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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63.趕緊喊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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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前, 瑞澤爾率領蟲族占領東野皇宮,徹底將那座鋼筋森林毀掉,他手下的星盜聞訊而來跟隨瑞澤爾。沒有任何一個星盜團像他們更熟悉如何毀掉一個星球, 他們操縱蟲族以一種迅猛的方式將觸角伸到東野各處, 也是唯一一次在劫掠過程中以占據為主,減少了殺戮。

可是, 只要誰身上有珍珠, 就一定會被殺。

而莊尤,卻成為了這種恐怖統治下的傳聲筒,他依舊是東野統率, 每句話都充滿力量,盡管在廣播時聲音充滿悔恨和顫音, 卻不得不下達一次又一次命令。

也有起義軍在得知蟲族占領後反抗的, 可血肉之軀哪裏得擋得住星盜團馴養的蟲族?那些蟲族體型龐大, 導致他們在失敗後不得不朝南河境內走。而被霍艷艷暫時掌控的西澤,被恐怖支配下東野軍隊和星盜團侵占, 本就生活在水深火熱中的西澤人徹底崩壞了信仰,而祭祀也再不享有特權,率領西澤子民一路跋山涉水朝南河而去。

一時之間,西澤和東野裏不少人能獸形化的獸形化,以減少身體能量的消耗,逃難般朝南河而去,期望能找到安全躲避之所。

如果停留片刻, 後面追逐的蟲族就將以他們果腹。

就這樣, 在第一批難民抵達南河邊境時, 也隨之引來了大批量的蟲族。

南河邊境的將軍,望著幾百只密密麻麻蟲族侵襲而來頭皮發麻, 當機立斷開啟了城市最高屏障,構築起安全防護盾,那些蟲族沖撞上來不斷砸著、啃咬、突破護盾,卻都好不收獲。

然而這種攻擊性強悍的蟲族,在精疲力盡後需要進食時就將目標對準了防護盾外的艾美拉人。

這些人在逃難而來,幾乎都分不清是那個地方來的,當下遇到蟲族侵襲爆發反抗,拿起工具十幾個人圍剿一只蟲族,但效果並不怎麽好,不少人被蟲族啃噬掉,還有一些人深受重傷,剩下的幾乎都躲起來了。

沒有人知道,艾美拉在遭受這樣的滅頂之災後還有沒有未來。

但是,南河是他們此刻唯一的希望!

林淮在聽完快報後當機立斷道:“馬上派遣機甲戰隊前往。”

“將軍,幾支隊伍?”曾鳩不確定問。

事實上,艾美拉的機甲戰隊發展到現在還是不如主星般完美,由於機甲使用的是精神接駁技術,對機甲師的精神力要求又高,能抵達完美操縱的隊伍並不算特別多。

“十支。”林淮道。

曾鳩不敢耽擱,敬了個軍禮道:“是!”

能給南河調遣的機甲戰隊,只有十支,統共一千人,戰鬥力確實比陸軍、空軍強悍,可是這樣強悍的軍隊還是不夠。

林晏白沖林淮行軍禮,擲地有聲道:“林將軍,我請求出戰!”

“”林淮轉身朝宴會廳外走去,步伐穩健又沈著:“不準去,留在將軍府總理後方。”

大規模蟲族侵襲,在艾美拉史上是第一次,而這次戰爭與以往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樣,他甚至能預見跟瑞澤爾戰鬥會出現的怎樣的流血場面。

“將軍!”林晏白皺眉,顯然不願意留下。

在這種時候,沒有一個軍人願意當縮頭烏龜留在後方。

塞西爾也沒想到會出現這種狀況,一心熱愛的星球轉眼被糟蹋成這般,而他竟然在這種時候安排這種可笑的刺殺,外面多少人浴血奮戰,多少人死於非命。

“林淮,我跟你去!”他鏗鏘有力朝前走了一步,似乎半個小時前沒進行過任何刺殺行動般,定定望著他道:“我不會錯過任何一次跟艾美拉戰鬥的機會!”

