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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該生猛時必須得生猛嗷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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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祭祀的路都是沿著山腳下走!

不能走太急,歸阿擔心他們會超過納雅。每走一段路都會要叫納雅的名字,雨聲這麽大……又怎麽可能聽得清楚呢。

吳熙月把竹罐遞給歸阿,“把底部打破,再放到嘴邊喊,聲音會更大一點。”辦法,她是想盡了,如果沒有找到納雅……丫的!這貨的腦子真TMD是被狗吃了!

怎麽就沒有瞧出納雅還有殉情這麽一偉大思想呢?

無論怎麽喊,一路上都沒有得到回覆。叢林裏的連續下了幾天雨後整個叢林裏到外都是濕淋淋的。有時候一腳踩下去感覺到水都沒到了小腳一半。

好在沒有什麽泥葉,多為秋天雕謝的落葉倒讓行走的路稍微順當了一點。歸阿已經喊到嗓子都啞了,無數次他是突然地重捶著樹木,喉嚨裏迸出來的哭聲不是哭,而是嚎……,那是野狼失去伴侶時的悲嚎。

吳熙月聽得心臟是一抽一抽的,……造孽,真是造孽啊。納雅,你為了自己一時的沖動卻讓更多的族人為你付出。

腦子進水的話……你丫的要真是掛了,……槽!就算是掛了姐兒也要把你挖出來鞭屍!

納雅在哪裏呢?嗯,納雅已經走了很遠一段路,現在她坐在一個樹洞裏吃著肉準備睡覺了。

她在為自己的聰明沾沾自喜著,這地方她熟悉,這樹洞她也蹲過!夜裏不能走路最後的辦法就是蹲在樹洞裏過洞,不怕野獸不怕被雨林到……,她還帶了獸皮呢蓋在身上一點都不覺得冷。

嘿嘿,以前還沒有成年時被男人們欺負得狠地就會離開部落跑到很遠很遠的地方來,當時,認為自己是跑了很遠很遠,現在看來……真的是離部落好近好近呢。

唉,她有些後悔了,離開前應該告訴月一聲才對。她是聽到兩個陌生男人說水裏飄著一個肩膀有傷疤的男人便打定主意要出去看看到底是不是黑耶了!

那個男人看上很沈默,可對她真的很好很好……。他要死的,……她也要把他的身體帶回部落,怎麽能讓他的身體被大水蛇吃掉呢?

納雅閉上眼睛迷迷糊糊的想著,然後就睡了……,半夢半醒間她好像聽到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做夢了,這時候誰會叫她呢?再說了,老人們說過大半夜聽到有人叫你的名字,一定是山裏的壞東西故意找你,等出去一口吃掉你呢。

走了這麽久的路納雅確覺是累了,沒有一會兒便沈沈睡去。要說納雅還真的是在逃跑中得出來經驗。

有獸皮蓋,有東西吃,還有樹洞避風避雨,又不怕野獸出沒……一覺睡到天亮都不成問題。

幹起這種事情她簡直太熟練了。

所以,她離開前是很天真的想,反正歸阿他們知道自己經常發脾氣離開山洞,等她想通了自然會回去。便完全沒有想到這麽大的雨離開會讓族人如何擔心,更沒有考慮到自己現在挺著個肚子……。

所以說,有時候女人寵太過了真的會壞事情;同樣,男人太寵同樣會壞事情。最折中的辦法就是該寵時候寵,不該寵的時候男人是絕對不能寵,而女人麽得看情況再定。

可納雅就是屬於不該寵的時候千萬不能寵,一寵……壞大事滴。

天,在吳熙月千盼萬盼中終於大亮了……,苦逼妹紙大晚上行走了一夜雙腿被水泡到嚴重浮腫起來,獸皮鞋裏早就泡了一鞋的水。

苦逼的,她是造了什麽孽啊,穿越過來沒少在大晚上夜渡叢林!

坐在石頭上面,吳熙月解開是用牛腳筋做的綁帶把鞋子裏的水放出來,瞄了眼以前是白嫩嫩腳丫……,現在就你是一塊豬皮放在水裏泡了好多好多天一樣。

“月,快點些槳果……,剛從樹上面摘下來的。”聽到男人們的聲音,吳熙月速度重新穿好獸皮鞋,嘖嘖嘖……,她看了自己的腳丫都想吐!

