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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強大的情敵讓男人們害怕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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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想懷上勇士的娃子,好為部落以後做打算。

抿抿嘴角,啼似是隨意問起來,“月以前的部落聽起來很強大啊,厲害到可以活抓大貓呢。”得是多大多厲害的部落才有這樣的勇士敢活抓大貓,強大的布阿部落都沒有活抓過大貓……。她說的話由不得讓啼沈思起來。

天朝自然是強大的!吳熙月無意透露太多,微沈默會才笑道:“嗯,是挺強大的,活抓不是一件容易事,但對我們那裏的研究……呃,我們那裏的族人來說,這些都是小問題。啼,我們還要走多久才能休息?我有些累了……。”臥槽,還是把話題轉移吧。

她的意思啼是明白,雖然沒有說太多,啼似乎已經清楚她來自一個多強大的部落。

嗯,這是一個強大到他沒有辦法想像出來的大部落,怕是整個莫河一帶的部落合起來也沒有月曾經的部落那麽強大……。可以活抓大貓,有足夠的鹽巴吃,有許多勇士,還有許多女人,小孩,老人要照顧……。

而他們部落的老人……都秘密送到蔔蔔山生活了。

藏在心裏的擔擾再次湧起,月曾經的部落那麽強大,她會真心真意留在小小蒼措部落嗎?

不行,晚上還要跟族人好好商議商議才行。女人都來到部落,沒有理由再放她回去。要讓月真心留下來……,唉,除了日後對她更好更好外,啼想不出還有什麽好辦法了。

“再翻過一個山頭才能休息,走累了我來背你。”啼說著已主動彎腰示意讓吳熙月爬上來,“別害羞,男人照顧女人是應該的。”

怕她害怕不上來,啼特意多說了這麽句。

聽著他畫蛇添足的一句話,吳熙月沒忍住【噗哧】一聲笑出來,拍拍都撅到面前的屁股,笑得很流氓,“背什麽的我倒不害羞,你不用故意這麽說。”已經利落躍到啼寬厚強壯的後背上,清麗秀妍的臉上笑意滿滿。

哦哦哦……,有人背著走多舒服啊。

日幕降臨,男人沒有出去狩獵。留守的叢林已經不是蒼措部落的領地,吳熙月很清楚記得翻過兩個山頭後,啼便吩咐族人們都安靜下來,所有男人在樹葉,蔓藤密密的叢林裏如似靈狐那般穿梭,不驚動那些蟄伏暗處的兇猛野獸。

不能生火,只的東西是中午早就熟透帶著的冷肉,沒有鹽巴的涼肉吃到嘴裏,味道相當難噎下口。

啼默默看著女人拉著脖子強逼自己噎下涼肉,眼底裏閃過不安澀色。……女人以前的生活應該是很富足安康,到他們蒼措部落裏來吃了不少苦,可還是沒有向男人們抱怨過。啼的心裏泛起漣漪層層,心痛女人這麽能忍。

對不起,對不起……,月,就算是生活艱難我也不能放你離開啊。你是女人,又是巫師,我……我們部落族人怎麽舍得讓你離開?

沈默很久的啼起身離開,誰也不知道他去幹嘛。

吳熙月其實是挺想把分到的食物丟棄,但看到所有人包括納雅都吃得有滋有味,她倒有些不好意鳥。麻痹的,要懂得入鄉隨俗知道不?!別搞神馬特殊!人家能吃你TMD也一定能吃!妹紙發揮吳家女如打不死小強的牛掰硬是把巴掌大的冷肉吃完。

……水啊,臥槽!她要喝水嗷嗷嗷。苦逼卡噎住!

