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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姐兒就是巫師(二萬更求月票)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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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料(木材)分層鋪放,引火煆燒一周便可以。老巫師的山洞其實就是天然石灰石洞,她現在做的就是先把石竈砌好,把石灰石放到竈裏跟木材一起燒。數量比較少,不用一周就可以得到石灰粉。

吳熙月現在心裏只想著把石灰粉盡快燒出來,沒有想到老庫為什麽需要石灰粉。

石竈在她指揮起砌了,男人們拖了枯死,幹透了的木才過來,吳熙月讓他們全部折斷劈好後才開始清理他們離開山洞了。

頭一個不想走的就是納雅,天亮她便清醒來看到男人在山洞裏穿來穿去問清楚事情後就相當感光趣了。吳熙月暗想:姐兒現在好不容易裝回高手,尼瑪哪能讓你丫的瞧見啊。

無論納雅怎麽求,她就是不同意!

馬拉戈壁的!巫師,她真發現當名巫師原來太容易了!握爪,如果不能穿回來,姐兒就當一名牛掰哄哄的巫師,讓你們丫的敬懼去吧。

“我再說一遍,山洞沒有我的吩咐任何一個人都不能進來。那怕是你們首領回來,也是不能到山洞裏來。如果誰打擾我幹話,哼,神粉煉不出來就不怪我了哦。”吳熙月下巴微微揚起,小臉露出難度冷冽,清澈如水的黑眸冷冷看著男人們,掃過不死心還想留下來納雅,小嘴抿緊點肅冷道:“看好納雅,別讓她打擾啊。請你們記住,任何一個巫師都不喜歡自己在與視靈溝通時被打斷。懂了不!”

噗……,姐兒自己都要說得吐鳥。還溝通呢……,雷滴嘎嘎,駕鶴歸去也許有機會跟神靈溝通溝通啦。

負在後背的手暗暗打了個X,表示……她一定都不想現在跟神靈溝通。生命只有一次,一定要好好珍惜才行哩。

蒼措部落的男人皆是屏住呼吸,在她的眼神裏表示對巫師,對神靈的敬畏;他們聽著妹紙說話,沒有發出一點聲響。納雅撅撅嘴迎上她的目光,卻在瞬間挪開……,呼呼呼,月是巫師,她以後可不能再像以前那麽放肆了。

啊嗚,雖然她很想留下來看看月是怎麽跟神靈溝通,但是……,還是算了,乖乖聽月的話不上來打擾。

等她說完,歸阿正色道:“巫師請放心,我一定會守住這裏不許任何一個族人上來,哪怕是啼也不會把他放上來。”只要月能煉出神粉,啼怕是從此以後都不敢再瞞著月了呢。

而走下山的克克巫一行人絕對是不甘心的,阿烏一臉兇狠對克克巫道,“巫師,你怎麽就相信他們的話,一個弱小到跟只螞蟻似的部落怎麽可能會有神粉存在?我們會不會被騙了?”

神啊,食物啊……,就算是他們真拿出神粉也不能把食物分出去啊。

“你能確定他們沒有神粉?別忘記了老巫師是蒼措部落族人,他有可能會留下些神粉給蒼措部落族人。”克克巫已經沒有之前那麽生氣了,只要拿到神粉得到西瑪,他就不怕被老庫要挾。

族人們還是憤憤著不甘心繼續道:“該死,就算是他們有神粉獻給巫師也是應該,憑什麽還要我們給食物出去。”這才是重點呢,給蒼措部落還不如給他們吃呢。

他們的小心思克克巫豈會不知道,涼涼一笑,冷道,“你們可以把西瑪從老庫身邊搶回來給我嗎?你們有本事打贏加米拉讓他放棄西瑪嗎?”

說得這群男人一怔一楞完全沒有辦法回答。

加米拉,老庫跟別外一個女人生的兒子,單手可以舉起一顆大樹的勇士,沒有人敢在輕易去挑戰他。

“只要老庫同意,加米拉也不敢反對。”阿烏悻悻說起,“他不是想成下任部落首領麽?以後部落裏的女人加米拉都有交權配,還怕沒有女人?”

