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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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奧爾良城的狂歡派對在又一夜幕降臨下愈演愈烈,夜晚是屬於野獸的,無知使獵物們接受了來自死神的邀請函,而狂舞是給予他們生命即將到達盡頭的臨終撫慰,燈紅酒綠的喧囂似乎要沖破天際,隨之摻雜其中的血腥撕咬放佛都變得自然而然,極樂,這很瘋狂不是嗎。

二樓廊間的馬歇爾愉悅於舞池裏的血腥派對,那是他的一套處事方式且他以此為豪,野獸總是要釋放一下的,他自認是個明智且順應民意的君王,馬歇爾將他的成就與榮耀無一遺漏的展現在klaus面前,而這種貌似純粹分享成果的舉動在2個同樣執著於權力的人來說就顯得不純粹了,換誰都只會覺得那是炫耀,教會徒弟餓死師傅該死的讓人惱火不是嗎?

而現在馬歇爾所做的一切,都只會讓klaus堅定他要奪回的一切是多麽的必要,自古君王之間的博弈就甚為精妙,馬歇爾在這種炫耀的同時無不在告訴klaus今非昔比,往昔不再,且如果還以舊思想定義他那麽此役klaus將不戰而敗;也許klaus有時候是有些不假思索任性妄為行為舉止過於自我,但這不代表他是個莽夫,在他眼裏馬歇爾的舉止過於自擂他也從不喜歡在語言上贏得什麽,那太飄渺不現實,而klaus向來是個現實主義者。

他不介意臥薪嘗膽,在中國那是個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的成功典故,而在klaus這裏他也完全同意這個觀點,如果elijah知道他向來急於求成的弟弟此刻的心態會不會誇讚他增長的忍耐力呢?噢,他有些想自己的兄長了,可這不過是他把elijah送給馬歇爾的第一天夜晚。

夜晚,總給人綿延繾綣的感覺,思想帶著思念蔓延。

“我把Elijah給了馬歇爾,我得讓他感覺近況安全,從而獲得他的信任瓦解他的帝國。”為什麽reba一直一來對救贖klaus表示質疑,這個問題甚至不值得提出來,因為永遠不會安分的klaus會時刻給你答案,譬如他把elijah封印送給馬歇爾只為自己尚不理智計劃的這個行為,reba感到深深的後悔,她不應該只是在電話裏勸elijah放棄這個叛逆的哥哥,而是應該更實際的做點什麽,即便那也改變不了這最終的結果。

“馬歇爾擁有比初代吸血鬼更強大的武器,而你卻把我們的哥哥置於危險,他能原諒你多少次的溫柔一刀。”被戴維娜清除了方位記憶的reba激動的指責klaus,而她又不得不求助於他去把Elijah奪回來。就像海莉說的她對klaus愛恨交織,或許家人就是這樣,你開心的時候不會想到,遭遇困境的時候第一個想到。

無法想象昨晚還因為Elijah爭論不休的兄妹倆一大早卻在討論縱火以及父愛的問題,正翻看Elijah日記的狼女無法忍受終於抱著厚厚的日記本出現了並表示她想知道些什麽,之前Elijah也說了她是這個家的一份子,所以她有權知道不是嗎?“我想你們跟應該討論怎麽奪回Elijah,事實上你們肯定有計劃了對不對?我想知道”

倚在門框上的Klaus接住reba惱怒他惡意揣度真愛而投擲過來的筆桿,他晃悠著手中的筆桿走進內室,找了個舒適的坐姿架著腿老神在在向2位女士論述他的計劃前言,諸如我和馬歇爾表面上是朋友但實際我一直在搞破壞,如果知道Elijah會落入女巫手中也許不會把他交給馬歇爾此類聽起來更像是為自己不理智行為辯解的言論。

但狼女最後還是聽到了她想知道的,AB計劃。

“A計劃,你難道是像試試我或者你在馬歇爾眼裏的地位嗎?我倒是很想看看你求馬歇爾還回Elijah的神情。”

“No,reba,是建議。”

“Um....what’s a plan B”狼女適時打斷只有他們兄妹之間能懂的家庭語言。

“War.”