拉著脖子,臉色已噎紅的倒黴催妹紙雙手撲騰兩下,隨手抓了身邊坐著的男人。匡在埋頭把涼肉用手撕成小塊小塊打算餵給吳熙月吃,她雙手伸過來,匡驚地發現女人脖子粗紅,瞬間反應過來是吃肉被卡住了。

部落的老人吃肉有時不小心也會像月這樣子。

匡也不慌張,甚至嘴巴還笑起來,大掌力度適當對準吳熙月後頸一拍……,【嘔】……,一塊囫圇吞下的肉從她嘴裏嘔出來。噎到差點背過氣的苦逼妹紙狠地咳嗽好久才緩過口氣,皮膚白晳的她經此一事,裸露在外的皮膚格外嫣粉,極為艷麗。

看直眼的匡不由自主咽咽口水,雙眼裏眸波洶湧死死盯著女人脖子下以……。那裏起伏不定,一高一伏動著,似乎是在勾引他靠近過去。

“謝了……,謝了……。”緩過口氣的妹紙拍打自己胸膛,一臉後怕對匡謝起,“麻痹的,要不是你反應快,不出五分鐘姐兒定是兩眼翻白,背過氣了。”

在她餘悸未散的聲音裏,匡緩緩回過神,眼神飄離不敢再看著對方,埋著頭,羞澀道:“不用謝,我經常看到部落裏的老人吃東西不小心被噎住。只要在後面拍一下就行了。”他比劃了下後背,告訴她。

吳熙月側側身子,讓匡不再時不時瞄著她胸部。唉,沒有料還看個毛啊,要看就看納雅的去啊。

咦?老人?對啊!她來了這麽久就沒有見到部落有老人存在啊……,小孩也沒有。哦,沒有小孩可以理解,女人少嘛。

“吃肉小心點,由其是冷了的肉,需要細細嚼碎才行。呶,這個我已經撕好了,你快吃。”匡淡淡笑容,臉上的羞意還沒有斂去,“晚上我們都要在這裏睡覺,月,你不能睡太熟,也許會有些猛獸竄出來需要及時跑開才行。”

吳熙月:“……”臥槽!也就是說今晚睡覺是得提心吊膽睡鳥。真是……苦逼!

匡沒有看出來吳熙月是因為不習慣這種吃法才被噎住,在他的認識裏是不存在涼肉不好好吃,當他把一樹葉子碎布遞來,吳熙月嘴角抽抽,嘴唇微輕了下想開口拒絕。

“我找到一個地方,可以生火。”

是啼的聲間淡淡飄來,他順勢當住匡遞來的碎肉,指了下前面,“上面有一個斷谷,晚上可以睡斷谷裏,火已經生好,匡,你把肉都拿去悶熱再給月吃。”啼是去尋找可以生火的隱蔽之處。

吳熙月心中大呼:尼瑪總終於可以安心睡覺鳥!有個躲避所勝過直接在叢林裏睡覺幾十倍!

一群人在夜色如同行走在叢林裏豹類,悄無聲息來到啼尋到的地方。

是一個大約有三米多深,寬有一米多的地表面裂隙,估計是地殼動運過後的產物;男人們見到尋到這麽一處好地方,紛紛對啼豎起大拇指。妹貨這貨牛掰,好幾個手勢只做一遍後,經納雅一傳很快讓部落男人們都知道。

吳熙月也對啼豎起大拇指。她最喜歡的是這條地溝前後有許多細竹,一旦有什麽異響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男人們先跳下去,最後才是兩個女人一起跳。

陰暗的斷裂裏有了火的陽照亮一下子把黑暗驅除,原始人類對火的依賴性越來越強,有了火的照亮讓他們感受到溫暖。把沒有吃完的涼肉紛紛往火堆裏丟去,等到肉香味四散才速度拿出來先給女人們吃。

然後盡管找到一個比較安全睡覺所,到半夜時吳熙月突然在一陣毛骨悚然中驚醒過來。赫地睜開眼就看到啼帶領男人手裏拿著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準備下來的長棍,臉色肅沈看著裂縫上方。

對夜晚裏的危險納雅已是見怪不怪,她比吳熙月先要驚睡,看到妹紙醒來她打了上哈欠,輕松道:“沒事,沒事,有幾頭夜裏覓食的灰狼圍在外面。你繼續睡,有男人們在你不用擔心什麽。啊……”一個哈欠再次長長打出來,納雅重新躺下,眼裏清明再無睡意。

