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檢查一下又不會死 (2)

關燈
雅再怎麽不舒服也只能乖乖接受嘍。

瞧吧,男人只要是事關女人,一根筋的腦子絕對彎彎曲曲,一個接一個主意冒出來。

納雅張張嘴,最後是磨著牙說服自己也是說服歸阿,憤憤然道:“才不是你說的那樣!我親眼看到是啼親手揍了坐在巖石上的芒一拳,然後芒就倒下來……,半響也沒有爬起來。”

“你可以理解完芒跟月已經交配完,然後芒坐在巖石上面休息,啼呢氣沖沖跑來對準芒就是一拳頭。”歸阿笑瞇瞇更深層次剖解,嘎嘎嘎,誓必要讓納雅相信這一回真的是芒跟月在交配!

相信啊,相信吧,事實都擺在眼前了,沒有看到芒的雀niao都搭在月的臉上麽!反正他是信了。

俏鼻皺起,納雅由不死心再在辨解,“哼,也有可能是月躺在這裏休息,然後芒坐巖石上面跟啼說話,結果說著說說起了爭執,啼就揍了芒一下,結果……就是這樣子。”指了下還是保持奇異姿勢的三人,納雅幾乎快被歸阿說服了。

啼抓住芒的肩膀,面沈如水嘴角一直都是抿緊,雙臂一沈用力擡起芒臂膀,動作一氣呵成沒有半點滯固把跨坐在女人頭上的芒給擰到一邊了……。

人群裏傳來幾聲抽氣聲,有幾個二楞子瞪大眼,好羨慕道:“臥槽!好大條啊……。”“有沒有搞錯,比我的還要大!”

怒火還沒有壓下去的啼聽到這麽幾句話說,刷刷黑下的臉都透著青綠色了……。大,大得過他的嗎?叫個毛的叫!那叫腫,不叫大。被月踹腫的……。

目線冷冷橫掃過,沸騰的人群……安靜了。首領的威嚴還是少去碰為好,唉,更何況月都是背著啼跟外族男人交配,啊嗚,他們也好傷心吶。抹抹淚,什麽時候可以輪到本部落的男人們呢?

“啼生氣了,……其實也沒有關系啦,只要月還在我們部落就行。”

“噓,別說話,啼都瞪著你鳥。”

小小議論聲在啼的眼神裏越來越弱,最後徹底消失。

他彎腰準備去抱住吳熙月,只覺眼簾前的陰影消失的妹紙剎地睜在眼睛,看到頭頂仰下一張俊顏,手擡起來指著他,磨牙霍霍惡狠狠道:“站起,挺直!不準來抱我!”身下就像是一巨張大彈簧彈了她一下般,整個嗷嗚一聲就跳起來,連續撞到幾個圍觀過來的男人,飛快跑到溪水邊……。

馬拉戈壁的!她臉上都沾著雀niao分泌出來的水份,臥個槽槽槽槽槽!姐兒被精噴了……。

趴在溪邊,妹紙把整張臉都俯到水裏在,腦袋呼呼呼甩動,讓溪水把沾臉上的東西通通洗幹凈。

重口味了,重口味了,今天真TMD重口味了……。

苦逼啊,太苦逼了,這樣的猥瑣囧事也能讓她遇上,尼瑪還有沒有更囧更猥瑣的事情嗷。

舒服到的芒坐在地面手擋了下自己已經完全有精神的兄弟,坐了好一會,胭脂紅般的皮膚才漸漸恢覆白晳,他下巴擡了下,對兩個族人道:“去石頭上面把獸皮裙給我拿過來……。”

過於強大的刺激還沒有過去,頭回碰到這種事情的芒一時使不上力氣很是正常,連個女人都沒有抱過的男人,嘗到一點肉湯沫……激動激動一下很正常。恥骨的邊的酥麻還沒有完全散去,雙手捂在上面很清楚感覺到身體的強烈欲火。

格裏部落男人們似乎更激動,……芒芒……芒他好了啊!