林淮停下腳步。

“爸爸,他是刺客!”林晏白沒法去,更別說這個口口聲聲想殺他父親的人。

林淮轉身望著塞西爾,也看到他腰間別著的十二把激光劍劍柄,笑道:“好啊,如果我死了,希望你能把我的劍柄別在腰上。”

“我可不是我戰友!”塞西爾看到他溫和的笑有一瞬間像又回到昔年,恍如隔世,短暫怔松後冷笑道:“我只會把你挫骨揚灰。”

“爸爸!你不能讓他跟你去!”林晏白一下子就慌了,聲音一下子變得尖銳。

就算他們再厲害,又不能以一打十,就算穿上機甲也不一定能扛得住。

艾美拉的機甲技術他是知道的,不僅僅無法抵達德蘭帝國的水平,耗費了大量金錢不斷改進,又不斷失敗,疊代次數多,但收效並不好。

報廢掉的機甲都數不清。

現在一千機甲戰隊沖上去迎戰蟲族,誰知道瑞澤爾那瘋子還藏著多少蟲族?就算能抵擋住一波,能抵擋住第二波麽?

林淮淡淡看了他一眼,“好好守著後方。”

沒等林晏白再言語,他跟塞西爾就離開了。

塞西爾一走,傭兵團的人就坐不住了,異口同聲道:“我們跟你去!”

塞西爾頓了下,沒回頭看他們,緩緩道:“你們已經為我付出很多了,這次我要自己去。”

倪歡還想說點什麽,被巴澤爾攔住了。

“可是”倪歡眼圈一下子就紅了,吸了吸鼻子聲音跟蚊子似的道:“可是他沒多久可以活了。”

塞西爾走後,林晏白大手一揮將巴澤爾等人關進監獄,領著聞鏡和裴宿七繞八拐,在停著的飛船處旁邊站定,伸手抱了抱聞鏡,千言萬語都不能再亂說了,佯裝冷酷無情道:“你們刺殺我爸,趕緊給勞資滾!勞資再也不想看到你們了!”

這輩子沒這麽無語過,妹妹沒幹壞事還要被他罵。

嚶,就是難過,就是暴躁,就是想鬧!

裴宿一頭霧水,沒搞清楚當下狀況,蹙眉盯著林晏白。

這男的,到底多喜歡聞鏡,竟然這種地步了還放他們走。

聞鏡沈默了一下,深深望了望林晏白有點紅的眼圈,咬牙拉著裴宿轉身上了飛船。

“聞鏡”裴宿低呼了聲,幾乎是跌跌撞撞進了飛船。

從這一刻開始,他才猛然發現他一點都不想離開艾美拉,他才剛認識到艾美拉人的好,也才重新知曉塞西爾是多麽執著熱愛者著這片土地。

而被他口口聲聲喊做“小殿下”的他,且他欠塞西爾的太多了,他怎麽能隨便拋棄他的將軍離去?

他不是塞西爾口中的信仰,也不是塞西爾口中的神,只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縮頭烏龜。

如果他以前不是皇室後裔,他不想成為皇室後裔,那麽這一刻他願意真正成為皇室後裔。

不為了別的,只是因為他要成為自己。

而不是為了聞鏡。

聞鏡將他塞到了飛船裏,為他開了運轉系統,催促道:“回到德蘭帝國後,想辦法進帝國學院讀書,避開華星,避開一些心懷不軌的人,好好念書,你會成為世界上最好的機甲制造師。”

“聞鏡,我不走!”裴宿定定道。

聞鏡轉身扣住他肩膀道:“裴宿,聽我的,離開這裏!”

裴宿終於覺察出不對勁,心臟怦怦直跳瞪著眼道:“你、你不走?”

人總歸是奇怪的,你寧願自己深陷險境,也不願意讓對方留下,可一旦對方要留下反而慌了。

“我要留下!”聞鏡赤紅著眼睛,一字一頓鏗鏘有力道:“我必須留下!”