女人有多累他們都是知道,不用她隱掩男人已經看到她被水泡到發腫發皺的腳了,濃眉緊得打結,“月,你不能再穿獸皮了,快脫下來!接下來我們背著你走……。納雅她還真是……”

讓男人去說一個女人的壞話,這是件因難事情,他最後是長長嘆了口氣把對納雅的不滿都化在自己的嘆氣聲裏。

吳熙月就著雨水洗了下洗手,接過紫紅色的果子,有些像是蘋果便明顯不是,一口咬下去甜水十足。

“出太陽你們背著我倒還可以走,現在下著雨還是算了。你讓歸阿他們再到附近找一找。我們連夜趕路,走得又急應該追上納雅才會。從現在開始我們就開始拉網找她才行,你快去找啊,別楞著!我真沒有事情。”

蛋痛的人生哦,她還是靠自己吧!讓他們背著走尼瑪別到時候一個跟頭栽下,讓把她身析兒給壓扁了。

男人的口才是比上女人的,被她這麽一搶白,男人的話全部堵在喉嚨裏半響都吐不出一個字眼,在吳熙月催促憋紅著臉腳步沈重離開。

吳熙月不知道的是男人拉過歸阿,走到稍遠一點的地方後沒有半點征兆直接是一拳打在歸阿的肚子上面。

“歸阿,納雅是女人我不能教訓他,但你是他的男人這一拳是我送給你的!就是因為你的女人讓巫師月受了多大的痛苦!你去看看她的腳,……你的女人還真是厲害啊!都讓巫師跟著她一起受罪了!”

“告訴你歸阿,等我們找到她後你必須得好好管住她才行,別總是給巫師月招惹麻煩!我們男人沒關系,可月是女人啊……,你別總記著她是巫師!她跟納雅一樣都是女人!”

男人說到怒火沖沖,大雨裏的他就像是一只怒吼的野獸再次揮起拳頭打在歸阿身上,打到歸阿抱著肚子彎下腰半響都爬不起來。

“這拳是我代巫師月打了!你就只知道心痛納雅,怎麽就不想想月也是個女人,也是需要男人心痛呢?該死的!等啼跟芒知道,我看你跟納雅怎麽向他們兩個交待。”

啼跟芒是怎麽看重巫師月,這些男人們都是眼裏看著心裏明白,只是臉上裝著不知道罷了。

歸阿沒有還手,是他理虧,是他的女人招出來的麻煩,哪怕是整個部落族人都來打他……他也不能還手!

男人打完就走一點停留的意思都沒有,歸阿痛到半響都沒有辦法直起腰。等到痛意散少許咬咬牙才站起來。

吳熙月連續吃了四個大果子頭上架著的樹葉雨蓬貌似需要倒了……,急急把族人放在樹葉上面擋雨的獸皮拿起來,又自己重新披上獸皮沖到雨中大喊起來,“找不到就朝下一個地方去!她走不了多遠,我們肯定能在她進入布阿部落領地前找到她。”

只要沒有掛掉……,就一定可以找到納雅。

但有一個可能是吳熙月妹紙沒有想到的,納雅這貨……壓根就已經落在他們後面鳥!整得很遠很遠,納雅從樹洞到他們現在尋找的地方最少還有小半天功夫。

人倒黴喝口涼水都塞牙呢。

接下來兩天無論他們怎麽找……就是沒有看到納雅。用吳熙月一句話概括,“活不見人,死不見”。

前面的叢林就是布阿部落叢林,一條讓山洪沖刷出來的深溝橫在他們眼前。吳熙月還準備說要不要從深溝裏過去,話才溜到嘴皮子邊就聽到上面傳一陣陣【轟隆】聲。

臥槽!山洪來了?