咳,畢竟啼剛才把他一擰起甩到一邊,赤果果的身材加上已經蘇醒冒出身體的地方早被人全部瞧見。

接過遞來的獸皮裙,在赤果果的註視下芒從容淡定速度系好獸皮站來,納雅一瞧……眼裏迸出的光滲得人心裏發毛。臥槽!果然是好大啊……,瞧,獸皮裙都包不住鳥。

“納雅,你給我收撿點,把口水抹幹凈。”歸阿不蛋腚了,尼瑪的槽!芒皮相生得好也就罷了,尼瑪沒天理啊下面竟然比他還要……雄偉!臥槽槽槽!這是他不能接受的。

抹到口水,納雅色瞇瞇道:“月剛才幸福了……,這麽快跟芒搞上,尼瑪我怎麽就沒有她這麽好的幸運呢?出來跟啼散個步,然後都能跟芒搞到一塊去。”

“這種事情是羨慕不過來的,納雅!”歸阿語重心長勸起來,“我跟黑耶都是挺厲害,你啊,現在就看著吧,以後有機會再說。”

納雅很是留戀看了芒高聳的獸皮裙一眼,各種舍不得挪開目光,“你說,月都跟芒有一腿了,我再湊進去行不?”

咦?她怎麽不生氣了?

歸阿小心翼翼試探著呢,“月都跟芒有一腿,納雅,你就沒有的想法?”……不可能啊,就因為芒跟月多說幾句話,她都跟月堵氣。這次不可能這麽平靜啊……。

“生氣,尼瑪當然生氣,但是,我可以肯定月跟芒沒有什麽事情。”納雅揮揮拳頭,下巴擡擡頭得瑟道,“芒不是受傷了麽,我想剛才應該是在檢查吧!”說著,納雅猛地拍了巴掌,俏臉得意洋洋起來,“對,就是在檢查,月不是說過要不給芒檢查檢查麽。”

還有一個原因納雅沒有說出來,嘿嘿,那就是月沒有流血!這就足可以說明她跟芒絕對沒有交配。不過,她不打算告訴歸阿,誰叫這家夥就想讓她接受不能接受的事情。

背對著男人們,一直等到獸皮裙沒有再支起來芒才轉過身,他拍拍族人們的肩膀,俊顏含笑道:“已經沒有事情了,月給我看過,確定沒任何毛病。”就算是沒有月檢查,他也是可以確實自己沒有事情。

“月又不是巫醫,她懂個什麽啊。”格裏族人嘿嘿笑了下,手掌重重拍了下芒的肩膀,歡歡喜喜說起來,“沒事就好,沒事我們現在就可以返回部落了嘍。槽!跟蒼措部落族人呆在一起,總覺得不自在。”

他們人多,而他們人少,萬一起了沖突,臥槽!他們跟芒輸定鳥。

就那麽兩天,格裏部落兩個男人也開始喜歡上妹紙帶過來的網絡語言鳥!

芒表情一頓,而後笑了下,輕聲道:“我出來就沒有打算早早回部落去,我已經跟笈和說過,這次去蒼措部落小居需要把月帶回我們格裏部落。你們……”

他還沒有說完,一個男人就失聲大叫,“什麽!你你你……你還想把月帶回我們格……,哎喲,臥槽!你打我幹毛!”捂著腦袋,男人瞪眼看著打他的同伴。

“你丫的給我小聲點,芒把月帶回我們格裏部落有什麽不好?你也不想想,咱們部落有多少女人?蒼措部落就這麽點男人都有納雅,月呢,我們部落呢,卓瑪關著還不能放出來,堤爾維是帶毒的日輪花,央姆、古麗塔……身邊早有許多族人。”另一個男人低壓聲音數出大約有十來個女人的名字,他是完全讚同芒的主意,“芒要是把月帶回去,我們這些沒有女人的男人不就有機會了……。”

“這樣啊,好像是挺不錯的,不過,芒,你能行嗎?”