克克巫已戾氣十足回答,“我並不缺女人……。”如果不是老庫不承認說過的話,或許跟他商量商量下,他還不會一定要搶到西瑪。一個女人而已,身邊巫師他愁沒有女人交配嗎?笑話了。

無論外面這些人都在打什麽壞主意,吳熙月都是不知道的。

她現在好忙嗷,忙著生火……,馬拉戈壁的!走人之前尼瑪也不幫她把火生起,這下苦逼鳥……她也得來鉆木取火鳥!臥槽!她已經鉆了近半個小時尼瑪火星子都沒有看到,各種吐血各種吐槽!

鉆木取火起源於燧火氏,是他無意間用一根堅硬而尖銳的木棒在另一根木頭上使勁的鉆,木頭裏就會迸出火星。據傳說,就是燧火氏教會人類鉆木取火,讓本是茹毛飲血的人類學會吃熟食,

吳熙月鉆了半天後,終於……成功。一把老淚都要飆出來,太TMD不容易鳥!為毛看著男人們鉆木取火,幾下就搞定了呢。

幹枯的松針葉很快點,苦逼妹紙速度把一根一根木材放到火上面,學著男人們又在上面再添了把松針葉……,尼瑪這才是真正把火生起來。

石竈裏的石灰石已經放好,只需要一把一把添加木材才行。在照顧石灰石的同時,她還需要時不時去看看裝著槳果的竹罐。

被火燒幹過後竹罐上面有一層黑色晶體,吳熙月起碼沒有留意也為是男人在爬山過程沾了什麽黑色粉沬,等她發現有好幾個竹罐上面都沾著黑色晶體,腦子裏突然有什麽東西一掠而過。速度過快,她還沒有來得及捕捉住。

拿著竹罐站了半響,感覺山洞裏的火色弱了許多便放下又急急往石竈裏面添幹柴。腦子裏卻還在想著竹罐上的黑色晶體。

這邊,她在山洞裏燒了兩天石灰石,把寫在墻壁上的阿拉伯數字劃掉1。2。丫的,不知覺就是兩天過去,為了食物她還是繼續燒吧。

其中,歸阿會安排族人送上食物,吳熙月不想被打擾,只讓他們早上送一次下面就她自己一個人弄就行。她提出的要求現在沒有人敢質疑,說什麽便是什麽。

到了第三天,啼跟芒帶著族人趕過來。

歸阿一見首領回來,那簡直就是熱淚盈眶啊盈眶。只差沒有握住啼的手,來一場幹嚎鳥。

回來,啼的目光就是在搜尋女人的身影,一番過後……只看到納雅跟巴哈爾說說笑笑好不開心,修眉蹙成結問起,“怎麽沒有看到月,去哪裏了?”剛回來的啼是什麽都不知道滴。

芒的臉色有些蒼白,他的後背一道長較深的傷口,已經結血疤看上去情況似乎並不樂觀。幹躁躁的嘴唇動了動,沈聲問起,“你們是把月弄丟了?”

“沒有,沒有……,哪能會把月弄掉啊。”本想裝裝神秘的歸阿聞言,哪敢再裝啊一股腦兒把這幾天發生的事情都交待一清二楚。最後意猶味盡一句話總結,“現在月就是上面煉神粉,已經有麽久沒有下來了。”

他伸出兩根手指頭比劃比劃了下。

芒聞言,眸心微不可著的斂緊一點,垂在身側的手輕地收縮覆又自然張開。神粉?月在煉神粉……,老巫醫煉過的神粉月怎麽可能會煉?巫師……,心裏再次緊起來,巫師,這麽說,月真是巫師了。

只有巫師才會煉出那種很神奇的東西出來。

以前,芒心裏是這樣想:月真的是巫師嗎?

現在,他是這樣樣:月真的是巫師了!

