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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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沒覺察到那異常,他頭也沒擡的隨口說了一句同輩男孩們曾常常戲謔的話。那時男孩們總是在被同輩的仲兄說教時笑嘻嘻的回擊,而那時Maglor對這句話似乎也並不在意。

“難道你認為我就只該是一個唱歌彈琴在紙上填塗字母的精靈麽?就因為我有天生的好嗓子?如果你們有誰看起來比我更長於統領或者領袖風範,那只是因為你們得到了家族的青睞!”他的聲音陡然高起來,其中怒火的力量讓所有在場的生靈都停下了手中的活。

吃驚的捏手中的黏膩的匕首望向莫名發火的弟弟,他覺察到自己剛才可能有些失言。他知道弟弟在這段時間越來越多的願意站在風頭浪尖而非站在兄長身後,自作主張的把他從責任前推開絕對不是個好主意。但無論如何,在眾多追隨者的面前,於公於私家族的長子都不可能低頭,於是Maedhros同樣把聲音提高到所有在場者都聽得到的高度:

“你可以有自己的想法,但我的話是命令!”

“那麽,遵命……陛下!”幾乎是咬牙擠出了幾個字,黑發的精靈領袖憤然離開。

那一瞬間,Maedhros仿佛又看到了和父親爭執的叔父。不,Fingolfin可比他客氣多了。他突然間理解了祖父看他們時的擔憂——他們太像,而一個“像自己”的弟弟並不像從前想象中那樣美妙。他年少時曾以為堂弟Fingon與自己非常相像,但那只是膚淺的幻覺,自己意無意的忽視了Fingon具有那種來自他祖母的風度——始終能給對方留下體面。這種事情他自己做不到,嫡親弟弟一樣做不到,Maglor的個性如自己一樣,太強。本性顯現F?anor次子就像是兄長在鏡子中的倒影,讓他清楚看到自己尖銳刺人的棱角。

把沾著粘稠汙血的匕首插在地上生了一會氣,Maedhros似乎有些理解祖父說過的話話:兄弟鬩墻的並非因為不似,而因為相似。同樣的出身,同樣的執著以及同樣的目標和求勝心,那是他們父輩走向分崩離析開端。他懊惱的嘆息,開始反思自己一直以來的自以為是的做法是否愚蠢,一心打破家族給他們的安排是否是個糟糕的主意,以及這樣的弟弟對於他自己、他們以及整個世界是否更好。

但最終Maedhros還是覺得這樣的Maglor更好,至少他發出了自己的真實聲音。他愛他,所以他並不希望弟弟把真實的自己壓制在溫順隱忍的胄甲之下。而他也絕不會讓父輩的沖突再次發生,畢竟他們是一起長大、彼此珍愛親兄弟,況且自己會比父親更好的處理沖突:Maedhros能夠對權利放手,也能夠放下自己的驕傲——再說向Maglor妥協退讓一些對他而言也沒什麽值得難堪的——那是弟弟,讓著他一些是應該的。

他相信自己會處理好的,而弟弟那個小傻瓜也不可能真怨恨自己。現在最好讓弟弟冷靜一下而自己做些思考,這些會有助於問題的解決。這樣想著Maedhros從一片狼藉的地上拔起匕首,繼續對付那些令他惡心的屍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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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一:孩子的命名就是曼督斯魔茍斯,這篇小腐文中設定二梅此時認為那是絞殺他們希望的兩股力量,喚起了對其的仇恨和藐視。另外不會真的YY出孩子的……這就是個嘴炮……

註二:YY的,劇情需要別較真沒意思……

作為一個BG感爆表的CP,KT真不像SB,要像也像CLEX(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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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在流離的游擊戰中搬運食材的負擔是愚蠢的,這群堅韌的戰士就地取材的用一切可能的東西填飽肚子。盡管諾多精靈們也可以盡量努力,給他們那兩位王子們提供說得過去的餐飲,但Maedhros和Maglor顯然會拒絕。他們選擇與所有部眾一樣過著簡陋的生活,喝下澄清的泥水,咽下幹硬的僵餅。