她腦子裏想著月睡覺後啼對自己說的話。

來自大部落的月……會情願留在他們這樣小的部落嗎?如果不是蒼措部落友好對她,呵,也許月早就離開了吧。她連格裏部落的邀請都沒有瞧上,西瑪也敢教訓,對克克巫更是沒有半點畏懼。

以上種種表現,啼看在眼裏得出結論:月在她以前的大部落估計地位也是相當高。

沒有人不會畏懼克克巫,沒有人敢向克克巫索要東西,更沒有人敢應承克克巫所說的比試內容。

四周安安靜靜,站在上面的灰狼用在黑暗中綠瑩瑩的狼眼兇殘盯著下面,男人握住長棍絲毫不敢松懈。想了很多納雅決定要問個明白才行,槽!憋在心裏太難受鳥,還是直接問出來為好!

肩膀碰了下全身繃得有些緊的吳熙月,納雅輕聲道:“月,你喜歡蒼措部落嗎?”

怕有狼群跳下來的吳熙月這會哪有個美國時間來回答,死死仰頭半點不敢把目光挪開,嘴裏道:“臥槽!現在不是討論這種比較深奧的話題,尼瑪沒有看到頭頂上來了更多綠眼睛麽?走一邊呆著,別打擾我。都是孕婦了,放老實點。”

馬拉戈壁的,她可不想命喪狼口!

“這些事情男人們都會解決,月,你擔心幹毛?”很不理解她的行為,想到芒身上,納雅不由悶氣說起,“你是個女人能幹什麽事情,力氣沒男人大,膽子比男人小,長得比我還矮,又瘦到竹幹似的。槽,該老實的是你吧……。”

吳熙月已經在絞腦筋回想狼最害怕的是什麽。

沒有等到她回答的納雅心裏很難過,自認為她應該是不能喜歡蒼措部落的……,心裏有些生氣的她伸長腿發洩式的朝前踢了下,一根細竹被踢到火堆裏。

細竹竹葉一點點燃燒,緊接著數道【劈啪】響聲打破人狼對峙的平靜。就這麽幾聲響動,盯著狼群的吳熙月卻看到幾只狼目迸出貪婪兇光的灰狼悄地後退幾步停下。

這無疑讓吳熙月想到一個不費力氣嚇退十來只狼群的辦法。

“納雅,去快附近所有細竹全部折斷丟到火裏!”低下頭,吳熙月冷靜吩咐,“你去折細竹,我需要多生幾個火堆才行。狼怕火,光一個火堆不足嚇退它們。”

火堆裏的柴火添滿了許多,吳熙月已經明白這時的原始人類早已懂得用火嚇退野獸。但對智慧較高的狼群,一個火堆的威力不足已嚇退它們,需要雙管齊下才行。

既然怕竹劈響,麻痹的,姐兒就火燒竹子嚇死你們!

第一次面對狼群的吳熙月並沒有感到很害怕,她很清楚這種時候最不能自亂方寸,更清楚危險時刻靠的還是自救,男人們雖然有心要保護她們,但狼群數量不少,沒有辦法再來很好照顧到她們了。

NND,她得承認納雅有句話說得很多。女人力氣小,膽子也比男人要小。臥槽!就算如此,她難道就應該像她那樣只要有男人在,凡事不關已的態度面對麽?

納雅不明白為什麽要去折細竹,本來她還想勸勸吳熙月少添亂,不如老實呆著,然而她擡頭一瞄,見到狼群似乎又有多許多,臉色一白再不敢多說半句話,快手快腳先把就近的細竹全部折來。

納雅只是被男人們慣壞,腦袋還是相當聰明。

許是明白過來吳熙月的意思,把折來的竹子一根一根丟到火堆裏,還能騰出手腳幫助從未生過火的妹紙架好柴火點燃好幾處火堆。

男人們不敢有絲毫大意,啼只能是飛快瞅見身後女人在細碎著幹什麽。面對一群似乎極餓的狼群,他沒有辦法再分出許多精力來留意女人。

“竹子太小了,我們再去折多一點來。”火堆才燃燒起來,竹子水份也挺多的,需要燒上幾分鐘才會發出劈拍響。趁這中間的空隙,吳熙月自己走在前面領著納雅折下更多細竹回來。

很蛋痛地發現,她折斷一根細竹,納雅已經折斷三四根鳥。

馬拉戈壁的!還說女人力氣小,槽!你丫的力氣在現代堪當一個男人好伐!