一個字相差,意思卻是天翻地覆。只能說,牛掰妹紙已經達到她初步想要的效果鳥。

啼眉心一跳,俊顏已是黑透,“這麽久沒有下來你們也不去看看?不知道老巫師居住的山洞附近有大貓出沒麽?該死!竟然在這裏給我守著!”他回頭看眼受傷的芒,向來對芒冷淡的口氣輕緩了許多,“你傷口剛剛才好不適合再爬動,我現在去看看月,有什麽事情等我回來再告訴你。”

歸阿一行人覺得好神奇了……,瞪大眼睛看著啼都不敢相信怎麽幾天不見,啼對他客氣這麽多呢?

“嗯,月沒有事情的話就在上面打個口哨。”失血過多的芒站了一會兒半靠著樹幹坐下來,溫潤如玉的俊顏如是玉失去了光輝,顯得整個人的神采都黯淡許多。扯扯嘴角還想要說些什麽,啼已經擰著眉打斷他的話,“知道你在擔心知道,我會告訴月你受傷了。”

芒瞪了他一眼,人傷氣勢依舊如初,“你什麽話都別說就是最好!”

在他們瞪眼間,歸阿很弱弱插了話進去,“那個啼,你不能上去,月吩咐了……,她在煉神粉不能有人打擾。還說……還說……”他視線警惕掃過芒,似乎不太願意說出來。

反而是啼揮揮手淡道:“說吧,月不說了什麽話?”

看著首領,歸阿用眼神問:真要說嗎?這個當著芒的面真不太好說出來啊……。

啼冷睇了他一眼,抿嘴道:“芒救了我一命。”

一言重千斤,可惜那個時間沒有“斤”這字眼出去,歸阿他們把瞪圓的眼睛硬是再睜大一圈……。良久,歸阿才嚅嚅道:“月說做為一名巫師,她最不喜歡就是自己的煉制一些很有有的東西受到打擾,如果有人隨便闖進去,會打擾到她跟神靈溝通。”

兩個男人皆是心口重地一跳,月自己親口承認是巫師了?

也許是因為早就隱隱意味到女人的身份,啼俊顏上反而沒有之前的激動,他輕地籲口氣,口氣還是那麽冷淡,“是嗎?那你們有沒有給月送食物過去?以前老巫師在時也是我跟芒經常送食物上去。”

芒在旁邊合著點頭,蒼白的臉色斂著一抹只有他自己知道的欣喜深藏著。

歸阿忙不疊道,“當然有,清早我才把食物送上去,沒有進去,就遠遠地放在山洞裏。”頓了下,他有些懼怕著輕聲道:“我看到山洞裏冒著煙,很多很多……,似乎還有許多人影在在裏面走動。當時我就想是不是神靈就在山洞裏跟月一塊站著……。”

這就是傳乎其神了……。

說得所有男人都是背脊一涼,剛硬的臉上都浮出害怕神色。

啼眼裏目光一閃,似乎……也相信了。他下意識去看了芒一見,見他也是瞳孔微地收緊似乎也是相信歸阿的話。

事情所發展的方向似乎朝著讓他意想不到的好方向而去了,……烏梭部落首領說了如果月真能煉出糊塗說,他便立馬答應將部落並入蒼措部落。這已經是一個很好開端。如果不是因為芒受傷在路上停下休息,他早是想急急趕回來告訴月這個好消息。

現在,不能上去看她只能在這裏等了。

“伐合,你跟匡帶著族人偷偷藏在山洞附近,記住,一定不能讓野獸靠近山洞傷到月。”啼冷峻的嘴唇抿緊,寒眸含著巍峨氣勢沈著聲音吩咐下來,“所有族人都不能離開這座叢林,如果看到外族過來直接殺死。”

這才是啼,一個殺伐果斷可以霸氣渾天而成的首領。

芒的瞳孔微微收了下,加了句,“格裏部落的族人過來,你們應該不會殺死吧。”

……

“看情況。”啼清冷而道,“總不能因為是格裏部落族人都爬到月現在山洞裏,我們都不出面的管吧。”

兩個格裏部落族人臉都黑了,憤道:“你們不都看著巫師了麽?我們的族人哪裏還有機會爬到山洞去看?”