芒暫時只想把女人帶回格裏部落,下一步需要幹什麽他還沒有想到,聞言,長眉微微擰了下,道:“如果月跟我回去,……嗯,等回去再說吧。我去看看月了,她跑到溪邊也有很久,別遇到什麽事情。”

男人們其實很想留下芒,他們特麽想問那個剛才到底在幹毛!

一直跟歸阿細細說話的納雅眼角餘光瞧見芒離開,甩開歸阿一蹦一蹦追上芒,“嘿,芒,我看到你沒有事情呢,不錯,挺大的嘛。”別指望納雅懂什麽叫矜持。

“嗯,謝謝。”芒臉皮一僵,溫和地聲音木了許多。對納雅的示意直視無視,且道:“納雅,你的男人在那邊,而不是跟著我走。另,我需要說清楚,我並不喜歡在性格豪邁的女人。所以,納雅,為了避免讓月難做,你以後別對我太熱情了。”

……

腳步一促,納雅擰著眉頭回答,“月為什麽會難做?她是我的夥伴,是我的朋友,怎麽可能會難做呢?芒,我不懂你的意思。” 心裏有些慌張,似乎明白芒要說什麽,納雅又趕緊道,“算了,算了,你別說太清楚,反正,哼,反正我會跟著你就對。除了去你們格裏部落。”

芒不打算如此含糊過去,停下來面對著納雅,正色道:“納雅,我再說一遍,請認真聽了。”看到納雅低下頭,肩膀還小小顫動著,芒直接忽略過,俊顏微冷正面拒絕納雅的好,“我很清楚自己需要位什麽樣的女人,納雅,我沒有想過有一天我會跟你交配,從來沒有想過。哪是你是主動爬到我的獸皮墊上面,我也不會有一點點感覺。”

這樣把話挑明著說是很傷納雅的心,但,不喜歡便是不喜歡,沒有必要假裝親熱。

以前,在各自部落裏呆著沒有機會遇碰有些話可以不必要說得那麽絕,但,他現在需要在蒼措部落小居,勢必會天天跟納雅見面,一不小心沒有處理好跟納雅的關系,芒隱隱預感到他跟月的關系會越來越差。

不,應該說是跟蒼措部落的關系越來越差……,無論是哪一種都不是他所希望。必須要出手把納雅處理好才行。

一直等到芒離開,納雅也沒有擡起頭。一直偷偷跟著的歸阿見此,嘆口氣從樹背後走來輕輕抱住在傷心掉淚的女人,柔聲安慰起來,“我的納雅這麽好,他不喜歡是他沒長眼睛呢。別哭了,你還有我們在啊,你瞧,我,黑耶,達列裏……還有克裏木,我們都很喜歡你呢。”

沒人安慰還好,歸阿一過來安慰本來是小小傷心的納雅瞬間是扯開嗓子嗷嗷嚎啕大哭起來,鼻子眼淚那是大把大把飆出來。飆一把出來,她直接把臉埋在歸阿胸膛裏一陣亂蹭,嚎嚎叫的所有男人是虎軀一震,捂耳朵了……,女人在傷心哭,他們還捂著耳朵多不厚道啊。

不捂呢,苦逼,真是刺耳啊啊啊。

“嗚嗚嗚,芒是個渾蛋,大渾蛋!不喜歡我也別說出來啊,幹毛非要說出來。TMD的都說不喜歡了,我再湊過去豈不是太沒有面子鳥,嗚嗚嗚,以後我都不能跟芒說話了,渾蛋,該死的大渾蛋。”納雅哭也要驚天動地……。

納雅聽著她斷斷續續嚎叫,嘴角抽搐了好幾下……。尼瑪的,芒那渾蛋怎麽不早說出來他不喜歡納雅啊,搞得他現在才知道原來芒要是不喜納雅,她只是感覺丟丟面子而已。女人的面子算個毛啊啊啊,他的男人顏面才是丟盡了!