顯然A計劃通常都是用來試水的。

klaus迷魂了馬歇爾的一個夜行者試圖在晚上制造點‘愛’的小插曲,當得知上次告發海莉給馬歇爾心腹提亞瑞的女人和那個傻帽關系匪淺的時候,klaus簡直覺得上天給他的 B計劃開了後門,也對,上天總是喜歡眷顧強者。

灰色花園的女巫被夜行者壓在墻壁上撕咬,瞧,我們多才多藝的小號手提亞瑞做了什麽?他把正埋頭在女人脖頸上暢飲的夜行者摔在了地上,這當然還不夠,他憤怒的順手抄起旁邊的一截木樁毫不猶豫的捅進了對方的心臟。

騷動很快驚動了馬歇爾,在他正將和他的天使卡蜜正要接吻的時候。

即使提亞瑞跟了馬歇爾近70年,但當新奧爾良湧進不少初代吸血鬼的動蕩時刻他無法將此事偃旗息鼓,局勢也不允許他如此,無規矩不成方圓。

然而馬歇爾準備懲罰提亞瑞的時候,他的伴侶顯然是準備魚死網破,借助魔法的女巫有如神助所向披靡不顧生死只為拯救伴侶,被自然力量束縛的馬歇爾危機四起,而這一切最終都終結在klaus的手裏,他擰斷了那個女巫的脖子,以示友好,實際是想借此舉為之前被馬歇爾拒絕還回elijah的建議添加籌碼,人情債會讓一個擁有權力的人坐立不安。

要klaus靠女巫找回elijah不是他的作風,況且相比那種偷竊般的營救行為他更喜歡光明正大且直接,這才是他klaus,再者讓馬歇爾自願歸還elijah也是klaus對哥哥表示歉意的一種表示。

“Wow,marcel....love is blind.”klaus看著被女巫搗得一團糟的現場,傷重的夜行者,哭泣的提亞瑞,狼狽的馬歇爾,始作俑者就像在欣賞一出絕佳的舞臺劇,並對這出他一手導演的作品發出了出自肺腑的真心感嘆。

被魔法影響的戴維娜疲憊的從畫架下站起身,驚慌不以的她來回在踱步,卻意外的聽到了異動,她狐疑轉向那具裝著elijah的紅釉色棺木,那是這間閣樓裏唯一一個不安定因素,“我無意傷你,也許我們該談談了”出現在戴維娜身後的elijah出言安撫,他因失血而青灰色的臉上泛著冷光,卻不會讓人感覺恐怖,語言充滿誠懇。而眼前這個立刻鎮靜起來的小女巫顯然在疑惑另一件事,“你在試圖找到殺死初代吸血鬼方法的時候曾經拔下了它..”說話間elijah拿出之前釘在自己心口上的鐵器,“而只要拔下過這個就不再具有封印我的效用。”

“你看起來氣色不太好”與實際年齡不相符冷靜的小女巫看著端坐眼前的傳言中閣下的青年,很顯然Elijah青灰色的皮膚實在不算健康,“就今早我的胸口還插著一把匕首,要說我還完完整整的挺好有些勉強不是嗎”一個紳士從來不介意對女士提出的問題作出回答,尤其是眼前十幾歲的小女孩,對孩子更不應該說謊或者回避,不要被她(他)們年幼的外表蒙蔽,他(她)們比任何生物都感知敏銳,你的一個緊皺的眉頭都會使其感到不安,在你給孩子們的提問做出自認完美的卻充滿謊言的答案時,將來她(他)也會做同樣的事。而Elijah需要這個孩子給他真實的信息,所以他也得做出表率,“我相信你和我有能力在一切發生前結束巫師和吸血鬼之間的戰爭,我呢管好我的弟弟,你做回你自己,而不是馬歇爾或者巫師的工具,我十分好奇你在幫助一個吸血鬼,盡管他像一個囚犯一樣將你鎖在這裏,請原諒我冒犯的措辭,但這是我真實的想法。”

戴維娜字斟句酌青年的話,他考究的衣著得體的語言都在給他的話語增添可信度,“我為什麽要相信你?”通常人在問這種問題的時候大多數情況下內心其實已經做出了選擇,Elijah抓住時機,“首先盡管我極度饑餓,但卻沒打算飲你的血,即使在目前這種狀況下我也不想靠孩子存活,那讓我心生厭惡。”坐在雕椅上的Elijah仰頭註視著戴維娜,這個姿態會讓對方多少感覺處於上位,並讓其感覺話語權在她手裏,這種時候對方內心其實已經開始愉悅盡管連你自己都不曾發覺,而這種心理通常會給出令人滿意的答案。

戴維娜拿起一柄錐形鐵器走向Elijah,她刺破食指向眼前饑餓的初代遞出血液的橄欖枝,來自強大女巫的甜美的血液味道充斥著Elijah的大腦,只肖少許就能讓他疲態全無,他抓住戴維娜的手用唇畔卷舐了鐵器上的猩紅,而不是用舌尖那會讓Elijah感覺侮辱,不管什麽時候我們的哥哥都保持著修養自持。

“一切都源於一個傳說中的豐收收割儀式,每當女巫們感覺自然力量匱乏就會選出符合條件的年輕女巫進行祭祀,長老們編織一個光榮的幌子讓祭品趨之若鶩,用4個女巫交替死亡取得一股強勁的力量,給自然獻祭,以換回自然湧泉相報的饋贈,more power。”戴維娜向Elijah解釋她為什麽要幫助馬歇爾鎮壓女巫的原因,因為馬歇爾救下了當時正被當做祭品正要以死獻祭的戴維娜。