狼群裏時時發出低低嗚嗷,火的光亮讓它們不敢再上前一步,有幾只明已經走到斷層邊只要前肢一躍就可以跳下來的灰狼在火的照亮下,生有怯意後退好幾步遠。

吳熙月見此,長長松了口氣。

“月,在這裏再生個火堆。”歸阿頭也不回,只是用手中長棍指了下需要一個火堆燃燒的地方,這是離地面最近的薄弱之處,很容易讓狼群沖下來。

吳熙月抖了下手,手心冒著冷心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抱著一堆幹柴小步過來,納雅在身後握著火把拉住她後衣領口,正色道:“月,把幹柴給我,我去。”

月跑得太慢,萬一狼群跳下來怕會咬傷她。歸阿也真是沒腦子,幹毛要吩咐月來做。讓她來完成不就得了,狼群不是沒有碰到過,比這次更多的都遇上過呢。

聽到她說話的歸阿嘴角緊抿了下,沒有說話。

女人們都很重要,但現在納雅肚子裏有了娃,他只能是把納雅放在首要之位。如果是月肚子有娃,同樣,他會吩咐納維過來。

吳熙月搖搖頭,搶過火把對納雅沈聲道:“你才懷娃不久,需要註意很多方面才行。乖乖給我呆在這裏,別跑來添亂。”

“不行,怎麽能……”

疾聲打斷她的話,吳熙月平靜道:“沒有什麽不行的,聽我的話就行。族人也都是不希望看到你出事。”拿好火把,抱好幹紫的妹紙差點沒有飆出把辛苦淚。

苦逼,太TMD苦逼鳥。這等同是送入狼口沒什麽兩樣嗷。

狼兄,姐兒無意為難乃們,乃們發發善心也別為難姐兒行不?

好在,妹紙的運氣還不錯,火一生起,離最近的三只灰狼害怕到嗷地低嗚了下,步步後退不敢再過來。

“月,你很勇敢!”看到女人離狼嘴很近很近的地方,臉色不改非常鎮定生起火堆,歸阿很佩服女人的勇敢,嘴角彎出十足真誠笑容。

完成任務後,吳熙月暗中松口氣,聳聳肩膀一臉蛋腚道:“小意思,狼怕火也怕人,我只要不自己慌,露出破綻給灰狼就行。你盯著點,別給姐兒頻頻回頭!有姐兒看著納雅,你丫的放一萬個心。”

臥槽!也不知道有沒有聽懂“放一萬個心”是毛意思。

這時,丟到火堆裏的竹子在火的燃燒下全部開始【劈裏啪拉】綻向,如同爆竹那般接二連三無中斷響起來。

剎那間,狼群裏發出陣陣低嗚,夾緊狼尾步步後退。它們很怕這些從來沒有聽過的動靜……。

男人們都嚇了跳,怎麽身後有這麽大的動靜傳來……。

納雅速度舉手,好無辜道:“不是我,不是我弄的,是月。她要讓我把細竹子丟到火堆裏,臥槽!還看我個毛啊,又不我事情!”

這貨還以為驚動狼群讓男人很為難了,趕緊把作甬者推出來以免自己無故受累。

看她那漢汗樣,吳熙月直接擡手抽了下她後腦袋,磨著牙道:“你TMD以為姐兒是害你們啊,槽!沒有看到狼群都嚇退了嗎?”

咦……?是嗎?