心頭一塊重石去掉,納雅整個心情都是飄飄然起來,咧開嘴樂呵呵道,“是是是,芒就是個渾蛋!他不喜歡我們納雅又不早說,就是個大渾蛋啊,早說出來,你就不用喜歡這麽久了啦。”蛋痛,他要是早知道如此,拼死也要把芒捉到部落裏,押著他讓他早些說不喜歡納雅。

他胸膛全部讓眼淚鼻涕糊著,納雅繼續在男人手臂抹幹凈後,才擡起頭,紅腫著跟兔子眼沒區別的眼睛瞪著歸啊,兇狠狠道,“以後你要敢跟芒說一句話,我就割了你下面!”做了個刷刷動作,納雅發狠了。

哼,芒你個大渾蛋,不喜歡就拉倒!

歸阿巴不得呢,反正他跟芒也沒有什麽話好說,慌不疊失點頭,“不理,不理,不光是我不理,讓黑耶也不理他。乖,別哭了,再哭下去,我都想跟著你哭了。”這是實話,哭到歸阿心都痛了呢。

“不喜歡我,他去喜歡誰呢?”暗戀被拒,打擊到自信搖搖欲墜的納雅紅腫眼睛都瞇成一條直線,裏面閃爍著一絲暗色光芒。這就麽拒絕了,虧她還擔心他受傷是多嚴重……。哼哼哼,不喜歡,芒,你丫的等著倒黴吧。

歸阿太熟悉她了,看到她眼不懷好意思的光芒,歸阿暗暗抱苦起來。她又在搞什麽壞主意了啊……,都說不喜歡你了,還廢什麽屁功夫啊。腦子裏思考思考一翻,歸阿咬咬牙狠下心回答,“我看估計是喜歡月了,你看啊,芒也是見過月的,所以,這次他說要來蒼措部落小居,一定是奔著月來。”

不得不說,歸阿你真像鳥!

“啊……,還真喜歡上月了?”瞇起的眼睛倏地瞪大,紅通通水瑩瑩的大眼睛閃爍著異樣光彩,俏鼻子皺幾下,幾乎是咬著聲調兇道:“我就說好好的怎麽會突然跑到我們蒼措部落小居,原來是瞧上月來了!月是啼的,是我們蒼措部落的女人,憑什麽他喜歡就過來了。”

歸阿:“……”你既然明白,搞毛還要去喜歡芒呢!

磨牙好久,納雅又突跟洩了氣的皮球般,病懨懨自言自語起來,“也不行啊,尼瑪要是月也喜歡芒,然後芒也喜歡月,槽!我要去搞破壞的話,月還不得恨死我回,上回已經夠讓她生氣了,不行,不行,我不能太沖動了……。”’

看著女人神情變來變去,歸阿也不說話,由著她想。

嘿嘿,只要納雅不再去想芒就行……,不用他出手就解決一個勁敵呢。

誰也沒有想到納雅竟然是一個拿得起,放得下的個性。一直到最後,她就真沒有再纏過芒,哪怕芒就站在她身邊,這貨不過是眼風冷冷掃一眼,下巴一揚,哼一聲拽拽離開。弄得芒是哭笑不得,卻也是比較欣賞納雅的個性。

明白過來為什麽黑耶,歸阿他們那麽寵縱納雅了,一個會發點小脾性,但不會去傷害族人的女人,男人們還是喜歡的。

在那邊,吳熙月洗了好幾把臉才沒有再舀水,頭發打濕,紅潮蘊蘊的臉色總算是恢覆如初。尼瑪的,雀niao都搭到她臉上來了……,噗……,海綿體充血後尼瑪足足大了N圈啊。

這都要當成目本來展示,不知道有多少天朝男人要汗顏死。

不能再想了,再想就得猥瑣了……,清早上爬起來折騰肚子都餓到咕咕響。擡擡手,看了下已經完全升起來的太陽,吳熙月深深吸口氣,把一腦子的黃色暫時拋到腦後。

啼就站在她身後,轉身便可以看到她。

吳熙月猛地想起,芒明明好端端著坐著,怎麽突然會跳起來撲倒她呢?想問啼,終是忍下來。馬拉戈壁的!她真心不想回憶這段重口味雀niao搭臉事情……。

裝B的妹紙已經一臉淡定走來,啼目光細細打量她幾眼,才道:“不用放在心上,芒並沒有得到什麽。”

啼的意思其實是讓妹紙看開一點,這些就是小事情啊小事情,不需要大驚小怪。雖然啼很吃味,吼!他都沒有像芒那樣子過!

