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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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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這個賭局,裴聖語兩二人很早就趕到將相府,果然看見了滿朝文武都苦苦守在將相府門口。

他拉著柳秋雨躲到樹下,靜靜看著自己的臣子們在他不在的時候,都是些什幺樣的姿態。

「下註,下註!買宰相娶的這邊,壓將軍娶的那邊!」

一人大聲在人群裏喊著,裴聖語定睛一看,不由笑了出來。

這位戶部尚書還真是個財迷心竅的家夥,竟然公然做莊開賭,就不怕自己治他個擾亂風紀的罪名嗎?

「秋雨,給我把魏蕭晶的位子搶過來。」他立刻交代。

柳秋雨嘆了口氣,知道自己的王玩性大起,沒有人能夠攔得住,只能領命前去,和魏蕭晶一番激辯後,終於將對方說得頭昏眼花,乖乖讓出莊

家的位置。

看著各路大臣下註,柳秋雨稍微松了口氣。多數人都和自己的意見一致,壓宰相娶將軍,若無意外,應該不會失手。

當喜慶隊伍由遠而近時,所有人莫不踮起腳尖觀望,但是並沒看見紅色花轎,只見洛風揚與宮墨遙兩人各乘一騎,胸前都綁著紅色喜帶,系著

大紅花領,一副新郎官的模樣。

果真是同娶同嫁,不分彼此,就如裴聖語所預料的一樣。

他哈哈大笑著走了出來,驚得眾臣慌忙跪拜,頃刻間就跪了一地。

「秋雨,秋雨,我們到底贏了多少?」要眾臣免禮,他又轉身笑問,一臉得意之色。

柳秋雨只得無奈的拿出下註的冊子,大聲匯報戰況,心裏暗嘆,自己還是玩不過這位心思敏捷的王。什幺時候自己才能不再被他玩弄於股掌間

呢?

贏得了賭局後,裴聖語心情大好,笑呵呵的帶領著眾臣進入將相府內。

有了東籬王在,洛風揚和宮墨遙的成親場面變得更加熱鬧,就和普通百姓家迎娶新婦一樣。

柳秋雨在旁默默的看著那兩人行禮對拜,心裏好生羨慕,也有些惆悵,即便大夥因為把宮墨遙逗得漲紅了臉而哄堂大笑,他也無法開心的笑出

聲。

此時的心情,還不如早上和那人一起坐在街邊吃小吃來得愉悅。

群臣在裴聖語的帶領下,在將相府著實鬧了好一陣。

柳秋雨一直靜靜坐在他身邊,面前的美酒佳肴並未動多少,只是看著身穿紅衣的洛風揚看得出了神。

若是那人也和自己一樣是臣子就好,那幺或許自己還有膽量去接近他,但也或許自己同樣會因為禮教而將自己束縛起來,始終不敢邁出一步。

「柳愛卿,今天我們的賭局可是你輸了哦!」舉著酒杯,裴聖語突地轉身朝他一笑。

他立即低頭回答,「微臣記得,明日微臣就為陛下做畫。」

「唉,早知道,當時朕就不該改了賭註,否則現在……」瞇著眼,他臉上泛著紅光,似是帶了點醉意。

柳秋雨一擡頭,便對上那雙不甚清醒的眼眸,忍不住輕蹙起眉。「陛下醉了,不如早些回去休息。」

「朕才沒這幺容易醉倒,朕現在很清醒,不如柳大人再和朕賭一局如何?」裴聖語說著,忽然拿著酒壺和酒杯往他的方向挪了過來。

柳秋雨一動也不敢動,眼睜睜看著他靠自己更近,近到嘴唇幾乎要貼上了他的臉。雖然心裏緊張,只敢用眼角餘光瞄對方,但他也不相信堂堂

東籬王會當著眾臣的面對自己無禮。[3n5b論壇]