裴宿搖了搖頭,“這是我一個人的事情,你離開。”

無論如何,一定有辦法解決的。

聞鏡頓了下,已經沒有任何時間跟他隱藏,她深深吸了口氣道:“我是林淮的侄女,我是林晏白的妹妹,我是艾美拉的子民,我必須留下為之戰鬥!”

她不知道過去種種,但她知道能將林楠畫像掛二十幾年的人,在不經意間處處對她好的人,絕不是讓母親討厭的人。

這片土地上,有母親深深熱愛著的人,如果母親不在了,那麽她將為她完成使命。

不管生死,絕不避戰!

裴宿怔怔望著她,幾乎窒息。

所以,林晏白處處對聞鏡好,無論他跟聞鏡怎麽親親我我都不吃味,甚至待他也一樣好。

可怎麽會這樣?

“宿宿,你想完成皇室的遺願,統一艾美拉,我不會阻止你。可是如果你要對林晏白和林淮動手,我一定不會放過你。”聞鏡說得決絕,甚至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跟他再見了,壓下他的手道:“所以你該知道了,我們不合適,我們沒辦法繼續在一起了。”

裴宿從沒這般憤怒過,也沒這麽難受過,掙脫她的手推著她將人抵在墻上,低吼了聲:“聞鏡!”

“你怎麽知道我一定會動手?你怎麽知道我不願意去協調?你怎麽知道皇室遺願對我重不重要!”他胸膛微微起伏,眼神裏蘊含著強烈的攻擊性,眼圈赤紅盯著她,一字一頓道:“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什麽都不重要。我不會對林淮和林晏白下手,我也不要什麽亂七八糟的皇室後裔身份,我只要你!”

“聞鏡,我不能沒有你。”

聞鏡看他眼淚一點點氤氳,像要碎掉的玻璃娃娃,被這麽一吼就懵了,也徹底從混亂中清醒過來,他將人牢牢桎梏在懷裏擁著,深深吸了口氣道:“對不起。”

是她太擔心,太想當然,甚至都沒真的聽過裴宿的心裏話。

裴宿眼淚一顆一顆往下掉,這些日子裝嬌軟搞得他淚腺發達了不少,被擁在懷裏那瞬間像從地獄又回到天堂,將頭埋在她懷裏蹭了蹭,悶悶指責道:“你就是很壞!”

“恩。”聞鏡微微蹙眉,低頭親了下他的額頭,肅然道:“是很壞,我不該沒跟你商量,不該一直躲避這個問題。我和你,都應該從進入艾美拉就知道,我和你的身份不一般,我也不該逃避問題。祭祀說我是獅子的時候,我就該知道這一切跟南河林家有關。”

“可是宿宿,我害怕的是你作為皇室後裔要跟南河林家沖突,我害怕你被逼上風口浪尖,所以我一直都希望帶你走。”

“我也很差勁,我嫉妒林晏白,我嫉妒他們的身份我怕你還是覺得他們那樣的人好所以我就貪心的希望能變得更好,地位更高,你就會更喜歡我。”裴宿也不知道怎麽,眼淚朦朧一股腦將這段時間的煩惱說了出來。

可沒想到,他的出身差點失去聞鏡。

“你是怎麽樣出身我都喜歡。”聞鏡吻了吻他眼角的淚,安撫道:“從一開始我喜歡你,就只是喜歡你,不是因為出身,榮耀,僅僅是因為你。或許未來你會有很多成就,會變得越來越優秀,可在我眼裏,你依舊是那個發熱期被我丟進垃圾桶的裴宿。”

是那個,願意主動抱著她睡覺,像小天使一樣陪伴著她得裴宿。

裴宿沒有聽過她說那麽多情話,一下子所有委屈都覺得值得,更加放肆哭了起來,遏制不住。

他不想哭的,他以前也不愛哭。

甚至,此時此刻他都分不清那一顆眼淚是難過,那一刻眼淚是喜悅,他現在身體裏滿心滿眼都像泡在溫熱的水裏,溢滿了愉悅。

“那以後以後不準說分手。”他哽哽咽咽道。

聞鏡抿了抿唇道:“我不是隨便說的。”