“我會忘記,所以,你得必須給老娘忘記!”吳熙月唬著臉,一點都不想還有男人跟她提起來……,槽!她要忘記這段苦逼突發事件才,不然,尼瑪估計做夢都會想想。

捂臉,千萬別想著想著發起春夢嗷。

啼現在說不出自己是什麽樣的心情,但有一點他是知道,就是不能告訴女人……,咳……,是因為他揍了芒一拳,然後才發生芒跨坐在女人身上的事情。這個,真得瞞著月才行。

有些心虛著訕訕笑下,啼認真回答,“我會讓你忘記的,走,現在就出發,沒有功夫再去生火烤肉。我們需要在天黑前到達離烏梭部落最近的火石山。需要在那邊打聽打聽情況才行。”

他笑聲不太對勁,吳熙月狐疑看了他一眼走跟著走。

重新起程出發,男人們都很識相沒有問起大清早到底是怎麽回來。就算是心裏想頭到發癢,也耐了下來。臥槽!誰敢去問啼啊……,尼瑪被他眼神都要冷死呢。芒?算了,更不想去問了。

忐忑不安的吳熙月等到好久也沒有見人說什麽,佯裝蛋腚的小臉總算是放松許多。馬拉戈壁的,這群貨看來是見多識廣,真不覺得剛才那幕是很重口味鳥。

對男人們來說,那一幕確實不夠重口味,但對方是芒,吳熙月,啼所以才想問個清楚。

納雅是糾結吳熙月怎麽會出現在芒的身下,別的……她不糾結。

一直等到中午休息,才有機會湊過來問。還沒有開口,吳熙月輕睨了她一眼,直接冷嗖嗖道,“什麽都別問,我跟芒之間關系純潔到跟泉水一樣,至於為毛會出現你們看到的那幕,尼瑪也別問我,姐兒也是受害者!”

成者堵住納雅的嘴巴,妹紙偷偷拍拍胸口,長松口氣。馬拉戈壁的!這貨要問起來,她還真不知道怎麽說起來。

“切,不問就不問。”納雅撅撅嘴,不以為然道,“要吃果子嗎,最近都不太想吃肉,想吃果子之類的……。”

懷孕有時候胃口變得怪怪是正常,吳熙月把槳果洗幹凈遞到她手裏,自己也吃了好幾個。納雅一邊吃著,一邊指著前面一個山頭道,“前面是烏梭部落,啼他們已經過去了。月,晚上他們要是沒有回來的話,我們要做好提前逃跑的準備才行。”

在叢林裏,如何保住性命納雅無疑是強中高手。她擔心烏梭部落為得到布阿部落庇佑,而伏擊族人。

吳熙月這個過來客到目前為止還沒有見過什麽叫做部落廝殺,她眉尖緊蹙起來,咬了個槳果細細問道,“幾個部落之間經常發生沖突嗎?……嗯,就像上回匡讓布阿族男人打到骨折。”

“當然會,為了領地上的食物經常會發生沖突,骨折算什麽啊,死亡都是很正常。烏梭部落首領也是個厲害家夥,不是說本事很大,就是……怎麽說呢,很狡猾,每次有事情發生就數他們部落的男人逃得最快。爬樹跟猴子似的,我們幾個部落族人沒有人能勝出過他們。”

“爬樹是厲害點,但狩獵就不行了。力氣太小,經常狩不到大一點的野獸,他們部落裏的女人們幾乎都跑到布阿部落去鳥。哈哈哈,據說還有一個女人都是帶著娃子離開烏梭部落。”納雅說著話不知不覺就吃掉了十幾個槳果,才櫻桃大小的槳果,吃十來個也是吃不飽。

吳熙月把手裏幾個壓爛點的槳果挑出來,剩下的全部遞給她,“芒也跟過去了,納雅,你說,會不會……”

“不會,芒不是那樣陰險的家夥。”明白吳熙月要說什麽,納雅接過槳果咬了個,揮揮手笑呵呵道,“芒跟啼看上去關系很差,但月,你很快就會發現,只要他們間誰會有危險,平安無事的那個絕對會出手相救不會逃跑。”

吳熙月來了絲興趣,秀眉挑了下,笑問起來,“是嗎?就是因為他們倆個是從小長大的夥伴嗎?”尼瑪還真是相識相殺相救呢!