納雅擡頭一看……,呃,剛還在眼前綠眼睛閃爍的灰狼還真是一只也沒有見著呢。

意識到自己有些不對,她撓撓頭,俏臉盡是不好意思訕訕道:“咳,那個……,哈,我……我還以為……,嘿嘿,月,你不會怪我吧。”

渾蛋!難道姐兒還能怪你不夠義氣不成?

翻了個白眼,吳熙月哼哼道:“行了,行了,少在這裏裝萌買傻,我還不知道你丫的心裏想毛麽?別以為狼群已經全部嚇退。”轉而對沈默不語的啼道:“你吩咐族人爬出去看看狼群退了多遠,不遠的話,我們繼續燒細竹子,一直燒到天亮才行。”

天亮過後,狼群才會主動散去。

啼其實在心裏是重重松了口氣,更加意識到妹紙對部落的重要性了。要是在以前,那有可能會這麽快把狼群嚇跑,必要時都會跟狼群發生激戰。

招手讓兩個身手在部落裏是數一數二矯健的男人踩著同伴膝蓋爬上去細看了一眼,告訴他們是狼群真沒有走遠。

但危險已除去一半。

吳熙月這才感到膝蓋有些軟,一屁股坐在地方長長籲口氣才告訴啼接下來要怎麽做,“派人繼續盯著狼群,我們在這裏生火,把地溝裏所有細竹都折斷丟到火堆裏,不能一次性全丟,得平均點才行,省得出現竹子丟完天還沒亮的苦逼事。”

蒼措部落的男人已經開始信服吳熙月的話了,聞言,個個行動開來不用她再去句句提醒。

眉峰淺揚的啼重新回到她身邊坐好,不忘把又一次給部落做了貢獻的女人狠狠摟在懷裏,只差沒狠狠親幾口呢。

吳熙月掙紮幾下,沒掙脫開……,木著臉任由男人把她抱了又抱。

槽槽槽槽槽!明知道她胸小,尼瑪還使勁往他鐵板似的胸前壓,壓壓壓!再壓下去,老娘的胸都成飛機坪鳥!

沒有說話的啼是不知道要怎麽說才好,他想開口讓女人留下來,永遠別離開部落,……可他拿什麽來要求女人留下呢?

話再多,啼也沒有辦法開口。只是靜靜的摟著,用自己的身材來告訴女人,蒼措部落很希望她能留下來。

遠目,吳熙月在感情上面其實是有些神經大條的,別人不說……這貨硬是看不出來的!再說了,穿越到原始時代,摟摟抱抱……馬拉戈壁的!摟抱到她已經無所謂,啼要表達的意思她明白個屁啊。

一夜都是燒著竹子過去,吳熙月在高度精神繃緊後很快進入睡眠直到天亮。

火燒過的痕跡是需掩蓋,等把痕跡抹去才開始出發。

男人們精神還不錯,因為是輪著放哨倒都是睡得充足。離開地溝大約兩個小時後,苦逼妹紙的拖鞋終於報廢,兩只鞋的後跟斷鳥。

光著白嫩腳丫,連雙襪子都木有的吳熙月是內牛滿面……。

臥勒個去嗷!尼瑪斷得太TMD不是時候了嗷!這山……臥槽!這山全都是巖石山,尼瑪樹木低短,奇形怪異的石頭凹凸不平伸得老高老高,有的地方更甚是一些不知道刺藤盤踞一團又一團。

飆淚,她可沒有辦法牛B到一腳踩在硬刺上面還能安然無恙。

啼手指一勾,把女人手裏擰著破爛爛不知道叫什麽的東西丟開,俊顏裏含著別有深意的淺笑,“女人,你的腳嫩到跟剛產下的娃兒一樣,沒有那些東西,你怎麽……走路?”故意把聲調放長,由著女人自己來決定。

兩拖鞋已經不知道丟到那地方了,淚流面滿的妹紙知道啼沒安好心,可尼瑪的臥個槽啊,知道了又能怎麽樣?