裴宿一下子哭得噎住了。

“以前我希望你給我守活寡,可真的可能守活寡我舍不得,所以還不如借著身份這事兒分手。”聞鏡知曉當下狀況錯綜覆雜,好不如一一說清楚,她捧著裴宿濕漉漉的臉認真道:“宿宿,回家幫我照顧爸爸,還好照顧你媽媽,我不希望你出事。”

裴宿咬了咬唇,剛剛止住的眼淚又忍不住往下掉,雙手環住她的脖子湊上去吻住了她的唇。

這一別不知道什麽時候再見面,像離別時的抵死纏綿,聞鏡沒客氣回吻。

親完後,裴宿臉上的淚水都幹了,扁了扁嘴道:“我不走,我要跟你一起。”

剛親完準備將人扔上飛船扔走的聞鏡:“你還是回德蘭帝國。”

“我要跟你一起回家。”裴宿揩了揩淚痕,“但我不是為了你留下來的,我是作為皇室後裔留下來為我的子民負責。”

很想將人困在飛船上的聞鏡太陽穴突突突直跳,緩緩爆了句粗口,心裏百感交集,竟然沒一句話能反駁回去,“那你不回去,誰照顧我爸和你媽?”

“那我們就都要活著回去。”

爭論不過,聞鏡喪氣出了飛船,後面裴宿難得一拋近日陰霾高高興興牽著她的手出來。

站在飛船下面的林晏白心情低落,還準備目送聞鏡離開,誰知道等來等去飛船都沒啟動,搞得他都以為飛船出故障,想找維修工人去修修飛船了。

一見兩人一前一後下了飛船。

“你們下來幹嘛?”林晏白一下子就急了。

聞鏡挑眉,在他跟前站定,深深吸了口氣喊了句道:“哥。”

林晏白瞪圓了眼睛,慌慌張張反駁道:“你、你你你你別亂喊!誰是你哥!我不是你哥!”

媽蛋,他爸不讓隨便認親啊!

特別是這種關鍵時候認親,不就是把他妹扯進水深火熱裏麽?

“哥哥好。”裴宿看林晏白順眼極了,笑得人畜無害,“我是你妹夫。”

林晏白:“!!!”

林晏白沒忍住爆粗口:“KAO!你、你別瞎說!”

“得了,我都知道了。”聞鏡這當口也顧不上鬧別扭,抱著胸涼颼颼道:“我媽是林楠,跟你爸是親兄妹,祭祀給我畫過獅紋,你要麽現在認我,要麽我TM一會兒打到你認。”

“這。”林晏白抽抽嘴角,知曉她確實敢他幹架,幹咳了聲道:“那那就姑且喊你一聲妹妹。”

“你嫌棄?”聞鏡挑眉,右手千機變化成一柄激光劍,笑瞇瞇問。

真不知道她之前自卑個什麽勁誰還不是爹媽的寶貝了?就算是個混血怪物,那還不照樣被聞松疼著長大了。

林晏白曉得這事兒徹底蠻不下去了,這才將事情來龍去脈講了一遍,道:“我和我爸,不是故意不認你,是覺得姑姑既然定居德蘭帝國,跟聞松結婚,又怕聞松知道了不開心,就一直沒說,也不想你不開心,也沒說。”

“哦。”聞鏡聳聳肩,“那我還不是知道了。”

林晏白:“”

這尼瑪和我想象中可可愛愛沒有腦袋的妹妹不一樣啊!

為什麽每句話都能噎死我呢?

“喊吧。”聞鏡直勾勾盯著他,像要將人給盯出一層皮似的。

林晏白鼻尖一酸,這才覺出點終於真正擁有一個妹妹,啞著聲音喊:“妹。”

管他什麽表哥表妹,反正都是一家人,算什麽表親!