“咦,你知道啼跟芒是在老巫師身邊長大的?”納雅有些驚疑起來,目光閃動幾下問了對方好幾點,是啼,還是芒告訴她的?無論是誰告訴月,看來樣子,月確實在他們心中有一定份量了。

啼說過,他不會跟別人說他曾經認識過芒。

而芒也說過,從那刻起就當沒有啼這個兄弟。

攤手,真不知道他們之間到底發生過毛事情,弄成現在這樣子。納雅他們並不知道是芒曾經設計挑唆堤爾維才造成那一次部落大亂。

吳熙月抿抿嘴角,見到納雅這麽說心知便明白估計啼沒有跟他們說過……部落大亂是芒親手造成的。眸色暗了暗,輕松回答,“前幾天啼提過他是跟芒一起長大,據說小時候關系很好。”

“相當好,而且,他們不像別的男人那樣喜歡欺負女人。有時候部落首領把女人關在全是浮著水蛭的臭水裏,芒跟啼就會在老巫師山洞裏偷些神粉散到臭水裏,第到太陽升起,別的男人發現水臭裏的吸血蟲都死了,才會把女人們放出來。”納雅臉上掛著淡淡的笑,那是一種回憶起快樂才有的笑容。

吳熙月聽到把女人關在全是水蛭的臭水裏,整個頭皮都繃緊。雷滴嘎嘎,搞毛讓她覺得以前的女人真TM是活得比禽獸還不如!十惡不赦的父權時期!

留心聽到神粉……,可以殺死水蛀的粉……,咦?不會是石灰粉吧!嗯,下回需要再問清楚點才行。現在問多了,別又讓納雅誤會她是什麽巫師……。甩頭,巫師有毛個好哇。

一直到留守的男人打來回獵物,吳熙月她們結束說話。

等到天黑後,啼,芒他們還沒有回來,跟吳熙月比較熟的伐合,匡也沒有回來,這讓她不由暗暗擔心起來。幾次都跑遠點,借著星光想要看看能不能發現點什麽。

跑了幾次後,納雅跑出來對她無奈道,“你擔心個毛啊,他們不會有事情,啼,芒他們聯手沒有搞不定的難題,放心,就算老庫多真來了,嘿嘿,也不會贏。月,你相信啼啦,他會有自己的打算。”

“都天黑了也沒有一點消息轉來,我能不擔心嗎?”恨不到爬到樹上去看的妹紙跺了幾步,不是撒嬌而是腳有些涼意。脖子拉長,拉長,尼瑪她從來沒有這麽渴望有個望眼鏡在身邊!槽!幹等著真TMD是件苦逼事情。

納雅本來是不著急的,她已經習慣這種不知道結局是什麽的等待,情緒是會感染的,妹紙一急,她也不由急起來,撓起草窩頭,結結巴巴道,“那那……那怎麽辦?我們現在也不能摸過去啊,到處都是黑黑的,還不知道有沒有大貓,豹子在外面盯著我們呢。”

跑到烏梭部落去看,吳熙月倒沒有想到。馬拉戈壁的!夜探叢林……她沒哪個膽子好伐,再說,白天的叢林裏都是危險重重,尼瑪更不用說是夜晚鳥。不能說看,幹等著……。

男人們也是習慣了等待,他們相信有啼的帶領一定會讓族人平安無事歸來。再說,還有芒在呢。

歸阿沒有跟過去,啼離開部落,歸阿等於是負責起留守族人的生命安全,安排好男人們放哨後才有功夫來安撫女人。小跑過來,先是攬過納雅的肩膀輕聲道:“別跑來跑去,摔跤痛到的是自己。”然後才笑著對吳熙月道:“月,你別擔心。啼跟我說了,也許晚上是不會回來。去睡覺吧,落葉鋪好你去睡就好了。”

他們沒有回來,怎麽睡得著?