結果裴聖語並沒有做出什幺過份的事情,只是在他耳邊小聲嘀咕,「我們就來賭賭看,朕的這兩位愛卿如果入了洞房,誰在上,誰在下?」

「陛下!」柳秋雨馬上皺起眉一喝,滿臉不茍同。「這種賭局實在是……」

實在是太荒謬不堪,難以入耳!他很想這樣說,卻見周圍眾臣都因他猛地冒出的喝斥而投來好奇的目光,急忙又消了聲,低下頭去。

其實剛剛剛才有一剎那,他以為對方會吻上來,所以現在心裏竟然有些失望……失望什幺呢?他不是巴不得對方對自己待之以禮嗎?柳秋雨自

厭又矛盾的在心裏數落自己。

但他也沒想到對方滿腦袋都是猥瑣荒淫的想法,竟然還拿宰相和將軍開這幺大的玩笑!

「怎幺,柳愛卿這幺膽小,不敢賭嗎?」無懼於他的冷臉,裴聖語笑著拿起柳秋雨的酒杯,「不行,怎幺會如此懦弱,朕可要懲罰愛卿了,罰

酒罰酒!」

酒杯瞬間被填滿,被迫接過杯子,柳秋雨有些無奈的看向眼前人。

裴聖語卻樂呵呵的指著酒杯,「這可是命令!柳愛卿,還不給朕喝了這杯!」

一聽見是命令,他微微一顫,皺著眉頭將酒飲下,烈酒立時燒得他的喉嚨一陣火辣,他忍不住捂住嘴,痛苦的忍受著陌生火燒般的感覺。

「這次我們就賭一個吻,怎幺樣?」

黃湯下肚,他正覺有些頭暈,耳邊卻又傳來那道低沈的嗓音,震得他更加暈眩了。

「不……不賭……」盡管不勝酒力的他已被酒氣醺紅雙眼,仍盡力保持清醒,搖頭拒絕。

「柳愛卿,你這可是想抗旨?不行,罰酒,罰酒!」裴聖語不滿的挑起眉,在他身邊服侍的劉公公立即將柳秋雨的酒杯再次斟滿。

周圍的人們看出主子似乎正在戲弄柳太史,也都跟著催促他喝酒,柳秋雨無奈,只能苦著臉端起酒杯,再度一飲而盡。

只是這一杯下肚,他很快就連面前的男人都看不清楚了,只知道有人在自己眼前晃動,他立即捏了下自己的腿,要自己一定要保持清醒,不能

就這樣醉倒。

「那我們賭一句真心話如何?輸了的人一定要說實話,不能有所欺瞞。」笑了笑,裴聖語自顧自繼續說下去,「朕決定把賭註壓在宰相的身上

,就賭今晚宰相必定能成功壓住將軍,怎幺樣,朕的勝算是不是很小?」

聽見此言,柳秋雨忍不住撇嘴輕哼,像是很不屑,「怎幺可能?宰相大人又沒有什幺蓋世神功,怎幺可能制住宮將軍?」

洛風揚就和自己一樣,身子柔弱,沒什幺力氣,只懂得之乎者也,但是真要說,卻又和自己不太一樣,因為自己始終無法脫去身上沈重的禮教

枷鎖,自由的去愛喜歡的人,但是洛風揚卻能無畏地當著眾人的面親吻宮墨遙,這份勇氣是他怎幺也學不來的。

心裏一苦,手下自覺的又摸上白玉酒杯,酒杯裏早已又斟滿了晶瑩濃郁的美酒,就像是什幺人流下的眼淚。

一口將那酒喝下,他也不管會不會酒後亂說話,至少醉了的時候,自己做任何事情都是可以被原諒的,而自己也才有個借口放下心裏沈重的包

袱。

「那就這幺說定了,呵呵,朕正好有不少真心話想要告訴柳愛卿,愛卿這次可是穩賺不賠啊!」看著眾人又把矛頭指向新人,裴聖語只是看著

他們微笑,心裏得意萬分。秋雨還是太不了解風揚了,他不知道有時候狐貍比豺狼更可怕嗎?

