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謀反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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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穆曉菲一出現，明歌和陳寅同時激動的輕喚道。
“好。”穆曉菲微微一笑，眼中滿是柔情，隨即沖上前去將他們攬在懷裏，“進去說。”
“嗯。”明歌雖然應著，可是卻躲閃著似乎想從穆曉菲的懷抱裏掙脫出來。
“怎麽了？”穆曉菲伏在她耳邊輕聲問道。
“好多人……”明歌羞澀的回道。
“沒事。”穆曉菲淡然說道，“寅，你瘦了，該補補了。”
“我倒沒什麽，聽說殿下受傷了，現在怎麽樣了？”
“沒事了，好的不能再好了。肚子餓了，好久沒吃家裏的飯了，有沒有吃的？”穆曉菲輕巧的轉移了話題。
“有，這就命人備上。”明歌立刻喚了下人，不一會兒熱氣騰騰的飯菜便擺了上來。
“墨音呢？”坐在飯桌前，穆曉菲才發現一向愛湊熱鬧的楚墨音竟然不在，他不是應該和文琦在一起麽，怎麽不見了呢？難道，他一直沒回來麽？穆曉菲的心突然懸了起來。
“殿下，楚公子回家了。”文琦在一旁小聲提醒道。
“回家？”穆曉菲疑惑道。
“是，楚公子說好久沒見楚小姐，心中思念，和下奴匯合後便先一步回了弘州。”
穆曉菲這才寬心道，“原來是這樣。”回家……自己竟然已經把楚墨音的家當成了自己的王府，原本是一場鬧劇的相識，現在也把這個無賴當作家人了嗎？真是世事難料。
午膳過後，穆曉菲將明歌喚到自己房間，對他感激的說道，“這麽長時間真是難為你了。”
明歌搖搖頭輕聲道，“本就是臣侍份內的事。再說一切有福伯打理，也不需要費什麽心。”
“話是這麽說，但是你的辛苦我是知道的。對了，明家的事情你也知道了吧？”
明歌沈聲道，“知道，可是……母親是不會謀反的。”
“我也相信岳母不會。但是，母皇很重視這件事，下令徹查，我也沒有辦法幫上忙，而且連我在朝中都受到了影響。更不便插手了。”穆曉菲低聲解釋道。
“臣侍明白的，殿下不用擔心。只是，因為娘家的事連累殿下了。”明歌愧疚的說道。
“沒事的。你多心了。我也相信鹿亭侯不會是謀反之人，如今只能等大理寺那邊的結果了。大理寺卿我以前也見過，定會秉公辦理的，你不用擔心。”穆曉菲寬慰道。
“是，殿下。”明歌雖然如此說。卻默默地下頭掩飾臉上的愁容，謀反之罪事關重大，不止自己受牽連甚至殿下都會受到影響，自己又怎麽能不擔心呢？
穆曉菲見明歌沈默不語，知道他心思深沈，嘴上如此說心裏不一定多擔心。可惜自己現在能做的只不過這麽多，也確實沒有辦法安慰他。“你早些休息，我還有些公務。不用等我了。”
“是。”
穆曉菲一臉愁思的回了書房，不停思索著如何將事情弄清楚，如今手裏能用上的資源究竟有哪些。皇後如今禁足，自己自然是不能去探望的，不然遭人猜忌反而對查出實情不利。自己在朝中並沒有實權。又與朝中的大臣不熟識，再加上朝中的大臣又對自己十分顧忌。所以自己找大臣了解就不可能了。穆曉菲如是思索了一圈，竟然發現自己毫無可用之人，真是萬分懊惱。
“殿下，可安歇了？”門外，傳來陳寅低低的呼喚聲。
“沒有，進來吧。”穆曉菲將門打開，只見陳寅正端著補品，“這麽晚了還不睡，送這些幹什麽？”
“知道你最近勞累，所以想給你補身體。”陳寅將補品輕輕放在書桌上，猶豫著說道，“可是為了鹿亭侯的事？”
“啊？”穆曉菲無奈一笑，“其實也沒什麽，我會處理好的。”
“菲兒……”陳寅眼底滑過一絲失落，“你我本是夫妻理應相互照應，如今這件事你不說我也知道，鹿亭侯的事定然會影響你在朝中的地位。雖然我幫不上什麽忙，可是祖母定能夠幫你，你不如去找祖母。”
“太師？”陳寅這樣說，倒讓穆曉菲有絲愧疚，“我本來也沒想瞞你，太師那裏我當然想過，只是原本兩家的關系就如此親密，我不想給太師添麻煩。”