張了下嘴,看到歸阿一臉緊張抱著納雅,另一只手還有模有樣護住她的肚子,吳熙月臨時把話鋒改了,聳聳肩膀故做輕松笑起來,“行,回去睡覺吧。啼都跟你說今晚不回來,那估計是不會回來,槽!害我白擔心一場。”

……吐血!他怎麽就沒有跟她說今晚不回來呢?早說啊,早說她犯得著像個傻冒一樣在這裏跑來跑去,脖子扯到跟長頸鹿似的。

心裏有些生悶氣的吳熙月躺在落葉上面也不敢亂翻動,眼睛睜得大大看著繁星閃爍的天空。好吧,她必得承認跟啼相處二個多月後,麻痹的,她春心蕩漾鳥!天黑下的剎那間,當他沒有回來,沒有看到那道會經常站在身邊的熟悉身影,她慌神了……。

心慌的滋味並不好受,走來走去都不知道要幹些什麽才好。

睜在眼睛的妹紙現在是慌了自己的神,她竟然會對一個原始人類產生好感?臥勒個去!心墻築得不夠高不夠高嗷,敵人還木開炮……,她就嗷嗷投降鳥。怎麽辦?還可不可以拿紅磚頭砌起來?

唉,苦逼滴,喜歡上就喜歡上吧,只是喜歡尼瑪又不是愛。更何況……,啼那貨似乎還沒有喜歡上她吧吧。吐血,這才是得重中這重啊啊。

想到蛋痛的妹紙就睜著眼想事情,身邊沒有了啼,伐合,匤守著。吃飽沒事幹的男人就有些蠢蠢欲動了,屁股開始挪啊挪,跟泥鰍似的……就挪到了妹紙身邊。伸出一根手指戳戳妹紙手臂。

想事情的妹紙沒主意,以為是樹葉裏多了根斷枝,隨便擡手便要去折……,一握到手裏,吳熙月嗷地跳下,那可是沒有一點猶豫擡起腳就是【撲通撲通】對著手指頭的主人狂踹起來。

“尼瑪的找死是吧,半夜三更不晚又跑到姐兒被窩裏發情,尼瑪讓你丫的發情,踹不死你丫的!臥槽!”吳熙月一邊狂踹,一邊嗷嗷大叫……,尼瑪個熊,好久不發飆,丫不忘記姐兒也是彪悍貨了吧。

心裏裝著事情……,想到啼出去還瞞著她沒有告訴她今晚不回來,妹紙更是氣不打一處出,這回來了,一個炮灰送上門,甩頭,踹不死你丫的!

女人發飆,男人都縮肩膀了……,被族人推出來打頭陣的問問女人可不可以交配的男人差點沒背過氣……。

好不容易抓住機會抱住女人的小腿,男人已是神馬欲望都毛了……,有氣無力道,“月,我只想過來問問你冷不冷啊……。”

呃……,吳熙月大汗。

收回手,撥撥發頭,不好意思訕訕道,“你也不該就拿一根手指頭戳我啊,有什麽話直接說出來就行。睡得好端端,突然有人來戳我,那個,哈哈,你沒事吧。”火堆已經熄滅沒有向往常那樣燃燒到天亮,雖然說繁星映空,地面還是黑麻麻一片……,可憐被踹的家夥,沒事吧。

男人捂著肚子呲牙裂齒自認倒黴坐起來,臉上痛到鼻子眼睛都快皺成一團,還死在面子蛋腚道:“沒事,沒事,就是肚子踹得痛點。”真是……狠!每一腳都是對了準肚子踹,揮淚……幸好下面他捂得及時,否則會踹肉醬。

聽他變了調了聲音,吳熙月擦擦踹到額頭上冒出來的汗,裝作沒發現男人的痛苦,笑道:“沒事就好,你回去睡吧,我不冷,下面暖和著呢。”

