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章 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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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幾天,公司又進入忙碌的狀態。

加班結束之後,齊殊等到辦公室人走光,熟練地上了樓。

助理下了班,齊殊留下來能做的有限,但總歸有點覺出戀愛的滋味來,舍不得離開。

韓柏拽著齊殊,讓他彎下身來,捏了捏他的臉,湊上去討了個吻,哪裏還有眾人嘴裏禮貌的模樣,笑得魘足又不講理,“給點動力。”

齊殊漲紅了臉,輕飄飄打了他下,嘴裏嘟囔:“我又不是…不是……”

不是什麽,到底也沒理出來。

只好躲開若有若無的旖旎,跑到休息室給對方接杯茶來。

結果一打開門,滿屋子的煙霧繚繞直接把他推了出來,大概有人臨走時在屋裏抓緊機會狠抽了一把,窗也沒開。

齊殊一時不察,被嗆人的煙味熏得淚花四溢,捂著鼻子咳個不停。

韓柏聞聲而來,連忙把他帶回了辦公室,開窗透氣。齊殊埋在他懷裏,聞著他衣物上若有若無的味道,盡管內心歡喜,十分迷戀對方身上的味道,但被刺激到的鼻子還沒緩過來,稍微一點氣味又惹得他打了個悶悶的噴嚏。

韓柏笑得無奈,覺得實在是可愛又可憐,拍著他後背說:“是不是太難聞了,我以後不抽了。”

齊殊剛要張嘴反駁,迫於生理反應點著頭又是一聲噴嚏。他揉了揉鼻子,徹底不出聲了。

韓柏掏出打火機塞給齊殊,小心摸了摸他被熏紅的眼角,確認沒有不適後,牽著手同他回家。

齊殊亦步亦趨地偏頭看著對方整個包裹住自己的大手。另一只用力攥緊了握住,方正堅硬的金屬外殼仿佛還帶著對方身上的餘溫。

除開上次醉酒驚嚇,兩人平時的親昵僅僅保持在親吻的程度。

韓柏好像忘了那晚的事情,這讓齊殊無形之中松了口氣。

他沈迷於對方的擁抱和親吻,甚至因為這具卑劣不恥的身體,連簡單的吻都會情動。韓經理的輕柔觸碰撫摸,使得皮膚變得更加敏感,讓他難以抑制地顫抖戰栗,愛成了最好的催情劑,連下面都在可恥地分泌液體。

他不敢說出自己的秘密,更恨這樣的自己,卻又深陷其中。

他在偷來的愛中自欺欺人。

……

“要呆五天,好舍不得小殊。”韓柏抱著齊殊在玄關不肯松手。

公司臨時派他出差五天,到了最後收尾時刻,再舍不得也不得不去。

行李箱是昨天兩個人一同收拾好的,現在正孤零零地立在一旁。像是碰不夠似的,韓柏攬著齊殊輕晃,有種撒嬌的意味,“不想出門,想和小殊在一起。”

齊殊抱住對方的腰,心裏同樣是莫大的不舍,壓著情緒反倒柔聲勸他:“五天很快就過去了。”

“我才剛戒煙,每天都靠親親小殊才能忍住不抽的。”

哪有人這樣戒的,齊殊紅著臉看他,他舔了下嘴唇,囁嚅:“那,那我把打火機還給你。”

“不用。”韓柏正大光明地討巧,一臉遺憾地嘆氣,“我把五天攢著,回來多親親。”

齊殊哼了一聲,像是默認了。

就算再怎麽拖,也到了分別的時間了,韓柏輕輕在齊殊唇上啄了一下,松開肩膀,註意到愛人眼中的口是心非,輕聲道:“忙完這陣我們去旅游或者去外面休息幾天,好不好?”

齊殊彎著眼點點頭。

“不要送我了,好好休息。”