“這你大可放心，祖母兒孫眾多，與朝中多位大臣有姻親關系，又怎麽會在乎我這個孤孫，而且我又是你的側君，不會有事的。”
“別這麽說……”穆曉菲將陳寅攬在懷裏，“什麽孤孫、側君的，我根本沒考慮這些，只是皇上命我安心在府裏修養，如果我出去走動反而落下口舌，你的心意我都明白，放心吧我會處理好的。我還有些公務，你先回去睡吧，別等我。”
陳寅點點頭沒有言語，乖乖的離開了書房，此時，讓她一個人靜靜才是最好的吧。
唉，究竟從哪裏入手呢？
“殿下。”
“文琦！”聽到文琦的聲音，穆曉菲的心理頓時安心許多，“怎麽樣？你查到什麽沒有？”
“殿下，據探子回報，說當初刑部收到檢舉信說鹿亭侯謀反，刑部不敢大意，立即稟明皇上，皇上這才命大理寺徹查，據說信中列舉了鹿亭侯私設府兵、囤積糧草、私鑄兵器等等罪證，內容詳細如親眼所見一般。”
“究竟大理寺查到什麽沒有？”捉人捉臟，怎麽能單憑一封信就定罪呢？
“目前只知道鹿亭侯府裏確實查到了大量兵器。”
“沒了？”
“沒了。”文琦搖搖頭，躬身說道。
“朝廷對宗親貴胄府內兵士仆役的人數都有嚴格的規定，可見對他們防範頗深，鹿亭侯就算要謀反也不至於把兵器都藏在府裏，兵器要在人手裏才有用。不過，那些兵器又是怎麽運進去的呢？府裏面一定有內應，否則不想讓別人發現很難。”穆曉菲皺著眉冷靜分析著，“但是，兵器多了遲早讓人發現，所以這兵器一定是最近才運進去的。鹿亭侯府最近有沒有發生過什麽特別的事情呢？或者是，什麽東西運進府裏的數目突然變得多了呢？”
“殿下，鹿亭侯府所有的人都被關進了天牢，想要查出來恐怕很難。”文琦適時的提醒道。
穆曉菲嘆息道，“是啊，很難。就不知皇上是什麽意思，如果她想讓鹿亭侯死，即便是事出蹊蹺也沒關系吧。”
“殿下，您認為鹿亭侯沒有謀反才做出了如此推斷，如果鹿亭侯當真要謀反呢？”
文琦的話語讓穆曉菲一驚，轉身死盯著文琦，半晌才出聲道，“你查到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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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穆曉菲微微一笑，眼中滿是柔情，隨即沖上前去將他們攬在懷裏，“進去說。”
“嗯。”明歌雖然應著，可是卻躲閃著似乎想從穆曉菲的懷抱裏掙脫出來。
“怎麽了？”穆曉菲伏在她耳邊輕聲問道。
“好多人……”明歌羞澀的回道。
“沒事。”穆曉菲淡然說道，“寅，你瘦了，該補補了。”
“我倒沒什麽，聽說殿下受傷了，現在怎麽樣了？”
“沒事了，好的不能再好了。肚子餓了，好久沒吃家裏的飯了，有沒有吃的？”穆曉菲輕巧的轉移了話題。
“有，這就命人備上。”明歌立刻喚了下人，不一會兒熱氣騰騰的飯菜便擺了上來。
“墨音呢？”坐在飯桌前，穆曉菲才發現一向愛湊熱鬧的楚墨音竟然不在，他不是應該和文琦在一起麽，怎麽不見了呢？難道，他一直沒回來麽？穆曉菲的心突然懸了起來。
“殿下，楚公子回家了。”文琦在一旁小聲提醒道。
“回家？”穆曉菲疑惑道。
“是，楚公子說好久沒見楚小姐，心中思念，和下奴匯合後便先一步回了弘州。”
穆曉菲這才寬心道，“原來是這樣。”回家……自己竟然已經把楚墨音的家當成了自己的王府，原本是一場鬧劇的相識，現在也把這個無賴當作家人了嗎？真是世事難料。
午膳過後，穆曉菲將明歌喚到自己房間，對他感激的說道，“這麽長時間真是難為你了。”
明歌搖搖頭輕聲道，“本就是臣侍份內的事。再說一切有福伯打理，也不需要費什麽心。”
“話是這麽說，但是你的辛苦我是知道的。對了，明家的事情你也知道了吧？”
明歌沈聲道，“知道，可是……母親是不會謀反的。”
“我也相信岳母不會。但是，母皇很重視這件事，下令徹查，我也沒有辦法幫上忙，而且連我在朝中都受到了影響。更不便插手了。”穆曉菲低聲解釋道。