她……她只能讓他們背著走嗷。

於是,這一段路成的所有處男們最幸福的路了,哪怕山路再陡也險也有男人要搶著過來背妹紙。

妹紙的腳是沒有遭罪,可尼瑪……噗……,她的屁股啊啊啊啊。吐血!不知道被掐了多少,手指頭戳了多少次!

氣憤摔!好幾次都差點戳錯地方鳥!痛得她辛苦淚飆出數把。

更讓她吐血的是,真心發現為讓自己玉腳不受傷,付出的代價已是遠遠高於足傷代價鳥。……揉把被摸到估計都青紅紫腫的臀部,吳熙月是老淚長流……。

她是苦逼了,幾個輪著背她的男人們是狠狠幸福了吧。一個個現在都跟偷到魚的腥貓似的,窩在一聲,交頭接耳兒不知道在嘰咕些什麽。

啼用寬葉去取些山泉過來,太陽升在頭頂正是最熱的時候,汗水流得多喝水也要多些。女人的腳太嫩不適合走路,那只是幾步也不行。叢林裏處處都是棘刺倒鉤,石頭鋒利,一不小心就會讓女人的腳受傷。

一群男人們都在讓女人還能受傷,這說出去都沒有人會相信。

取水的地方其實只有幾米遠,但需要跳過一個小山溝,山溝常年讓泉水滋潤,到處長滿綠綠色苔蘚,男人們跳下去都要小心點已免踩滑,月這種一看就知道沒有受過苦的女人跟著過來鐵定只有被摔的份。

打定註意要照顧好妹紙的啼哪會幹這些可預測到危險的事情呢。

裝在寬葉裏的水是從山溝裏層層傳遞最終才到啼的手上,洗得嫩綠嫩綠的葉子裝著清澈微甜的山泉,看上去都想大口大口喝起來。

“咦?這石頭山裏還有山泉啊。”只站苦逼不能坐的妹紙接過寬葉,嘴角邊彎出道微淺笑容出來,喝了大口,甘而在清冽比礦物質水還要好喝,全部喝完後才道了聲謝。

啼把寬葉遞給別的男人們,才對吳熙月微笑,“過了這座山就是窩頭山,月,你還好吧。”他當然發現族人對女人的小動作了,但不會出話阻止。男人偶爾是需要女人解解來自身體上的沖動才行,只要不做得太過份惹女人生氣,身邊首領的啼還是很開明大方不會隨意斥責族人。

再說了,月似乎也沒有拒絕男人們嘛……。

吳熙月咆哮:老娘敢拒絕嗎?敢拒絕呢?尼瑪身高一米八幾,體重過一百五,臥槽槽槽槽!一巴掌就有蒲扇大小,老娘敢拒絕麽……。一個男人她還可以發發飆嚇愛,尼瑪現在是幾個男人好伐,她發個毛的飆哩。

太陽光光線大,叢林裏是悶熱悶熱,吳熙月甩甩額頭悶出的汗水,撅撅嘴郁悶道:“有什麽好不好的,不就這樣麽?摸也摸了,老娘虧也虧,難不成還倒摸回來不成?”視線掃了下鋪在她赤足下的厚厚落葉,揩油揩到吐血的吳熙月也很扭曲。尼瑪這群男人是典型事後認錯太度良好型,知道她不能赤足著在石頭上面,很細心捧來很多落葉鋪著讓她站上來。

遠目,姐兒這麽個蛋腚的貨硬讓他們的細心森森感動了擡。

這也是為毛妹紙最終還是忍下來沒有朝摸她屁股的男人們發飆鳥。

“月,女人們是不會拒絕男人對她的親近,你沒有看到納雅非常享受自己魅力所帶來的好處嗎?你瞧她身邊,所有男人都乖乖聽她話呢。”啼有意無意深有所指,隱藏在眉間裏那抹憂色一直沒有散去。憑他一個人的力量怕是不足已讓月留下來,他得讓所有族人一起努力才行。