房門在眼前關上,齊殊挪著步子回了房間,慢騰騰沒有目的地走來轉去。

地板看上去幹凈無塵,齊殊閑來無事,推著吸塵器又走了一遍。

飄窗上的一盆萬年竹和一盆文竹也已經澆過了。

衣服昨天已經洗過了。

能做的事情基本都做了,時間還是過的很慢。

手機叮咚一聲,是韓柏告訴他已經登機的短信。

齊殊捧著手機刪刪改改,最終回覆的也只有知道了,和提醒對方註意身體。

兩個人隔著時間差,齊殊也不忍打擾對方工作,每次都只是比照著時間提醒對方吃飯休息,幹幹巴巴的晚安也是毫無新意。

韓柏的工作確實緊張,任務量大,他又想著早點完成回家,壓縮了時間來工作。兩個人真正也只電話聯系了一次,聊了十分鐘不到,韓柏就被人叫走了。

齊殊放下電話,半是心疼半是高興,韓柏告訴他可能會提前回家,兩個人的旅游計劃近在咫尺,他這兩天在手機裏存了無數的旅游攻略。

習慣了兩個人一起上下班,驟然變成一個人,齊殊甚至有些不適應。

總之家裏只剩下他一個人,他也不著急,在地鐵站裏坐了好一會,心裏默默把計劃的幾個旅游地點對比了一下,因為天氣的突然變化去掉了一個地方,並再三確定了韓經理還有兩天回來。

浪費了不少時間,來往的人瞬間少了許多,齊殊又等了五分鐘,坐地鐵回家。

晚上的街道幽靜而空蕩,附近一片住宅區的人並不多,少有像齊殊這樣從外面走回來的。

早春多風,吹得晚雲四散飄蕩,本就不明朗的月光忽隱忽現,輕紗般遮住面容,白熾的路燈少了銀屑的月光修容,顯出一份慘淡的鉛白來。

綠化帶的樹木有些是四季長青的種類,經過了一冬的摧殘,和嗚咽冷峭的春風,綠沈或墨綠的葉片仿佛總是覆著一層洗不掉的塵埃,是灰撲撲的臟綠。

數棵高大的闊葉類樹木的枝條棕枯嶙峋,在墨藍色的底色中,隨風舞得瘋癲且張牙舞爪。

齊殊縮了縮脖子,有種惴惴不安的急促感,加快了步伐回家。

在嗚咽的冷風掩護下,重疊的腳步聲被裹挾吞噬。

一雙有力強壯的手無聲地掠過齊殊纖細的脖頸。

“啊!”

猝然間,齊殊被一股蠻力拉扯,拖拽到了墻角昏暗處。

強壯的身軀從後貼合,緊緊地壓在齊殊背後,生硬地擠在墻角,壓得齊殊幾欲嘔吐。

他的嘴被人牢牢錮住,只能唔唔地發出細弱哽咽的掙紮聲,頭在劇烈的動作中磕到了墻面,又被人蠻力壓制住動彈不得。

頸後,有一道滾熱緊促的喘息聲,呼哧呼哧,短促猛烈,噴在後頸,奮力抽氣地嗅來嗅去,像是發狂的隨時會咬住獵物喉嚨的猛獸。

“寶寶,好想你。”

喑啞神經質地聲音好似宣判重錘。

齊殊發出悶響的一聲急促抽哽,捂在腔內,淒厲而殘破,像是幼鳥臨死前的哀鳴。他短促有如窒息般地鼻翼翕張,瘦弱的胸腔快速鼓動,舊風箱般嗚鳴。

猛然激起的腌臜回憶使得他血管怒張,血液汩汩地流淌噴湧,身子一陣發軟,撐不住地向下滑。

男人毫不費力地拎著他壓在角落,漆黑濃烈的夜色遮掩了他們,除卻依舊鼓鳴的風聲,寂靜的街道一片清冷。

男人輕佻地笑了兩聲,終於停止了野狗般的聞嗅,嘆息一般地傾訴:“我忍不住,寶寶,好想見你。”

“舍不得這樣離開你。你也想我的,對不對?”

“我每天都想著你。”

齊殊被他癲狂陰鷙的惡語嚇得失語,哆嗦著流淚搖頭。

男人的語氣越來越無情,冷笑輕柔地質問:“和寶寶在一起的男人是誰。”

“你是不是和他在一起了!”

男人從後面用力壓向齊殊,惡狠發狂地責問:“寶寶不是說沒有男朋友嗎!你應該只愛我!你怎麽可以和別人在一起!到底是不是!”

齊殊拼命地搖頭,嘴邊的束縛松了些,他哭著否認:“不是,不是。”

“撒謊。”

男人面無表情冰冷冷地揭穿了他,陰冷地嗓音戳破謊言。

嘴邊的禁錮變得松軟濕潤,齊殊在下一瞬失去了意識



酸軟,澀痛。

黑暗將觸覺感受放大,通過皮膚的直接觸碰反饋大腦。

齊殊在搖晃中被撞醒,漫無邊際的黑暗將他吞沒顛倒,世界在不斷地晃動扭曲,他被撞得七葷八素,張開嘴就是虛弱無力的呻吟。

“醒了?”