“臣侍明白的，殿下不用擔心。只是，因為娘家的事連累殿下了。”明歌愧疚的說道。
“沒事的。你多心了。我也相信鹿亭侯不會是謀反之人，如今只能等大理寺那邊的結果了。大理寺卿我以前也見過，定會秉公辦理的，你不用擔心。”穆曉菲寬慰道。
“是，殿下。”明歌雖然如此說。卻默默地下頭掩飾臉上的愁容，謀反之罪事關重大，不止自己受牽連甚至殿下都會受到影響，自己又怎麽能不擔心呢？
穆曉菲見明歌沈默不語，知道他心思深沈，嘴上如此說心裏不一定多擔心。可惜自己現在能做的只不過這麽多，也確實沒有辦法安慰他。“你早些休息，我還有些公務。不用等我了。”
“是。”
穆曉菲一臉愁思的回了書房，不停思索著如何將事情弄清楚，如今手裏能用上的資源究竟有哪些。皇後如今禁足，自己自然是不能去探望的，不然遭人猜忌反而對查出實情不利。自己在朝中並沒有實權。又與朝中的大臣不熟識，再加上朝中的大臣又對自己十分顧忌。所以自己找大臣了解就不可能了。穆曉菲如是思索了一圈，竟然發現自己毫無可用之人，真是萬分懊惱。
“殿下，可安歇了？”門外，傳來陳寅低低的呼喚聲。
“沒有，進來吧。”穆曉菲將門打開，只見陳寅正端著補品，“這麽晚了還不睡，送這些幹什麽？”
“知道你最近勞累，所以想給你補身體。”陳寅將補品輕輕放在書桌上，猶豫著說道，“可是為了鹿亭侯的事？”
“啊？”穆曉菲無奈一笑，“其實也沒什麽，我會處理好的。”
“菲兒……”陳寅眼底滑過一絲失落，“你我本是夫妻理應相互照應，如今這件事你不說我也知道，鹿亭侯的事定然會影響你在朝中的地位。雖然我幫不上什麽忙，可是祖母定能夠幫你，你不如去找祖母。”
“太師？”陳寅這樣說，倒讓穆曉菲有絲愧疚，“我本來也沒想瞞你，太師那裏我當然想過，只是原本兩家的關系就如此親密，我不想給太師添麻煩。”
“這你大可放心，祖母兒孫眾多，與朝中多位大臣有姻親關系，又怎麽會在乎我這個孤孫，而且我又是你的側君，不會有事的。”
“別這麽說……”穆曉菲將陳寅攬在懷裏，“什麽孤孫、側君的，我根本沒考慮這些，只是皇上命我安心在府裏修養，如果我出去走動反而落下口舌，你的心意我都明白，放心吧我會處理好的。我還有些公務，你先回去睡吧，別等我。”
陳寅點點頭沒有言語，乖乖的離開了書房，此時，讓她一個人靜靜才是最好的吧。
唉，究竟從哪裏入手呢？
“殿下。”
“文琦！”聽到文琦的聲音，穆曉菲的心理頓時安心許多，“怎麽樣？你查到什麽沒有？”
“殿下，據探子回報，說當初刑部收到檢舉信說鹿亭侯謀反，刑部不敢大意，立即稟明皇上，皇上這才命大理寺徹查，據說信中列舉了鹿亭侯私設府兵、囤積糧草、私鑄兵器等等罪證，內容詳細如親眼所見一般。”
“究竟大理寺查到什麽沒有？”捉人捉臟，怎麽能單憑一封信就定罪呢？
“目前只知道鹿亭侯府裏確實查到了大量兵器。”
“沒了？”
“沒了。”文琦搖搖頭，躬身說道。
“朝廷對宗親貴胄府內兵士仆役的人數都有嚴格的規定，可見對他們防範頗深，鹿亭侯就算要謀反也不至於把兵器都藏在府裏，兵器要在人手裏才有用。不過，那些兵器又是怎麽運進去的呢？府裏面一定有內應，否則不想讓別人發現很難。”穆曉菲皺著眉冷靜分析著，“但是，兵器多了遲早讓人發現，所以這兵器一定是最近才運進去的。鹿亭侯府最近有沒有發生過什麽特別的事情呢？或者是，什麽東西運進府裏的數目突然變得多了呢？”
“殿下，鹿亭侯府所有的人都被關進了天牢，想要查出來恐怕很難。”文琦適時的提醒道。
穆曉菲嘆息道，“是啊，很難。就不知皇上是什麽意思，如果她想讓鹿亭侯死，即便是事出蹊蹺也沒關系吧。”
“殿下，您認為鹿亭侯沒有謀反才做出了如此推斷，如果鹿亭侯當真要謀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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