不遠處,納雅赤果果不避諱躺在兩個男人身上……,咳,沒有幹別的事情,就是把兩男人當成肉鋪子,然後她好躺著不怕被石頭咯到。另一個男人用片小樹葉小口小口餵她喝水,神情溫柔絲毫不覺麻煩。

“還要不要再喝點水?太陽很大,流的汗水也很多,多喝點水不會口喝。”這是專門手捧寬葉裝水的男人笑瞇瞇,關懷百倍問題。

吳熙月嘴角止不住小小抽抽……,槽!納雅這貨讓男人伺服得個女王似的,喝口水都有兩個男人伺候……。

納雅順心順意摸摸自己還是平坦如初的小腹,一臉的娘娘味得瑟道:“不想喝了,我腳痛,你們幫我揉揉。”

“……”吳熙月默默扭頭之,馬拉戈壁的,這貨在得寸進尺把男們都驢子使喚呢。猛地想起昨晚狼野過後,這家夥死性不改又跟男人嘿咻幾場,眉頭皺了下對啼道:“你提醒下納雅別總是晚晚交配,用力過猛有可能會讓肚子裏的娃子還沒有長成就流出來。”

這些問題是有發生過的,但在通信基本靠吼的原始社會裏不會造成太大影響。

那一邊,納雅似乎留意到吳熙月在看過來,正好歸阿還在她耳邊提配要怎麽怎麽讓著點吳熙月,一路說來她都不知道聽過多少回了!再聽下去,納雅磨著牙憤聲道:“別老在我面前提月行?她要這麽厲害你去跟她啊!”

順便丟了個衛生眼給吳熙月……。

啼原是沒有註意這些事情。

他在想:女人懷上神種是照樣可以跟男人一起,……總不能女人肚子裏有娃就不跟男人交歡吧。這樣男人們怎麽忍受呢?

遂,只是笑了下並沒有完全放在心上,他摸了下吳熙月的黑發,薄唇噙笑,“好,我會提醒下他們別總是纏著納雅。”頓了下,他笑意加深了許多,“月,你不覺得這種事情其實由你自己親自跟納雅說效果會更好嗎?”

“我去說也要她聽才行啊,這家夥……咳,體毛比較一看就知道是個重欲的渾蛋,我還是少說為妙。你不覺得最近從今天早上她對我有些怪怪的嗎?以前也沒有見過她看到我就鼻孔天啊。”吳熙月很無奈,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過敏感,但就是覺得納雅對她有些不對勁啊。

心中疑惑向啼求解嘍。

啼聽完她的話,如果她不說他還真不知得納雅有些奇怪,好像……也是哦。驅趕狼群時納雅都不說了女人不應該太多管事,似乎是有些針對月的意思。

對於真正原因啼一時沒有想明白,也不會因此而讓女人們不開心,便打算暗暗觀察會找個機會問下納雅是怎麽回事,再跟月來解釋。薄唇抿抿,清冷地臉色放柔許多,“別多想了,納雅個性大大咧咧,也許是因為懷了神種關系才會有些異樣。你若覺得心裏不舒服別跟她走近就行。”

吳熙月眉心未松,還是有些在意納雅的想法。麻痹的,她是真搞不懂納雅為毛對她突然間態度大變啊……。

一直到日落趕到窩頭山後,吳熙月才從黑耶嘴裏得知原因。

頓是哭笑不得……。

原來她對芒一直有好感,而芒呢估摸是個眼高於頂的家夥,硬是沒有看上納雅。誰料,上回芒突然開口跟自己說話,反倒把納雅冷落在一邊,這回悲劇了!心高氣傲也是讓部落族人捧在手心裏的納雅不服氣鳥。

再加上歸阿時不時提醒讓納雅順著她一點,納雅就更不舒服了……。

便對黑耶抱怨道:“黑耶,我納雅明明長得比月要好看,胸也要比她大,屁股也比她大,為毛芒不喜歡我呢?”完了,尤不甘心多加了句,“雖然我皮膚沒有月那麽白,但摸上去也很光滑啊。歸阿是個渾蛋,還老在我面前說月怎麽怎麽好,怎麽怎麽聰明。”

這樣子,納雅為了一個並不喜歡她的男人,也未必瞧上自己的男人……故意鬧別扭鳥。

說實在話,吳熙月相當不喜歡女人為了個男人跟自己的好友,閨蜜關系鬧僵。臉色也有陰沈起來,對黑耶是聲音從牙縫裏擠出來道:“你回去告訴她,TMD的先把芒搞到手上再給我生這些莫名其妙的氣!”