男人停頓了一下,很快又動作起來。

齊殊被抱著翻了個身,忍受著身後的不停沖撞,抑制不住地低哼抽氣。

男人彎腰覆上來,像是好奇般的詰問,語氣卻平淡:“你和他上床沒有。他有沒有操你。”

齊殊被一個突然的深頂“呃”地叫出聲,埋在被子裏哽咽地拼力搖頭。

“說。”男人的語氣冷酷無情,動作緩慢而用力地頂,“這裏,有沒有被插過。”

“嗚嗚……沒有!沒有。”齊殊哭喊著崩潰搖頭,流得滿臉是淚。

“寶寶。”男人嘆了口氣,很為難地叫他,“聽老公的話好不好?”

他不再說話,只顧猛烈地挺胯沖刺,深深地釋放在花穴裏。

不滿足地,男人抽出來,迷戀地舔去齊殊的眼淚,“你有我就夠了,不要別人,聽到了嗎,沒有人比我更愛你了,寶寶。我好愛你。”

喟嘆一般,男人自顧自地說話,又重新插了進去,“我好舍不得你,恨不得每天這樣操你。我離不開了。”

“嗚嗚……”

齊殊甩開他的手臂,嗚咽著縮緊了身體,用力攥住了手心。

韓柏果然按照之前提到的時間提前一天回來了。

他精神奕奕地,像是發生了莫大的好事,滿懷期待地推開了家門。

齊殊果然在客廳等著他,像個居家的小妻子。

他甚至還被開門的聲音嚇了一跳,哆嗦著抖了下肩膀。

好可愛。

韓柏忍著笑,目光相對地歡欣迎上去,抱緊了自己的愛人。

齊殊站起來,任由對方抱著自己,垂著手握拳不動,傻楞楞地盯著對方的臉。

“怎麽了?”韓柏奇怪的摸了一下,沒有摸到異常,笑著親了下齊殊,“臉上有東西嗎?”

齊殊抖了一下,不說話。

韓柏察覺到不對勁,對方的臉未免也太過虛弱慘白了,他著急地給對方試了下溫度,攬著他靠在自己懷裏,“怎麽了小殊?生病了嗎?出什麽事了?”

齊殊擡頭看他,張了張嘴,氣音輕輕的聽不清。

韓柏湊近了,抓著他的肩膀,輕聲哄著:“不怕,有我在呢。不是說旅游嗎,我回來了,我們出去放松一下,不想其他的事了,好不好?”

齊殊低著頭,目光怔怔虛無,像是突然得知自己是絕癥的患者,咬著嘴唇搖頭。

他不想哭,卻抑制不住眼淚,撲簌簌地掉。

“你,你為……”齊殊抽噎著說不出完整的話,嗓音嘶啞地開口,“為什麽,騙我。”

韓柏擰緊了眉頭,著急慌亂地抹他臉頰的淚水,柔聲安慰,“對不起,我回來晚了。工作出了意外,所以拖了幾個小時我才做完。不要傷心了好不好?”

齊殊抽了抽鼻子,執拗地望向對方的雙眼,此刻韓柏的眼裏只有對愛人的擔憂和無盡的溫柔。

齊殊深喘一口氣,鼓足勇氣,擡起右手展開蜷縮的手指。

他的手心,正靜靜地躺著一個精致圓潤的金屬袖扣。

被攥得久了,有點微微的濕潤。

韓柏挑了挑眉,驚訝地看了眼手腕。

臉上露出一個要笑不笑的表情。

“寶寶。”

—完—

不是番外 啥也沒有

有的乖乖說要番外,主要是俺也不知道寫啥。(*?????)俺是這樣想的,這篇是以前寫的,結局爽完就沒了。以後俺有時間的話就把後面的追妻都寫完

再給大噶發出來。

放一下最最開始這篇的腦洞叭,雖然被改得面目全非(只有肉的地方是直接覆制粘貼的),結局都是一個調調?????????????????????????