「柳愛卿……」一轉頭,正想繼續逗逗那人,竟看見他抱著酒壺不停猛灌酒,嚇得裴聖語急忙拉住他,「柳愛卿,喝這幺多是會傷身的!」

決定放縱一回的柳秋雨滿臉通紅,早就分不清東西南北,聽見有人在自己身邊說話,只是不舒服的扯著自己的衣服,憨笑回答,「我……不會

醉……就算醉了……也好……」

衣領隨著他不耐的動作越扯越開,露出了裏面雪白的脖頸,裴聖語見了,臉色沈了片刻,接著立即站起身,朝群臣喝道:「到此為止,回宮!



眾臣一聽主子要走,便一起跪地,齊呼,「恭送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裴聖語命人將柳秋雨一起帶走,但但是看見侍衛們扶著他的時候,心中又有一絲不悅。這小子才喝一點酒就會發酒瘋亂扯衣服嗎?這要他之後

怎幺放心再讓他一個人?

命人把醉成一攤爛泥的柳秋雨送到自己的車輦上後,他捏著對方柔嫩的臉頰,露出了狡黠的笑容,「你非要躲著朕是嗎?這回看你往哪裏逃!



似乎感覺到痛,柳秋雨眉頭一皺,側過頭,小聲的哼了一聲。

此時的他領口大敞,白皙的皮膚和誘人的鎖骨盡數展現在裴聖語眼前,頓時令他有些口幹舌燥,只能推了推不省人事的心上人,「秋雨,醒醒

!」

「嗯?」柳秋雨咕噥著翻了個身,直接把頭靠到他腿邊。

見狀,裴聖語的心更是猛烈地跳動起來,幾次想伸手撫摸他,卻都在最後一刻忍住,因為他知道自己一旦出手,恐怕就很難再停止。

「你再不清醒的話,朕可能會忍不住要了你哦!」他有些無奈的要脅著。

誰知睡夢中的人卻忽然一笑,毫不介意的喃喃道:「嘻嘻……要……」

該死!這小子分明是在勾引自己!感覺到理智已經接近崩潰邊緣,他死命握緊拳頭,盡力的壓制自己,就怕自己做出什幺無法挽回的事。

但是柳秋雨一點也不知道自己處在怎樣的危險中,迷迷糊糊的一把拉住身邊人的衣擺,將自己的臉深埋在對方的衣服中。

「可惡!」忍無可忍的裴聖語再也忍不住的俯下身,狠狠吻住那張紅潤的唇。

「嗯?」微微睜開雙眼,柳秋雨眼裏布滿了迷惘,他看不清面前人的臉,但卻能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氣息。

也只有在夢裏,自己才敢去碰觸那位高高在上的王,所以,現在只是一場美妙的夢,可以讓自己肆意放縱的夢。

既是在夢中,他也不再矜持,情不自禁的摟住對方的脖子積極回應,吻得雙頰緋紅,原本清純清冷的樣貌,也變得分外嬌媚。

無端飛來艷福的裴聖語喜上眉梢,捧著他的頭,盡情享受著兩情相悅的歡愉,直到將柳秋雨吻得天旋地轉,才氣息不穩的松開手。

「秋雨,你是不是也喜歡朕?」手指輕輕劃過身前人的脖子,接著將他的衣衫拉得更開,露出雪白的胸膛,他輕聲低問。

「唔……」柳秋雨側過頭,嘴角還帶著笑容,小嘴微微一張,「語哥哥……喜歡……」

裴聖語一楞,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良久才又輕輕撫上柳秋雨的長發,然後發自內心的笑了出來。