“哪不一定……。”有蒼措部落的男人小聲著咕嘀了句,尼瑪就是意有所指啦。芒,兩個格裏部落族人都有機會爬到山洞裏去看呢。

倆個男人回來,吳熙月也是不知道的。她現在一個人在山洞裏一邊烤著石灰石,一邊烤著野兔子肉,嘖嘖嘖,那日子過得特TMD滋潤。其它現在燒著的這塊肉上面有鹽啊……,偶滴個神啊,她已經快三個月木吃到鹽了,真心是傷不起的無鹽日子嗷。

烤肉上面的鹽並不多,就是十六個竹罐上面的黑色晶體用一塊小竹篾輕輕刮下來的。

淚流滿面,她就說她似乎忘記了什麽……!臥個槽!這是鹽啊!尼瑪……,用來烘幹竹子的木材有可能是夏柏櫚的根,樹根燒燒至所有水分都被蒸發就會析出黑色鹽晶,而竹罐上沾著的黑色鹽粉應該就是因為克克巫這貨過來,男人們飛快把火熄滅,有一節沾著黑色鹽晶的夏柏櫚根正好踢落在幾個竹罐上面,然後讓竹罐外面沒有完全蒸發的竹水就把黑色鹽晶吸住。

於是……,就白白便宜了她!

激動到她幾乎是一把鼻涕一把淚嗷嗷流啊……。必須得要去找夏柏櫚的根了!必須!盡管這樣的黑色鹽晶比不是精鹽,但好歹也是鹽哇……。想起啼他們為了補充鹽份直接吃動物生血,嘔……,她很想吐的說。

有了鹽,吳熙月頭一回吃到打飽嗝,後果就是一整個晚上都不餓,停停醒醒往石竈裏添木材。

她在上面悠哉悠哉燒著石灰石,除了跑出來方便尼瑪別的時間一概不出山洞,臥槽!外面好危險,她出來幹毛呢?

芒的傷口一點一點在康覆,等石頭又去掉兩個,等於是吳熙月在山洞裏的第四天後,芒就按耐不住了,他早早擋住去給女人送食物的納雅,俊顏溫雅一笑,道:“我好久沒有見到月了,這回就讓我把食物送上去吧。”

“哈哈,不用麻煩你。我可以送上去呢。”歸阿打著哈哈繼續朝前走,哼!讓你一個外族首領給巫師送食物,他是腦子進水才會這樣做。

芒手臂一擋,笑容不變就是多了絲壓迫感,“你送的次數還挺多,休息會這回由我來……。”

“真不用,也不多,我還能堅持。再說,月都吩咐過我,一定讓我送食物,芒,你看天都大亮月也該吃東西了呢。”對方是救過啼一命的,歸阿很是為難。要是以前,早就直接一拳掄過去,然後走了。

誓必今天要看到女人的芒哪會這麽容易放棄,歸阿擰著洗幹凈的野雞,他就跟在後面一起爬。

歸阿頭痛起來,他怎麽這麽難搞定!都說不需要他送,尼瑪還跟過來幹毛?

“走啊,不是的說月該吃東西了嗎?你看,食物送上去還在弄熟才行,你送,我來弄。”隨著攀爬,後背刺傷扯裂的芒眉色不驚淡淡笑起來,“我不會打擾到月,只把食物給她烤熟就離開。”

巫師,月……,給他的驚喜越來越多了。

迷糊水會煉,神粉也會煉……你身上是不是還有許多驚人秘密沒有告訴我們?很期待接下來的相處你還會給他什麽樣的驚喜呢。

嗯,各種驚喜都會有滴,等滴。

“不想讓月生氣你最後還是別上去。”啼從一棵樹上跳下來,整個晚上他都是呆在樹上面聽著下面有什麽動靜。女人單獨在上面,他在晚上完全沒有辦法入睡。

芒挑挑眉頭,不動聲色動動身子把後背對向沒有人能發現的一面,對啼溫和道:“只是幫月把食物弄熟而已,我沒有打算進山洞去看。所以,應該不存在惹月生氣吧。”

“月應該說是已經在生氣了。”歸阿清清嗓子,看向倆個男人的眼神有些戲謔在裏面,“你們離去去烏梭部落的事情讓月很生氣,當時,我告訴月你們晚上不回來,咳,……月當場就氣到臉色大變。”

啼:“……”怎麽沒有早告訴他!