吳熙月反應是相當快的,立馬從深溝上面跳起來,“閃閃閃!”不說別的廢話,直接連著疊聲厲喝起來。

等他們全部遠離山溝且爬到一棵棵非常粗狀的大樹上面,【轟隆】聲還在響,就是遲遲沒有看到山洪有沖下來。

……

這是怎麽回來?沒有人敢下去看,那樣太危險了。大約等了十來分鐘後,一塊巨巖是順著深溝從上而下【轟隆】滾下,像是有什麽東西在推著巨石朝下滾一般。

吳熙月目光微閃……,看來是上面深溝裏的雨水被這塊巨石擋住,當水勢沖力達到才把巨石沖開……。

比雨水聲要大許多的【嘩嘩】水聲從深溝裏傳來,吳熙月沒有下去男人們自然也不敢下去,窩在樹上又過了十多分鐘吳熙月在男人們幫助才溜回地面。

走到深溝一看,剛才還是只有泥濘,石頭,樹葉,樹枝存在的深溝裏已經在流著渾濁的水,時不時會有一些小動物在濁水裏在他們眼皮子下順流而過。

後背都冒出身冷汗出來,剛才……她要是讓男人真叢深溝裏翻過,這一群就被她一句話給害死了。

吳熙月看了一眼深溝,拍了下歸阿的肩膀,口氣裏滿是疲倦道:“放心,這是好幾天前沖出來的深溝,納雅沒有這麽倒黴正好走在這裏……。”

要是讓她知道納雅還在後面努力朝布阿部落方向走著,吳熙月一定會氣到吐出口心頭血出來。

男人擔心這深溝就在他們邁過去上面會沖出洪水出來,吳熙月也擔心,所以他們只能是繞著走,走到一半後妹紙才覺得不對勁。

停下來,秀眉微擰問起歸阿,“你認為納雅有沒有膽量自己從深溝裏翻過去?還有,這麽深的溝她一個大肚子女人身手可以靈活到跟平常一樣嗎?”

“月,納雅來說……她可以做得到。”歸阿嘆口氣……,就是不知道她有沒有膽量做到。可是,他們是一路找過來並且找得很仔細也沒有找到納雅。

很有可能她真的是從深溝裏翻過去……到達布阿部落了。

吳熙月聞言臉上露出一絲古怪,聽他這口氣似乎真認定納雅有這麽個膽量……,麻痹的!女金剛出來了?

好吧,她是持有懷疑態度。遠目,反正她是做不到從這深溝裏翻下去再翻到另一邊去。深溝現在變了深溪,雨水斷沖刷下來還是會有石頭,泥流之類的滾下,

到現在,他們還沒有想到,就算他們從這裏過去……,也沒有辦法達到布阿部落的山洞附近。

繞過深溝再在路上仔細尋找了一天後,吳熙月他們終於到達布阿部落,還沒有來得及去尋找納雅,尋找啼,就讓眼前一幕都驚住了。

水漫金山寺……,這是吳熙月看到後所想的。

這裏哪裏可以看出來曾經有個部落啊……,到處是水,地勢低一點的樹木被水淹到只剩下一個樹尖了。

吳熙月看了一會兒,才對歸阿道:“我現在可以告訴你,納雅……應該沒有到布阿部落來。也許,是我們走得太快反而超過了她。”

……

男人們都沈默了,他們明明是為了找納雅而出來,現在……似乎可以變成是為了看看啼有沒有活著而來了。

歸阿似乎一下子老了許多歲,兩鬟竟然都生出了白發。他就坐在石頭上面,雨淋在身上都成了習慣,“但願是我們走太快,而她沒有過來……。”

“應該是的,不然,我們這麽仔細尋找一定可以找到她。”旁邊的男人們也開始勸慰起歸阿來,無論如何就算沒有找到納雅,他們也可以去尋找啼了。

吳熙月對歸阿道:“你帶兩個男人沿原地返回,如果納雅真還在後面我想她應該還在深溝那邊沒有辦法過來,你現在回去再仔細找一點。”

“月,你……不跟我們走?”歸阿一邊點頭一邊問起來,“現在布阿部落都被淹了,我們只能是返回部落啊。月,你……”

既然來了再返回去多可惜啊,吳熙月擡擡手打斷他話,眉間深倦的她笑了笑道:“我要去看看啼有沒有活著才行,還有,我還得順便看看是不是真有一個蒼措部落男人死了後還讓水蛇吃掉一條腿。”

這話不提起來男人們都給忘記了,被吳熙月這麽冷不丁的說出來所有人的目光是刷刷刷直朝水面射過去,仿佛是要把水劈開來看看到底有沒有蒼措部落族人!

“有毛好看,肯定是假了,他們布阿部落族人這麽多人都沒有淹死,怎麽偏偏是我們蒼措部落族人呢?還有,被淹的的範圍這麽廣他們還當自己是千裏眼可以看清楚水裏飄著的男人肩膀上有個疤?”

吳熙月是想明白了,這應該就是克克巫,西瑪他們使出的後招了!不是說給她聽,而是故意說給納雅聽!