“哥。”聞鏡低聲喊了下,伸手主動擁抱住他,吸了口氣道:“很高興,還有你和舅舅這樣的家人。”

林晏白一下子就感動了,覺得有妹妹實在太好了。

“那我呢?”裴宿有點吃味問。

聞鏡覺得好笑,伸手將裴宿也扯過擁住,“好好好,也很高興你以後是我們家的一份子。”

林晏白感動到憤恨就只有一步,有個妹夫實在太不好了!

還沒好好跟妹妹交流,就就被妹夫奪走了。

果然,這TM狗糧就是不好吃的!

三人相擁了會兒,聞鏡跟林晏白詢問了傭兵團相關處理事項,聽說眾人被關進了監獄,聞鏡提議將人放了。

“可是塞西爾不讓他們去啊,誰知道會不會擾亂戰場。”林晏白對刺殺林淮的人還是耿耿於懷。

聞鏡沈吟了下道:“傭兵團之前遇到過那些蟲族,瑞澤爾的蟲族不太具備智慧,他們多少能對付那些蟲族。以我對傭兵團的了解,他們不至於在這種時候刺殺舅舅,一旦舅舅出事,恐怕先瘋的就是塞西爾了。”

林晏白考慮了下,還是順了意思到:“我這就將人給放了。”

可惜還沒等他放人,傭兵團早就桃之夭夭了,人影子都沒見到。

在總指揮部裏,他給每座城市發布了開啟防護罩的命令,並且向軍部通報了蟲族出現的消息。

“我建議,跟德蘭帝國發求助信號。”聞鏡提議道,“之前,帝國第二指揮部派遣程白和謝眠來艾美拉抓捕瑞澤爾,說明帝國對這件事情很重視。”

林晏白思索了下,“可是這麽多年來,艾美拉從來沒跟主星聯系過,該上交的東西從沒上交過,幾乎就是個獨立的星球。”

“他們為了瑞澤爾,一定會來。”聞鏡定定道。

不管怎麽樣,不能放棄任何一種求生的辦法。

林晏白派遣一個求援隊前往德蘭帝國,其中還有一名德高望重的大臣。

事情來勢洶洶,那位長者知曉事情後隨便收拾了下便前往德蘭帝國,在國破家亡前,無論什麽辦法,人類都願意嘗試,不願意放棄任何希望。

接著林晏白帶聞鏡和裴宿前往機甲制造基地,驅車路過外面廢墟時,聞鏡和裴宿看到無數幾人高的機甲被到處扔著。

“這些機甲”裴宿望著那些機甲微微蹙眉,遲疑道:“這些機甲看起來並不差,為什麽扔掉。”

“只是外表好看,裏面的精神接駁技術沒達到要求,無法讓我們的人操控。而且裏面還有一個叫做什麽靈活度操控的調試不好做,我們的機甲師有的做著做著就沒辦法了,最後就都扔掉了。”林晏白無奈解釋,不無頭疼之意。

他這會兒來機甲制造基地,就是要狠狠罵一頓這群機甲制造師。

TM的什麽垃圾玩意兒!現在國難當頭,再不把技術提上去,他就直接把人全部扔出基地!

“這也太浪費了。”聞鏡微微蹙眉,對這種到處扔破舊機甲的方法並不讚同。

“還不是因為我們南河有錢。”林晏白頗有些喪氣道。

聞鏡挑眉:“當二傻子鋪張浪費,你還挺驕傲。”

林晏白:“”QAQ。

為什麽我當哥哥要被妹妹訓!

裴宿望著兩側路過的機甲,眉峰微皺,“這些廢舊的機甲,不止一千。”

機甲每個零件都不是廢物,更新改造修理,重新組裝,用法千千萬萬,作為機甲制造師,每個機甲對於他來說都是有生命的。

看著幾千機甲死氣沈沈,他心裏多少有些難過。

“有三萬兩千多,還有一些在別的地方。”林晏白也不知道該感慨還是該難受。

研究機甲,該花費的錢他們都不吝嗇,廢舊出這麽多,他們也沒辦法心疼。

畢竟,他們期望能擁有像帝國那般高水平的機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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