芒:“……”哦,那是啼惹月生氣,不關他事情吧。

“所以,我真的是建議你們還是等著。也許月把神粉煉出來後,心情一高興就會忘記呢。”歸阿現在是把妹紙當成救世主來看鳥,生氣啼跟芒上去惹了巫師生氣。是巫師啊!月現在可是巫師啊,不是一般的女人呢。得敬著,畏著才行。

兩個男人相互看了眼,默默給歸阿讓路。

好吧,他們還是別上去好了……,月是巫師,巫師生起氣來會很恐怖。也許會跟老巫師一樣,生起氣來把他們雙手雙腿用草藤捆綁起來掉到樹上吹晚風。

歸阿笑瞇瞇的走了,到了山洞正好看到吳熙月小跑出來。她身上有一股很大的煙味兒,歸阿是習慣聞各種氣味也沒有什麽難不難聞。笑著把洗幹凈的食物遞上來,畢恭畢敬叫了聲“巫師。”

“嗯。”每次都讓被這聲巫師給雷一雷的妹紙至今還是沒有雷習慣,蛋痛著裝B嗯了聲,擰過野雞就回山洞。哦,黑色鹽晶不多了,明天開始得要讓他們送烤熟了的肉上來就行。便回頭又招待了句,歸阿是彎著腰應下來……。

他一直沒有告訴吳熙月該回來的人都已經回來了。而妹紙已似乎忘記這麽一回事,馬拉戈壁的!人家都不掂記著你,你幹毛非得貼上去呢?所以,妹紙很威武地把啼,芒兩個男人從腦子裏過濾掉一心掉在燒石灰粉上面去。

一邊是食物,一邊是男人,臥槽!妹紙認為還是食物重要些!

一直到了第六天,引火煆燒的石炭石開始發生變化,一顆小小的石灰石從火堆裏彈了出來,拍地掉地下……碎了!

吳熙月用石頭把它壓碎一看,還煆煉幾個水小時就差不多了。

下面的男人們已經等到得各種蛋痛了,要不是伐合,匡他們幾個男人時常看到女人貓腰走出山洞到外方噓噓,幾乎都認為女人是不是消失了。當然,每個清早歸阿都會把洗幹凈的食物送到女人手上,看一眼已經很滿意了嘍。

到天黑,吳熙月把早就折好的樹枝當成筷子把一塊塊煆煉熟石灰石小心翼翼從火堆裏夾出來,放在一塊同樣是男人搬來的石頭上面一直等到它們溫度冷卻才開始用竹罐將這些石灰石磨啊磨。

不用費太大力氣,磨兩下,外面燒到灰白色的石灰石在碾壓下成了石灰粉。

……馬拉戈壁的!姐兒這個巫師當定鳥!

用樹葉子把一個噴嚏就能打跑的石灰粉全部裝入克克巫早給的竹罐裏……,臥槽!只需要小半竹罐,尼瑪姐兒都整出快一罐出來了……。不行,得勻出來,不能便宜了外族人。

小氣巴拉的妹紙是絕對不會把可以換食物的好東西多給出來,屁顛屁顛把之前為裝槳果還截多的竹罐找出來,硬是拿出好大半罐石灰粉才做罷。

淚奔,像這種玩意兒放在現代也就是粉粉墻的作用啊。哦,還有一個作用就是作為碳酸鈣添到面粉增白劑裏,具體作用幹毛就不用說鳥。

果酒還不到日子不能開封,吳熙月還是會照例聞一聞有沒有出原槳出來。很明顯,加入“酵母菌”的幾個竹罐已經有淡淡酒味出來了,而別外幾個則沒有還需要等上三天左右才行。

把寫在石壁上的1—6個阿拉伯數字劃掉,吳熙月抱著兩罐子好寶貝的石灰粉等歸阿他們上回。

如果啼回來的話,尼瑪這貨應該也會跟著上來滴。丫丫的,等姐兒回去就跟你丫的分居!