只要納雅會離開部落,那麽她也必會跟著來部落。

有些怪了!他們倆個是怎麽知道她對納雅的看中呢?

在西瑪的山洞裏,克克巫看了眼這幾天都是急躁的西瑪,陰著聲喝起,“她還沒有過來你就慌張了?給我坐下呆著!要過來就會過來,不過來你也沒有辦法。”

“堤烏瑪都跟我說了巫師月很看中納雅,她才讓我說有個肩膀上的傷疤的男人淹死了。巫師,我沒有辦法靜下來……。”西瑪臉色非常難看,眼簾下更是一片青黑像是好幾個晚上沒有睡覺一般。

克克巫冷地哼了一下,“堤烏瑪,這女人倒是心狠,她曾經還差點殺死你,怎麽這回就突然想到要幫你了呢?西瑪,提醒你一句,她這種心狠女人早就不應該留著了。”

“別太著急,東邊的水已經退去,我們可以從東邊走出去不用再困在山洞裏。如果還沒有等到巫師月,就讓族人們從東邊再去蒼措部落!”克克巫笑起來,眼裏的冷意陰森幽暗,他要等的人必須得到來才行!

巫師月,女人都能成為巫師,哈哈哈,他克克巫還是頭一回聽說!

西瑪還不知道東邊的水勢已經退下同,那裏是他們平時最常去叢林狩獵的山路,想到離東邊不遠儲食洞,啼他們一直沒有出現,估計就是藏身在東邊的儲食洞裏了,還有畢覆這些個小部落族人應該也是。

她眉頭擰起不由道:“啼他們都藏在東邊,他們會不會直接繞過去……。”

“他們就算繞過去,也要經過我們的山洞。”克克巫眼裏陰冷冷的笑容沒有減少,蓬松的頭發把他半邊臉都給遮女,火光映著讓他露在頭發外邊的半邊臉有說不出來的詭異。

西瑪輕輕吐口氣,沒錯,他們要返回各自的部落必須要從自己的山洞前面繞過才行。只要巫師月過來,她有足夠的機會將她幹掉。

堤烏瑪這女人確實夠心狠,都敢算計到部落巫師的頭上了。

想了下後,西瑪招了一手,“你去拿些幹肉給蒼措部落那個懷孕的女人送過去,就說謝謝她幫忙了布阿部落。”

心狠的女人怎麽能讓她過得舒服呢?哈哈哈,就這麽一句話足夠讓蒼措部落族人對她有懷疑了!

堤烏瑪!別以為你跟我聯手除掉巫師我就會原諒你之前所有一切,我得到啼……也是你消失的時候。

兩個女人相互聯系著又各自算計著,註定雙方都不可能成為贏家。

堤烏瑪收到幹肉起先還高興了下,還以為西瑪那個笨女人徹底原諒了她,結果送肉的把西瑪的話說出來後,她整個就僵在原地……。

該死的西瑪!她這是故意的!故意的!

蒼措部落族人可以都聽到了,啼看了老達一眼修眉蹙起來……,堤烏瑪最近一直在山洞裏沒有再跟西瑪有接觸過,她幫助了布阿部落什麽?

被西瑪一句話害慘的堤烏瑪在男人們心中的地位是降再降,沒有男人再會因為她在說話還停下來聽一聽,也沒有男人會見到她主動走來說話時搭理幾句。

幫助過布阿部落的女人……還是蒼措部落女人嗎?

在這時,克克巫派在東邊盯著的族人回來告訴他們說東邊來了一個女人還有幾個男人,他們準備朝部落這邊過來。

克克巫跟西瑪皆是一喜,立馬起身就朝東邊走去!很好,終於等到這個女人了,不是說不過來嗎?……看來納雅真的離開部落了,所以,她不得不追出來。

追到半路肯定會想著再過來看看啼他們是否安全。

吳熙月可以很嚴肅告訴他們:如果真是在半路就找到納雅,她可以百分百告訴他們尼瑪肯定不會再朝布阿部落走來!

------題外話------

汗,狼王得下章出現,堤烏瑪估摸也是下章解決。

再次是:筒子們的聖誕節過得風生水起,老邪的聖誕卻是坐在電腦面前渡過滴……。哦吔,多麽努力的老邪。所以,在月票上狠狠的支持老邪,蹂躪老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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