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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匹敵父親的力量與智慧……”

“只是力量的減弱其實並不那麽糟糕。說真的,有時候我覺得我們的父親可能下降的是另一項。”這是一個並不合適的笑話,他們誰都不想笑。

“父親的智慧也許到達他的造物中去了……”詩人的話似乎也同樣的不合適,但他們都強迫笑容閃現了一下。

“這麽說來,那三顆寶石是我們的同胞兄弟,不,我覺得是姐妹,迷人可愛,難以捉摸……可能還會喜怒無常。”終於,這次他們真的笑了,於是他不失時機的補充說:

“和我們不是同父同母,恐怕也會相處的不怎麽好,別看我們著魔了一樣的想把她們從搶婚者魔爪裏救回來。”

“那她們的父親應該是雙聖樹……她們來自那光輝。”

“我肯定父親不會喜歡這個說法……你這種觀點會削弱他對自己造物權利。”

“為什麽?雙聖樹給予了一縷光,父親卻將他靈魂的一部分融進去。我們的習俗觀點或許有些不負責任——就像我們被稱為父親的兒子,消耗掉的卻是母親的靈魂。”

我不知道你也會有這麽有趣的想法,你這個被傳統和習俗控制思想的家夥——這些問題你以後留著和你的未婚妻討論吧,你們願意生多少個不歸屬我們家族的孩子我都不會反對。本想這樣說,但想到他的弟弟已經無法再見到在大海另一邊的未婚妻,他改變了將要出口的話:

“看起來你真的很想念母親。”

“那是自然啊……哥哥”。他嘆息著把頭偏向他的哥哥,也將口中甜草葉的氣息傳了過去。他還在堅持很久以前的習慣,經常性的咀嚼某種有助於保護聲音的植物葉子,即使一切都不一樣了。他這樣想著撥了撥兄弟的黑發,剛剛洗過,還有些潮濕。

在感受到觸摸的時候他明顯的畏縮了一下,第三次談起那失敗:

“我失敗了。”

“有我在。”

他聞此將臉埋進了高大兄長的懷裏,深深的舒了一口氣——這是他想要的安慰。盡管他知道這軟弱而自私,但那卻無法被制止。即使他們並非總是觀點一致,但Maglor早已經對這種依靠習以為常,也無法想象它很快就會被改變。

“睡一會吧。”Maedhros拍拍他的後頸,他們碰了碰額頭安靜下來。但驟起騷亂讓他們都不能待在床上了,來自西方信使帶來了恐怖消息。那悲痛、疲憊的騎士帶來了被汗水、眼淚和幹枯血液揉成一團的信。拆開它,Maedhros看到諾多的至高王陣亡的消息。

他記得Maglor很早就說過:那王位絕不是適宜被作為答禮的美善之物。那時候他太過固執的拒絕相信,而今他承認了。他想起那些出現在自己預感中的勝利都在一閃之間化為毀滅,而他弟弟預感的悲哀卻無一例外的會實現。

如今那帶來災禍的、他無法再收回的王位會以他無法控制的軌跡傳遞,他無法不對此恐懼。所以他石雕一樣站在那裏很久,直到Maglor走到身後,安靜的看完那信。

“Findekáno會做的更好。”他強打精神尋求信心。

“不樂觀。”披著黑發的詩人低聲說,面容在藏在閃爍不定的燈影中,Maedhros看不清。

Tbc

段子

Maedhros:“Race does not dictate honor. I have known orcs who have been as honorable as the most noble of knights and……”

他的弟弟們沖上來把他按到。

“又說胡話了!”“捆起來!”“怎麽燒成這樣了?”“快拿個冰袋來。”……

其實他那句跨世界串掉的臺詞本身還是挺正確的……所以有時候錯的還真是世界。

哦,對了,這裏沒有人叫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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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在淚雨之戰的慘痛失敗之後,F?anor諸子逃亡至東部某處山麓,在哪裏暫時停下了潰敗的腳步。既然生命之火還未熄滅,他們就無法不重新整頓殘留的一切,在絕望中蟄伏以等待下一次時機的來臨。