“自然力量匱乏?這似乎是不太可能的事,”Elijah疑惑的問,在所有非自然生物裏面,女巫一直是一支很神秘的分支,她們代表自然就表示她們會擁有源源不斷的力量,且淩駕於任何生物,包括吸血鬼,因為吸血鬼是自然產物。雖然他們強大但卻不可能像女巫那樣把控依附借用自然,她們強大是因為自然一向生生不息,就像自然賜予吸血鬼不死不滅快速修覆的特質,它也擁有並且遠勝於此。

戴維娜走向畫架揭下上面畫著今夜作亂女巫的畫像展現給Elijah,“當不安分、□□、邪惡肆虐,自然就會做出反應不再給予新生力量,反而會帶來災難。”她撕毀了那張畫像,就像在刻意訴說她對女巫的厭惡。

“女巫的低迷吸血鬼狼人的興起,就是自然的懲罰?”

“當你效益於自然自然就會給予你庇佑,反之自然給予你力量而你卻無視這力量帶給的責任任由戰爭邪惡滋生,不去肅清,結果必然殘酷。你說的那只是初期,隨之而來的是女巫們力量的消失,所有咒語將逐漸失效,自然會收回一切優待。”

Elijah調試著小提琴弦的手指猛然停住,他似乎聽到了意外之喜,‘所有咒語將逐漸失效’那麽當年母親封印Klaus狼人血統的咒語是不是也會因此失效?從而使當初因這個咒語而產生的副作用也消失呢?

很早以前Elijah就在找尋為什麽Klaus的人性會泯滅的比他們快,Elijah比較過成為吸血鬼之後reba的作為雖然也略顯糟糕,但絕不是像Klaus那麽洶湧,而光憑擁有狼人血統這點並說不通這個血統早就封印了,直到幾百年前他無意中翻閱母親留下來的咒語譜並找到當年母親封印Klaus的咒語,在那邊上醒目的批註著副作用:

‘封印血統有違自然法則,自然將降與其懲罰,奪取其人性。’

誰也無法理解Elijah當時的心情,他為自己母親的所作所為感到悲涼,明知道這樣會毀了klaus可她卻義無反顧,更為自己當初沒有施與援手的行為感到萬分愧疚,他和母親一樣都是兇手。

對於Klaus殺死母親的行為Elijah也找到了理由,他一定也看到了那個批註,Elijah不敢說他能完全體會Klaus的心情,那實在難以形容。

Elijah想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永遠陪伴Klaus,永遠在吸血鬼這裏恐怕不是人類意義上那麽簡單,對不死之軀的吸血鬼來說,這是無可比擬,高於一切。

“以自然起誓的咒語也會失效嗎?”Elijah壓下心頭的喜悅問戴維娜。

戴維娜很奇怪他為什麽會對這個感興趣,而且是自然起誓的咒語,要知道這是非比尋常的,即使是戴維娜本人也知之甚少,何況是個吸血鬼。她以為初代更會對女巫的消亡更感興趣,畢竟自古他們就是敵人。噢,她差點忘了他那個狂囂的弟弟,傳言被什麽封印了狼人血統,如果是封印血統使用自然咒語就順理成章了,那足夠力量。

“一般自然起誓的咒語都會有某種幾乎不可逆的副作用,而且這種副作用很容易施放者被施者共生,也因此很有人願意冒險.....”小女巫斟酌著語言,要知道雖然他們達成了某種和平共處的協議,但不代表就到了推心置腹的境地,“自然起誓的咒語力量強大不是非常手段難以完全消弭,完全解除需要媒介。”戴維娜帶著狐疑輕聲說著,雖然她藏得很深,但Elijah還是看出她有所保留,而繼續追問是不明智的。

Elijah拿著修覆好的了小提琴遞給戴維娜,戴維娜驚異的看著屬於她初戀之人的小提琴,難掩情緒的她牽動了她無法控制的力量閣樓在不可抑制的晃動,水晶吊燈撞擊的嘈雜聲似乎都在實化這種力量,“戴維娜你從朋友那裏得到的能量對你來說太多了,你必須學會控制,學習和練習...”持續了一會的能量異動終於安靜下來,Elijah對戴維娜繼續“我母親是個非常強大的女巫,她留下了她全是咒語的遺產魔法書,那包含了所有你可能需要控制你魔法的方法,如果你願意幫我找到解除自然咒語的媒介,我可以給你分享這些,而如果你願意帶著你那隨時不受控制的魔法繼續留在馬歇爾這裏,那我們就不會再見面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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