苦逼的啼還不知道女人已經下了這麽個好恐怖的決心,他上來就看到好久沒有見的女人手臂抱著膝蓋坐在火堆邊,小臉蛋冷冷的沒有什麽表情。哪怕是分明看到他彎腰走進來,視線只是一掃沒有一點什麽……高興模樣。

啼心裏突然覺得有些不舒服起來。

他很高興看到女人,可女人對沒有什麽表示,寒眸眸光微微動了下弓腰就要走近過去。一股旋風從他身邊嗖地飆過,一道屬於女人的身影已經是好快越過她,“月月月,快給我看看,神粉,神粉啊。”

吳熙月對她笑了笑,擡手把壓在胸口的兩個竹罐拿出來一揚,笑瞇瞇起來,“怎麽樣,我都說能煉出來,丫的現在信了吧。”當初就數這貨是各種懷疑她!哼哼哼,現在神粉……咳,神粉一出尼瑪誰還敢懷疑她?!

暗抹冷汗心虛中……,其實就是個石灰粉而已。

都沒有想要跟他打招的意思,啼眼神都暗下來……。女人還在生氣,所以不想理他。想著,心裏悶得難受的啼都有些想逃離的沖動。然後,他的自尊決不允許如此。女人生氣……咳,不側面說明女人其實是很在乎他的麽。

這麽一想,啼心裏舒服多了。

吳熙月已經打竹罐上面的寬葉子打開,用手指頭勾了點石灰粉到納雅的手掌心上面,“看看,是不是就是這玩意兒?沒有錯吧。”

“啊!對對對,就是這個!神啊,月,你……你還真煉出來了。”納雅看到掌心裏的白色粉沫,跟記憶中是一樣沒有半點差別,整個人都精奮起來。撲過去抱著妹紙就嗷嗷叫吼起,“哈哈哈,月,你丫的還真巫師!不早說啊,早說我們還需要到布阿部落參加祭祀嗎?直接在自己部落裏就可以舉行鳥,尼瑪還能省下祭品呢。”

被摟勒到脖子快要斷了的吳熙月扭曲著臉,痛苦咆哮,“TMD快放給姐兒,臥槽!脖子都讓你給勒斷了。快放手,再不放我還真會是要上去跟神溝通了!”脖子勒斷不就是跟神靈溝通去了麽?臥槽!

看到女人間這麽親熱,啼是各種眼紅中……。其實他也想撲過去這樣抱抱女人,就是怕女人會把他一腳踹開呢。

沒錯,妹紙絕對會這麽做滴。

納雅把她放開,手指頭迅速在竹罐裏勾了一手指,湊到啼眼前,獻邀道:“月厲害吧,神粉都能煉出來。巫師就是巫師,太厲害了!啼,以後你也要好好聽巫師的話才行,千萬不要惹巫師月生氣啊。”她說著對啼眨眨眼晴,裏面的意思不言而喻。

“嗯,我們所有蒼措部落族人都會聽巫師月的吩咐。”啼順著她的話而上,冷峻的俊顏裏含量著笑,寒眸如辰帶著溫柔暖意看著女人,“月,以後你就是我們蒼措部落的巫師,永遠都會是。”

吳熙月很蛋腚看著他,無視這廝眼裏的暖意,沒心沒肺笑瞇瞇道:“希望蒼措部落在啼的帶領地,我的小小幫助能越來越強大。”

只有幾個男人跟著啼一起進來,在看到納雅手指頭勾出神粉,已經有男人偷偷跑出去把好消息告訴所有的族人。山洞外已爆發現嗷嗷的歡叫聲,所有人都恨不得沖進去一看看神粉,有幾個男人都已經跪在地上嘴裏念念有詞對著山洞方向的膜拜起來。