在爭執中拂袖而去的Maglor再也沒有出現,他的哥哥知道詩人肯定是躲在帳篷裏拼命寫著什麽抒發不滿——幸好他的弟弟沒有生氣時到處亂跑的習慣。於是Maedhros也不願吃了,他火堆中扒出幾塊烤熟的可食用植物塊根丟進陶碗,帶著一壺潔凈的溫水走回了他們的共享的帳篷。

果不其然,Maglor脫了鞋和外套坐在鋪在地上的毛氈上,把一個裝文件的木箱當做桌子放在面前,正皺著眉用力的書寫什麽。他的兄弟掀開遮蓋的幕簾站在了門口,讓一陣幹澀的冷風努力從他身邊擠進來,惡意的擾亂詩人手上的工作。

“勤奮的小家夥,你要錯過晚餐了。”

他沒有擡頭,仿佛面前高大的身影並不存在。但他的哥哥走了進來,奪走他的紙幣和丟到一邊並陶碗和水壺放在了那個木箱上。

“小家夥,我想我需要對你道歉……你知道有時候一個哥哥總是想要把弟弟當做小孩子,無論他們成長到多強……事實上我只是不想要弄臟你的手,那味道挺難洗。”他在木箱對面坐下,醞釀了一下情緒盡可能誠懇的開口,並伸出手讓他看看因長時間泡在堿水清洗中而受損的左手。

家族長子本擔憂他的弟弟是否會做出回應,但事實上他們間那層薄冰根本經不起任何溫暖的敲打——它瞬間就被消解了。Maglor站起來跑道兄長的身邊跪下,牽他的起手貼在嘴唇上悄悄用舌尖滑過那有些變色的皮膚,依舊一聲不吭。

那種溫暖柔軟的有趣的照顧讓他牽起嘴角,享受的靠在他的身上垂下眼簾,絮語著說了許多:

“我總說我希望你能獨自思考,自由選擇。但事實上我從來沒有對你說過,我希望你聽我的,依賴我。當然,這是我的錯,還在繼續小孩子那種為自己建立權威的幼稚行為。雖說權力並不是我想要的,但幻想自己是無所不能的哥哥感覺挺好的……”發現這和解來的實在太簡單,他又輕松的伸手敲了下弟弟的腦袋。

而他在一段沈默抱住了兄長以後開口:

“……抱歉,哥哥。我清楚所有的權利都對應沈重責任,但我總企圖在你的辟護下尋求安慰,卻又不肯承認自己的依附……太實在是過虛偽了。”

然後他俯身下去,把自己頭擱在兄長的膝蓋上,用某種帶些孩子氣的聲調說:“幫我梳梳頭,哥哥。”

——這是當年的小王子哄騙哥哥最典型的方法,真是有相當久遠的歷史了。無論是他踏平了哥哥沙煲,還是哄自己幫忙幹什麽,這情感的小騙子總會來這一手。Maedhros想著大笑起來,並沒有去解開那任何時候都纏的緊緊發辮。他把他拉到自己大腿上用那種暧昧的姿勢跨坐,並對顯得還有些局促的他狡黠的眨眨眼:

“靠近點,讓哥哥來好好‘愛’你一番。”

“你愛我什麽?”幾乎是立刻發問,Maglor似乎對這個問題醞釀已久。

這究竟是真正的疑問還只是一個浪漫情調?Maedhros不知道。它們需要的的回答完全不同,於是他選擇了容易回答的那個,並希望他就此打住。

“你什麽我都愛。”

“我是想知道,你究竟為何要改變我們原本的關系。”

顯然敷衍沒用,他的弟弟在繼續追問。這是一個挺覆雜,Maedhros並不想要回答的問題,於是他思忖著謹慎開口:

“我們原本的關系是什麽呢?”

“親情,友情。”

“親情和愛情難道不從來都是如影隨形的?而友情……這個世界上真正無法成為愛情友情只有一種——相互不符合審美……”他胡亂敷衍著不正面回答。

“別胡鬧!我是認真的!”他打斷了那詭辯,單刀直入的要求真相,讓他的哥哥也知道自己不可能被敷衍。

“如果我說我只有你了你一定會嘲笑我的虛偽……但,好吧,親愛的……我想我們的關系從來不是那麽單純,即使我們一直認為是……這談起來似乎毫無頭緒,但親情和友情不是排他的,而愛情是。恩,這麽說有點抽象——當我發現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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