主人公是個擁有小花花的可憐人,因為自己的小花所以天性就有點敏感懦弱,每天日覆一日地重覆繁瑣的工作,不常與人交流。公司團建也是能推就推,推不了就自己沈默寡言地吃飯,連酒都不敢喝,生怕不小心暴露自己的小秘密。餐桌上大家都圍繞著公司最受歡迎的大帥比上司言笑晏晏,只有他這裏無人問津,小可憐連討好上司的勇氣也沒有,煩悶又傷心地喝了一杯啤酒。

只一杯,多的也不敢再喝了,沒勇氣。

小可憐這輩子也沒打算過要和別人談戀愛結婚,和女人在一起他自卑,和男人在一起更因為自己有小花花而自卑。

可能是因為雙性的緣故,下面的小花花敏感得要命,他還偷偷摸摸在網上搜索過,根本沒有女人像他一樣一個月裏至少有半個多月都處於想要的地步。

不正常,自己絕對不正常。小可憐在心裏惡狠狠地唾罵自己,又一邊在浴缸裏咬著嘴唇再一次自慰到高潮,爽得流了滿臉淚。

小可憐就在這種自覺不恥又忍不住墮落中不斷重覆。

公司再一次團建的時候,兩邊截然不同的場景再一次上演,小可憐終於爆發了,他給自己倒了兩杯酒,一口氣全喝了。

等到小可憐醒過來的時候,感覺自己像是躺在漂泊的船上,搖搖晃晃的,等他忍著頭痛睜開眼的時候,發現自己真的在搖晃,只不過船上要糾正為床上。

小可憐看著身上的大帥比上司楞神,近距離觀察到上司,小可憐再一次為自己不如上司陽剛而自卑。

上司用下面頂地小可憐終於回了神,他順著赤裸裸的身子向下面看,第一反應是自己的小秘密暴露了。

小可憐的下面被插地又疼又爽,咕啾咕啾的全是水聲,他驚叫著反應過來自己被人奸了,全身軟趴趴地推不開壓著的人,眼淚唰地留下來,求著上司別告訴別人自己的小秘密,連眼前最重要的事情都分辨不清了。

上司溫柔地親了親他的眼睛,說,別哭了,我怎麽忍心呢。我不告訴別人,你的秘密只給我看好不好。

小可憐忍著眼淚,上司說了別哭他真的不敢哭了,生怕男人不滿意洩露了自己的小秘密和小花花。

上司掰開小可憐的腿,撥弄他的小花花,一臉寵溺溫和地問他,你還有多少驚喜要給我呢。

小可憐蹬著沒力氣的腿試圖抵抗,沒了,真的沒了,求您了。

上司俯下身親他的嘴角,啃他的脖子,安慰小可憐,別哭了,你哭得我心都要碎了。他話頭一轉,都射給你好不好,都給你是不是就不哭了。

小可憐隨著他的頂弄崩潰地大喊不要。

上司狠狠地咬他的脖子,語氣激動,質問他,你怎麽能不要,我這麽愛你,你怎麽能不要。上司拎著小可憐的屁股擡高,自己爽得流眼淚,寶寶你怎麽這麽會夾,好爽啊,然後射了他滿

滿一肚子,滿足地趴在他身上,任由自己的眼淚和小可憐的汗水淚水混合。

最後上司拔出來看著流出來的精液皺眉,發愁地問他,寶寶真不聽話,說了想要怎麽又吐出來,拿著枕頭墊在小可憐屁股下,滿意了,接著輕柔地撫摸小可憐的頭發,恢覆成溫和的模樣,一臉幸福開心地蜷在小可憐身邊閉眼睡覺。

小可憐怔怔地扭頭看身邊的人,心裏怕得要死,動也不敢動,怕激怒身邊的男人,默默地流淚。

第二天團建回公司,小可憐扭著腰瘸著腿一拐一拐地上了車,抖著身子經過上司旁邊,上司擔心地詢問他,是不是出了什麽事,需不需要幫助,小可憐猛地抖了一下,低著頭一句話也沒說,搖了搖頭趕快到了最後一排坐下。

上司仍舊一臉擔憂地註視著他,公司的同事看到了這一幕,紛紛安慰上司,聲音大得完全不怕小可憐聽到。

他就是那麽不合群。別管他啦。不識好歹。您別往心裏去……

上司溫柔一笑,無奈地搖了搖頭,最後望了一眼最後一排,小可憐正躲著所有人的視線看著窗外。

上司打斷了談論,招呼大家要開車了。

同事們有眼力地不再談論,各自小聲地討論上司可真是個好人啊,那種人還一視同仁地給他面子之類的。

眾人紛紛表示認同,畢竟大家都知道,上司就是這樣一個溫和有禮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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