站在外在的芒手頓了下,玉色眸子裏的光亮更甚。女人還真的……煉出神粉了。嘴角淺淺勾起來,如此說來,迷糊水女人也一定可以釀出來。看來,真的是只有巫師才能煉出這些東西出來,有神靈的賜福才會具有別人追不上的智慧。

“要進去看看嗎?芒。”格裏部落族人同樣很激動,他們想進去月……不,是巫師煉出來的神粉,那種東西據說撒在地上,蛇蟲鼠蟻都不敢爬過來呢。

這個時候進去怕是遭白眼吧。

芒搖搖頭,微微一笑,“不進去了,你們去拾起柴火我們在外面睡覺。那是蒼措部落的事情,我們不用參合進去。”有啼在想參合也是參合不進去,再者,他只要知道月已經煉出神粉出來就可以。

“可是……”男人還想說什麽,芒一個眼神睇來立馬乖乖閉嘴,把話噎回肚子裏。

山洞裏

吳熙月把大半罐石灰粉交到啼手裏,鄭重道,“這些東西交給你了,如果有部落需要它你可以拿出來換取食物。酒還差幾天也會釀出來,告訴所有族人,只要有外族人想來這些東西,拿食物來換就行。”

……

熱鬧的山洞突然間便安靜下來,納雅睜大眼睛不可思議看著吳熙月,半響後才結結巴巴道:“月……月,你你……你怎麽把神粉交給啼啊,這……這個應該……應該是你自己留著啊。”巫師煉出來的東西全部都是自己留著,不可能拿出來給首領的啊。

老巫師對啼再好,也從來沒有見過大方到把神粉之類的東西拿出來交給啼。只有族人需要,拿來食物換取才有可能得到一點點。

吳熙月卻沒有想那麽多,不就是個石灰粉麽?只有這個山洞在,她隨時可以煆燒出來。擡擡頭,一點都不心痛道:“我留著也沒有用,都給部落了。誰需要誰拿……。”但這石灰粉多拿著有什麽用處?

“可是……可是……”納雅還在糾結著,沒有辦法理解妹紙的思維是毛樣。

啼接過竹罐,薄唇淺淺彎出道淺弧,幽深寒眸裏的眸波微地蕩漾了會,柔道:“好,我會留著它們換取食物。”最重要,部落有了巫師在,哪怕是布阿部落也不敢隨便再欺負過來了。

看到啼都接過裝著神粉的竹罐,納雅抿抿嘴也沒有在說什麽。她瞄了吳熙月一眼,暗忖起來:月,你還真是好相信男人啊……,也不知道給自己留著點,萬一男人像以前那樣對待女人,你你……唉,看來還是要跟月再好好談談才行。

歸阿則在一旁整個人陷在巨大驚喜的旋渦裏半響都沒有回過神。他似乎看到克克巫拿出許多食物過來交換神粉,也似乎看到別的部落男人們擡著食物跑到蒼措部落求神粉了。

神啊,那樣的日子似乎真是美好到像是花開啊。

激動的族人似乎都不願意入睡了,想擠到山洞裏來都會讓納雅統統趕出去,“有沒有搞錯,沒有看到山洞才一點大嗎?都擠過來幹毛!小心把山洞人擠塌將巫師月埋在山洞裏。”

聞言,吳熙月的臉色刷刷都黑透。麻痹的!怎麽不說會把你自己給埋在山洞裏!

身邊的啼見此,安慰起女人來,“別理會她,說話從來都是這樣子。不放在心上就行了,快躺躺,太陽升起還需要跟克克巫交換食物。”他伸出長臂想跟以前一樣把女人摟在懷裏,卻遭到的拒絕。

啼身子一僵,側過身俊顏面對著女人,低沈沈笑起來道:“還在生氣嗎?”手再次伸過去,卻看看女人幹脆是屁股一撅幹脆離她遠遠的。啼嘴角一沈,頓時是哭笑不得。她還要退就退到匡的懷裏了。

“過來。”單手支起身子,啼眼裏含著寵溺笑意,“難不成你想跟匡睡覺嗎?”

