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四十一章 那就是個人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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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家,第二天早晨,蘇文晨嚴肅的把2蘇宛芷叫到了書房。

“二哥,到底什麽事兒啊?”蘇文晨如此莊重,她心裏七上八下的。

“沒什麽大事兒,就是你今年十五歲,已經是個大姑娘了,以後出門做生意這些事情,就沒那麽方便,以後得註意點,畢竟還說親了。”

其實蘇文晨更想直接告訴她,遠離淩奕寒。

昨天晚上他有些事情需要處理,出門一趟,誰知回來的時候,正好看到淩奕寒和鷹城從畫滿樓出來,隔著老遠都能聞到身上胭脂水粉刺鼻的香味兒。

而哪個人,前幾天還一副喜歡自家妹妹,賴著不走的模樣,轉眼間就去逛青樓,呵呵,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二哥怎麽突然提起這個問題?”蘇宛芷有些疑惑的問,“是不是發生了什麽?”

蘇文晨連連否認:“沒有,我就是想,過幾日鄉試成績也該出來了,剩下的事情需要重新安排,眼見馬上一年又過完了,我和大哥準備回家多住些時日,這不是想起來你十五了,眨眼間小姑娘就長大了,回家估計就該說親事了。

想想真是舍不得啊,我真想你一直留在家裏。”

“二哥,您未免操心太早了吧?”蘇宛芷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蘇文晨,“二哥,我一直以為你理解我的。”

“姑娘大了,總不能一直不說親事。”

“那你是嫌棄我了嗎?”蘇宛芷憋著嘴巴委屈的問。

“那怎麽會?只要你喜歡,一直待在家裏都可以,我怎麽可能嫌棄。”

只是一想到蘇宛芷年紀越來越大,會被別人喜歡上,也會被某些花心的人渣喜歡上,他就心塞。

而那個人渣,不是淩奕寒還能是誰?別看表面一本正經的,實際一肚子壞水兒,最是靠不住,如果不是昨天晚上撞上,他們怎麽都看不清對方的真面目。

“那不就得了。”蘇宛芷嘟嘟囔囔的說,“不嫌棄我幹嘛一本正經的說?”

蘇文晨聽得不是很清楚,心裏一直在想,怎麽能夠更好地告訴蘇宛芷,怎麽提醒她遠離淩奕寒。

蘇宛芷對此無從得知。

蘇文晨急得抓耳撓腮,卻又無可奈何。最後只能安慰自己,反正過不了幾天他們就該啟程返回蘇安城了。

淩奕寒根本不知道此時的她已經被未來的小舅子定義為人渣。

昨天晚上離開花滿樓以後回到府中,兩人就陷入認真地思考中,認真的思考,到底應該怎麽做。

兩個從來沒有經驗的大男人頭頂頭。不知道的還以為兩人有什麽情況呢。

“主子,要不然您送姑娘一些首飾?不是說女人最喜歡的就是衣服首飾嗎?”

淩奕寒點了點頭:“明天要庫房好好統計一下,挑幾件最好的拿出來。”

這些年,他南征北戰,繳獲了不少戰利品,當初認為無用的東西,如今卻派上了大用場。

“那主子,衣服呢?”

“明日我讓宮中的繡娘做。”

除了宮中妃子,這天下的女人沒有不以擁有禦用繡娘制作的衣服為榮的。

對於淩奕寒這邊的準備,蘇宛芷等人不得而知。

蘇文晨心心念念等待鄉試放榜,一行人就可以啟程回蘇安城,如此可以不知不覺的擺脫淩奕寒。

這兩日,皇宮的繡娘被淩奕寒折騰的夠嗆。

那位王爺從來不光臨制衣司,一來就給她們出了難題,繡娘們滿頭大汗,噤若寒蟬,這位爺太難伺候了。

這位爺一會兒這不行,那不行的,幾個繡娘哆哆嗦嗦針都不敢下了。

制衣司的太監不停的來往於禦書房和制衣司,龍椅上的某皇帝樂的哈哈大笑,從來沒有想到這個弟弟會有如此好笑的一面。

竟然親自監督繡娘,一針一線都要挑剔,嫌棄的不忍直視,甚至讓他有一種平常宮裏人穿的都是垃圾的感覺。

不過淩奕玄絲毫不覺得丟面子,反而喜滋滋的看笑話:“趕緊的趕緊的,再去探消息來報。”

制衣司,淩奕寒正襟危坐,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忙活的廚娘,空氣內凝重的氣氛漸漸凝聚,壓抑的喘不過氣兒來。

隱藏在暗處的鷹城滿臉黑線:“天,我是不是做錯了?不應該這麽提醒主子,這下子.......”

他仿佛可以看到瑞王府的笑話在皇宮中流傳許久。

此時,蘇家,蘇文晨已經著手安排離京事宜:“妹妹,鋪子裏多留幾個人手,過幾日我們回家,家裏也留幾個人。”

蘇文晨鄉試之後,店鋪裏的事兒能幫蘇宛芷分擔很多,他安排的井然有序,給蘇宛芷省了不少的事兒。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鄉試放榜時間越來越近,蘇宛芷跟著緊張起來。

反而是兩個哥哥和往日沒有什麽區別,其中一個自知自己考不中,沒有希望就沒有失望。

另外一個則是十分自信,鄉試通過定然沒有問題,自然也不用糾結。

蘇宛芷整顆心揪在一起,時不時派人去衙門前看。

恰好放榜的前一天,淩奕寒準備好了送給蘇宛芷的禮物,帶著鷹城忐忑的從瑞王府出發,前往蘇家。

這幾天,淩奕寒過得不分白天黑夜,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暈暈乎乎的忙完了所有的事情,早上天不亮就醒了,恨不得立刻出發。

好像沒有發現感情之前,沒有什麽關系,一旦心中那段感情確定下來,必須有歸宿一樣。

煙柳和清荷的話給了他最大的鼓勵,才有了後來幾天皇宮裏制衣司和專門打造首飾的巧匠被他折騰的死去活來的一幕。

馬車急速的行駛在通往蘇家的道路上,淩奕寒坐直身體,目不斜視,身上的肌肉緊緊地崩在一起。

鷹城的心,伴隨著淩奕寒臉色變化,砰砰砰跳個不停。

秋日的涼風嗖嗖的鋪面吹來,吹不幹車夫滴滴流落的汗水。

一刻鐘以後,馬車以飛快的速度走進蘇家所在的小巷,在蘇家門口來了一個急剎車。

撲通一聲,裏面突然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音,車夫僵硬在當場,生怕王爺不高興,把他拖下去砍了。

誰知道對方根本沒有來得及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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