竟然連過去對他的稱呼都喚出來,看樣子,他是真的醉了……



「雨兒,這位就是二殿下,以後你要陪著二殿下一起好好學習。」

父親站在陽光中,微笑著看向他,柳秋雨往父親的身後看過去,就見那位二殿下一言不發的看著別處。

人人都知現任東籬王偏愛太子,其餘的皇子大多受到冷落,其中又以二殿下最甚,因為東籬王說次子生性古怪,是非難分,善惡莫辨,或許將

來還會威脅到太子。

但柳秋雨還小,並不明白其中的原因,第一眼看見二殿下裴聖語的時候,只是覺得,這個人並不快樂。

「你為什幺不高興?」第一次見面,他對那人說出的第一句話,就是這一句。

可對方只是擡起頭,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便立即轉身離開。

「雨兒,二殿下很辛苦,所以你要好好的跟隨他、照顧他,明白了嗎?」父親的囑咐,很快讓滿心委屈的他振作起來。

自己是柳家的孩子,而柳家世世代代都服侍著東籬王族,眼下,照顧二殿下就是自己的第一項任務。

從此以後,他每天都追隨著二殿下的腳步。無論是讀書、習武,他都緊緊跟著不放。

但裴聖語自始至終都沒有和他說過一句話,在別的孩子眼裏,柳秋雨就像是個傻瓜,總跟著一個不理睬他的家夥團團轉。

嘲笑、辱罵,聲聲刺入柳秋雨的心裏,但是他依舊不放棄,想著自己的第一項任務不能就這樣半途而廢。

「二殿下,你為什幺總是不理我?」終於有一天,裴聖語不再到處奔走,靜下心坐在樹蔭下看書,柳秋雨便趁機將多日以來的困惑問出口。

他卻依舊自顧自翻著書本,也不看他一眼,就當沒有聽見他的問話。

嘟了嘟嘴,柳秋雨忽然覺得自己真的很多餘,可是不輕易放棄的他又坐到他身邊,湊過頭問:「二殿下,你在看什幺書?」

只見裴聖語「啪」的一聲闔上書本,直接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丟下一句「你很煩」便定了。

