附屬中,開始了他和很多人的……額……恩怨情仇……

☆、啥事沒有

總之,切原赤也正式成為了立海大附屬中網球部的一員(王者的叛逆大家都看過的吧,那月月就不多浪費口水了啊)。

由於本來就不想到這裏來,切切對部裏的那些人自然沒什麽好感,更何況,那個帶黑帽子的總是別人欠他五百萬元的表情,那個瞇眼的總是沒正眼看別人的樣子,那個綁發帶的女生經理(這話你可千萬別說出來)總是一副吃人不吐骨頭的笑,讓本少爺給你們好臉色看,做夢!

不得不承認,切原赤也同學,雖然情商低了點,但看人還是很準的。當然,這裏說的不包括判斷某人的性別。

只是聽前輩們說,立海能夠兩連霸全都是靠了這三個人,切原對他們才產生了一點點的敬意,已經……交過手之後產生的畏懼心理……

對別人,另當別論。

“你!前面那個銀頭發綁辮子站也站不真的家夥,你不要跑!”

切原赤也的記憶力,一直是超乎想象的強。

尤其是,這個家夥就是害的自己不能和觀月在一起(???)還受了好幾天皮肉之苦的罪,魁,禍,首!!

雖然仁王雅治長這麽大也沒怕過誰,但是看著眼前氣勢洶洶朝自己飛奔而來的紅眼小弟,還是做出了一個果斷地選擇:溜!

於是立海大附屬中的同學們,免費看到了拉鋸似的馬拉松繞校比賽。兩人就這樣保持著一前一後不超過五米的距離繞校跑了十來圈之後……

一直到仁王沖進了更衣室,這場比賽才算結束。

切原也不是那種看到更衣室就扭扭捏捏說“啊討厭了啦進更衣室人家害羞”的人,反正大家都是男人,被看一眼又不會死人!

於是切原果斷的沖進更衣室。

又果斷的沖了出來。

仔細的看向門上的標記。

沒錯,是男子更衣室。

那,那個綁發帶的經理在裏面幹嘛?

而且,裏面只有她,剛剛那個銀頭發的哪兒去了??

切,反正也是她弄錯了,我沖出來幹嘛,沖回去!一定要抓住銀頭發的!!

純潔的海帶小朋友再次沖了回去。

然後看見自己眼中的女生經理脫去了上衣,露出略顯單薄但絕對有男性特征的上身。

這家夥……

不會就是……

自己經常聽觀月說但從未見過的部長幸村精市吧……

面對對方探尋的“有事嗎”的目光,切原只有幹笑兩聲,準備開溜。

“赤也,怎麽了?呵呵,我很可怕嗎,一見我就跑?”

幸村一邊笑著一邊用手用力的拉扯切原的臉頰……

“救命啊……”

門外。

“戚,仁王這家夥又在騙人啦。”

“可憐的學弟……撲哈哈……”

☆、慎入

時間,夜晚十一點半。

地點,日本,觀月切原宅。

場景,浴室。

人物,切原赤也。

此時,切原正呆呆的坐在浴缸裏,望著自己的身體發呆。

如果說前幾天身體奇異的膨脹感讓自己不知所措,那麽現在,直視自己的身體,都讓切原有了一種臉紅的沖動。

不,已經臉紅了。

他也知道,想把自己從這種尷尬境地解救,應該怎樣做。

可是,為什麽呢。

只是因為,剛剛看見觀月在換衣服嗎?

以前被逼迫著看的片子裏,應該會有女人才對啊。

那麽我,到底是怎麽了……

“赤也,你洗好了沒?”他好像已經在裏面呆了兩個小時了。觀月卷著自己額前的黑發來到浴室門口。伸手開門。

門剛剛被打開,觀月就看見切原坐在浴缸裏,正在做一件事。他身體的微妙變化,自然也逃不過精明的小初的眼睛。

這種事,果然不用自己教,看吧,他長大了,自然就會了。

被撞見做這種羞恥的事的切原恨不得藏到水下去,只是他無論怎樣努力,也不能逃開觀月的視線。發現幾次嘗試無果後終於放棄了。

“啊。”觀月深深的嘆了口氣,“赤也,好了,可以出來了嗎。”

“啊,啊……”切原慌張的沖出浴室奔向自己的房間。

觀月無限怨念:餵餵餵憑什麽我弟弟都比我發育的好啊!!

☆、大賽前夕

轉眼間,切原已經升入了國二。他和觀月的關系,也沒有以前那麽親密了。

問題處在觀月身上。

切原總是覺得,觀月經常一個人看著手機發呆,被問到時總是說在等赤澤的電話一起商量戰術,每當電話響起時又不知所措,接通後又惆悵失落的嘆氣。

雖然切原也偷偷想過如果某天回家觀月拉著一個女生讓自己叫她嫂子自己該怎麽辦。第一次想到這件事時內心的恐慌,現在還記憶猶新。但是,他總是會安慰自己,我們還小,不可能這麽快。

這一次……也許,真的會有嫂子。

想到這一點切原的心裏一陣刺痛,似乎有什麽寶貴的東西要被人奪走了。

為什麽……這麽難受……

不想……把觀月讓給別人啊……

那個人那種讓自己一直以來依賴的溫柔……不想讓給別人。

如果……

如果沒有嫂子呢?

切原突然站直了身子。

如果……如果和他在一起的人可以得到他的溫柔……

那麽我……

自信這個世界上,再沒有人比自己更喜歡觀月了。

所以,我們在一起的話……他的溫柔,還是會只屬於自己的……

切原一言不發的來到了觀月的房間,輕輕推開門。

他要告訴他,自己喜歡他,一定能讓他幸福。

但是就在他向觀月走過去的那一剎那,觀月的手機鈴聲響起。

“餵餵餵……我,我是……”

“啊,是裕太君啊。”

“不……我還以為……沒什麽……嗯哼,有什麽事情嗎?”

“這樣啊,好吧,我馬上就到。”

掛掉電話的觀月轉身,看見滿臉的“有話要說”的切原。

“赤也,我出去了,有事,晚飯在桌上要記得吃,我很快就回來。”

“哥……!”

看著觀月匆匆的走出門切原明白今天是沒戲了,還是好好地去吃自己的飯吧。

切原不知道,如果他今天攔住了觀月,那麽以後的很多事都會不一樣,他會長大會明白一切會看著觀月投入那個人的懷抱然後笑著祝福他們。但是,命運就是這樣,她讓切原猶豫了,沒有伸出手,沒有喊出一句阻攔觀月的話。

就在冥冥之中,決定了以後的生活,決定了以後會不可避免的遇到一個人。

與此同時,觀月這邊。

“裕太,你真的要學晴空抽殺嗎,會傷害到你的。”

“沒錯,觀月前輩,請教給我吧!”

“裕太君……”

“為了打敗哥哥,我不惜一切代價的!”

“……”觀月想到了不二周助,那個讓自己做夢都忘不掉的天才。

幽幽的嘆息後,觀月終於站了起來。

“好吧,我教你。”

觀月不知道,如果他今天堅持不肯答應裕太,那麽以後很多事會不一樣,他會努力的讓那個人喜歡上自己,用盡全力愛著他。但是,命運就是這樣,她讓觀月退讓了,沒有拒絕裕太的請求。

就在冥冥之中,決定了以後註定會錯過一個人。

但是,後來當兩人回想起來時,都默默地笑著,說聲:“不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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