Maglor站在倉促建起的營地的邊緣,看著戰士們正在用伐木削尖用布置簡易的防禦工事,他的手指還在因為氣憤而顫栗。

Maedhros陷入了極壞的精神狀態,重覆著從歇斯底裏的發怒到萬念俱灰的哀悼的循環。他反覆的詛咒著自己可憎的無能,同時候的也在責難著嫡親兄弟們的不力,即使小夥子們都同樣在承受著的悲哀和傷痛的折磨。。

Maglor盡力想要站在兄長一邊,即使他的想法同其他兄弟一致:當如果真的有誰需要為他們當前的悲慘的際遇負責,那也是號召起這次戰爭的兄長與竭力支持他的“至高王”。但終於有誰忍無可忍的指出這一點,竟讓他拔劍想要殺掉他們的親兄弟的時候,他再也無法這麽做了。但他也無法真的站在兄長的對立面,即使那不是他深愛的哥哥,那也是家族的長子。他無法忤逆他的意志。所以他只有離開,到營地的邊緣冷卻自己的憤怒。

盡管Maglor盡量壓制著壞心情,但那些本不該被用到的壞詞句還是在他的腦海翻滾:祖父有兩個膽大過天的兒子已經夠不幸了,而他們的長子居然一樣的輕率冒進,這樣的厄運一定是源於北方詛咒!如果不是那危險的提議,他們的堂弟現在還好好的坐在王座上。而少了那的不假思索的支持,他的哥哥或許會聽從兄弟們勸導而等待更好的時機。

深吸一口氣安撫被抑郁堵的發痛的胸口,他憤怒的眼睛在黑暗中燃燒。Maglor又想起了更壞的事情。他認為他知道Fingon為何會傾盡全力的支持那危險嘗試,也知道Maedhros為何比其他精靈更加歇斯底裏的悲痛,甚至因“至高王”遭到指控而對自己親兄弟拔劍——他早已知道他和不幸陣亡的堂弟以某種方式的結合聯系在一起。

兩個被祖父溺愛縱容的肆無忌憚的王子幹下的荒唐劣跡!他在幫一位戰士把木樁楔進泥土時恨恨咬牙想。他想這也是他自己的錯。他居然相信那如約而至的毒烈厄運可能就那樣被化解,而不明白它只會換一種方式危險的潛伏——那幸運的營救之後他居然放任他們呆在一起。

但無論如何,當最小的弟弟跑來悄聲告訴他長兄又試圖殺死自己的時候,他還是來不及思索就沖了過去。在靠近Maedhros被碎石隔開在獨自一邊的帳篷時,他聽到Celegorm壓低的憤恨聲音:“在阿門洲的時候我就該把Findekáno丟在樹林裏!”

他瞬間明白了他的企圖息事寧人的沈默沒有起到任何好的作用,Maedhros根本不在乎,也不需要他來遮掩那些好事。所以他加重腳步走過去,目露兇光:“我根本就不該讓他出生!”——年幼無知的Makalaur?就不該為了幾句悅耳的誇獎而去為叔父嬸母送信牽線,這都是他自己的錯!

走進帳篷,他看到弟弟們已經收走了這裏所有堅硬或者帶棱角的東西。他們的哥哥安靜下來,冷漠的蜷縮在地面的毯子上,太過脆弱的樣子簡直如同水晶雕成的花枝。在大敵之勢空前強大的時候,他居然在為那扭曲的情感上演尋死覓活的表演——Maglor以自己的理解憤怒的想——那個混小子把我的哥哥變成了什麽!

Maedhros臉上帶著一種似笑非笑的諷刺神情。只是看他一眼,就知道弟弟在詛咒他的愛情。他早已了解到他們的思想的距離的遙遠,遠勝此時此地離孩童時花園的距離。即使他最親密的弟弟,也根本無法理解他。他的愛情在Maglor看來不僅意味著雙方長子一脈的斷絕,更意味著那些他自以為是的道德的淪喪——他甚至固執的認定那時北方的詛咒送來厄運。

“……你甚至從沒有為我們高興過。”他的臉貼在皺成一團的毯子上,寡淡的說。

Maglor在內心憤怒,他的哥哥憑什麽認為所有親族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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