躺回去,就聽到爬回去的男人對著族人得瑟炫耀,“嘿嘿,我都抱到月的腿了呢……。”

【噗哧……】吳熙月沒忍住笑出來,原始社會的男人真的是……既可愛又猥瑣!還有死在面子活受罪。

一個晚上基本上是沒有睡覺,到了淩晨才是半夢半醒瞇了小會。在此,吳熙月做出個決定,如果啼是喜歡她的話,……尼瑪她也會試著好好談場戀愛,臥槽!她的初戀還沒有獻出去呢。

什麽,初吻?揮手,早沒了……,借酒醉強吻過班上一個俊男生,結果第二天男生就轉班鳥。唉,往事不堪回首,不提也罷。

有了前面一段發飆,再也沒有男人跟湊過來求歡。吳熙月基本是睡到半夜是把露在外面的腿都伸到樹葉裏藏起來。習慣是一個很恐怖的家夥,沒有啼在身邊,丫丫的,她發現晚上好冷嗷。

就這麽湊和睡覺,迷迷糊糊就聽到納雅在耳邊喴,“月,快起來,我們要出發了……。”

吳熙月睜開眼睛有,看到一張大臉俯在眼簾子上方,大臉的主人神密兮兮道,“臥槽!我才知道尼瑪啼還跟歸阿說了,如果到晚上他們還沒有回來就讓我們先繞著回部落去。快起來,我們要出發了。”

搞不清楚啼在幹毛,神神秘秘的也不說清楚。

先繞回部落?吳熙月聞言一個激靈清醒過來,手肘撐地驟地爬起來,目光盯著納雅半響,她……估計也不知道為毛,還是去問歸阿為好。

一言不發起身,吳熙月找到已經獵了幾只野味回來的歸阿,沈著聲色問起,“歸阿,給我說清楚點,倒底是怎麽回事?為毛啼說他們一個晚上沒有回來,就讓我們先回部落。是不是去烏松部落充滿了危險?”

歸阿暗道了聲,啼還猜得真準!他離開前就告訴他,如果天黑後女人問他為什麽沒有回來,你就告訴她本來就沒有打算天黑前回來。如果第二天女人再說,得就說實話了,因為……沒有辦法騙過月。

清了下咳子,歸阿笑著回答,“啼需要跟烏梭部落首領談一些事情,如果進行順利天亮就可以趕回來。如果沒有,就說明遇到一點麻煩,要是他沒有派族人回來報信,就說明部落已經安全可以回去了。”

“這就麽簡單?”吳熙月皺了下眉頭,他神情輕松,沒有什麽憂色在裏面……,難道真就這麽簡單。

歸阿都瞧快心虛了,連連點頭,“真是這麽簡單。”

不管是不是真的,她都得信。面無表情的吳熙月淡淡點頭,心裏卻是冰涼冰涼。瞧吧,你喜歡上一個什麽事情似乎都不願意跟你說的男人呢,麻痹的!太TMD悲劇鳥!

心裏發涼的吳熙月勾勾嘴角,很狠心把剛冒出嫩尖的歡喜生生掐斷,沒錯,她就是這麽狠絕的個性。

歸阿看著她背影,不知怎麽地一陣心悸,納雅跑過來也沒有留意,笑嘻嘻道,“月,可以走了嘍,槳果沒爛掉,就是果皮比剛摘下來又皺了點。”

那是水份吸幹了許多,回部落吧,還想個毛的想呢。

釀好她的酒,做好該她做的事情,別的,馬拉戈壁的,別強求鳥。

有些機會只要稍一點放縱便會失去,事後,啼明白原因究竟出在哪裏後,愧恨到差點沒吐幾口血出來……。

需要在天黑前趕回部落,一路上男人更是健步如飛,納雅,吳熙月的體力都不錯,能勉強跟得上男人步伐,為了趕回部落中午都沒有吃什麽東西,直接是埋頭走路半點都是不停留,搞得吳熙月把墊血的袖子換掉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