柳秋雨傻楞在原地。

很煩,自己很煩,所以二殿下討厭自己,才不願意理睬自己……他有些失落,眼淚不爭氣的湧上,憋在眼眶中,很痛苦。

但是他不應該哭,哭了就代表認輸,柳家的孩子,不能這幺沒有毅力。

次日,柳秋雨沒有看見裴聖語到書堂聽課,也沒有在習武堂看見他的身影,他就像是忽然消失了一樣,任憑他找遍整座皇宮,都沒找到。

「怎幺,今天怎幺沒像狗一樣黏著二殿下?」

有人調侃著走近他身邊,柳秋雨一擡頭,看見幾個和自己一樣來陪伴皇子們讀書的孩子。

「我先走了……」不願浪費時間,他轉身就走,卻被對方出手攔下。

「別急啊,你不想知道二殿下去了哪裏嗎?」那孩子嘻嘻笑著,一臉得意。

「你知道二殿下去了哪裏?!」柳秋雨眼睛一亮,立即拉住對方,急切地說:「快告訴我!」

「我為什幺要告訴你?」那孩子不屑的瞥了他一眼,「除非你求我!」

「求求你,告訴我二殿下去哪裏吧!」他立即道,但對方並不滿意。

「你這是求人的樣子嗎?我要你跪下求我!」

聞言,柳秋雨臉色一變,松開了抓著那人的手,冷冷的回答,「柳家祖訓:只跪自己的主人,我為什幺要對你下跪?你不告訴我二殿下在哪裏

,我自己去找就是——」

「慢著!」對方又一次攔住他的去路,接著眉毛一揚,有些詫異的問:「你們柳家的主人應該是陛下,不是二殿下,你為什幺非要追著二殿下

不放?」

「因為……」才起了個頭,柳秋雨便一楞。沒錯,這個問題自己從來沒有想過,二殿下不是太子,不會成為東籬王,自然也不會成為自己未來

的主人,而柳家祖訓明白寫了,只跪自己的主人,只服從自己的主人,只追隨自己的主人……

但是奇異的是,從第一眼看見二殿下的時候,他就再也無法對那個人坐視不理,所以才一直跟隨在他身後,最後竟然將祖訓也忘記了。

他想是因為那個人很不快樂、很不開心,所以他不要他這幺辛苦,不要總是拒人於千裏之外,那幺以後就算他無法做自己的主人,至少也還能

夠成為朋友。

「在廢棄的後花園。」那孩子等半天沒等到答案,索性自己說出柳秋雨想要知道的事,「二殿下就在那裏,你可以去找找看。」

「啊?」困在自己思緒中的柳秋雨先是睜大了雙眼,待回過神才如獲至寶地猛點頭。「謝謝!」

廢棄的後花園自己的確沒有去找過,因為那兒荒廢了很久,雜草叢生,多得是毒蛇毒蟲,不知道二殿下去那裏是為了什幺?

柳秋雨迅速轉過幾個彎,跑到東籬皇宮的最盡頭。

後花園就如同一片小樹林、門口還掛著蜘蛛網,看起來很陰森,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但是一想到那人就在裏面,他也顧不得其他,壯著膽

子便一頭鉆了進去。

「二殿下?」他大聲呼喚著,漸漸走入樹林深處,「二殿下,你在哪裏?」

整片樹林幽靜安寧,回應他的,只有林子裏古怪的鳥叫聲,叫得他頭皮發麻,很想快點找到人回去。

這裏令人毛骨悚然,心裏不安的很,感覺像會發生什幺事。

越往深處走,光線就越暗,柳秋雨的心急劇的跳動著,步伐也越來越慌亂,忽然,腳下一滑,似乎踩中了什幺,下一刻,腳踝上便傳來一陣劇

痛!

跌坐在地上,柳秋雨發現眼前有一條紅色小蛇,正張著血盆大口瞪他,嚇得他說不出話來。

「你跑到這裏來做什幺?!」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了熟悉又冰冷的聲音,柳秋雨急忙回過頭去,大聲喝道:「二殿下別過來!」

裴聖語一揚眉,滿臉不屑,手摸上腰間的寶劍,一個箭步上前,劍光一閃,小蛇被斬成兩段,無力的倒在地上。

「呼……」柳秋雨這才松了口氣,摸了摸紅腫的腳踝,臉色蒼白的對來人微微一笑,「謝謝二殿下。」

「你來這裏做什幺?」收回了劍,裴聖語依舊冷冰冰的。

「來找二殿下……」他回答,只覺胸口有些悶,氣力不足,不知道是不是受驚過度的關系。

「為什幺來找我?為什幺要一直跟著我?」直勾勾的盯著他,裴聖語忽然大聲咆哮,「是為了你父親?為了我父皇?還是為了我皇兄?!」

「二殿下,你在說什幺……我……」柳秋雨心一急,一股氣卻上不來,胸口益發疼痛,讓他一句話也說不完整,只能捂住胸口猛喘氣。

「你們所有人都只有一個想法,就是怕我以後給你們帶來麻煩,所以才千方百計的想看著我,你就是他們安排來監視我的,我說的沒錯吧?!

」憤怒的裴聖語用劍鞘指著他,恨恨地咬著下唇,「我不需要你來管我!從今以後,你給我滾得遠遠的,否則就會和那條蛇一樣!」

「但是……」忍著胸口的痛,柳秋雨冒著冷汗,伸手握住劍鞘,「但是,我只是……不想二殿下一個人……這幺孤單……難受……」

說完,眼前一黑,他整個人再也支撐不住的倒了下去。

「你怎幺了?!」耳邊傳來那人焦急的吼聲,臉上也傳來清脆的巴掌聲及痛感。

但是,他卻無法再回應什幺,一切都變得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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