吳熙月一囧,屁股往前撅一撅,撅離匡身邊。但就是不過去!馬拉戈壁的!你丫的都不把姐兒當成是……咳咳咳,好吧,當成是同伴看,姐兒幹毛讓你摟摟抱抱啊,不特麽虧以?

餵,妹紙,你不覺得這話好有問題麽?把你當成什麽才行呢?

她不過來,他自己過去就行。淡定冷峻的啼起身直徑朝妹紙直來,高大挺撥的身影投下的陰影正好全部落在吳熙月身上,搞得妹紙剎時間是壓力山好大的說。

“別過來,尼瑪別過來!有話面對面說犯得著需要摟著抱著說麽?”吳熙月跟兔子似彈起坐後,身子截截後退,一退……就退到假寐的匡身邊。悲催的,真真是應了那句前有虎,後有狼!臥槽!

腰間纏著的手臂是匡的,吳熙月扭頭憤恨道:“匡,你丫的給我松手啊。現在是給啼解決點私事情,你別在這裏添亂行不?”

匡抖抖手臂,假裝是在睡覺中不小心抱到女人的小蠻腰。一臉舍不得悻悻放開……,他沒有看到的是啼臉覆寒霜已經高高擡起腳準備踹上他,好在極時地松開手臂了。

“月,不想我現在把你按在地上交配,請跟我出來下。”啼深深看了女人一眼,沒有再多說一句話便率先離開山洞。

吳熙月在心裏狠地捶胸頓足了片刻,冷著臉蛋腚著跟出來……,臥槽!有什麽話還嚴重到她不出來就要強X她的地步?丫的,必須得聽了。

甩頭,她才不承認是被啼的王八氣給唬到呢。

出來,看到另一道修長挺撥身影站在啼的身邊,溫和的聲音就像是暖玉那般暖暖柔和,“怎麽?讓月給趕出來了?”呃……,聽著有股幸災樂禍的趣味在裏頭。

吳熙月扯扯嘴角,這廝估摸也是個腹內黑了……,臥勒個去!賜幾個笨一點,長得帥一點的男人給她行不?能不能換成是她欺負他們嗷嗷嗷!真是悲催到讓她飆蒼桑淚。

心裏哀嗷的妹紙不緊不慢跟上去,先跟芒打了聲招呼,“芒,你還沒有回格裏部落?”

他的後背正好對著她,火堆散發的火光疏疏淺淺照映在他後背,兩片精美蝴蝶骨讓她稍感想要喝點水。轉身剎那間,似乎看到他後背有什麽東西沾著般,還挺長的。紋身?妹紙腦裏一閃,也就沒有在意了。

芒還是那樣溫和的笑著,眸子裏的暖意看得人渾身都是暖暖的,“嗯,我不是說過需要到蒼措部落小居嗎?”

呃……尼瑪那是前排你不舉才去蒼措部落小居啊。

滿腹疑問的吳熙月看了他一眼,聳聳肩膀淡道:“歡迎隨時小居。”丫的,反正她是要單獨去住了!

“芒,你傷口好多了沒有?”突然間,沈默著的啼淡漠開口,“後背被刺傷這麽深,應該沒有辦法很快好吧。”

吳熙月無端地眼皮一跳,飛快看了啼一眼,臥勒個去!尼瑪讓我出來就是談芒的傷勢?心裏卻已是隱隱明白啼什麽要說這翻話了……。不就是說他們去烏梭部落是件很危險的事情,為了不讓女人擔心所以才沒有說實話麽。

咬咬嘴唇,吳熙月覺得自己心裏是明白,但接受又是別外一回事。

芒長眉微地挑了下,回答,“怎麽突間問起我的傷勢來了……。”狡猾的家夥是在向月解釋呢,芒轉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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