馬拉戈壁的!姐兒憤怒了!

黑耶哪裏想到這麽一說讓有可能成為蒼措部落巫師的月生氣,緊張到嘴唇都是顫抖著,“月……月……月你……你別生氣啊,納……納雅她就是這樣的女人。被寵壞的性子,你你你……你千萬別生氣,我我我……我呆會跟她說說……說下。那個……咳咳咳……”

可憐的家夥已經緊張到狂咳起來。

吳熙月心裏有氣不假,但誠然還沒有氣到要跟納雅算算帳的份上。麻痹的,她跟個寵壞的孩子有個毛的生氣。

見一個大老爺們為了納雅在自己面前緊張成這樣,心裏也不忍,揮揮手淡漠道:“行了,你也別緊張。我別的是不如她,尼瑪就是心眼兒比她大那麽一點點。回去也別提,她自己想明白了自然會跟我說話。去忙吧,我要看看啼他們采了多少紅果子。”

說完,她轉身就走,腳上面綁了兩塊獸皮,皮子薄了點也好過赤足了。

黑耶心細,完全可以確認她真生了氣,急得他在後面嗷嗷追上來,“月,你聽我說啊,納雅喜歡上芒很久了,我們都是清楚。……歸阿還說要不要讓啼去跟芒商量商量,看看……”

他這話說得很好,直接讓吳熙月腳下幾個趄趔差點沒摔個大跟頭,更是說到妹紙瞠目結舌疑自己是不是在聽傳奇故意。

麻痹的!這到底是一個樣的原始社會!老娘究竟落到一個什麽樣的部落裏來?

男人可以容忍自己的女人戴無數頂綠帽子,能還大方到……噗……,還能大方能為了讓女人滿足心願,去把另一個男人拉到女人身上,臥個槽槽槽槽!也大方了吧,大方到讓她真覺不可思議了。

然後,事實確實如此。父權鼎盛期把女人殺到七七八八,由其是那時的男人們認為女人生下來沒有用力,不能給部落帶給力量,部落甚至野蠻到出生的小孩如果是女娃,幹脆直接扼殺。

到啼他們這一代,就是最苦逼的一代。父權鼎盛期的男人漸漸老去,死去。新成長起的男人就發現他們苦逼了……,長大了,成年了,該跟女人交配了,結果呢,淚奔啊,沒女人了!

沒了女人,新一代男人就慌神鳥。

納雅、已跑到格裏部落的堤爾維是蒼措部落唯一活下的女人,小時候生活得苦逼差點沒有讓部落前輩扼殺,等成年過後,苦難日突然來了個翻天覆地變化,農奴翻身當主人鳥!這下,還不得瑟要等何時得瑟呢?

這些事情吳熙月都是不清楚不了解的。其實這也是為毛納雅現在把男人們當驢子使,臥個槽啊,小時候遭的罪可大了,現在都是統統都補回來的時候。

不清楚情況的吳熙月雖然是三觀不太正點,但真沒有強大到今晚跟這個男人XO,明晚跟那個男人XO,然後還吃著碗裏看著鍋裏的……。對納雅的行為她不予評價,可男人都弱成這樣。咳咳咳,好吧,妹紙突然間覺得色途是一片光明啊光明。

丫丫的,穿越一回不做為王八側洩女簡直就對不住自己啊。

拍拍可憐的男人肩膀,吳熙月語重心道:“黑耶啊,納雅有什麽心願,你們身為男人啊……咳,就盡量去滿足她知道不?但是,有個事情需要提醒提醒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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